“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是你哥哥!”
“又不是亲哥!”
“那也是哥!!”
“哼。”
……默!
花道突然觉得自己幼稚无比,跟一个小孩较什么真啊,随他去吧,等他睡着了自己再睡,这小孩一点都不可爱啊,不是应该缠着哥哥培养新感情吗?当然,其实他一点都不希望他来缠着自己,真真一点都不可爱。
泪~~
花道开始适应了新的家庭生活。和爸爸的相处方式没有什么变化,但明显再也不用他操心了,这个有点邋遢的男人现在有老婆看着。新妈妈对他很温柔也很疼爱,重新开始被家庭温暖包围,心里的躁动似乎不再那么频繁。
而那个弟弟,可能第一天两人相处得不是非常好,有点针锋相对的意味,好在花道不介意,他想这个小屁孩就是不服气而已,现在新妈妈对他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
又不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你小子装什么装,又没人欺负你,就不信之前过的生活比现在好,虽然他家的确是穷了点,但两家一合并,其实花费反倒少了。加上花道对商业的敏锐性以及做事不着痕迹的本事,有他看着提点着,花道父亲在事业上倒是顺心了许多也有点开窍了,或许也有爱情力量伟大的关系,花道爸爸可是挺直了背开始努力想当一个真正的男人,赚钱养家糊口,虽然薪水微薄。
妈妈美香则在家里接了一些手工活贴补家用,一家人的日子虽然还是苦哈哈,倒也不至于过不下去。花道对现在这个家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还有很多需要改进,但总要慢慢来的不是?他和弟弟都还小呢,只好靠他们养了,以后他会尽自己的努力让一家人的生活好起来的,现在不是想念以前丰富多彩的滋润生活的时候,再多的苦再多的难她都经历过,还怕过些穷日子么,况且现在这个家还挺温暖。
唯一不对盘的是,这个弟弟人小小脾气倒是不小,睡相不好爱抢床还有严重的起床气,整一个霸道的小太爷,处处不相让。得,只要他不是对这个家不满,他个人就不计较那么多了,谁知道现在的小孩这么早就开始叛逆了?
嘴上说是不计较,其实花道不是个喜欢处处忍让的人,一次两次还行,第三个晚上就直接把人踢下床了,还有完没完了,你没来之前这床可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明秀是个纤细的小孩,哪里能和花道这个大块头比啊,这一点都不骗人,随便一个人都这样说。坏在他相当的不开眼哪,明知是以卵击石还义无反顾的扑上去,最后的下场是——睡地板!
连着睡了一个星期的地板,那小身子板终究敌不过地板透上来的凉意……感冒了。花道终于良心发现,让出了床的三分之一,条件是明秀和他签下了一个不平等条约,承诺在花道睡前不抢他的床了,即使先睡也不能张开四肢,而且如果因为睡相问题而被踢下床的话——概不负责!
明秀诺诺的答应了,有三分之一的床睡总比睡地板强啊。
只要不太过分,花道基本上是不会踢人下床的,他们的日子就在斗争与反斗争中度过,不提。
这边,洋平已经彻底被花道“带坏了”,学校里出了两个喜欢打架的学生,令老师头痛不已。
“大家都说你被我带坏了,可怜的洋平再也不是好学生了。”花道笑对洋平说。
“呵呵,没办法,近墨者黑嘛,应该的。”
“切,世人的眼都被眼屎迷了,没有我,你也不是个好学生。”可别忘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小子不单纯哪。
“在你认识我之前,大家都认定我是个乖学生,现在,唉。”洋平叹气,一副他无辜的样子。
很难想象这是十二岁小孩的口吻,花道对这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彻底无语,能不能稍微表现得像孩子点啊,“难道你没认识我就准备一直当个乖宝宝啦?”花道抛白眼,鬼才相信他,“那我这个不良少年还真是罪过大了呀。”
“呵呵……知道就好,对了,花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为什么老这么容易暴躁?”洋平担心的问,认识以来这个人就容易被惹毛。
伸了个懒腰,花道抱怨,“你还是不是小孩啊,别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的样子好不好,真是的,你就不能像个普通的小孩子就好?”
“不能!有别人在的时候可以。”
“真会演戏!”花道摇头。
“彼此彼此!”洋平觉得其实真正的演戏高手还是花道,连自己这个天才都不能看透他,对方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同龄的小孩而已。
熟不知,花道内里另有乾坤。当他还是个她时,也很聪明不假,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读遍名著看遍各种书籍,几乎也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父母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自己也懂得藏锋,尽量表现得平常一点。所以充其量她也只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各方面成绩好得顶呱呱但也没厉害到那种十二岁就跳级读大学的地步,天才都是寂寞的,隐藏自己的实力,可以交到很多的朋友,父母也欣慰不已。但现在,唉,事隔十八年,他又当了回十二岁的小孩,而且性别已变。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洋平懒懒的说。
“唉,怎么和你说呢,我的确是很暴躁,但这也没办法,你知道么,我连孔孟之道伦理朱学西方哲学等书都拿出来修身养性了,换了好几个语种,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却不得门而入,要不也不会拉你出去找干架了,唉。”没有人能帮得了他,纵使对面这个小天才也不可能,除非神把他送回去,一切只当一场梦。
“莫名的暴躁?也许等了修身养性完了就可以静下来了,呵呵,书够看不,要是图书馆的书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你带几本。”
“算了,这样就可以了。”重要的是调节自己的心态,不然看再多的书也徒然啊,静不下心来就是静不下心来,这种情绪很难控制,比当初自己发现总喜欢把目光放在女孩子身上还叫人难以克制。
“烦的时候记得带上我。”陪你一起打!
“谢了兄弟。”花道真的挺感激的,能有友如此,更添安慰。
“也别老是这么暴力了,也许我们可以找一些有趣的东西来玩。去斯柯凯俱乐部玩玩怎么样?”
“斯柯凯俱乐部?”是什么地方啊,花道完全不明白,疑惑的看着洋平。
“一个地下赌博场,兼营游乐,道上很出名的。”
“你混黑道的?难道是个小太子爷?”这小子似乎天生是这块料,背景也挺神秘。
“怎么,怕了?”洋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问,眼里满是笑意。
“呵呵,我们是两个小小孩,进不去吧?”花道很少有怕的时候,他也很想见识一下这小子嘴里有名的赌场,以前去过阿拉斯加赌城几次,还赚了不少的钱,但那时候是成年人身份。心底认为洋平嘴里这个俱乐部和赌城是不能比的,但对两个十二岁的小孩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冒险了,想必进去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看,那么他说的有趣的东西是什么呢?他有点期待了。
“我有办法。”洋平胸有成竹的说。
“那靠你了。”花道摆摆手,低头想别的去了。洋平说有办法那一定是有办法的,他相信,也许搞不好这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富姐那边总被说排版问题严重,要求我一定要换行,囧~~那这里也稍微排一下吧,希望你们看着更舒服点。
另:自从几年前接触了耽美泥巴就化身为狼,好久不知道言情是怎么样的了。
挖了一个坑,写个设定很雷那些小言爱好者的文文,喜欢看现言的同学帮忙支持富姐啊~~人家很努力在写的说
花道带着一包咸梅干,最近发现的,挺好吃,乐悠悠的出门找洋平去了。出来之前明秀还闹着要吃他买的咸梅干,拦着他不让出门,丫的他小子霸王惯了,连这个也来抢,感情这他还没吃过,看那馋样,跟猫似的。
花道乐了,冲他嘞嘴一笑:“想吃?”
“恩”明秀点头,长这么大很少有机会吃零食,看花道吃得一脸享受的表情,他心里痒痒的。虽然还小,但很懂事的明秀不想找爸妈要钱,就盯上了花道手里拿的东西,吞口水。
“啊……嘴张开!”花道拿了一个梅子扔进他的嘴里,笑眯眯的问,“好吃么?”
“恩,好吃!”明秀点头,还享受的眯起眼,满脸陶醉。
花道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这个小孩真逗,乘着他陶醉的当会儿把门一拉,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似乎听到里面传来啊的一声叫,呵呵,在跳脚吧?花道抛了一颗梅子,向前走一步张开嘴,恩,还是一样的美味,想吃的时候多吃点吧,要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一定就腻了,很少有东西让他长时间不腻歪的,除了米饭。
等下回来给那小子买一包吧,别说做哥哥的不疼他。
可能是这个新生产不久的梅子确实挺好吃的吧,洋平看到了也抢着吃,花道没拦着,两个人争着抢着吃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别看洋平矮了他一个头还多一点点,抢东西还挺有本事,东窜西窜的嘴里也没停过,直到梅子被两个人吃光光。
“好了,说说怎么玩吧。”跟洋平在一起很轻松,也比较少纠结于自身众多叫人纠结的问题,这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体贴人,不会幼稚也不老成,能静也能玩,让花道一见心里就舒服不少。
“跟我走就对了。”在花道面前倒退着前进,神神气气的样子。
“哦,好。”花道笑着跟他走。很难想象自己会听一个十二岁小男孩的话,但这种感觉不讨厌,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不过那时是她领着一群人。
“我跟你说哦,那里我溜进去过一次,挺好玩的,因为在那里你可以看见很多人的丑态,有趣极了。”
“……”花道满头黑线,这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想法么?汗,以前懂事后她就只想着怎么挖掘一些有趣的事情来玩,倒是没想过要看什么人出丑,洋平的趣味还真有点怪。
“你不觉得看别人跪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很有趣么?”
“不觉得,你个恶趣味的。”花道拍了洋平脑后勺一下,这娃儿!
洋平嘿嘿一笑,拉着花道示意目的地要到了。这里不是闹区也不郊外,交通方便,下车后走个几分钟就到了,外面也静悄悄的,不像很多人来的样子。
“这里是后门,前门我们进不去。”洋平说完拉开那扇看着有点破旧的木头门档,里面是条有点幽暗的走廊,再拐个弯就是一个铁门,洋平在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门呼啦的一下开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点阴森,果然是地下的。开门的人一见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小孩,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们干什么?小孩子旁边玩去~”
“给你这个!”洋平递给这个满脸瘦黄的看门人兄一张硬面的纸,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
“……进去吧,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洋平先闪了进去,一直在后面保持沉默的花道也跟着进去了。
门进去好像是一个储藏室,他们从这个小门进去转个弯又从另外一个门出来,迎面扑来一股热气,真热闹。
“你想做什么?”花道看着前面种类繁多的游乐设施,刺激的游戏挺多,能勾人上瘾的更是不少,那种3D特别是4D的游戏能让人身临其境,拿起枪或者其他武器冲锋陷阵去。
“要玩么?”洋平笑问。
“随便。”满堂似乎都是些颓废的青年,也有大叔级的人物,年纪都不小了,他们两个往这一站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大家都沉迷在自己的事情中,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也许看见了也不奇怪吧,或许是哪个大人带来的,想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没人有功夫关心他们。
花道和洋平玩了几个投币游戏,呼啦出来了一堆的硬币,惹得一些在旁边玩得满头汗水的人瞪了他们好几眼。
两人并不恋战,玩过就好,把能进行投币游戏的地方辗转了个遍,虽然不是每次都能取得完胜,但这样转了一圈下来,两个穷小子就各抱着一堆的硬币,到前面的柜台换钱去了。只有几千日元的两人突然有了十几万日元,对着这堆钱两个人笑开了花。
这些游戏都是有技巧的,想赢并不难,但面临突然来临的小财,两个人还是乐得不行。不过,真正的赌博不是靠游戏来的,隔着一排大门,另一面的世界赌桌上那热火朝天进行着的豪赌才是赌徒们的天堂,当然,也是地狱。小孩子在那里是不被接受的,他们也不急着过去,越到晚上越热闹,想玩可以晚点再去看看。
两个人拿着钱去玩4D游戏了,互为敌方,拿起枪两人躲躲藏藏,抓住机会就朝对方猛突直到筋疲力尽。这时距他们进来已经4、5个小时了,肚子饿得不行,决定先去吃晚饭然后进行今晚的重头戏。
因为游乐所和赌博场是相通的,他们能从后门进来等下就能从正门出去。花道也不问洋平怎么办到的,也不去想他到底想干什么,找点乐趣不容易,一路过来就跟着洋平走,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日子,花道嘴角上扬,心情难得的还不错。
赌桌上人人平等?三教九流的人物云集,或西装革履或落魄邋遢或道貌岸然或淫光满面,或得志或失意,开怀者有欲哭无泪者更是不少,有的甚至满脸眼泪鼻涕跪地求饶,花道和洋平就这样穿梭在这样一群人当中。
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人是人小鬼大不知凶险还是其他的,在这个肮脏污秽黑暗的地方也能逛得这么乐,也不怕有什么坏人把魔爪伸向两个孩子。
就在他们两个自得其乐四处转悠看着别人三两下倾家荡产或者一时暴富时,不远处又引起了一阵骚乱。
“走,去看看。”
“走,去看看。”
洋平叫上花道,两个人往那群人走去,里一层外一层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洋平发挥他的挤功拉着花道硬是挤进里面,也不管周围凶神恶煞瞪着他们的人。
“嘿,我说糟老头,你就把你儿子借我们玩几天就放回去了不好么,不仅今天欠的钱不用还,我们还给你一笔钱还债怎么样?”一个两眼淫光全身散发着一种纵欲过度气息的中年人自以为了不起的说。
“不行啊,各位大哥行行好,我就一个儿子啊。”被叫做糟老头的也是一个中年人,很瘦,不高,再一缩形象确实有点不太好。
“哼,你那儿子有什么好宝贝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道上谁不知道我们兄弟就好这一口,来这里和我们赌上你就没做好这个准备么,大家说是不是?”
“哈哈……谁说不是。”纵欲男身后的几个人附和,也都是一副淫样。
这种不法地方,又是道上有名的赌场,这种戏码层出不穷,再变态的人只要背景硬什么也不怕,比如眼前这群人。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