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
“小景,怎么一副很悲伤的样子?”东皇贴在迹部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怎么还不睡?”迹部没回答她的问题。
“人家睡不着拉,你都不陪人家。”东皇扁着嘴撒娇。
“呵,这么大了还要人陪你睡啊。”迹部溺宠的点点她的鼻尖。
东皇微微一笑,“最近感觉小景怪怪的。”
“哦?”迹部挑眉。
“好象很悲伤的样子。”东皇悄悄的抬眼看着迹部的脸色。
“是吗?”迹部嘴角勾了一下,“是在为一些事心烦着。”
“全国大赛的事吗?”也就这件事才能让他如此心烦吧。
“不。”迹部轻轻摇头,“是比那还重要的,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事。”说着缓缓的低下头来,贴在东皇的脸颊旁,“小夜?”
“恩?”东皇闭上眼睛静静的感觉着迹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迹部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不存在般荡进东皇的耳朵里。
迹部怀里的东皇猛的睁开眼睛,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沉默,无声的沉默,东皇没有说话,迹部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的站在落地窗前。
“小景?”东皇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怎么又问这样的话啊,我那有什么话要给你说啊,真是的。”轻轻一笑,点点迹部的脸颊。
迹部轻轻的握住东皇的手,“是吗?”
“是啊,是啊,别想这些了,明天还要早起,快点睡吧,我也回房去了。”东皇掂起脚尖轻轻在迹部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迹部的目光冷却了下来,看着东皇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凌乱的脚步声踩在他的心上,该死!她还是不肯说,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确了,她还装傻!卧室的门被东皇轻轻的关上,迹部狠狠的一拳捶在墙上!
东皇冲进卧室就摔倒在地上,怎么回事!他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他到底是觉察到什么了?东皇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刚才一转身的刹那,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在迹部问她的时候,她本来都想好要说出来了,可是,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怎么会这样。。。。。。。。。。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东皇赶紧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拉开抽屉,拿出药物,倒出五粒药吞下。现在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本来需要两粒就搞定的,现在慢慢增长到了五粒。
“咚。咚。咚。咚。。。。。。”听着自己慢慢平缓下来的心跳声,东皇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下,她该怎么办,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她总是说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想叫迹部知道,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说不出来,她害怕啊,不敢说。。。。小景,对不起。。。。。。。。。。。
就这么趴在床单上轻轻的抽噎着,她,到底该怎么办。。。。。。。。。
迹部站在她的房门外,双手贴在门板上,额头也抵着门板,她,在哭吗?透过那薄薄的门板,似乎听到了她轻微的抽噎声,迹部景吾,你这个混蛋!缓缓的跪倒在她的门前,骄傲了一辈子,如今却让自己的女朋友伤心,流泪。。。。。。。。。
这一夜,两人相隔着一张门板,相互忏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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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绝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和往常一样坐车来到冰帝学园。
“小景,我先去教室了。”东皇轻吻了下迹部的脸颊。
“恩啊,去吧。”迹部华丽的一笑。
东皇转身向教室走去,刚一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原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是这么痛苦,以前还不觉得,现在要对迹部摆出这种表情真的很累啊。
而迹部那边也不好过,东皇刚转身离去,他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叹了口气,向自己班级的方向走过去。
东皇刚走上楼梯,眼前突然就冒出一个人挡在她的眼前,抬头,仔细一看,哟,这不是许久不见的蓝棠同学吗?
微微一笑,“蓝棠同学,你挡着我的路了。”
“喂,东皇夜。”蓝棠幽姬皱眉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东皇。
“请问有什么指教?”东皇笑眯眯的回应。
“哼,不要以为迹部少爷从此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蓝棠就是看不惯她面带笑容,从容淡定的样子。
“哦,那,蓝棠同学认为,我该怎么办呢?”东皇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近心情非常不好,而这个蓝堂又在这时候冒出来。。。。。。
“马上离开迹部少爷,要不然。。。。”蓝堂双手抱胸站在东皇身前威胁着。
“要不然会怎么样呢?”东皇已经懒的笑了,“蓝棠家准备把我这个一无事处的小孤女怎么办?”
“你!”蓝棠气的牙痒痒,“你别不知好歹。”说完猛的挥手打向东皇的脸颊。
东皇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动手,马上后退一步,却忘了这是在楼梯口结果脚下猛的踩空,瞬间在她脑海中闪过的是合宿时小杏和海带的风波,她怎么这么惨,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包庇蓝棠同学的。
就在东皇闭目等待着身体摔落在地上时,身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
“啊?”她惊讶的回头,“侑士?”
忍足冷下脸来看着楼梯上的蓝棠。
蓝棠被他盯的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忍足紧皱着眉头,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哼。”蓝棠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的离去。
“小夜,你没事吧?”忍足低头看看怀里的东皇。
“没事,刚才忘了身后是楼梯了,差点重蹈小海带覆辙。”东皇赶紧从忍足怀里站起来。
“对了,你很久没去渡边叔叔那边了吧?”忍足面带深意的看着东皇,她这么久都没去医院检查身体,渡边医师的电话都催到他这里来了。
“最近太忙,都忘了。”东皇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下午就过去拉。”
“那好,我下午正好陪你过去看看,也很久没见渡边叔叔了。”忍足推推眼镜。
“侑士,你下午不训练吗?”东皇无奈的看着忍足,本来她想敷衍一下的。。。。。。。
“少训练上一两天没事的。”忍足完全看穿了东皇的心思。
“好了,下午在说吧。”东皇看了下手表,快到时间了,“我们快去教室吧,要不晚了会罚站的。”
“恩。”忍足和东皇一起向教室走去,没有发现楼梯下的那个熟悉的人影。
迹部皱眉,缓缓的走上楼梯。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该死!刚刚他想来把东皇忘在他这边的手机拿过来,结果看到忍足把她抱在怀里。。。。。。。。。。。
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他们到底瞒着他什么事!!!!!!!手里紧紧的握紧那支手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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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部:
“迹部,我有事,先离开下。”忍足训练到一半,特意的抬头,正好发现东皇走出了教学楼,立刻走到迹部面前请假。
“恩?”迹部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又跟你哪个女朋友去约会,恩啊~”
“呵呵。”忍足笑了下,没有否定,“就这样,我先走了。”说完向他打了个招呼,背起网球袋,走出训练场。
迹部边训练,边拿眼角的余光看着忍足走向东皇,然后拉着东皇的手,离开了。
该死!
迹部将手里的球拍狠狠的摔了出去!
“迹部,你怎么了?”岳人差点被球拍打到,纳闷的看着眉头紧皱的迹部。
“迹部桑,怎么了?”凤也走了过来。
“谁知道啊。”穴户皱眉看着眼前情绪不稳的迹部,很少见这样的迹部啊。
蓝棠幽姬拿着毛巾,若有所思的看着迹部的样子,在看了看刚才忍足离开的方向,她,刚才好象看到忍足和东皇一起离开了。。。。。呵,脸上立刻洋溢起邪邪的笑容,这正好就是个机会啊。。。。。。。。
“侑士,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啊,我还要给小景说一声啊。”东皇挫败的看着一脸坚决的忍足。
“你必须去检查一下,在过不久就是校园祭了,晚会的开场舞就是你和迹部的,依迹部的个性,会拉着你一直跳,你现在的体力支持不了的。”忍足皱眉,“还是你想现在把事情告诉迹部?”
“啊,我都忘了,在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校园祭了。”东皇拍了下手,“该给小景做些什么好东西吃呢?”
忍足额头爆起小小的十字路口,“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快跟我去医院。”然后拉着东皇的手拖着她去医院接受检查。
渡边医师拿着检查报告,皱眉,“你最近的药量增加了吧?”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东皇。
“恩啊。”东皇点点头,眼睛心虚的四处看着。
“唉,我建议你马上去美国接受治疗。”渡边医师将报告放到桌子上,正色的看着东皇,“你的心脏病已经进一步恶化了,现在靠一般的药物都很难维持了。”
“怎么会这样?”忍足的脸色严肃起来。
“不要太过担心,只是轻微的恶化,我在另外开一种药,记住,这种药不只是心跳加速的时候服用,而且每天都要服用的。”渡边医师边开药边交代,“一定不能太激动,我能看出来你这几天情绪非常不稳,一定不能在这样了,否则很危险的。”
“渡边叔叔,小夜是不是越尽快去美国接受治疗越好?”忍足接过药方。
“恩,最好现在立刻去,越早接受治疗才能好的更快。”渡边医师开始不厌其烦的交代一些禁忌。
而东皇却一个字都没听下去,恶化了,竟然进一步恶化了,她该怎么办?双手轻颤的握紧,直到关节有些泛白了,也没感觉到疼痛。
忍足伸手握住东皇的手,“好了,我们先去拿药吧。”
“啊,谢谢渡边叔叔,我们先回去了。”东皇这才回过神来,向渡边行礼,然后和忍足走了出去。
渡边也注意到东皇魂不守慑的样子,唉,叹口气。
“把药拿好,一定要每天服药。”忍足照药方拿好药后放到东皇手里,仔细的叮嘱。
“知道了。”东皇把药放进包里,“一会不知道该怎么给小景解释了。”
“听了渡边医师的话,你还不肯面对现实吗?”忍足不赞同的看着她,“你现在要马上去美国接受治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迹部了。”
东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点点头,“恩,我决定了,校园祭那天我会告诉小景的,至少让我跳完开场舞啊。”
忍足摇摇头,“你还想跳舞?”
“不行吗?反正华尔兹是慢节奏的,没关系拉。”东皇瞥了忍足一眼,“反正我不管,就算要走也要留点美好的回忆在走啊,拜托,等校园祭一过,我立刻去美国。”
“你决定了吗,校园祭那天对迹部说实话。”忍足有些不放心,“先说好,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会亲口告诉迹部。”
“一定一定,我会告诉小景的,已经下决心了。”东皇信誓旦旦。
“那好,现在先送你回去吧。”忍足看了眼表,现在冰帝的训练也差不多结束了。
东皇心虚的走进客厅,寻找着迹部的身影,咦?不在,跑哪去了?
“小夜,你回来了?”迹部站在楼梯上把东皇刚才心虚的表情尽收眼低,试探性的问,“跑到哪里去了,也没去网球部看我们训练?恩啊”
东皇抬头看看迹部,微微一笑,“没有啊,去青学找表哥和月织了,小景,吃饭了没?”
迹部的心抽痛着,定睛看着楼下笑语如花的容颜,为什么骗我!拿着杯子的手因为握杯子太用力了已经呈现青紫色,为什么骗我!
东皇看着迹部青白交错的脸,怎么了?是病了吗?“小景,你怎么了?”
迹部吐了口气,“没什么,我先回去睡了。”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小景?东皇惶恐不安的看着迹部萧瑟的背影,感觉浑身上下都颤抖起来。。。。。。。。。
第六十章 泣血,校园祭(上)
这几天迹部给她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东皇边试穿着定做的礼服,边无奈的想着。
都已经决定了校园祭这天全盘托出,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看着镜子中娇艳美丽的人,还不错,雪白的纺纱长裙,就算在平时也能穿出去,裁减的大方得体,配上她长及腰部乌黑的长发,更是出尘。
“小夜,好了没,我们快去主校区吃东西拉。”岳人的声音在楼下传来,他们一群人都在迹部家集合。
“来了。”东皇刚想出门突然想起,药啊,药怎么能忘拿,不过,放在哪里?浑身上下都是薄薄的衣料,看了眼漂亮的药瓶,干脆打了个结系在腰间的飘带上,还不错,像是装饰品,不会引起人的注意,然后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上,就听到岳人他们夸张的叫声,“哇,小夜好漂亮啊。”
“呵呵,岳人,我每年都是这么打扮的,也没见你这么夸张。”东皇嫣然一笑,走到迹部身旁挽上迹部的手臂,迹部也像往年一样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颀长的身材显得更是笔直挺拔和东皇站在一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是拉,今天的小夜特别漂亮。”岳人没有笑,说的很诚恳。
“恩啊~,好了,现在已经快过时间了,校园里应该已经布置好了,我们快出发吧。”迹部轻搂着东皇的腰率先走了出去。
忍足走在最后,他有些不明白,最近迹部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冷冰冰,有时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从头凉到脚,皱了下眉头,郁闷的跟上去。
冰帝校园张灯结彩,无数的彩带,气球飘荡在教学楼主楼之上,到处都是鲜花缭绕,整个校园被装点的富丽堂皇,不愧是被称为贵族学园的冰帝,手笔之大,让人叹为观止。
学园主道,樱花树下,到处都是学员自发设置的小摊位,各种特色食品,装点饰物,游戏摊位比比皆是,不过,向日和慈郎两个只对特色食物的摊档比较偏爱,大大的满足了他们两只小谗猫。
“哇,有章鱼烧啊。”慈郎第一个冲了上去。
“还有棉花糖!!!”向日是第二个。
“慈郎,岳人,不要跑丢了!”东皇跟在后面苦口婆心,真是让人操心的小孩啊。
“啊。。。。是芥川学长。。。。。”章鱼烧摊位上的两个女生立刻双眼放光的看着大流口水的慈郎。
“我要两盒,不是,要三盒。”慈郎边擦口水边看着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章鱼烧。
“好的,芥川学长。”两个女生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五大盒章鱼烧塞到慈郎怀里。
“啊,我只要三盒啊。”慈郎眨眨眼睛。
“那是,那是赠送的拉,我们。。。。都很喜欢芥川学长打网球。。。。。”两个女生脸红红的扭捏的看着慈郎。
“那就谢谢你们拉。”慈郎还是真少根筋啊,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然后他就乐呵呵的抱着五大盒章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