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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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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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引是一路用的,怎会少一张?”毕蓝面含冷怒,看此人这般模样,分明是故意阻扰。
  “晋北毕氏子弟便能信口雌黄了吗?”那守卫冷冷一笑,扬起手中的路引,“这路引分明只有四十三张,不信,你自己数数。”
  “数就数!”毕蓝火气也上来了。
  她从守卫手里夺过路引,一数,顿时愣了。
  “呵,不信,你再数啊!”那守卫得意洋洋的道。
  “我明明有四十四张的!”毕蓝火冒三丈,却是碍于修养不能破口大骂,恨得直咬牙。
  “可这里只有四十三张。”守卫朝毕蓝投以藐视的目光,却在暗处袖子里一卷物什招摇地晃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塞进了裤裆里。
  这时候旁边的百姓看这边热闹,也纷纷围了上来,一大群人冲着戴着帷帽的金龙卫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毕蓝这会儿再傻也明白了,这守卫定是有人派来刻意阻扰她们入皇都的。
  肯定,这里面酝酿着阴谋。
  “您看?”
  她快步行至西门涟身边,等待命令。
  毕蓝能想到的,西门涟自然也能想到,更何况守卫那动作她也是全都看在了眼里。眸色一凉,她冷声道,“扶我下来。”
  毕蓝过去搭手,西门涟握住她的手,从马背上下来,黑色的帷帽掀开握于手中,那一张清冷绝俗的容颜显现人前。
  “天!”
  “好美!”
  围观的百姓有人惊叫出声来,女子痴痴的目光几乎恨不得黏在西门涟的脸上。
  那守卫,也因惊艳有短暂的愣神。
  也就在这时候,西门涟走到了他的面前,清冷的美眸抬起,“你说,我们少了一张路引?”
  守卫一听到这跟冰渣子一样的声音,瞬间惊醒,“你们自己也有数,我是秉公办理此事。”
  明明该是义正词严的话,此刻听起来竟有几分虚张声势的味道。
  “好一个秉公办理!”西门涟眸色顿时一寒,森冷的目光盯着守卫的眸子,如实质性冰刃的目光直逼得那守卫一阵心虚,连头都不敢抬,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不止是他,就连周边的百姓也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只有那些痴迷盯着西门涟看的女子浑然未觉,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尤为俊美不凡。
  “把路引当着他人之面将路引往裤裆里塞,这就是你说的秉公办理?”西门涟冷笑出声,拔过毕蓝腰间长剑,都不给那守卫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他全身衣裳都削成布条,那一张有印鉴的路引在一大堆布条里明晃晃的格外显眼。
  百姓无不惊叫出声来,却不知是为她削了守卫的衣裳还是守卫故意的拦阻。
  “你……你欺人太甚!”守卫捂得了‘鸟’捂不住‘蛋’,明晃晃的屁屁完全显露人前,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有本事,欺负回来!”西门涟冷漠的眸子从他脸上扫过,看他越发发红的脸,轻蔑道,“没本事只会吠的狗,倒不如死了好!这一次本宫削的只是你的衣裳,再有下一次要的就是你的狗命!”
  好霸气!
  毕蓝几乎要为她鼓掌,真心的。
  王妃就是彪悍,同样是女子,她就没那胆子把男人的衣裳给削得一件不剩的。
  那守卫几乎要被气得晕死过去。
  百姓看着这一幕,无不傻眼。
  露蛋了!
  光腚了!
  从来都是嚣张跋扈的守卫,不给银子就为难人的守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蛋、光腚了!
  “好、好!”
  下一瞬间百姓齐叫好,这番话简直是太霸气,这行为简直大快人心啊!
  女子们更是星星眼,却碍于矜持,只能在心里狂喊‘好厉害好厉害!’
  一瞬间,西门涟成为所有目光的集中点,那守卫越发羞愧,只恨不得地下突然裂开一条缝,他好钻进去。
  简直是丢尽了脸啊!
  百姓一边拍手叫好一边讲菜篮子里的烂青菜往那守卫身上砸去,“让你栽赃陷害。”
  有人扔石头,“丢人现眼的东西!”
  还有人扔臭鸡蛋,“信口雌黄的小人!”
  众百姓边砸边骂,一时间,这边热闹无比。
  西门涟急着赶路,正欲对毕蓝说话,就在这时,前方忽传来沉喝声,“发生了什么事?”
  毕蓝眼睛一亮,“小舅舅,是我,毕蓝。”
  “蓝蓝!”
  低沉的声音随马蹄声再次响起,百姓自发让出道来,着一袭华贵锦衣的英武男子骑马而至,他剑眉星目,直鼻薄唇,一双夹在马腹的腿笔直而长,劲道内敛,即使是面色含笑,却是令人望而生畏。
  他止步于毕蓝跟前,“发生何事?”
  毕蓝一五一十将先前发生之事向男子汇报,末了恨恨道,“这人也不知道受何人唆使,前来陷害我们不说,还出言辱没我们晋北毕氏,真是不可原谅!”
  “嗯,既是这样就交给我处理吧!”男子含笑道。
  那守卫一听这话,惊恐交加,白眼一翻直晕了过去。
  落到这为位爷手里,可是生不如死,这一刻他宁愿自己就这么死了!
  “真没用。”毕蓝冷哼一声。
  “时候不早了,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想是也累了,回去先休息。”男子道。
  “谢小舅舅。”毕蓝招呼一声,西门涟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晋北毕氏宅邸所在方向而去。
  事情到这算是结束,看热闹的百姓都散了去。
  ……
  一行人到了晋北毕氏宅邸后,由家仆先牵了马去喂,男子显然身份尊贵,见着他的人无不过来行礼,只是毕蓝始终一副不乐意的样看着他,偶尔还撇撇嘴。
  男子领了她们到书房,招呼她们就座后问毕蓝,“不给小舅舅介绍下你这位朋友?”
  “嗯。”毕蓝欢喜的应道,然后介绍西门涟道,“她是大哥好友,此次前来道是来找大哥有事相商。我正好回来,就索性让她同我一起,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顾。”
  一番瞎话,睁着眼的她说得无比顺溜。
  “哦。”男子听出这是瞎话却也不说破,含着笑意的目光望向西门涟。
  西门涟的眸子同时望向他,本是温和的目光却在发现对方存有试探之意后立即变得冰冷,直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和他较量到底。
  太危险!
  男子敏锐的察觉到这一讯息,率先挪开视线。
  一旁看着的毕蓝笑在心里,嘿嘿,毕氏的天之骄子您老也有被人逼视到不敢跟人对视的时候啊哈哈。
  脸上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样,给西门涟介绍男子道,“毕氏最年轻却最爱倚老卖老以辈分压人的族长——毕绿瑁,我的小舅舅。”
  绿帽……
  西门涟眨眼,一抹笑意从眸底一闪而逝,朝他拱手施礼,“绿瑁兄,幸会。”
  毕绿瑁脸上的笑容顿时阴森了几分,却从善如流,“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免贵姓君,名漓洛。”
  “君漓洛?”
  “是。”
  毕绿瑁挑眉,“君是皇族姓,你并不像北越人。”
  西门涟只是一笑,“君家天下,不止是皇族人才有资格用这姓氏。”
  “这倒也是。”当今皇帝并未勒令非皇族人不得用‘君’这个姓氏,她这个说法倒也行。
  毕绿瑁想了想道,“漓洛兄,你有事找毕青,他现在不在,你若不急便在这休息几日吧!”
  “多谢。”西门涟道。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毕绿瑁起身,送客。
  “告辞。”西门涟起身离开,毕蓝也随她一起出去了。
  毕绿瑁想叫住毕蓝的,但是想想还是没叫。
  “君漓洛……”
  他皱眉,久久念着这名字,总觉得这名字熟悉似在哪里听过,苦思半晌却还是没有答案。正想就此放弃时,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对了,那传言中君少扬的男宠不也是这个名字吗?
  “原来,是你。”
  他嘴角上扬,脸上笑意盎然,那笑容所蕴含之意却是诡谲难辨。
  ……
  毕蓝一路边走边为西门涟解释先前她说那话的原因,“王妃,卑职那小舅舅亦正亦邪,为人做事比王爷更缺德。他的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是家族的利益,所以我不敢把您的身份告诉他。只是王妃,您刚才说了您那名字,怕是他也猜到并且误会了。”
  她一张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现在最紧要之事是快速派人去王府查探消息,你我虽然是抄近道回来,但是那些人比我们先上路,指不定会和我们同时间到达。若不能在夜深时埋伏好,我们就失了先机,会很难办。”西门涟现在最担心的是君少扬的安危,即使面色依旧平静如常,可那一双眸子里却是明显的写满了担忧。
  毕蓝顿时绷紧了神经,“卑职马上就去办。”
  “歇会儿再去。”
  “卑职先送您过去休息。”毕蓝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忙补救道。
  “嗯。”
  两人一起走出院子,朝着毕青的房间走去。
  天儿是擦黑,这又是毕绿瑁的院子边,也就没多少人在这走动。毕蓝将西门涟领到了目的地,又叫来丫鬟把洗浴用的东西呈上来,亲自服侍了西门涟洗漱歇息了才离开。
  西门涟在书桌边坐下,将早准备好的棋子和几瓶药取出,耐心地将药粉倒入装着棋子的钵中。
  最早用来布阵的棋子是奇淼给她特别制作的,只在其中央放了毒药,才方便了她使用。现在这东西显然不行,她没时间敲开那些棋子,就只能将药粉倒进去再晃荡晃荡,迟些用铁夹子弄出来了。
  她这般弄着,却很难静下心来。
  一边是想着君少扬现在的处境,也念着毕蓝怎么还不回来?
  等待的时间是那么漫长,她如坐针毡,很努力告诉自己要静下心来,可是怎么都做不到。
  就在她失去耐心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时,毕蓝从外边匆匆跑进来,“王妃,不好了!”
  ------题外话------
  终于准时一天了,夸我吧,哈哈。

  ☆、016:携手御敌,一个不留

  出事了!
  西门涟瞳眸瞬间瞠大,心跳失序,急问道,“毕蓝,他怎么样了?”
  抬脚向前,却是一个踉跄,身体控制不住地倾斜往前跌去。
  “王妃!”毕蓝惊叫一声,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这般近的距离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颤抖之意,心微微的疼了。都说王爷爱惜王妃如珠如宝,王妃何尝不是视王爷如性命,若不是真正的担心,以王妃这般冷情的性子怎会这般失态?
  她强忍下眼眶的泪意,吸了吸鼻子,“外面都是侍卫和黑衣人对打,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好,卑职一干人等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王爷和大哥。”
  君少扬和毕青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若是出事必定是一起出事;若是无事,那便是最好。
  “全部都找遍了吗?”
  西门涟的身体更抖得厉害,声音嘶哑而低沉,手紧紧攥紧毕蓝的手臂,仿佛溺水的人紧紧攥着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毕蓝鼻头一酸,“都找遍了,可是……”
  她哽咽到已经说不出话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落下,却不敢哭出声来。
  西门涟痛楚的闭上眸子,狠狠一咬唇,剧烈的疼痛直袭脑海,她逼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她不能慌。
  他从不曾失言,说过会来娶她,便是一定会!而今她来皇都找她,他怎敢出事?!
  心里这般想着,可是先前噩梦的一幕却又在眼前浮现,她的心如被人手揪一般的痛,更狠的咬住唇瓣,一直到那血腥的味道直冲喉咙,才换来她终于的清醒。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西门涟睁大了一双冷厉的眸子,转头狠狠盯着毕蓝,厉声道,“毕蓝,不许哭!给我冷静下来想想,你们先前看到的王府情形是怎么样的?!”
  毕蓝不敢再哭,哽咽道,“多人围攻,抵挡的人只在少数,王府几成空宅。”
  空宅!
  西门涟眼前一阵发晕,身体一晃,毕蓝几乎被吓傻,忙弯腰去扶却未等她伸手西门涟已经攥紧她的手臂站稳了身子。
  下一瞬间,她放开她的手,厉声道,“现在调齐所有人到我房间,快!”
  毕蓝豁然抬头,“王妃……”
  西门涟眸光森寒如刃直逼入她的眸底,那样凌厉的目光瞬间让毕蓝惊恐地捂住了嘴,她厉喝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遵令。”
  毕蓝哪敢耽搁,一转身便向着浓黑的夜色里奔去。
  西门涟转过身去,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森寒的眸子穿透夜色之暗黑,定定的落在那在黑夜里犹如凶兽盘踞的皇都,瞳孔紧缩再紧缩,下陷入唇瓣的贝齿缝里有鲜血源源不断的下流,染红了她的下颌。
  “如若……”
  她微启唇,苍白的脸于此时透出奇异的红色,森寒的眸子里一缕疯狂之色迅速点亮,手按在窗沿上,十指深深抠入木头里,几乎刺入。
  就在这时毕蓝带了金龙卫来,见她就那么笔直的站在窗前,心头重重一颤。
  是恐惧。
  明明那里站的是王妃,却仿佛那里是无尽森冷的地狱,而她便是冷酷无情的修罗王。
  “王妃!”
  好一会后,她才敢叫出声来,行礼。
  “王妃!”
  其他金龙卫等,同时下拜。
  西门涟从几近疯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抬手狠抹去下颌的鲜血,一转身来。
  几乎在下一刻,所有半跪着的金龙卫都觉得有一股极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一颗颗的心噗通噗通噗通的跳着,几乎快跳出胸腔。
  西门涟一步步走向他们,脚步声一步比一步更沉。
  他们的心,也随着这声音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连呼吸空气那肺部都疼痛起来。
  “平身!”
  那声音,嘶哑而沉冷。
  只有简单两个字,却是让他们心头越发发紧发疼,都缓缓站起身来,却皆是低头不敢去看那面目含煞的人。
  西门涟冷着脸点齐了人数,取路上毕蓝给她的王府地形图摊开于桌上,冷声一一说明防守的位置,将任务布置了下去,末了道一句,“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遵令!”全体金龙卫肃容,齐声相应。
  西门涟将画轴一收,厉声道,“现在出发,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那强烈的战意瞬间将全体金龙卫热血沸腾,高声齐喝,“杀,一个不留!”
  “出发!”
  一行人,火速赶向厉王府。
  却在黑暗的一处,有人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啧啧道一声,“哟,原来是女的啊!蓝蓝真不乖,连小舅舅都骗。”
  ……
  此时的厉王府兵戟相撞声正激烈,喊杀声不绝于耳。
  “王爷,就这么任由他们折腾吗?”
  王府书暗室内,站在这边近半个时辰只磨墨的毕青终于忍不住出言问道。
  被问的对象脸上不但没有半点凝重之色,反而还颇有兴致的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一派优哉游哉的样子,好像外边的喊杀声他根本听不到一般。
  “王府年久失修,是时候让工部忙忙了。”
  君少扬笑言,可那话的内容却能让人气得吐血。
  这时候也就王爷能笑得出来!
  毕青头疼得想要撞墙,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烦躁之意压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王爷,王妃就快到了,若是让她看到府内这般情形您说她会怎么想?”
  君少扬手上画笔一顿,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悠然自得的道,“小洛儿呀,她还在路上呢,没那么快到。”
  说完继续画,“等本王画好了,迟些时候她过来就可以看见一座新宅。嗯,一座本王为她亲手设计的新宅,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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