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狠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痛换来片刻的清醒:“吴书来,愣着做什么?把她拖出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吴书来此时倒是干练,立即把那宫女拖了出去。
胤禛回头看看剩余的茶水,闭了闭眼,端起来全部喝掉,然后大步向内室走去。
胤禩听到外面的动静,正要起来,就看到胤禛双眼通红的走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胤禩拼命挣扎,却是徒劳。
胤禛此时身上火热,欲火使整个身子变得异常火热,身子不住的颤抖。
胤禩感觉到胤禛火热的身体以及下腹传来的热量,自己也是男子,又岂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叫个宫女。”
“不——不要,小八,四哥喜欢你,四哥今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四哥不会勉强你,你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忍忍就过去了,小八,求你,就抱一会儿。”胤禛甚至有些不清,还是完整地说完心中所想。
胤禩这僵硬地在胤禛怀里,心中百感交集,听到那人说“今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在听到他那几近哀求的话,胤禩不是不感动,只是,这感动还不足以说服胤禩服从。
胤禛手臂越收越紧,勒得胤禩生疼,胤禩不安地动了动,这点小小的动作激发了胤禛,杯酒有些神志不清,此时亦是不管不顾起来,寻找着胤禩的唇瓣,狠狠地吻下去,辗转厮磨。
胤禩被胤禛猝不及防的动作惊住,愣愣地忘记了反抗,让胤禛轻易撬开齿关,攻城掠地。
胤禛迅速地寻找能让自己发泄的地方,抱着胤禩就踉踉跄跄地摔在床上,只是手上动作不停,吻也逐渐加深,舌头灵巧地挑逗着另一个小舌,使其与之共舞。
胤禩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挣扎,只是胤禩如今女儿身没有多少力气,再加上胤禛想拼了命一般的用力,很快就制服胤禩挣扎的双手,并用一只手抓住,高举过头,另一只手不停地撕扯着胤禩身上的衣服。
胤禩欲望也被挑起,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服从,还是拼命的挣扎,只是挣扎的力量在胤禛看来就是挠痒。胤禩无法,只得狠命地咬住胤禛的嘴角,企图唤起胤禛的些许神智,然而,胤禛并不为被咬破的嘴角所动,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最后,胤禛仿佛不能满足,想尽快除掉身上的累赘,束缚胤禩的手也腾了出来,开始撕扯两人的衣物,想尽快发泄焚身的热量。
胤禩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想着立即摆脱胤禛的束缚,此时手又解了束缚,开始想着怎样脱身。
若是能够脱身,自然知道怎样能够让胤禛降火,看着胤禛意乱情迷,似乎力气也小了不少,胤禩瞅准时机,一条腿猛然发力,膝盖顶在那已经坚挺火热的欲望,没敢太用力,生怕真的踢伤了胤禛的命根子,但也足以让胤禛清醒很多,另一腿死命太高,身子向另一边倾斜,双手也用力推开胤禛,把胤禛摔在床上,胤禩摆脱了胤禛的束缚,立即下床,又迅速走了几步到旁边的桌子旁,拿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就泼过去。
胤禛本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清醒了许多,欲望消失了大半,此时又被冷水激了个激灵,混沌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明,缓缓地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不禁苦笑,本来想借此次下药事件使个苦肉计,让小八‘臣服’的,没想到弄巧成拙,苦肉计没演好,反而自讨苦吃。
再看看胤禩身上只挂着亵衣,还大敞着,春光外露,却也遮住重要部位。胤禩双手扶着桌子,拼命地喘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挑逗起的情欲未消,两颊通红。胤禛不忍移开双眼,冷却下去的欲、望又有升起的迹象。
胤禩也从胤禛眼中看出了不妥,低头看看自己,有些羞赧,迅速拉住衣服,又拿过床边散落的衣物,胡乱穿上,愤恨地看着胤禛,双眼冒火;胸口也因为愤怒剧烈起伏。
胤禛无奈苦笑,良久,才看着胤禩的眼睛,缓缓开口:“小八,四哥不想找其他人,四哥这一世真的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
一句话道尽千言万语,说他找借口也好,说他耍心机也罢,总之,胤禩听到这句话有事愣了半天,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迷茫和无措。
“你上来,地上凉,您不喜欢四哥在这里,四哥就去养心殿,你好好休息。”良久,胤禛开口,然后就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胤禩深吸一口气:“四哥就在这里歇了,现在天凉,你又……”胤禩暗叹,怎么就这么心软。
胤禛听的胤禩的话无疑是天籁之音,心中也是乐开了花,只是面上不显:“那就委屈小八了。”
两人各自沐浴更衣,才又上床睡觉,胤禛自然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也知道今天已经快把胤禩逼急了。
第二天,传出令嫔嫉妒成性,朕念其怀有身孕,几度忍耐,然其不思悔改,并本加利,今降为常在,移居延禧宫偏殿。
令嫔或者说魏常在接到圣旨时,狠狠地撕烂了几条帕子,没有舍得摔花瓶器具之类,不过脸上的狰狞没有掩饰。
没错,这个宫女是令嫔的人,胤禩当时觉得还有用,就没有除掉,没想到差点因此被吃,胤禩自然不会放过,胤禛也不会放过算计自己的人。不过,这次是那宫女擅自行事,令嫔算是被冤枉的。
作者有话要说:八爷V5,八爷在没有明白自己心思之前是不会再迷迷糊糊被吃掉的。
四爷,你就等着八爷开口留你的,真是腹黑,苦肉计一个连一个!
郁结于心
( )第二日,胤禩让人准备射靶,美其名曰咱们满洲姑奶奶也要会骑马射箭,不能忘本,实际上,胤禩只是不想再受制于人,平白吃亏罢了。
射靶很快到位,弓箭也顺带着准备妥当。胤禩和兰馨都穿上劲装,永璂和永明额下学之后也来凑热闹。兰馨以前也稍微学过一点骑射,怎奈只是略懂皮毛,只有些花架子。胤禩则不同,想当年,胤禩在骑射上可是下了苦功夫的,为了取得康熙的青睐,几乎所有皇子要学的东西,胤禩全都下了苦功夫,而且几乎每样都不错(除了字体之外),骑射自然不在话下。
胤禩连射三箭,全部中重心,让兰馨看的惊讶不已,对胤禩更加崇拜起来。
“皇额娘,你好厉害,永璂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永璂一脸儒慕地看着胤禩,小脸仰的高高的。
“好了,你们也来练练,到时候别让人小瞧了去。”胤禩眼神温柔,摸摸永璂和永明额的小脑袋。
“永明额,来,咱们比赛如何?兰姐姐要不要一起?”永璂他们正是争强好胜的年龄,又是刚学了射箭,自然想找时间练练。
永明额现在与永璂熟悉了,没了先前的拘泥,自然也是不服输的,立即答应了。
“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要不有人该说我以大欺小了。”兰馨含笑看着永璂调侃道。
胤禩在一旁看两个小不点射箭,有些模糊,眼神悠远,似是透过他们看另一番景象。
那时候自己才六岁,四哥九岁,自己刚入上书房,因为生母身份低微,在上书房亦是不受重视,当时也只有那人愿意和自己亲近,亲自教导自己读书写字,骑马射箭,这才有以后的脱颖而出。
胤禩回忆着往事,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闹翻,直到有了八爷党,两人相互攻讦,最终自己落败,那人成为九五之尊,手段变得更加狠辣,直到小九和自己下狱,自己福晋被挫骨扬灰,小十被监禁,再后来就是除籍改名。
胤禩又想到重生之后胤禛的包容,还有那日醉酒,加上昨日的种种,又有些烦闷。气息开始有些不稳,身体也开始颤抖,脸上的血色减退,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兰馨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容嬷嬷更是害怕,小心地换了几句“娘娘”,怎奈胤禩全无动作,竟是傻了一般。
“皇额娘,你怎么了?别吓兰馨啊。”兰馨抓着胤禩的胳膊,眼泪也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永璂和永明额听到兰馨的哭声,快速跑过来,看着胤禩愣愣的样子,也是心惊,他们何时见过胤禩这般模样。
“皇额娘?容嬷嬷,怎么回事?皇额娘怎么会这个样子?”永璂努力平复心中的害怕,看着容嬷嬷道。
“十二阿哥,奴婢不知啊,刚刚娘娘还是好好的呀。”容嬷嬷也是心惊,此时亦是不知所措。
“快,快去传太医,快点啊,皇额娘有什么事唯你们是问。”兰馨最先反应过来。
‘噗’,胤禩吐了口鲜血,才回过神,只是还没说一句话,就体力不支,竟昏了过去。
“皇额娘。”
“皇额娘。”兰馨和永璂大恸。
“娘娘。”容嬷嬷大惊。
“皇后娘娘。”永明额亦是心惊。
“十二阿哥、兰公主,还是先让皇后娘娘到屋里去。”此时海兰察开口,海兰察毕竟比这里的人大了不少,处理起来事情也是比较成熟。
永璂和兰馨等人感激地看了眼海兰察,又转头看了看胤禩,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胤禩昏迷不醒,如何把胤禩弄进屋还是个问题,侍卫们要避嫌,永璂和永明额太小,容嬷嬷更不用说,其他的宫女看上去也没有很可靠的,至于太监,还是直接忽略。
兰馨深吸了口气:“十二弟,我背皇额娘进去,你帮忙扶一下。”
“可是——兰姐姐,您才十四啊。”永璂担心地道,毕竟兰馨才十四岁,身量很小,怎么可能背得动胤禩。
海兰察则敬佩地看着兰馨,本来看到兰馨趴在胤禩身边无措时,海兰察就有些动容,心中有那么一角变得柔软,想要给面前的人温暖。他没见过这样的兰馨,在他的印象里,兰公主端庄大方,偶尔会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表现的调皮一点,却从未见过如此无措的兰公主。
“兰公主,还是老奴来。”容嬷嬷也是心急。
“十二爷,还是奴才来。”善保一直跟着永璂,一开始不敢开口,毕竟上次教训还在,虽然那次表面上赐了些东西,可是为了弟弟和琳,善保如今办事异常小心,不过,和姑挥卸鳎陀腥死唇馕Я恕�
“这是怎么了?小十二,怎么回事?八——把弓扔在这里做什么?皇后怎么了?”弘昼带着弘旺到坤宁宫,本想找人通传,却看到这种人荒马乱的情景,就带着弘旺直接进来了。看到胤禩昏倒在地,不免有些着急,现在这八叔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可是非比寻常呢。
“永璂(兰馨)给五皇叔请安,见过弘旺叔叔。”永璂看到弘旺倒是一怔,不过并没有忘记礼仪,兰馨自是没有见过弘旺,见永璂请安,也就跟着请安。
“永明额参见和亲王,见过阿玛。”永明额也行礼。
其他人也自是不敢缺了礼数。
“好啦好啦,究竟怎么回事?派人给皇——兄说了吗?有没有请太医啊?怎么还在外面,赶快抬到屋里去啊。”弘昼也是着急,看到胤禩苍白的脸色,就知道自家皇阿玛又要发火了。
“皇阿玛应该在养心殿,还没来得及说呢。”永璂低声说,以前皇额娘有病的时候皇阿玛根本就不理不睬,这次就根本没想到要通知胤禛。
“胡闹,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去通知呢,快点去。”弘昼点了个小太监,才不管别人惊讶的眼光呢。
“阿玛,你做什么?”永明额看到弘旺抱起胤禩就走,有些着急,毕竟胤禩是皇后不是。
“永明额,你阿玛有分寸。”弘昼拍拍永明额的肩,示意其不必担心。
永明额担忧地看了眼弘旺,又无奈地看了眼兰馨和容嬷嬷,没有再说什么。
“皇后究竟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吐血昏倒呢?”胤禛黑着脸,面有焦急之色。
“回皇上,皇后娘娘是情绪起伏太大,思虑过重,郁结于心所致,微臣开一些清心养神的方子,可让皇后娘娘病情缓解,只是——”李太医闭了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把诊断结果全部说出,“心病还须心药医,这还要看娘娘自己。”
“心病还须心药医吗?你去煎药。”胤禛轻轻低喃,他岂会不知胤禩心病在哪里。
“好了,你们也下去。”胤禛看着满屋子的人,摆摆手,又看了眼弘旺和永明额,转头对弘昼说,“弘昼,过几天你们再来请安。”
带所有人退下去,胤禛走到床头,给胤禩掖了掖被子,轻轻抚平胤禩凝成“川”字的眉头,轻轻叹息:小八,朕要怎样才能让你打开心结?难道朕错了吗?
此后,永璂和永明额经常到坤宁宫,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和胤禩说话聊天,兰馨更是不离左右,弘昼也经常带弘旺进宫,为了方便,胤禩一般都是在御花园见弘旺,胤禵也来了几次,说一些康熙年间兄友弟恭之时的事情,胤禩平时也是惯常的笑,却没有真心笑过,病也是时常反复,让胤禛好不心疼,怎奈毫无办法,太医院的太医都诊治过了,却怎么都不怎么见效,也只是开一些香附、丹参、三七、朱砂等温和之药,胤禛也知道胤禩这是心病,却也无能为力。
胤禩呓语时叫过小九、小十、毓秀,也叫过胤禵、弘旺、永璂、兰馨等,却独独没有叫过四哥,或者胤禛,甚至连皇上、老四也不曾叫过,弄的胤禛好不郁闷,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唯有叹气而已。
胤禛知道后宫权利在不在胤禩手中没有什么差别,又怕后宫之事烦扰了胤禩,就把后宫事务交给舒妃和纯妃,嘉妃病重,胤禛也就一同进了位,成为贵妃,进位不足一月,就撒手西寰,永珹、永璇还好已经出宫建府,只是不满七岁的永瑆无人照料,胤禛斟酌许久,还是让胤禩养着永瑆,只是很多事不劳胤禩动手,胤禩也懒得管这么多,况且,胤禩也很喜欢永瑆,那爱财的性子像极了小九,对着永瑆也是尽心尽力。
在这段时间,永琪在宫外的府邸已经建好,胤禛懒得见到他,就立马让他搬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紫薇天天去愉妃那里学规矩,虽然愉妃心中不愿,但也只能认真教导,看着紫薇倒是给懂规矩的,心中的那点不屑也渐渐消失,开始好好教导紫薇。不过,愉妃毕竟是永琪的亲生额娘,永琪又因为紫薇在愉妃处,所以经常带着小燕子在紫薇面前冷嘲热讽,给紫薇找不自在,紫薇也懒得计较,只装作没听到,弄的永琪没趣,也就较少去给愉妃请安了。
愉妃也是无奈,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却这般不知进退,又是个说不得的,只能在永琪走后好好安慰紫薇,不过想到永琪与自己不亲近,也不免伤感,反倒成了紫薇安慰愉妃,愉妃则越来越喜欢紫薇,倒真的当成亲生女儿一般了。
紫薇也曾想着替福家求情,后来学的规矩越来越多,也明白自己一个格格根本没有什么权力,再加上明白了福家真正的目的,也就没敢真正提出求情的事。不过,在那一个月后,胤禛倒是真正问了紫薇对福尔康的态度,让紫薇有些吃惊,但紫薇终究没有求情,这倒是让胤禛侧目。
也不知道胤禛究竟怎么想的,居然大发慈悲地把福家放出来,只不过贬为庶民,福家本就是靠令妃才有的荣华富贵,都没有什么真本事,平日里有太高傲,得罪了不少人,所以生活过得很是艰难,紫薇听说后也曾暗中接济过他们,毕竟在紫薇无助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收留了紫薇,紫薇总不能什么都不帮,这样反倒是让别人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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