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之我是五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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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之我是五阿哥-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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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过瘾啊!
    永琪甚至都不想要马缰了,这样的感觉,与风的摩擦都像是与大自然在沟通,踩云踏月也不过如此了吧。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直到马停下来的时候,永琪跟马儿都有些无力了,永琪倒在马身上,拍拍马头,“嘿,宝贝儿,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马嘶鸣一声,摇了摇尾巴,也不理会主人,就自己低下马头去吃那鲜艳的绿草。
    永琪见这里绿意盈然,空气幽芳,也就跳下马来,活动下筋骨,然后牵着马儿让它一边吃草一边慢慢走着欣赏这路边的野景。
    乾隆一听到来人报告所说的五阿哥一个人骑马出去了,脸色立马就变了。正想斥责下人,却又送来加急信件,拆开一看,竟然是永琪的嫡子没了……
    顿时乾隆心里就有些闷闷的痛,赶紧加派了人马去寻五阿哥回来,同时忧心不知道怎么告诉永琪才好。
    他的两个孩子,都没能保下来。一个出生没多久还好些,这个本来还说很是健康的……
    前些日子还看着他兴致勃勃的画画准备做成画册呢,眼睛不由得瞄到案上那还没完成的本子上,一想到那孩子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原本的好心情也就突然没有了。
    怎么告诉永琪呢,还央着自己赐一个好名字的孩子,乾隆一时有些头痛起来。
    突然又想到萧剑居然让永琪一个人跑出去了……哼……
    既然如此,就让那小子来开这个口,他再来安慰永琪好了。 

狗血之必死
    心念一转,乾隆便让人先寻了萧剑回来,永琪的安全他并不担心,朝廷一系列改革,哪怕是有心异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对永琪下手,肯定会观望风云之后再做打算,至于上次攻击“皇驾”的那伙人早已经查明清楚,是白莲教及红花会等叛徒余孽,不成气候,不足为虑。在加上这确实是围场之内,料想永琪也不会随便乱跑,只是有心避开蒙部贵族而已。
    天色还早,乾隆皱了下眉头,比起寻永琪回来,如何跟他说孩子没了的事,确是更多头痛。
    永琪难得放纵一回哪里有记什么方向路线,等欣赏了一会儿野景之后,他才觉得自己根本没来过这地方,比较麻烦的是,他根本不记得路线,都是马儿带着他跑的。
    不过虽然迷了路,可他却并不担心,反而将马儿随手套在一棵树上,自己随手拉了几把野草,就舒服得睡在上面,透过树叶瞧着那斑驳陆离,一时竟也迷了眼,渐有睡意,慢慢闭上眼径自睡觉了。
    赛格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幅美人秋睡图,跪卧在一边的宝马警觉得站了起来,朝着他打着响鼻。
    还没等赛格有所行动,永琪却是被马儿吵醒了。
    “怎么是你?”永琪看得这个侍卫倒有些奇怪,因为按他所想,最先找到的他,肯定是萧剑或者他身边的侍卫,却没想到是这个看起来有些面善的陌生人。
    赛格马上跪下来朝永琪请安,心情紧张却是舔了舔干燥的双唇,虽是低下头却是看着永琪那因为睡觉而不小心卷起的下摆。
    “爷出来之后,皇上打发了多队人马来寻。”赛格强压下心里的激动,不敢上前扶五阿哥起身。
    多队人马?永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啧,一不小心,居然玩大了,不过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找不到路回去。
    正想起身,那陌生的侍卫就上前来扶他,被服侍习惯了的永琪根本没有注意到陌生侍卫奇怪的温柔与轻颤,还以为是因为太过于紧张所致。正想开口让他无需如此小心,却见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禁警觉心起。
    “你的马呢?”
    赛格半扶着永琪的手都快魂飞天外,真不容易!虽然隔着衣服,但却是像感觉到了那细腻的触感一样让他觉得**。
    他好不容易求了阿玛做了景阳宫的侍卫,却是运气不好又被严格的挑选给刷了下来。之后他用功习武,还求阿玛用了不少灵药及请了高明的师傅进行苦修,勉强进了随驾的侍卫,却没想到自己保护的人却是个假货,当时又怒又喜,怒的是一直以为车驾中的是心上人没想到却不是,喜的是,还好他不在,不然伤的是他却是如何是好。
    等到了围猎场,才远远见了几面,就听到他身体不适的消息,赛格有心探望,无奈毫无借口,根本无法接近。
    就在今日轮到赛格休沐,正在辗转反侧发愁干脆骑马发泄的时候,看到他扬鞭而过。
    当时不容细想,只是直觉得跟上,没想到后面立时跟上数骑,想是都是保护五阿哥而去。
    可五阿哥的马果然非凡,不过几刻就将大家全部抛下,立时赛格改鞭为剑,刺激得马儿爆发全力,还能远远跟上。
    之后马儿流血倒下,赛格便估计着方向徒步追随,将他寻到。
    永琪问了一句却没听到回话,不禁奇怪,低头见那人有些气喘吁吁,想是为了自己跋涉,不禁软口又问了一次,“你的马呢?”
    出来怕是有一会儿了,如果不早些回去,怕是皇阿玛会拿萧剑改月做罚。
    赛格这才回神,不免苦笑,“回爷的话,奴才的马已竭力而亡。”
    永琪这时已经摸着自己的马儿正准备翻身上马,听到他如此说,却有些停顿,不能把他这个人就这样扔下吧。可是他没马,难道让他走路?
    赛格见五阿哥骑在马上围着他转,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立刻朗声道,“爷不用担心,奴才慢慢走回去便是。”
    只他围着自己这一停留,真是心甜如蜜。
    那怎么行,路我都不认得。永琪挑了下眉,看来还得靠这个人,干脆伸手让他上马,“上来吧,一起回去便是。”
    赛格看到那只自己心心念念的素手在自己面前伸开,立马就握了上去,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神知,肯定不是借力上马而是亲昵爱抚了。
    永琪安慰的给自己的爱马几颗松子糖,便也将马缰交给了这个侍卫,“你来驾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嗯,虽然刚才还不觉得,可是现在却觉得大腿内侧跟屁股都有些隐痛,看来这样的事,自己以后还是少做了。
    赛格尽量维持镇静,“回爷的话,奴才叫赛格。”
    “赛格。”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是在哪里听过呢?是电子还是车?
    赛格小心得控制着马速,一边呼吸着像是被他浸泡过后芬芳的气味,一边克制着自己不要太过,将他拥入怀中的妄念。
    这两人慢慢回防,却是让萧剑愁肠百结。
    找萧剑确实是比找五阿哥容易,乾隆安排下去没多时,萧剑就到了。虽然他一心想着去找永琪,却是不敢违抗皇命。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告诉他这样的消息,萧剑苦笑。
    永琪的嫡子没了,想到永琪跟福晋情投意合,而且是他好不容易盼到的儿子,又想到之前他又对自己说过跟孩子的相处之道,准备的玩具画册,心里真是纠结万分,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如何对永琪说,哪里会料到皇帝陛下告诉他这个消息都是不安好心。
    就在萧剑在帐外一边为永琪难过想着如何开口,一边等着永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与一个并驾而回,顿时胸中暗火丛生,直接开口便吼道。
    “你的二阿哥都没了,你还有心思与人玩乐!”
    永琪一时便觉得头晕地暗,全身无力,还是身后那侍卫扶住自己才没能摔下马去。
    怎么会!他的孩子怎么会没有的!
    明明走的时候还很健康,他还抱过他亲过他呢,怎么可能!
    骗人的!
    话一出口,萧剑便有些后悔,见着永琪瞬间苍白的脸色,自己也不好受起来。
    只见永琪扶住那人的手勉强问他,“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得错消息了。我家宝贝还没叫我阿玛呢……”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与怀疑,到现在清楚明白萧剑不会拿这样的话来乱说,肯定是确有其事,让永琪真是伤心绝望。
    真的没办法改吗?
    只有跟那个知画的孩子才能留下来吗?别的孩子都不行吗?他就只能留下了那一个孩子吗?
    那他,就真的是死定了……
    他真的会死,不再是带有庆幸与生存的渺小机率,永琪掩住面,他真的会死的……
    不是之前虽然嘴里说着自己有可能会死,却是暗自里还是觉得自己如此努力改变历史,有着皇阿玛的宠爱与保护,说不定能逃得一死。
    可是,有时东西,比如生命,真的是无法改变的……
    赛格一听到有人突然说了一句话,身前的他便是全身僵直,如果不是他手脚灵活将他赶紧揽进怀里,怕是他就摔下马去了。抱着他,被他捏住手臂,感觉到他的颤抖与难过,赛格恨不能以身替之。
    就在永琪不自知的流下泪水之后,乾隆也赶到了,看到永琪如此伤心,也有些恼自己没安排对人,怎么能如此坦白的让永琪知道,还没说话,就看到永琪朝着自己伸手只手,泪眼矇眬,“皇阿玛……”
    乾隆正想伸手去,没想到永琪已是自觉失态,滑下马来,低着头朝自己请罪,一时心里又酸又疼,不知道在失望难过些什么。
    “儿臣失仪,望皇阿玛恕罪。”
    “平身吧……跟朕来。”乾隆背着手吩咐道,先行离去。永琪便默默地跟着后面。
    再一次,永琪感觉到了人世间的无能为力,真的毫无力法……
    乾隆虽然把永琪带在身边了。
    可是五阿哥却是好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了。紧接着又是大病一场,原本还能看到几两肉的脸颊更是变得瘦小苍白的弱不禁风。
    萧剑被乾隆赶去马房,却是不敢有丝毫怨言,也万分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突然直接说出了口,甚至还暗指永琪不顾嫡子自行玩乐,自恼得自己抽了几个嘴巴子。
    尔康倒是能天天去陪永琪,却也是不见永琪展颜,对着萧剑哪里还能有什么好脸色,瞧着永琪那样子,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莫不是有皇上命令,他真想跟萧剑打一架。
    永琪病了一场,慢慢也打起精神。
    时间不会等他的,他还有很多事没做。
    乾隆二十七年终。 

狗血之出海
   丧子之痛,深透入骨。
    永琪望着窗外明月,已是打定主意。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得离开,死,不能死在皇阿玛的身边。
    自知必死,万一到时无法自控,泄露了心底里的秘密,不但图惹风波又会祸及家人……母妃,宝澜、秀娴、还有依附于自己的宫人……因他一人,牵至整个母族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加上一旦暴露,自己之前的所有苦心说不定都会付之一炬。
    那样的后果,是永琪无法想象的。
    何况自己哪怕是没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死了之后,皇阿玛能何不难过?
    皇阿玛纵是无法像自己一般情深似海,现至如今却也是百般宠爱,慈父情怀,已是言表于外。
    自己尚对一团血肉疼彻入扉,徜若自己身死,皇阿玛又当如何?
    千舍万舍,却是舍不得皇阿玛难受痛苦,只庆幸皇阿玛不若自己一般,仍有儿子若干。
    永琪强打心酸,其它的阿哥们都年轻不知道情势,只怕还是要寄望于四哥了。
    永琪不禁又研磨提笔,将皇阿玛爱好还有若干打算交待一二。
    只恨那个和恢赖降资巧谀母龅胤剑档较衷诙嘉丛暗剑蝗辉缇徒ィ采倭俗约阂桓鲂母勾蠡肌�
    到时候皇阿玛老了,四哥到时候羽翼丰满,怕也有可能想夺而取之,永琪停下笔,皱起眉头一时难已选择。
    皇阿玛只会渐渐老迈,到时候如果被四哥逼宫,确实难受。只怕到时候四哥也拿皇阿玛无法,再如同历史上把天下交给令妃那儿子,真是让人掐腕了。
    如此,只好看能不能说服四哥如同皇祖父一样等待与忍耐,而且最重要的是,让四哥教育好自己的子孙,万不要做眼界浅短之辈……
    秀娴在外面看着永琪的身影良久,咬着牙去见福晋。
    “福晋,您且打起精神来吧!您同爷都如此年轻,好好养回身体孩子怎么会没有。可若是一味的伤心,您跟爷哪里承受得起。”秀娴双眼含泪,真心宽慰。她也是这样子过来的啊,爷当时跟自己是多么期盼那个孩子的到来,是那般欢喜他的出生,可是未曾想,却是无缘教养……
    福晋没了孩子,她连半点庆幸都没有。她的爷,只怕又要心伤了……
    宝澜对着秀娴勉强笑了一下,却也是知道现下处境的。她虽然年幼,却也不是没见识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虽然婆子们说是健康,秦嬷嬷却有些愁眉不展,她不是没底的……
    可是爷如此伤心,宝澜一则是痛失嫡子二是觉得自己对不起爷,没能好好照顾住他们的宝贝,三是有些怪自己没能一早跟爷明说,让永琪毫无准备,哪此难过。
    于是听到永琪病子之后,宝澜也跟着病倒了,等永琪回来,看到爷那削瘦的模样,宝澜愧疚难当,对于爷的安慰反而更加难受,不自主避开爷,对着永琪也是脸色冷淡,只是没想到爷对她的表现毫不在意,如果她实在不愿见他,甚至不去任何人房里,宁愿宿在书房。
    如此这般,宝澜更加觉得对不起永琪,于是便装病不愿意起身,一边让秀娴跟云萍对爷温柔些,最好能早得喜讯,让爷能重展笑颜。甚至宝澜曾去信娘家,问阿玛是否有些健康的女子……
    可是秀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
    秀娴见福晋并不言语,只好道了安便退出来。
    这样下去不行,只好去见姨母了。
    秀娴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为着爷安心,一般她都不会主动去见姨母,免得福晋多心,只是现在,不能让福晋跟爷这样的继续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福晋为什么躲着爷,可爷总是这样苦捱着,如此透支了精血可不是个办法。
    愉妃哪里不心疼着急,可是毕竟是成了年的皇子,每日请安之后,她又不能压着永琪休息,回到了景阳宫,不是她能说了算的,看着自己的孩日渐沉默,她何尝不想让他快活起来。
    一想到自己这一生,只有永琪这么一个希望了,没想到他也如此磨难,总没过几天舒心日子,又记起前阵子他曾经跟自己提过,想远行海行,又舍不得又突然觉得,容他离开这紫禁城,纵是不能常常见到,也好过在这深宫里担心受怕。
    思来想去,愉妃竟也觉得这是个办法,比起无法相见,总好过看到他受苦。又见秀娴来到,也就拉着她进了内室。
    永琪想仿郑和下西洋,他虽然未曾走过那么远的地方,可毕竟也在电视报纸上有些见识。没什么比无知更可怕,无知的自满最最可怕。这是他觉得,能将伤害减到最低的法子。
    他不在皇阿玛的身边,就不那么亲近,四哥就能代替他讨皇阿玛的欢心,到时候自己出了事,皇阿玛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乾隆对着永琪的请旨折子恼火不已。
    难道自己还不够宠他吗?
    难道自己给他的还不够多吗?
    那些总是被他提在嘴边的洋鬼子真有那么好吗?
    心心念念的想去,都不知道什么叫父母在,不远游吗?
    也不是不可以顺着他的意思造大船广行商,可为什么一定得是他自己去!满大清的臣子,他可以随便选一个代自己去,不满意可以再派!
    怎么就固执得就要自己去!
    风雨最是无情,海上更加是变幻莫测,哪一个皇子像他一样总觉得自己那条命不值钱!
    丧子,丧子他可以理解!
    可是躲着福晋,躲着母妃老佛爷的关心也就罢了,难道连自己也要躲了吗?这是哪一门子的道理!
    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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