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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婉茹的母亲也有点奇怪,仅仅两个月不见,张天佑竟是比当初健壮了许多,而且模样似乎也比以前耐看多了,见识到张天佑的治病办法,虽然不能看出张天佑的艺术水平究竟多好,但连医院的大夫都没办法治的情况下,能让他治好,至少也不会太差了。
白婉茹的母亲当初也是学医的,只是在生了白婉茹后,再加上白婉茹的父亲也赚了不少钱,就专心在家做了个家庭主妇,直到白婉茹上学了,闲着没事的情况下,这才让白婉茹的父亲出资,她自己经营起了一家药店。
所以白婉茹的母亲对懂医术的年轻人是非常有好感的,而张天佑,就让她非常喜欢。
说话得体,不轻浮,从现在看,给人治病也是不怕辛苦麻烦,这就说张天佑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而且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白婉茹的母亲越看越顺眼,多少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了,但她也有些顾虑,不知道张天佑家境怎样?要是张天佑是个穷光蛋,家里父母也不是东西,那追自己女儿的动机可就成问题了。
白婉茹的母亲真是强悍,居然只是看到女儿对张天佑亲昵的样子,就一下子想的那么远。
二十分钟过后,张天佑触摸着白婉茹母亲的皮肤,感觉体温已经正常了。停下手,张天佑对白婉茹道:“婉茹,再测测体温。”说着,张天佑有点疲惫的在床边坐了下来。
在白婉茹测体温的时候,张天佑又道:“先把被子盖上吧!应该没什么事了。”
“嗯。”白婉茹给母亲盖好被子,看到张天佑疲惫的样子一脸心疼的道:“天佑,累吗?”
“呵呵,有一点,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张天佑微笑着说道。
白婉茹用手绢擦擦张天佑脸上的汗水,道:“要不要喝杯水?”
“暂时不用,你也站了半天了,坐下歇会儿吧!”
“嗯。”白婉茹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
这时候,白婉茹的父亲干咳一声,对张天佑道:“你叫张天佑是吧!”
“是我。”见自己的未来老丈人问话,张天佑正襟危坐,态度十分恭顺。
张天佑的态度让白婉茹的父亲更有谱了,点点头,道:“张天佑,你父母都是医生?”
“不是。”张天佑摇摇头,看着白婉茹一家三口,神色微微有些黯然。
“爸!天佑的父母去年出了车祸,都走了。”白婉茹有些嗔怪的说道。
“啊?唉哟!我不知道,张天佑,你可别介意啊!”白婉茹的父亲连连道歉。
“没事。”张天佑笑了笑,道:“都过去一年多了,我早习惯了。”
见张天佑似乎是不介意,白婉茹的父亲松了口气,呵呵笑道:“你看我,就是心直口快,对了,你爸妈都不是学医的,那你这医术是给谁学的?”
“我没跟谁学,都是自己瞎琢磨的。”张天佑真假参半的说道。
“自学的?”听到这话,白婉茹的母亲惊奇的看着张天佑,医术这种东西
都是需要有老师带着徒弟,然后让徒弟一点点慢慢地尤其如此,但张天佑却说他是自学的,这就让学医出身的她感到惊奇了。
张天佑点点头,道:“算是吧!我就是看过一些民间偏方,自己又琢磨着学了几年,大病治不了,一般的感冒发烧,用点中草药什么的,还能对付对付,呵呵,幸亏阿姨今天是发烧,要是盲肠炎,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送医院了。”
白婉茹的母亲叹了口气,道:“张天佑,你自学就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是能有个正规的老师教你就好了,以后你至少也是个名医。”
张天佑笑了笑,道:“名医什么的我没想过,再说我也没打算当医生,学医术,也只是当初怕自己得病的时候没人管,就闲着没事学了几年,能给亲戚朋友治治小病就行。”
“唉!你这可是浪费天赋了,阿姨以前就是当医生的,而且阿姨当初有几个老同学,现在都是国内有名的医生,你要是想学,阿姨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他们。”白婉茹的母亲说道。
“不了。”张天佑摇头,道:“现在的西医,功夫基本上都在外科,而且治病也简单,吃几粒药、打个针就没事了,最多就是开刀手术是个技术活,但是要遇到野外生存,西医就没辙了,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医,但中医要学出来,花费的时间又太多,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学,现在这样就挺好。”
听完张天佑的话,白婉茹母亲还要再劝,白婉茹却道:“妈,你就别说了,你不知道,天佑的才能多着呢!知道木牛流马吗?”
“木牛流马?说的是诸葛亮做的那东西吧!”白婉茹的母亲也看过三国演义。
白婉茹笑道:“对,就是那个,你不知道,天会做诸葛亮的木牛流马,而且前阵子那个木牛流马卖给了市委书记夫人,你猜卖了多少钱?”
白婉茹的母亲笑道:“这我哪知道。”
“你猜猜嘛!”白婉茹撒娇道。
“呵呵,好好,让妈想想。”白婉茹的母亲:_了想,道:“五万?”
“妈,您太小瞧木牛流马的价值了吧!”白婉茹白了母亲一眼。
“呵呵,看来妈是说了,那,五十万?”白婉茹的母亲开玩笑的说出了五十万这个价,本来以为这个价一定高了,但没想到白婉茹却撇撇嘴,道:“妈,您也太保守了,告诉你吧!是一百万,不知日币,更不是韩元,是真正坚挺的人民币。”
“一百万!?”白婉茹的父母都惊呼一声,看着张天佑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张天佑挠挠头,道:“没有,是书记夫人喜欢,肯花那么多钱,其实不值那么多的。”
“什么呀!”白婉茹瞪了张天佑一眼,道:“你要不是为了帮你那个干姐姐,能卖的这么便宜吗!你那干姐夫都说最少也要卖一百五十万了,这一百万卖的太贱了。”
“一百五十万!?”白婉茹的父母看着张天佑的眼神,已经有点绿了。
张天佑干笑道:“运气,运气而已,其实成本也就一千块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东西能值那么多钱。”
一千的成本……
白婉茹的父母目瞪口呆,看着张天佑的眼神,就像十年不沾腥荤的色狼,突然看到一个**的美女一般,绿油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止呢!”白婉茹嘻嘻一笑,道:“前不久,那书记夫人的舅舅把木牛流马的动力装置弄坏了,换了一个动力装置就赚了五十万,可是没几天工夫,书记夫人的舅舅又把动力装置拆了,书记夫人又送了五十万,哈哈,还有呢!后来科研院的人花一百万买走了两个动力装置,说是要回去研究,前前后后,这一个木牛流马就赚了三百万呢!”
“扑咚——”白婉茹的老爸受不了这个刺激,扑街了。
白婉茹的母亲也呼吸急促,看着张天佑的眼神异常炽热,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咳……”张天佑被看的有点发毛,干咳一声,道:“阿姨,差不多了,把温度计拿出来看看吧!”
“哦。”白婉茹的母亲吧温度计拿出来,自己看了看,361。
“好了,烧已经退了。”白婉茹的母亲吧温度计递给白婉茹,白婉茹看了下温度,高兴地道:“3611,已经退烧了,太好了。”
“呵呵。”张天佑笑了笑,道:“阿姨,现在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啊!你看你现在一身汗的,要出去还不着凉了,婉茹,带天佑去洗个澡,也快天亮了,等天亮吃了饭再走。”白婉茹的母亲连忙挽留道。
“不用了,阿姨,我这半夜出来的,还没睡醒呢!我得回去补个觉。”张天佑推辞道。
“咳,补觉还回家干什么,咱家里有客房,婉茹,还愣着干什么,带天佑洗澡去,洗完澡就在这睡吧!白天吃晚饭再走。”白婉茹的母亲推了白婉茹一把。
“啊?那……那好吧!”白婉茹站起来,对张天佑道:“天佑,跟我来吧!”
见白婉茹的母亲这么热情,张天佑也不好拒绝,点点头,站起来,道:“阿姨,要是你的体温又反复了,就叫我一声。”
“呵呵,知道了,你快去吧!”白婉茹的母亲笑道。
张天佑又和白婉茹的父亲招呼一声,就和白婉茹走出了卧室,白婉茹的父亲在卧室门口看着张天佑和白婉茹走到楼上后,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道:“孙,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原来白婉茹的母亲叫孙雯。
孙雯白了老公一眼,道:“白中海,别告诉我你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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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中海在床边坐下,道:“动心是动心,我也看出来了像挺喜欢这小子的,就是不知道他的为人怎么样?还是多观察一段时间吧!”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孙点点头,道:“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不知道张天佑是不是也是这种人。”
“嘿嘿,男人有钱也不一定就变坏,比如你老公我,都身家千万了,对你还不是一心一意的。”白中海恬不知耻的自夸道。
孙白了白中海一眼,道:“谁知道你外面养没养情人。”
“老婆,冤枉啊!咱可是新世纪劳模丈夫……”
这老两口在这嘀咕,张天佑和白婉茹上楼后,见已经没人了,两人就抱在一起,激动地亲吻着,但因为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再加上两人都略感疲惫,就没有进一步行动,等张天佑洗完澡后,白婉茹就让张天佑在家里的客房睡下,自己也去隔壁卧室休息。
这一觉的时间也不长,上点半,张天佑就起床了。
白婉茹这时还在睡觉,一旦轮到放假,白婉茹总是很贪睡的,张天佑估计白婉茹在12点以前肯定是不会起来了,没办法,自己去洗手间方便了一下,洗了把脸,迈步走下楼。
时候,白中海正在卧室里陪着孙雯。卧室的门没关,张天佑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白中海夫妇扭头看到张天佑,孙雯笑道:“天佑,睡醒了。”
“嗯,姨,这段时间没反复吧?”张天佑走进来,关心的问道。
“没有。你地办法挺管用地。就是身子还点软。”孙雯笑道。
“呵呵常。阿您自己也是学医地。应该清楚。”张天佑说道。
“唉!都是这几天地天气太反复了。这一得病叔叔也没去公司。我那药店也开不了门。太耽误事了。”孙雯叹道。
“咳!少赚一天钱不要紧地没事比什么都强。”白中海说道。
“你是不要紧地。反正公司里还有别人管着。我那药店可就我一个人。”
“行了行了。那药店一天才赚几个钱。你就当打麻将输了。”
“我一天输四五百啊?败家玩意儿。”
“……”
张天佑干咳两声,道:“叔叔、阿姨,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事让婉茹给我打电话就行。”
“别走啊!饭还没吃呢!吃完饭再走。”孙赶紧拦着,“老白,赶紧的,去饭店炒几个菜,回来叫婉茹起来一块儿吃饭。”
“别,阿姨,别麻烦了,我家里养的狗还没吃东西呢!我得回去看看。”张天佑阻拦道。
“没事就一个钟头,这一个钟头你还等不了啊!老白,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啊!”孙雯明显是家庭代言人,白中海听话的出门买菜了天佑没办法,只好留下来吃饭。
也半个钟头白中海拎着一兜炒菜回来了,招呼道:“行嘞都出来吃饭吧!”
白婉茹这时候还睡着觉呢!孙雯去楼上把她叫下来,经过一番梳洗白婉茹虽然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但总算精神了不少。
“没睡醒吧!”张天佑微笑着说道。
白婉茹揉揉眼睛,道:“好困,一会儿我还得去补一觉。”
“就知道睡,也不怕让人笑话。”孙落着白婉茹,白婉茹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
“行了,快坐下吃饭了。”一会儿功夫,白中海把炒菜都装盘,端到饭桌上了,一共八个菜,荤素甜辣咸,什么味儿的都有,张天佑这肚子也空了十几个小时了,闻到菜香,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哈哈,天佑饿了吧!快吃吧!对了,喝不喝酒?”白中海大笑道。
张天佑摇摇头,道:“不了,一会儿还得回家呢!不喝了。”
“没事儿,就两瓶啤酒,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不喝酒的,陪我喝两杯。”白中海把两瓶啤酒拎过来,不由分说,给张天佑倒了一杯。
张天佑苦笑道:“叔叔,我酒量真不行,我就能陪您喝一瓶,多了可喝不了。”
“行,一瓶也行。”白中海倒是不挑,给自己倒了一杯后,白婉茹也拿着饮料给自己和孙雯倒了一杯。白中海端起酒杯,道:“来,天佑头回在咱们家吃饭,一块儿干一个。”
四人碰了个杯,孙雯喝了口饮料,拿起筷子,道:“天佑,多吃点,今天阿姨身体不好,也不能亲自下厨,以后有空就常来,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张天佑微微一笑,道:“有空我会来的。”
“吃菜吃菜,边吃边说。”白中海自己夹了个鸡块搁嘴里了。
因为是在自己未来丈人和丈母娘面前吃饭,所以张天佑多少有些拘谨,但随着两杯啤酒下肚,张天佑的脑袋就有点晕乎了,话也慢慢多起来。
“天佑,你爸妈没了,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没有?”见张天佑的状态越来越‘好’,孙雯知道时机到了,开口查起了张天佑的户口。
张天佑叹了口气,道:“本来还有几个亲戚,但我爸妈一死,就都散了。”
“你这亲戚怎么都这样?”孙雯和白中海都有点差异。
“嘿嘿。”张天佑冷笑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连古代人都是这种德性,现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只可恨直到我爸妈出事后,我才看清楚他们的嘴脸……不过也好,患难见真情,他们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什么嘴脸。”
“好!有志气!”白中海一拍手,道:“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有一股狠劲儿,天佑,等你以后有钱了,你就开着法拉利去那些混蛋亲戚家门口转一圈,把他们气死!”
“嗯就是这么想的,不止是法拉利,我以后还要开私人直升机,在天上飞着往他们家院子里扔砖头哈,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张天佑大笑道。
白婉茹看着张天佑前所未有的张狂,很是心疼知道张天佑过去一年的遭遇很悲惨,但她在过去两个月中,看到的都是一个温和体贴的张天佑,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原本白婉茹以为张天佑已经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没想到今天张天佑醉酒之后,吐露出来的心声,才让她知道来张天佑只是把所有的悲痛都隐藏在了心底,只等未来某一天爆发,如果不是今天白中海逼着张天佑喝酒,白婉茹还不会知道。
“天佑……”白婉茹的手放在张天佑的大腿上,张天佑扭头看着她,眼睛微微有些朦胧,道:“什么事?”
“……”白婉茹夹了一个鸡腿,道:“别喝太多多吃点菜。”
“……谢谢。”
茹的关心下,张天佑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夹着鸡着。
看到女儿对张天佑这副温柔体贴的样子,白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