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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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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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要特地去抢的,但这次看来不用了。
  我翻了翻请帖,里面夹着一张磁卡。请贴上倒是没有写名字,不过有编号。
  “重要的客人是都有名字的请帖,和这种制式不太一样。但也有不少不记名的请帖,用来邀请各地的富豪以及和黑道关系并不太密切的人。”
  “现在就开始派请帖了吗?”
  “上个星期刚刚开始。”派克说。
  筹集资金需要一段时间,就算有多少亿的家产,流动现金估计也未必有多少,所以拍卖会开始前三个月宣传已经开始了。
  “嗯,这件事就暂时这样吧。”
  我记得拍卖会上也有贪婪之岛这个游戏的拍卖,不过应当不是在黑道拍卖会上。团里的这些抢惯了,根本没心思好好收集卡片,也就是我一个人断断续续地跑进游戏玩玩。
  “团长。”派克忽然叫我。
  “什么事?”
  “还是把花子接回来吧。让侠客照顾,我怕他会弄死她。”
  花子已经三岁了,会走路说话。本来一直是我和派克带着的,后来有一天我推脱有事,把孩子扔给他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
  事实上他挺喜欢花子的,就是拉不下脸来。一旦花子找他玩,他就没好脸色。结果花子的口头禅就变成“侠客爸爸苦瓜脸”。
  那小丫头整天看见团里的男人就管叫爸爸,女人就管叫妈妈。一会儿侠客爸爸,一会儿派克妈妈,一会儿又芬克斯爸爸——尽管数次纠正,但她叫出来总是后面带个后缀。这件事每个人都有点窘,但看见侠客更窘的表情,大家也就找到心理平衡,不多说什么了。
  “没关系。”我笑了笑,“侠客会雇人照顾的。”
  侠客可不会傻乎乎地让这个问题困扰自己——我在的时候他给我面子不说什么,我把孩子扔给他,估计他就算喜欢,也没那个耐心。
  “你如果喜欢孩子的话,自己生一个好啦。”
  对于我这类调侃,第一第二次派克还稍微红一下脸,现在根本只是叹口气不理我。说不定过两年她还会回答我“团长,我们来生一个玩吧”之类把我噎半死。
  虽然我嘴上这么回答她,但的确也不太放心,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侠客。结果这家伙半天都没有接,等到了下午才回了我一个电话。
  “对不起团长,昨晚熬夜了。”
  “花子呢?”
  “那个……那个……哈哈哈。”
  “说人话!”
  “上个星期正巧碰见飞坦和芬克斯……我就把花子交给他们了。”
  “嗯?”一个向上的语调。
  “对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不过我有叮嘱他们,不可以养死。”
  “……”
  “啊,团长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虽然嘴巴上很客气,但很明显这句话都没完就变成了忙音。
  虽然我很想骂侠客混蛋,但他本来就是个混蛋,所以骂不骂没什么区别。至于芬克斯和飞坦——我坚信这两个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要联络他们两个的有特殊的方法,但需要的时间长一些。“让吡库去联络一下芬克斯,让他把孩子送过来吧。”与其让他们两个折腾,不如找户比较好的人家寄养着。
  闲得无聊,打开电视,新闻里在播放最近的连环杀人案始末。这个连环杀人案好像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最近终于破案。再换一个频道,是一个颇为红火的的连续剧《红颜白发》。说的好象是女主人公十几岁的时候得了不治之症,被冰冻保存,五十多年后醒来复仇的故事。再换一个频道,是某个MTV的颁奖典礼,两个颁奖嘉宾正在相互吹捧。
  手中的遥控器把所有电台轮换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好看的电视。
  人闲果然是会发慌的。
  我把遥控器扔到桌上,四仰八敞地躺在大床上看天花板。
  要不,没事情去天空竞技场看看?这个时候小杰他们应该在那里吧?我还没见过那俩孩子呢。不过西索也在那里……还不能一个人去,得找两个人陪着,不让这个混蛋找机会跟我动手。
  西索曾经当盯包盯上过我一段日子,不过我把自己看得很紧,所以每次都令他无功而返。大约一年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这种方式,扭屁股走人了。而且走得很彻底,不仅团费不交,对于我的命令也视而不见。我也懒得理他,只要他不来找我麻烦就不错了。
  我正盘算着这件事,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却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是库洛洛先生吗?”听筒那头的声音也是陌生的。
  “嗯?哪位?”
  “我是友克鑫陵园的负责人。那天您到我们那里来过的,小春您还记得吗?”
  “哦,法院的传票来了吗?要求赔偿多少?”
  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是苦涩:“这件事可麻烦了。那个小孩因为伤口感染,第二天就死了。”
  如果只是导致孩子摔伤什么的,大不了也就是赔个几万介尼。但是弄出人命来,可就不是这几万介尼可以解决的事了。
  我正闲得无聊,立即叫了车开到郊外的陵园。
  负责人的名字好像乔纳森,一看见我倒是满脸笑容的,但很快就皱着眉头。“法院的传票来了。”
  “那些家伙,要求赔偿多少?”
  “十亿介尼。”
  赔偿再多的钱,死掉的孩子也不可能活过来了。人命好比期货,有时候贵如黄金,有时候一文不值。
  我不得不作出倒抽一口冷气的态度。“这么多钱?”
  “您不知道。这个死掉的孩子,是霍克尔斯特先生的的曾孙子。”负责人苦着脸说,“我们老板虽然有点钱,有点门路。可是,这是霍克尔斯特先生的的曾孙子啊。”
  霍克尔斯特?这个名字听起来十分耳熟。
  那负责人继续说:“虽然只是一个私生子,但是毕竟还是霍克尔斯特先生的骨血。”
  我琢磨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这个霍克尔斯特是什么人了。那家伙是十老头中最年轻的一个个,据说年轻的时候手段十分狠辣。
  一般来说打官司,真要赔也赔不了这么多钱。人命官司的话,赔偿金也就是几千万,还需要看具体情况,支付能力。
  虽然说是十老头的孙子,但是那些人没有十几个,几个孙子孙女总是有的,更何况还是私生子。当然死了会肉痛那是一定的,但更多的应当是面子问题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春被人从外面送了进来,表情有些木讷,看见我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又低下头去。
  “但是他们告的应该是陵园吧。和小春小姐怎样也搭不上关系的。”我看了一眼小春,“就算有关系,最多也只是出一部分的钱。”
  “话虽然这么说……”那个负责人叹了口气,“可是小霍克尔斯特先生发了话,要我们把小春交出去。虽然这是迁怒,但我们也没有理由保护小春小姐是不是?”
  这话说到这个份上,大概能明白他们的意思了——十亿我来出,他们就放过小春。打的如意算盘到是不错。
  “把小春小姐交出去会怎样?”
  “大概会死吧。”那个负责人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那么,如果这十亿我来出的话,你们可以保证小春小姐的安全吗?”
  “啊,这毕竟是霍克尔斯特先生的意思。”他显出为难的样子,“当然了,我也知道小春是无辜的。我们老板也不希望让把她牵连进去,毕竟只是忘了打扫,如果忘记打扫就要送命的话,那也真是太可怜了。”
  他唧唧歪歪又说了一通,却仍旧没有给出正面的答复。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那么,我再出两亿的话,作为补偿你们老板所冒的风险。怎么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面色的变化,负责人连忙堆起笑容说:“当然了,这件事我没办法作出决定,需要老板拍板才行。不过您放心,我们老板心地最善良了。”
  我点点头,又看了小春一眼。“我可以和小春单独说两句话吗?”
  “那当然,当然。”负责人说,“我们安排小春小姐住在我们的宿舍里,我让人带你去吧。”他可能误以为我和她是某种关系,所以一听见我提这个,立即很识趣地露出了男人特有的那种笑容。
  当然所谓的安排,其实也就是软禁。宿舍在四楼,和普通的宿舍差不多,只是门是从外面上锁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宿舍的内部,打扫地倒是挺干净的。床上扔着一只浅黄色的帆布包,估计是小春的。桌子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和一只钢笔。
  我没有说话,小春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笔记上都是涂鸦,这一夜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我要回家”的字样。翻了翻前面,貌似是日记的东西。甚至一眼看见了“今天,我遇见了团大”这种字眼。
  “这是什么?”我问她。
  “我们家乡的文字。”
  我不想和她纠缠在这个上面,而是直接坐到床上。“赔多少钱,官司谁赢谁输这种事,和你没关系——你只是随便可以扔掉的添头。杀掉你也只是为了出口气罢了。”一方面也是彰显一下仪威。难不成杀掉儿子还会活过来吗?
  “想死吗?”
  “诶?”她抬起头。
  “我没钱。”
  “……”小春倒是吃了一惊,然后带着古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义务拿钱来换你的命。”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的面色有些发白,双手搅在一起,骨节凸出。
  “不过,到是可以提供一个其他的方法。”我笑了笑,“如果苦主都死光了,那也就没有必要赔偿这笔钱了。小春小姐觉得这件事怎样?”
  她沉默着,反复摩擦着自己的牛仔裤,好半晌才抬起头来:“为什么要问我?明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的。”
  “所以我不是给你选择机会了吗?”我笑了笑,“又不是要你去杀人,只要小春小姐点头,我可以帮你把那些想要杀掉你的人杀掉——啊,听起来到是有点像绕口令。”
  她又把头低下去。
  “其实你运气挺好的。”我笑笑说,“如果你不遇见我,大概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呢。”
  “……”
  “你考虑一下吧,晚上我再来找你。”
  出了陵园,抬头看天色又像是要下雨,我连忙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酒店。
  才回到酒店,前台就把我叫住了。“邦德先生,有位刚来的先生找您。他在一三一五号房,说如果您回来了,请您到他房间去一次。”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半个多月,前台这些接待的小姐也认识我了。一三一五号房倒就是我斜对面的房间。我也没回屋,就直接去敲了一三一五号的门。
  门打开,看见开门的人,我倒是愣了一下。“……飞坦?”
  但有两三年没有看到他,竟然一时之间觉得很陌生。低笑了一声之后,飞坦开了口:“送花子回来的。”
  “嗯,好久不见了。”我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只是开口打了个招呼。
  “进来吧。”飞坦把我让了进去,“花子已经交给派克了。”
  “小丫头挺好玩吧?”
  “好玩?”飞坦露出一丝啼笑皆非的神色,“嘛……有时候是挺好玩的。比如芬克斯找女人回来的时候。”
  “哦?”
  “芬克斯现在可是越来越会搭讪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芬克斯是个很绅士的人。虽然他那一身土匪模样不咋地,但竟然也能勾搭到女人回来。
  “前一阵总算找了个称心的良家妇女,小心翼翼的。”飞坦顿了顿。不知道他哪里学来良家妇女这个称呼的。“结果让花子一句‘爸爸’给吹没了。”
  “……你呢?”
  “什么?”
  “我记得上次芬克斯说要拖你去风月的,那里怎么样?”
  “还行吧。”飞坦回答着,一边扔给我一把匕首,“都差不多嘛。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沉迷这种事情啊。”
  刀的流线很诡异。
  “贝里刀?”
  “听说团长那把匕首弄丢了。”飞坦简单的回答,“前两天刚刚弄到一把。”
  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短小的武器,又是名刀,沉甸甸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血都不会粘在上面的。”
  “果然是好刀,切个水果吧。”我把目标对准了桌上的酒店送的水果篮子,“你要吃什么?”
  “它大概会哭的吧。”飞坦低声笑了笑,顺手拿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我到忘记了,流星街的人吃水果好像都没去皮的习惯。
  “……”我叹了口气,把话题转了开来,“对了,晚上有空吗?陪我出去一次。”
  “好。”飞坦点头答应下来。
  霍克尔斯特先生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小霍克尔斯特先生的消息轻易就打听到了。他是霍克尔斯特最不成器的一个孙子。最近借着友克鑫拍卖会的机会,溜出来陪情妇,却不料到上坟也能撞到这么倒霉的事。这个家伙在黑道倒是很有名气的——因为愚事干了不少。
  他和情妇也住在郊外,距离陵园并不太远的一个比较有名的高档住宅区里。因为只是情妇的居所,根本没什么严密的看守,只有楼下候着的两个部下。
  晚上我和飞坦很容易就摸了进去。
  杀掉了楼下两个正在打牌的手下,小霍克尔斯特和情妇听见声响,从楼上跑了下来。
  “你们是……”
  话说到一半,飞坦就把他们两个从楼上拽了下来,扔到地上。
  “虽然不想对女士无理,不过还是要委屈你们一下。”
  捆绑这种事太麻烦了,飞坦干脆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脚。惨叫声挺响亮的,可惜这里的别墅之间距离很远,隔音效果又不错,估计喊破喉咙也没什么用。
  “闭嘴!”飞坦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再叫就把你舌头割掉。”
  “嗯,你先看着他们,我去请个人过来。”
  或许是因为我说过晚上会再过去的缘故,小春看见我跳窗进去,并没有显得多恐慌。
  “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没有回答,一把抓起她,从楼上跳了下去。可以着地,到觉得麻烦起来——虽说两个地方比较近,但也有五六公里的距离。我一个人跑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但是带着小春就有些麻烦。
  现在天色已经晚上,更是连人都找不到一个,想打劫都没有对象。陵园门口虽然有不少车,但没有钥匙,没办法开。转了一圈,发现角落里还有几辆自行车。
  “会骑车么?”
  她一愣,点了点头。
  “头上的发夹,借我用用。”
  “啊?”
  小春扎了个辫子,前面零碎的头发用长发夹夹了起来。发夹是用铜丝绕成螺旋的花纹。
  我伸手把她的夹子拿了过来,把上面的铜丝拆了下来。“不太顺手,试试看吧。”
  说起来,旅团团长偷自行车还挺丢人的。
  手里的这把贝里刀,刀面上的纹路看起来很清晰,刺进肉里面时候,血会顺着这些纹路飞快地流出来。把刀拔出来的时候,血水也很快流掉了,看起来还是明晃晃一片。
  情妇已经吓得昏了过去,只剩下小霍克尔斯特先生一个人。因为嘴被堵得死死的,所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飞坦,不要玩了。”
  “嗯,刀很不错啊,一点阻塞感都没有。”飞坦看起来的样子很中意这把短刀。
  你都捅了人很多刀了,虽然每次都不深,但搞不好也会弄死人的。
  “你喜欢的话就自己留着吧。”
  “我比较喜欢长一点的。”他又把匕首还给了我。
  我看了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小春:“小春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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