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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们又不缺钱,你怎么请得动他们?”
“他们是不缺钱,但是他们缺人才呀?难道他们不想自己的手下是精通经商的能人?难道他们不想自己的子女是完全可以放心继承他们财产的精明商人?但是无论是能人,还是继承人,不经过培养,谁也不可能不学有术!”
“你的意思是,他们教学后可以从学员里直接招收人才?而且可以把自己的子女送入学院?说的也是,当今还真没有专门教授商学的学院,这可以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何况若是一个他们来教学,那他们就自然更放学教学质量。”
“不过,我不准备一直让他们来教学,一来他们生意忙,二来,他们在学院待的时间多了,学员们会对他们失去新鲜感,每年让他们抽出一个月的时间来教学即可,其他时间我们开设专门课程,请一些有名望的商家大族的老人们来教导学员。
何况,商学不仅可以教他们普通的经商,还可以请奔波在西域路上的商人来教授学员们,我相信以西域商人的见识,要压住这群学子肯定不成问题,还有就是……我听说在灵州还有通过船只航海的商人是吧?”
穆衍点点,这个从两朝前就有人用船只度过海洋去做生意的,而且穆衍本身也有两只船队。“是,盈利面很大,也很危险,我就有两只商队,不过我从来没自己出海过。”
“那能不能请一两个航海商人来授课?”
“自然可以。”
之后穆衍和牧琼又商量了很多,穆衍想起了自己送给董煜一个省的生意的事情,而现在已经不需要董煜来保护牧琼,穆衍从来都没有白送人东西的习惯,何况穆衍觉得董煜如此收受自己的东西也不一定会安心,所以穆衍决定给董煜一颗定心丸,重新合作以牟利润,把董煜完全绕进这个商学学院!
商量完后,两人分头行动,牧琼去扩大学院面积再建一所分学院,而穆衍则照着牧琼的话展开四步行动。
而在天下财富排行榜一贴出去,不仅引起了整个国家的轩然□,把已经轰动天下的永琳学院的名声又推至了更高的巅峰!而且把皇帝也给招进了咏田城。
那天,牧琼正在和得月说一些关于小孩教育的话,秦剑青突然推开门吼道。“牧琼,穆衍来百味小吃了!”
牧琼抚额,吸了口气,才没吼回去,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了。”穆衍来百味小吃多经常的事,还时不时地留宿呢,秦剑青至于吼这么大的声音吗?!
“不是,他还带了一个人。”秦剑青撇撇嘴,望了望牧琼放在得月背上的手,嘟着嘴转身离开房间。
“……”牧琼见秦剑青这么就走了,扭头对得月说道。“得月,我去去就回来。”
“恩,相公去吧。”
走出房门,秦剑青撅着嘴,在树下无聊地踢石头。牧琼走过去抱了抱秦剑青,捏起秦剑青的下巴,问道。“怎么了?谁又招惹我家魔王了?生什么气呢?”
“切~才没有生气哩!”
牧琼捏捏秦剑青的脸蛋,笑道。“没有生气就好,那你是跟我去见客人,还是回屋修炼?”
“我跟你去见人~~~”秦剑青抿抿唇,眨了一下眼。
牧琼失笑,牵起秦剑青的手走向百味小吃贵宾房,边走边说道。“谁来了?”
“皇帝。”
“……皇帝?”
“是呀,穆衍说的。”
来人正是登基快半年的穆徵。穆徵穿了一身绣着金边的玄色长衫,正襟危坐在主位,见到牧琼,慢慢地笑起来,用叹咏调悠悠地说道。“牧琼,好久不见呐。”
牧琼进门后放开秦剑青,撩起衣服下摆坐在穆衍旁边,微微笑起。“是啊,陛下,一别半年,可好?”
秦剑青从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大刀金马地挨着牧琼坐下,便朝服务员招手要果汁。
穆徵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秦剑青,见秦剑青容貌漂亮,比之女子过犹不及,却不女气,心里暗赞了声美人,便把目光重新放到牧琼身上,秦剑青美则美矣,但过分邪气,一看就知道此人心思不正。
“我还不错,牧琼呢?”
牧琼起身给穆徵和穆衍各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托皇上洪福,小民一切皆好。”
秦剑青拿眼瞄了瞄牧琼的酒杯,又看了看桌子上酒瓶,招手找服务员要了一个酒杯,拿起酒瓶自斟自饮起来。
牧琼看了眼秦剑青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穆徵这次来,其实是偷偷出来的,京城刚刚安定下来,各方势力划分完地盘总算消停了一会,但是还有那么几个不满现状而且身处高位的,穆徵一来想要趁此除去这些人,二来,则是猜测虎符在穆衍身上,来探探穆衍的口风,三来,穆徵对于牧琼和穆衍的关系还不敢下定论。
牧琼想起自己的商学分院的计划,有意无意地把话题朝商业发展和民生发展上引,和穆徵说了许久。
穆衍虽然不完全清楚穆徵的目的,却知道穆徵已经怀疑虎符的事情,而穆衍还没稳住军方势力,不想这么快暴露虎符的事情,再加上他要帮牧琼,所以也跟着牧琼和穆徵说起商业。
穆徵也有听说他们所说的商学学院的事情,对此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也知道商业发展有利于百姓生活,但是为富不仁的奸商也是一堆一堆的。所以他只看牧琼和穆衍能做到什么程度,并没有表态什么,不过修改一些无关紧要的政令和城镇的税收穆徵倒是听从了一些牧琼的意见。
三个人说了一下午,边吃边喝边说,牧琼学工商管理的时候学的还有商业谈判、哲学等等,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但其实牧琼知道,他自己说的一大半都是废话,不过,能唬住皇帝就行了。
穆衍期间经常失神,他从来不知道牧琼除了经商才能不逊于他之外,所学所知居然也这么多,完全不下于学院里的那些文豪贤者们,看着牧琼噙着自信的微笑,两眼放光地说着一些他听都没听过的一些事情和道理,穆衍难以插话,干脆和秦剑青坐到一起,碰起了杯子,一起喝酒。
两王相对
可惜,秦剑青的酒量和他音量是成反比,秦剑青经常大吼,但是没喝多少就醉了,穆衍还费力把秦剑青送了回去,又回来。
黄昏时,牧琼让厨房做了一桌子的特色菜肴。
吃过饭,穆衍送穆徵回城主府,穆徵现在暂住城主府。路上,两人一齐沉默。
天黑后。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而两人前前后后还跟着将近百人的侍从,看上去是挺气派的,却也吓住了路人。
穆徵和穆衍对此都没感觉,两个人都是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身前腹部,优哉游哉的。穆徵慢慢悠悠地走着,用叹咏调问道。“五弟,太后已逝,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京城接受封王呀?”
穆衍勾起唇,邪笑。“皇上准备封臣弟一个什么王?”
“五弟想要什么称号?”
“称号是臣弟想要便能要的吗?”
“若是五弟,自然可以。”
说到这里,穆衍知道穆徵又在试探虎符的事情,若是自己问为什么,穆徵下一句肯定是因为自己有虎符,到时候无论如何自己都得露一些消息,不过穆衍是那种随意就能被套出话得人吗?
“哦,皇上厚爱了,不过这件事还是皇上决定吧,臣弟谨遵圣喻。”
“既然五弟不挑,那为兄封五弟一个恒王,五弟可有意见?”
“谢皇上。”话虽如此,穆衍却看穆徵都没看,看上去对于封王没有任何兴趣,而事实穆衍也确实对封王不敢兴趣,手里握着五十万大军,封不封王已经无关紧要。
“那五弟想把把哪个省作为封地?”穆徵依旧慢悠悠地问道,他这一代的皇族直系原本还有四个人,但是他登基之前,差一点抢走他皇位的九皇弟突然失踪,所以这一代如今就只有三个人,穆徵自己已经皇帝,天下都是他的封地!还有一个十一皇子,前德妃如今皇太后的亲子,已经封王且迁出京城。其余的没有人再需要封地了,所以穆徵自然大方了起来,除去京城和已经封过的地域,可以说穆衍想要哪里他都可以给。
“臣弟也不清楚哪个省该给臣弟,臣弟谨听皇上决定。”
穆徵轻点了下头,心里笑起来,继续叹咏调。“昕省如何?”
昕省位于大雍国南北方的分界线上,本身难以治理,而且离京城只隔了一个小省,便于监督。
穆衍面无表情的点头,心里同样笑了起来。他正愁怎么在商场上拿下昕省和昕省临界的岩省的生意呢,这皇帝的决定倒是合自己的心意。“谢皇上。”
“五弟不用和为兄客气,为兄问五弟一个事,这牧琼是你什么人?先前在京城,他说他是你侍卫,但是为兄如今一查,他只是个商人,身无功名,只是白丁。五弟,你可不要随便相信人呐,你今天也见了,牧琼是非常能说会道的。”
“是啊……学识丰富,见闻广博。”
“五弟,为兄的意思是,你莫要被他欺瞒了。”
“他不会。”穆衍说的肯定。
穆徵被噎了一下,浅笑。“你和他又不是一家人,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就算他会也无所谓。”我的命都给他了。穆衍挑唇微笑,眼神温柔。
穆徵见穆衍居然是这么一个表情,眼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有些勉强地问道。“五弟,你和牧琼可是,可是……”断袖?皇帝陛下有些说不出这个有违纲伦的词。
“可是什么?”
“可是断袖?”皇帝陛下问的很轻很轻。
“正是。”穆衍毫无讳忌地大方的承认,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皇帝绝对不会公诸于众,皇帝要维护皇家颜面的,再者,这件事可以让皇帝对自己的戒心减少很多,毕竟一个有断袖的皇子是不被世俗接受,很难和他争夺权势,自己承认此事,基本上等于彻底和皇位绝缘。
穆徵不好说什么了,放在背后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过皇帝陛下的声音依旧悠悠的。“五弟,这有违纲常,乃人伦大忌!你怎可……”怎可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五弟,男女才是常理,你可有中意的女子,或者我让皇后为你看一位?”
“不用了,我不准备娶妻生子。”
皇帝这次彻底岔气了,停下脚步,喘着气,直视穆衍,没有鄙视,却满是不理解。
穆衍笑笑,继续走。“若我娶妻生子,牧琼十有八九会离开我。”
“他一个平民!怎敢?!”皇帝跟上穆衍的步子,忽然想起来他的这位五弟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违背律法践踏道德的事情做的多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付出这么多?是在麻痹自己吧?
“他不是敢不敢,而是一定会。”
“你就紧着他,委屈自己?”皇帝陛下的意思,你穆衍是这样的人吗?你说这样的话,觉得皇帝我会信吗?
穆衍勾唇微笑。“我不委屈。”
“……”皇帝陛下没话说了。
穆徵和穆衍走后,牧琼端了几杯果子到得月屋子,说了一会话,便回到了自己屋子,秦剑青虽然好使小性子耍无赖惹是生非,但是很少喝酒,今天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居然和穆衍拼酒,这不是找刺激吗?
好在秦剑青酒品还过得去,牧琼打开门后,秦剑青正躺在床上呼呼睡觉,红唇微启,白嫩细长的双手正抓着胸前的被单,睡姿倒是可爱。
牧琼低下头在秦剑青唇上印了一口,然后脱下外衣坐在床内侧,进入时空镜,傅云师傅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都没和他联系了。
打开联系面。
一段时间没见,傅云笑容满面,脸色红润,见到牧琼很是高兴。“牧琼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你妈妈有啦!”
牧琼怔住,顿时觉得天雷滚滚,这比当初傅云说他和自己妈妈在一起那会还要雷鸣轰动。
傅云见牧琼发愣,不由问道。“牧琼,怎么了?是不是你那边出事啦?”
牧琼无意识地摇摇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师傅!恭喜了!”
“呵呵,好说好说,我们准备等你妈妈生产以后就去你那个世界,怎么样?高兴不?”
牧琼点点头,这个才是好消息!“我当然高兴了,不过,傅云师傅,上官念怎么样了?”
“哦哦,你等会,我让念儿自己来跟你说。”
傅云退到了一边,上官念俊俏的脸蛋出现在牧琼面前,不过上官念看上去瘦了一圈,牧琼一时心疼起来。“上官念——”
接上官念
上官念本来想笑的,但是扯扯嘴角,发现自己笑得很勉强,可是眼眶却发了热,泪水迅速地在眼眶里聚集,哽咽道。“琼琼……”
“你……还能认出我?”
上官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之前通过师傅用能量凝结出来的能量人像已经见过牧琼如今的模样,而且上官念他自己还用玉石雕刻一个以前的牧琼,一个现在的牧琼,天天放在手心里看着,怎会认不出?可是,如今真的见了面,说了话,上官念的思念才如掘了堤的洪流般汹涌而出。牧琼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含着疼惜,好想牧琼……
“我想你——呜哇!你什么时候让我过去啊——呜呜呜……我好想你。”
牧琼抬起手臂,想要给上官念擦泪,手穿过了影像,牧琼这才清醒过来,他们这是隔着两个世界呢,手又垂了下去,心里不是滋味,眼眶也红了起来,看着哇哇大哭的上官念,牧琼心里发狠。“上官念,我这就把你弄过来。你等会!”
说着,牧琼闭上眼睛,运起法诀,调动全身的力量注入时空镜的联系影像里,不过,接人比送人要耗费的能量多了三分之一,即使牧琼提前的法诀,想要打开时空隧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牧琼身上的力量流逝的很快,没过多久,牧琼额头就冒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牧琼大量的消耗能量,惊醒了睡梦中的秦剑青。秦剑青猛的坐起身,迷迷糊糊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不自觉地把手放在牧琼身后,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牧琼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秦剑青的力量也消耗了一半,秦剑青这才清醒过来,不过他没有收回手,而是加大了力量的注入,心里却郁闷起来,牧琼这是干什么呢?消耗这么大?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在秦剑青力量透支准备用天魅功燃烧血液来获得力量的时候,牧琼倒了下去,而时空镜变回原形漂浮到床边,越来越大,差不多和人一样高的时候,上官念从时空镜里走出来,一脚踩空,摔在了地上。时空镜瞬间变成青铜手镯附在牧琼手腕上,大量往牧琼身体里注入灵力。
秦剑青抱着牧琼看着突然出现的上官念,不明白牧琼这咋弄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