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没有约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情没有约定-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辉偈⑵枞耍烦鲆桓鲂α场N依潘实剑骸笆遣皇窍胧章蛭颐恰!薄�

  郝人说:“什么呀!我要重新做人。” 

  在此,我便明白郝人以前没事找我们搭话,考试给我们抄,整天皮笑肉不笑,以及大方地请我们吃饭是在为他回到寝室积累人缘,看来郝人真的找到了一个在人群之间周旋的办法。 

  
  十月中旬,周一彪从湖北回来,回来的那天他兴高采烈,估计网上那个已经被她摆平。为此,他破天荒的请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在餐桌上他一个劲儿的叙述他的湖北之行,还有就是描叙那个他心醉的女孩,那个女孩是武汉大学的,留着麻花辫子,这在今天已经叫着俗,周一彪却认为是有个性,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也难怪。他恬不知耻地说,那个女孩答应等他,直到他大学毕业。在离开湖北的时候,那个女孩的初吻已经给周一彪,他们还相约毕业那天那个女孩将会给他送上她深情的吻,这就是周一彪唠叨的“一吻之约”。 

  为了这一吻之约,周一彪逐渐的走出以前的生活阴影,希望在爱情的滋润下,寻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他也不再网上消磨自己的青春,留学查看的处分也不再让他耿耿于怀,他开始去踢足球,去听那些所谓名人的演讲,去看书,去参观各种展览。用他的话说:为了爱情,他要勇敢地活着。 

  
  一日,我从超市买烟回来碰见周一彪,周一彪背着一个书包从教学楼出来,看见我把我叫到小花园问到:“我和她有爱吗?” 

  “你想想你是爱上爱情还是爱情故事。” 

  “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我该怎么办?” 

  “走吧,只要前面还有路。” 

  就这样,周一彪坚持走上了这一条路。 

  
  在那些哥们陆续离开这个生活圈子的时候,萱完全走进我的生活,这有时让我们感觉很别扭,因为好象我没有给她说过什么,她也没有答应我什么,我们之间是矛盾的结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从这期,我们之间很默契,默契得像恋人,但我们不是恋人,我只能定义我们是情人。给我的感觉,萱好象要等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一旦得到,她就会真正的成为我的女朋友。还有一种可能,我给她带来太多的无赖,这本身说明她在我的身上寄予太多的希望,希望变成失望时,人也就会变得无赖。 

  当我们整天唠叨相同的话题,或者过多的沉默时,我们怕缺乏新鲜让我们感觉玩腻。这时,萱那双眼睛酒会一直在注释我,她这双眼睛经常这么注释我,希望我能为我们的生活带来刺激,他就这么信任我。我最后对她说:“我们去虚伟那儿吧!”她先是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她似乎已经习惯对我的意见的赞同,可能也开始习惯我在这个社会的玩世不恭,可能还会习惯义无返顾地陪我在这个社会随波逐流。 

  
  我给虚伟打电话,虚伟开始说他要工作,后来告诉我:来吧,没问题。当我和萱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感觉非常的惊讶,赶忙把我们拒在门外,估计在里面收拾了一下才把我们放进去。萱一进门,就向我递眼色,好象在问我什么,看我没有理会她,她直接问虚伟:“就你一个人?”虚伟脸一红,“他们出差去了。”萱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包含谁。三个人疯了一会儿,聊了一些生活中的乐事,就到中午。虚伟要带我们去餐厅吃,萱要我们自己做,虚伟指了指冰箱:“我来还是你来?” 

  “还是我来吧!”萱很主动。 


()
  看见萱走进厨房,虚伟把我拉到他的房间问到:“老实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处男?” 

  “你以为当一个处男有多光荣呀!” 

  “也就是你和她那个呢?” 

  “我也想呀!可惜人家不配合。” 

  说完,我们相识一笑。这时听见萱在叫着什么,虚伟出去了一下,又跑了回来。 

  “不会散伙吧!” 

  “不会。” 

  “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们还没有入伙。” 

  虚伟一惊讶:“你们现在是在干吗?” 

  “我怎么知道。” 

  虚伟似乎不相信又问了一遍,我重复一遍,他感觉很不理解。接下来我们就聊天,这次聊天,我知道虚伟现在在一个网络公司找了一份兼职,上课上班两不误。但我们都漫不经心,因为他想说的不是这些,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些。当床头那个像框吸引我的注意时,虚伟一把抢了过来。放在床底下,脸望着天花板长长吁了一口气:“这就是她。”我看见虚伟的眼神很忧郁,就像是一只迷失的羔羊的忧郁的眼神。随后,虚伟低下头。 

  “有烟吗?”虚伟抬起头 

  我把一包烟都扔给他,他非常笨拙的抽了一根。不久,萱搞了几个菜,我们吃起来,我给萱夹了一块鸡蛋,萱吃着吃着脸都变红了。萱的手艺还过得去,我和虚伟对她啧啧称赞。虚伟心里有事,没有吃几筷子。便叫到:“真热。”起身打开空调,自己又挤进房间磨擦一会儿。萱边吃边说:“我有好多的疑问。” 

爱情没有约定(49)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最好不要问。” 

  萱伸了伸舌头。吃完饭,我看了一会儿电视,萱吵着要看影碟,虚伟翻了翻柜子终于翻出几个老掉牙的片子《中南海保镖》、《一个好人》、《行运一条龙》。萱选了《行运一条龙》看了一会儿又卡碟,最后我们达成协议,唱卡拉OK,唱得我们筋疲力尽。 

  下午。我送萱回家,萱在路上老问我一个问题:“你们那虚伟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我遮遮掩掩地说:“你管他怎么回事?”萱白了我一眼,用手把包往后一勾,看见车过来叫到:“走不走?”“走。”萱在车上又凑了过来:“我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我笑笑,我们下了车,萱要去洗澡,我们就在校门口分手,等萱一走远,我马上打一辆车去了虚伟的家。 

  虚伟说,这个女人不是他的什么亲戚,而是他的女朋友,比他大八岁。但他没有说,他们为什么会相识,还有他们是怎么爬在一张床上的。我也没有问,因为这种提问只能显示我的无知。对于虚伟,我只能说他在寻找爱情,但这种爱情有点让我无法理解,有时感觉他就像一只鸭,但有时有这种想法自己都感觉害怕,如果虚伟真是那样的活着我却能原谅他,也就意味着我在原谅我的道德底线。 

  姑且,在此,我只能说他在寻找爱情。 

  他告诉我的时候,他的脸很苍白,表情很无赖很无赖:“有时我真想提着一个包走人,我真受不了内心的折磨,找一个比我大八岁的女人,我总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践踏。” 

  “她干吗的?” 

  “私企经理。” 

  “她爱你吗?” 

  “差不多。她也很彷徨。” 

  “还要接着玩下去?” 

  “我有必要向世俗的观念低头吗?” 

  “那你怎么会感觉内心受到折磨呢?” 

  虚伟愣愣地望着我,许久,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像这种事情,我也没有主张,但我总觉得别扭,我也只能将这种别扭告诉他。晚上,躺在床上想着虚伟的尴尬时,我竟然没有一种同情的感觉,我努力的搜寻一个词来形容我的看法,最后终于找到一个,那就是:自作自受。如果他不抛弃大嫂,如果他不相信什么找一个有钱的老婆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鬼话,他今天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 



  虚伟,节哀顺便。 

  就在我整天为虚伟的事情烦恼的时候,阿K打了电话过来,我听见是阿K很激动的声音,他告诉我:";我现在在海南,在天涯海角。"; 

  ";是吗?感觉怎么样?"; 

  ";回去再说。"; 

  ";想过我们没有?"; 

  ";怎么没想。"; 

  ";还想什么?"; 

  ";想女人。"; 

  ";哈哈,回来我介绍一个给你。"; 

  ";不用,我可以带一个鸡回去。"; 

  ";别得了病。"; 

  ";我是说扎鸡。"; 

  ";算了,你想过回来第一件干什么吗?"; 

  ";吃饭。"; 

  ";然后呢?"; 

  ";我饿还想吃。"; 

  ";然后呢?"; 

  ";喝一点酒。"; 

  ";然后呢?"; 

  ";再喝一点酒,直到喝醉。";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找一只鸡。上床,再找一只鸡再上床,直到自己不行了,就睡觉。"; 

  
  阿K打过电话一个星期后,虚伟再次和我在一个酒吧里相会,我们照样聊他,我们聊得越多越是感觉无聊,最后虚伟仰天长叹:“我玩够了——” 

  “回到大嫂身边吧!”我试着提醒他。 

  “算了。”虚伟打了一个饱嗝,蔫蔫地趴在柜台上。 

  在王府井,我看见阿峰牵着菁菁的手,非常悠闲地散步。那时,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再来怀疑他们之间的一切,因为他们所体现出来的那种自然,是一对情侣感情真挚的流露。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想到虚伟的尴尬,我想到周一彪的那个网上缠绵的故事,我想着我和萱之间的若即若离,我想着阿Q对人情世故的不屑一顾,我想着阿K还在这个社会流浪着,不由地感慨,原来,人,不过如此。 

  阿K终于回来了,但我没有去接他。他是默默去,又默默地回来的,一切搞得神秘兮兮。他在华联附近的一个餐厅给我打的电话,我当时正在看碟,吵嚷嚷的寝室,阿Q调了一下声音,我才听清是阿K。 

  对方说:“我是阿K。” 

  “我知道。现在你在哪儿?” 


()免费TXT小说下载
  “我在北京。” 

  “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在‘菁华餐厅’等你,就在华联附近,带上钱,我先挂了。” 

  我和阿Q两个人去的,当我们看见阿K时,我们几乎没有认出来,他黑得像木炭,一件T衫脏兮兮的,就像是从矿里爬出来的,两只眼睛不时眨呀眨,还让我感觉他还有那么一点生气。三个人先拥抱了一下,阿Q拍着他的肩膀问到:“你是不是从煤矿里逃出来的?” 

  阿K一笑,这一笑露出他唯一洁白的牙齿:“我真从煤矿里逃出来的。” 

  阿K在酒桌上狼吞虎咽,当酒足饭饱之后,我给他点上一支烟,他猛吸一口,吐出来又猛吸一口望着飘绕的烟,阿K像看见自己漂泊的足迹。 

  
  这就是阿K的经历。 

  阿K骑着自行车踩到郑州的时候,口袋里就已经没有钱,他便在一个小餐馆里打了三天工,每天十五块钱,口袋里揣着这四十五块钱便继续上路。以后也就是边打工边上路,这样停停骑骑,用了一个月才到云南,到了云南先到一个小粉丝厂干了两天杂活,老板要连着干一个月才结帐,一气之下便走人,正在走投无路时碰见一个好心的看门大爷,他介绍阿K去了一家煤矿挖了一个星期的煤,每天30块钱,利用这一点钱阿K连人带车的度过琼洲海峡。当他返回去到广州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五毛钱,便给华南农业大学的一个高中同学打了一个电话,那个同学请他搓了一顿还要给他一点钱,阿K不要要他介绍一份工作,那个同学只好把自己的家教工作让他干了两次,以后照样边打工边上路,有时饿着肚子,有时饱吃一顿,有时睡旅店,有时露宿穷乡蔽野。就这样终于熬回到北京。 

  
  “流浪的感觉爽吗?”我问到。 

  “爽,只是太苦,但身心彻底磨砺之后,人什么也不怕了,可能经历本身就是一种收获。我走出河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誓言需要多大的努力,那时没有钱,人的脸皮也薄,我差一点就放弃了,幸好我还是挺下去了。在路上我就有两种感觉,一种就是悲凉,一种就是豪迈。悲凉是因为北京奢靡和山区的贫穷在我的头脑中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着那些一个个皱纹深皱,满脸沧桑的老百姓我的心都碎了;豪迈是我走出很多人想走,但一直被生活中琐事缠身无法实现的一步。” 

  在外面走出一圈之后,阿K明显的成熟了,说话也是一句接着一句。我们走出餐厅,阿K非常粗犷地叫到:“我终于回来了。”可能,这就是身心疲惫之后的怒吼。他说他想喝酒,当晚,我又和他去校友餐厅喝酒,我们都准备喝醉,但不知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喝醉,我敬他最后一杯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哭了:“庄斯文,我真的想你们,我真的好想兄弟们。”我控制住情绪问到:“还想干出格的事情吗?” 

  “什么?” 

  “写一本书吧!” 

  “不了,我玩够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在想我以后干什么。” 

  “想好了吗?” 

  “我要考研。” 

  ";不找一只鸡发泄发泄?"; 

  ";别浪费那只鸡了。";阿K笑着笑着就露出他洁白的牙齿,看着他的牙齿,我就不得不看他的脸,那是一张黑黑的脸。 

  
  阿K的这一出格为阿K带了不少的好运,搞这么一件出格的事情被好多人当作一种有个性的表现,班上那些小女生听她的故事更是听得津津有味,以至于还有素不相识的女孩请阿K出去吃饭,学校搞一个什么活动,阿K去唱了一首歌,一听到阿K的名字,台下的观众掌声不断,他也利用自己以前校报编辑的身份发了几篇文章,从此,阿K在学校大红大紫,但阿K并不得意洋洋,好象一切的发生与他无多大关系。

  
爱情没有约定(50)
十一月,北京下了一场大雪。我上身穿着一件波司登羽绒服,下身穿一条大大的裤子,脚上穿一双军刀靴,在风雪中呆了一个小时,脸上已经被风吹得丧失知觉,十个手指僵硬的放在口袋中,迈着沉重的步子在白皑皑的雪上留下我的脚印。我勉强的回过头来,发现离我五米远的雪地上站着萱,萱的脸冻得通红,一条围巾把嘴严严事实的裹住,两只眼睛深含着泪水。“斯文,回去吧!”后来,我还看见离我们大约十米的地方站着阿K。 

  公元2000年十一月中旬。我和阿Q周一彪萱在玉渊谈的湖面上打雪仗,我和萱对打他们两个,这一仗我们打输了。萱被周一彪的雪弹无情的数次击中,周一彪已经忘却怜香惜玉,为此,我以身护着萱。这一次,我们玩得比较疯狂,他们两个走后,我们还在雪面上尽情的发泄。我们在雪面上垒了好大的两个相拥的雪人,在上面写上了我和萱的名字。就在一阵风刮起一层雪向我们铺天盖地二来时,我一把把萱抱在怀里。我大声地说,既是对她也是对整个世界。 

  “萱,我爱你。” 

  “我也爱你。”萱回映着,沾进我的怀里,我们两个人就像两个雕塑泠泠冽风,丝毫没有惧意,当我回头看见那两个雪人时,我们发现我们真变成雪人了,我们身上裹着飘飞的雪,我把萱紧紧的抱在怀里,啸傲雪中。 

  从此,我们相约白头协老,永不分离。 

  从此,我们之间由不清不白变成情人。 


()好看的txt电子书
  
  当时,我不知道用什么来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