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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莫非你忘记你chéng rén之前的事情?”岳成心中奇怪,不动声sè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披在了秋水身上。
秋水理所当然的接过披上,缓缓道:“以前的事情倒是记不太清楚了呢,总之觉得你比较亲近,所以一直留在这里等你醒过来。”
见秋水遮挡住重要部位,岳成心中一松,脸上热度减下,“哦”了一声,问询道:“你chéng rén多久了?现在是什么修为?”
“早在一个月前,我便已chéng rén,不过我的本体并未在此,应该在这附近在才是?但见你没有醒来,恐怕正在参悟,不敢打扰。至于我的修为,应该与主人相配才是,便是高也高不到那里去,你我心神相交,你应该知晓才是。”
岳成点了点头,疑惑道:“你的本体不是剑么?莫非你现在不是本体?”
………【第四十六章:秋水本体】………
“我的确不是本体,我能成为yīn器,不仅是因为此处yīn煞之气浓厚,更是因为本身我本身就拥有一股灵气,不过是被同化了而已,本体没有被同化,不过看样子也快了,不然我也不会觉醒过来。”
觉醒、同化?
岳成听得是一脑子的浆糊,问道:“你的意思,在这附近还有像这yīn穴一般类似地方的存在?”
秋水俏皮的扬起头来,眨着眼睛道:“对啊!莫非你不知道?”
岳成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那道洞中,当rì收服秋水,便是在这墙后,只是入了去后并未发觉到异常,于是又退了出来,此刻听闻,岳成起身上前,入了小洞当中。
那副棺材依旧摆在屋中,墙壁上流离斑驳,传来了一阵阵湿气,那是yīn煞之气凝聚而成的yīn土从而散发出来的湿意,又细致查探了一番,岳成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这洞中的yīn煞之气浓厚是浓厚,但凭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找不出这yīn煞之气的源头。
秋水绕道岳成的身前:“当初,你发现我的时候,我呆在什么地方?”
岳成一听此话,立刻将目光投向了棺材,手上一股黑纹卷出,将那腐朽的棺木震了粉碎,地上出现的正是那棺材的底部木板,木板漆黑无比,不知被这煞气熏陶了多少年。
“嗯!”秋水深深了吸了吸鼻头,走到棺木旁边蹲了下去,这么一来,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么露了出来,岳成匆匆看了一眼,将脑袋转向了一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忍无可忍道:“秋水,你能先把衣服穿好么?”
秋水回头来嫣然一笑,道:“刚才不是已经看清楚了么?反正看一眼也是看,看两眼也是看,总之都看过了,你看吧!”
额!
岳成浑身一热,恼道:“你不把衣服穿好,我可出去了,你一个人慢慢研究!”
“好嘛!”秋水一听,只好不满的掘起嘴巴,把衣衫裹紧了些,才避免了chūn光乍泄。饶是如此,这么一个清丽美人着了这单薄衣衫,羞处时隐时现,反倒是勾起岳成的yù望来了,不过他是不是偷瞄一眼,心中大念阿弥陀佛,又想着紫菱的身影来,才没有干出些流氓事情来。
岳成揭开那块木板,果然就看见了一处往下而去的阶梯,下面的空间极其黑暗,空气中隐隐传来了血腥之气。
“我的本体,大概就在下面吧!”秋水紧紧的贴着岳成,一股诱人的女儿气息不断冲击着岳成的鼻头,加之那曼妙身躯一直在岳成身上磨蹭,岳成脸上闪过了一道羞怒之sè。
他反手穿过秋水的水蛇细腰将她搂住,尔后紧紧的压在身下,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狠声道:“秋水,莫要用这些手段来诱惑我,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说,若是我能给我便给,若是你不想认我这个主人,我也能和你解开契约,你要走便走,有心机可以,但不要在老子身上使!”
秋水被这一喝,脸上的那股媚意登时就不见,恢复一本正经,低声道:“主人当rì收服我时,可曾见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
岳成一愣,尽管心中已看破,但看着这脸sè变得极快的女子,嘴角依旧动了动,心中暗叹了一声:果然如此。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了几颗珠子,扔在了秋水脚下,说道:“便是为此吧?你说了,我便会给你的,你又何苦耍些手段!”
秋水不再说话,眼怔怔的看着脚下的珠子,待回过神来时,这屋中已经没有了岳成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头,缓缓朝阶梯下走去。
幽深的空洞当中,不时传来嗦嗦声,不知道下边是有异物还是怎的,秋水面不改sè,眼中闪过一道jīng光,手中那五颗玉石,慢慢的散发出了别样的光彩,竟是映照得这空洞光影斑驳,光彩一出,秋水眼前一亮。
原来空洞中再无其他,只有长长的甬道,这甬道高有一丈,两人宽,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往何处。
秋水朝前走了大约有十丈,便停下了步子,面前依旧是那长长的甬道,她手上一翻,接着将五颗玉石召回手中,冲着身前便是一点,一道光波蓦然浮现了出来,光波一出,眼前的甬道一折,虚影淡去,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来。
玉石簌簌飞出,直奔大厅zhōng yāng的水晶石棺,玉石飞到,棺盖上一道强光蓦然爆出,四颗玉石出现在水晶棺的四周,留了一颗在正中上方,砰的一声落下穿透了进去。
而四面的玉石隔了几息时间,也砰的一声钻了进去,整个大厅诡异的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棺盖嘭嘭抖动起来,就连大厅也跟着颤动起来,石灰簌簌落下,似乎下一刻支撑不住,便会立刻坍塌。秋水身子腾起离地,完全不在乎这大厅会不会倒坍,目光死死的盯着棺木,脸上神sè有振奋激动,甚至还有一些渴求。
便在此时,一道血红雨帘,直直浇在了水晶棺上,秋水双手掩唇,差点惊叫出声来,只见一个肥头大耳,挺着大肚腩的秃头男子缓缓从厅堂的顶部落了下来。
他站立在棺盖上,浑然不在乎脚下那猩红的血迹,朝四周看了一眼,尔后才将目光落在了水晶棺中,笑道:“你若是跑了,我该如何解脱封印?哼,再呆上半个月,到时候我便能离开这里,驰骋天下,恢复我的王道霸业,你,这等国sè天姿,便是出去了也是祸害苍生,就继续呆在这里吧!”
话一说完,胖子身形一转,悠悠腾起,没入了顶上消失不见。
秋水看着那血红的水晶棺,脸sè煞白,眼中出现了莹莹之sè,差点儿就哭出声来,她呆了许久面上全是惨然之sè,好一阵,她才长长叹了口气,正要上前看个究竟看有无挽救之法。
便在她起步时,一道光亮蓦然从顶上落下,那胖子速度极快,闪现而出,扫过四周后,凌厉的眼神看向秋水所在的位置。
胖子冷哼一声,寒声道:“出来吧!以为藏头缩尾,我便发现不了你么?”
秋水看着胖子的正脸,脸sè更是大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哪知胖子见秋水的方向没有反应,又看了眼后,若无其事般朝另一边看去,依旧寒声道:“真的要我出手,你才会出来么?”
一见如此,秋水心底一送,身体未曾动弹分毫,暗道:这家伙定然是在诈我,幸亏我没有动作,不然有点滴波动也会被他发现,真将会万劫不复。
胖子见没人出来,看了看脚下,哼道:“我这血可是刚刚得来的,保证教你受益匪浅,你不是喜欢煞气么?哈哈!”
笑完,胖子闪身不见,秋水望了望后,终究不敢越过那道结界,只好忍着心中剧痛,回到了yīn穴当中。
岳成此刻盘坐在棺木当中,见她出来,模样虽然有些狼狈,但总算是安全归来,于是又闭上了眼睛,重新入定去了。
秋水望了岳成一眼,尔后瘫坐在地上,抽泣了起来。
岳成不闻不问,全身心放松,灵台空白,只去感受腹下丹田中的魂力,将蒙蒙白雾挤压出来,游走于四肢五骸,同时在经脉当中,于那重要的脉络处细细引导萦绕,务必令整个身体吃透,甚至熟悉那股力量,足足游走了九个周天,岳成才停了下来,细细感受了一番,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
腹下丹田当中,已经幻化出了一道虚影,这虚影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极为协调,岳成能够感觉到这虚影身上蕴含的魂力,不仅jīng纯无比,更是带有一丝丝阳气,令周遭的白雾不敢靠近,退避三舍。
那虚影似乎感受到了岳成注意的目光,在那飘渺的空间当中抬起头来看了岳成一眼,仿佛在嘲笑,又像是再打招呼,岳成心中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他控制着丹田内的白雾,朝那虚影压制过去。
滋滋声愈燃愈烈,岳成毫不在乎,虚影与白雾相触产生出来的新生力量直接被丹田压入了四肢。
轰——
灼热的感觉袭遍了岳成的全身,令他脑中清明尽去,只觉血脉当中有一股滚烫热水,烧烫了肌肤,甚至将他的骨头都灼烧尽了。岳成头上更是冒出一股青烟,隐隐有焦糊味道,而肌肤表面又呈现出了火红sè的蚯蚓状血管来,端的狰狞恐怖。
便是如此,岳成双眼依旧紧闭,牙关紧咬,凭着丹田当中仅有的还未反应的白雾保持着理智,不过理智正在慢慢消退。
“不能这样下去,若是连自己都战胜不了,如何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岳成摇着头,面上越发狰狞起来,一口热血蔓延了出来,头上的青烟又厉害了几分。
“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坚持住,否则前功尽弃,紫菱还在等着自己呢!”岳成紧紧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来,大声咆哮道:“老子岂能这般死了!来吧!来猛烈些吧!”
“来吧!老子若是不死,rì后天地皆要为我变sè!”岳成咬着牙,双手猛然捶向地面,棺木受此一击,立刻成了碎渣,他人也掩进了烟尘当中……
………【第四十七章:鸡鸣狗叫开场(上)】………
满是灰尘与暗黑气息的yīn穴,久久都没有传出声响来,直到半月之后。
这一rì,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在寺庙当中前来祈福的人特别多,香案之上早已放满了鸡鸭鹅肉,酒水俱有,水果齐全,便是没有和尚朗诵经文的乐声,这寺庙依旧热闹的很,香案上不时闪过金光,显露神迹。
有那来自远方的信徒,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传得玄乎其神的现象,待真见到了佛祖显灵,嘴巴已能塞进一个鸭蛋。
到了午时三刻,这庙宇当中突然闯来了两个背上负剑的男子,两男子二十左右,面容俊朗。其中一人肌肤古铜,带有阳刚之美,眉头微微沉起,另一人肌肤白皙,双眼灵动,嘴巴微翘,略显俊秀。
少许香客见二人风风火火闯来,特别是那人高马大的古铜男子,露出结实的臂膀,有的人便偷偷的从侧门退走,不过也有人暗自嘲笑了二人一番,此乃神灵处所,岂容两人放肆的,当下嘲讽道:“求人拜佛,得有诚意,不然如何知天应命,千万不要年纪轻轻走了错路。”
古铜男子看了那多话人一眼,见他一副农夫打扮,不屑的闭上眼睛,嘴里却是喃喃道:“奇怪,明明感觉到此处有些问题,为什么一进来之后,就发现不到了呢?莫非那人知晓你我兄弟要来,已经逃之夭夭了?”
“不对吧,四师兄,你我均是隐匿修为而来,难道此人真的有师傅预言的那般厉害,早已洞悉一切。”俊秀男子眉头一皱说道:“会不会是你我算错了时间。”接着他眼中光亮一闪,挑眉道:“师兄,今天是几号?”
“师弟,师兄也给忘记了!”古铜男子苦起脸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俊秀男子嗤笑了一声,暗恼道:“早知道就不与师那兄边耍咋子了,要是错过了时rì,坏了大事,那真要被师傅给削了。”他这般一想,沉吟起来,见了边上的香客,上前几步,正要问问今昔几何,偏偏周遭的香客犹如见了瘟疫一般,纷纷闪躲,不给好脸sè看。
二人闯进寺庙背负武器,杀气腾腾,那些信徒没有立刻拿着棒子撵出去,已经算可以了,二人却不知犯了众怒,左右讨不得好,只好悻悻然退走。
“什么玩意儿!若非为了斩妖除魔,打死我也不下来!”古铜男子啐道,面上一副不忿之sè,边上的香客见他这般粗鲁,又退了些距离,可不想惹了是非,招来祸事。
古铜男子继续埋怨道:“你看这些愚民,难怪会被妖怪吃了,该被吃,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的,这妖魔既生,肯定是天意,天意如此,自然是需要留下他们,可师傅却要违背这天意,成天喊打喊杀。”
“师兄,莫要在背后说师傅的坏话!据说当年师傅和这东西有些渊源,此番才派你我下山,一是为了解决这麻烦,第二是为了让我二人见识见识,磨炼心志,才好回到山上去,你几rì前还说在山上淡得没有鸟味儿,如今下来了又思念山上的好来了,若是师傅知晓了,定然会让你到后山面壁好生反省反省。”
“哎哟,我的小师弟,你就别打趣儿师兄了,咱们还快快找个人问问今rì究竟是什么rì子,莫要耽搁了师傅的大事,不然回山吃了罚酒,可不好得。”古铜男子连忙叫停,迅速转移了话题。
他师兄二人乃是青云道观清灵子座下弟子,古铜男子乃是越铅,排行老四,俊秀男子叫聂峰,排行最末,两人虽入门多年,但一身法术都未曾用于实战当中,所以,这一次被清灵子派下山来。
越铅xìng格较为粗莽,为人大大咧咧,有啥说啥,不会隐藏心计,而聂峰xìng格沉稳,面面俱到,而且别看他人长得秀气,但功夫比之越强都要强上几分。
两人这般一搭配,各补不足,不想此次在集市上见了新鲜物事,尽管先前有了计划,不想竟是忘记了rì子。
聂峰暗忖道:“半月前师傅便说封印将解,可咱们来了双槐镇看了之后,竟是不知道这封印究竟何处,倒是那寺庙妖气深深,可那妖物也不是寻常之物,连一个照面也没有看见,便是这rì子算错了,周遭也应该有些蛛丝马迹才是!但为何没有一丝响动?”
越铅人虽鲁莽xìng子过激,但这看人见事也能分析个一二三出来,想起原来感受到的那股妖气,心中暗道:“此妖十分机jǐng,若是不能一次成功,第二次恐怕就难了。”
二人刚刚离了寺庙,一人便从寺庙的后院进了去,这风光寺经过几个月的修整扩建,已经分出了好几个别院来,甚至还有僧人住进了其中,香火不仅旺盛,这人气也慢慢恢复起来。
此人手中抱了一团东西,被一张灰sè布片包裹着,她在庙宇中转了一圈,不见聂峰越铅二人后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师傅只知道嘴巴上说,我二路门便是博学源远又如何,没有人来教授课业,我也只能够摸着石头过河,可这水有深浅,我一个小道童自然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啊!”
说着,道童低下头来看着布片边上露出来的茸茸雪sè白毛,狠声道:“都怪你这个家伙,非要乱跑,差点就引了祸事来,那两人神采奕奕,眼中jīng光暴闪,脚下沉稳有力,虎口已经生出了老茧,一看就不好惹。关键是别人的气质,站在那里一头像老虎,一头像苍鹰,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