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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要求。”
橪本来要阻止石芽,可是石芽朝着秦阳喊了出来,“我要挑战你。”
橪本来要解释,秦阳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
“你要是连我都无法战胜,那么凭什么保护这里的人。”
“这么说,要是我输了,你就要离开了。”
“对。”
“对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不想你害死更多的人。”
整个赛场静的可怕,不少人眼里露出了恐惧,秦阳感觉到了那些人颤抖的心。巨大的镰刀,粗硕的铁链,嘶声裂肺的呐喊,浸满心灵的恐惧,一幕幕闪过,芽破之刻秦阳想起来不久之后又一次收割将降临桦树星。
秦阳看着双眼布满倔强和仇恨的石芽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接受你的挑战。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何时能接下我一招,你就可以自由行动,在此之前就呆在火木山,如何?”
“一招,好。”
“做好准备吧,不然你没有机会的。”
“开始吧。”
“出。”秦阳看着重重藤蔓包裹下的石芽,直接放出了木轮。感受到木轮的炽热,石芽猛然将藤蔓凝结成一个盾牌朝着秦阳冲了过来,一手持盾,一手握着木枪。
战斗意识不错,秦阳甩出了木轮,木刺砸在木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木盾猛然砸开,就在芽破之时,石芽将木枪掷了出去。石芽嘴角的微笑还没成型就看见木枪被一个木轮挡住了。冲向自己的木轮却已消失不见,石芽片刻醒来,继续冲向秦阳。刚迈开的脚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倒下,身体倒下的片刻,石芽才感觉到身后的木轮。
秦阳却暗道好险,要不是自己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一手,这下还真不好说。石芽站起来,木轮已经让秦阳收了回去。石芽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木轮移动的如此迅速。不止石芽不明白,在场的不少人都看不明白。在场也有几个人达到了轮境,不论是凝聚木轮,还是操控木轮都不可能达到秦阳这般速度。
向来两轮之前秦阳还没修炼,得到族长薪火相传,进步如此神速,也算不负族长所托。焚长老点了点头,后继有人,可是大比,唉,世间啊,要是再有些时间就好了。
大比结束了,人们还在谈论秦阳一招击败石芽,可是了解分支大比的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秦阳也不敢托大打听了分支大比的情况。人们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下秦阳也算了解了一下这支绿衣族的历史。
能量大爆时刻,为了争取一丝时间,根是为了后面星球的人有时间可以建立屏障,多少高手葬身桦树星,其中就有火木王。没错,火木山就是火木王的燃身之所。绿衣族在漂絮星重建,为了纪念死在桦树星阻挡能量风暴的英雄,绿衣族主干更姓为桦。
因为火木王,绿衣族这一支即使一次次垫底也仍然归于绿衣族。因为这一支算是最靠近火木王的一支了。说起来火木王独来独往,那时恰好在桦树星,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离开,谁都不知道火木王为什么留下,因为可能知道的人都死在那场大战当中了。
站在火山口,看着火山下细弱蚂蚁的人,秦阳看着万轮不变的太阳。
“这里到底有什么让你一步都不曾后退。”
火木山一面沟壑纵横,一面却是平平整整,以前秦阳不以为然,如今秦阳才明白曾经有一个男人为了保护身后而直面生死。师父曾经说过男人的拳有三种,一是怒,二是爱,三静。
能够称王的男人心性,智慧想来不缺。那么知道必死仍然要站在这里,想来心中已是坦然。曾经秦阳以为师父说的怒,爱,静,是三种,此刻秦阳突然明白,拳头因怒而出,由爱再静。没有愤怒,拳头是没有力量的,没有爱拳头是没有依靠的,没有静拳头是没有方向的。
想明白其中关键,秦阳一骨碌爬了起来,打了一趟浑天拳。收拳而立,全身一阵接一阵的爆响。秦阳知道这是筋骨在归位。秦阳没想到偶然间自己就达到了心意拳的境界,说白了就是心到拳到。遗憾的是内力不可使用,不然秦阳真想试一试隔山打牛的威力。
当筋骨全部归位,秦阳双眼一黑险些晕倒。内力不能使用光靠身体支撑确实有些勉强,试了试火木法,秦阳找不到头绪。突然秦阳停下来,自己有些急躁了。在这么短时间内,内力冲破三花,火木法达到轮境,就连拳法也达到了心意拳的地步。想通其中关节,秦阳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压力太大了,这种压力是好事,但是不知度,那就危险了,尤其对于修炼之人。即使普通的人长时间处于高压,而且不听的逼迫自己,那人要不心智失常成为疯子,要不身体熬垮。
秦阳觉得自己必须感谢师父从小的教育,要不然自己真的危险了。从小培养出来的习惯已经刻入了骨子里,刻苦修炼一段时间,即使想去继续,潜意识仍然会放松,加上身体的惯性,这才让秦阳躲过一劫。此刻想来秦阳浑身冒冷汗,因为秦阳发现自己除了逼迫自己睡上一会,其余睡眠时间短的可怕。
躺在那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四五花的时间了,秦阳尝试了不少办法,可是就是睡不着。将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强制自己不去打坐恢复。而是躺在床上。
椑苔发现族长最近很奇怪,她不敢去打扰。因为她也知道族长有好多大事要处理。秦阳看着端饭过来的椑苔,自己为什么不问问人呢。
“小管家。”
“族长?”
“最近老是睡不着,有什么办法没?”
“催眠要催眠师,药眠需要药剂师,我们这里都没有,还有什么办法呢。咦。”椑苔眼神一亮,接着却觉着不妥。
小姑娘的表情怎么能逃的过秦阳,“怎么,想到办法了?”
“没有。”
“唉,那我只好这样去参加大比了。”
“族长,人昏迷了算不算睡着了。”
小姑娘果然不忍,霍了出去。
“算,当然算,你不会想把我敲晕吧。”
椑苔一边摇头,一边摇手,紧张的样子让秦阳微微一笑,心里放松了许多。
“我记得小时候,父亲常常用一种果实捕捉野兽。因为父亲捕捉的野兽都是活的,所以——”椑苔眼眶红了,秦阳都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在这个残酷的星球,生死都可有可无,何况尊严。
椑苔抬起头看见族长正低头扒拉饭,继续说了起来,“一次父亲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而我一直流浪,偶然间来到火木山。长大些我才知道其实父亲早就告诉了我他的秘密。”
椑苔有些羞怯的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内囊递给秦阳,秦阳看着囊上的白色信子花,想来是因为ie思念父亲而绣制的吧。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秦阳明白信子化花语正是常常的思念。打开小囊,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秦阳一头栽在桌上。
椑苔用袖子轻轻的将秦阳脸上的饭擦干净,费力地将秦阳拖到床上。倒在床上的椑苔大口的喘气,突然感觉胸口发沉,将秦阳的手挪开,椑苔小脸红扑扑的。坐起来,椑苔给秦阳擦拭干净,盖上被子,才回到桌上收起小囊。一条圆溜溜洁白的小虫爬了出来,轻轻的缠绕在椑苔的手指上。不久就变成了红色,吸饱了血的小虫慢悠悠的爬回小囊。椑苔脸色有些苍白,坐在椅子上仔细端详了一番手指。不仅小虫缠绕过的手指,其他手指也不放过,可是没有伤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要自己不愿意小虫就吸不了自己的血。
椑苔守在树宫,不停的照料着秦阳。看着即使睡着也紧紧锁着眉头的秦阳,椑苔莫名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不是在处理事情,就是在修炼,她想劝他,想关心他,想着能替他做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就想到了他的身份,自己除了默默祈祷什么也做不了。
睡梦中的秦阳哪能想到自己在火山湖修炼是的食物都是椑苔一点点精心准备的。此刻他正陷入挣扎,一个声音告述他自己不能睡,一个声音说安心的睡吧。
椑苔用手轻轻地揉着秦阳地眉间,嘴里哼着小曲。一手轻轻的拍着。秦阳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脑袋贴着椑苔睡去了。椑苔刚要起身整理被子,却发现秦阳又皱起眉头,只好坐在那里。坐好却发现次指被秦阳含在嘴里,更要命的是秦阳不听的吮吸着。就要收手,却被克制住了。拉出一截的手指被秦阳全部含了进去。椑苔抬起秦阳的头放在腿上,让秦阳躺的更舒服些,不料这一动,秦阳全身蜷缩起来。这下把椑苔吓的够呛,很久椑苔才把被子拉上。
脚踩着地,一个趔趄,忍着额角的痛,椑苔扶着墙一瘸一拐走了出去。简单的揉了揉,椑苔就开始准备起食物来。看着一桌食物,椑苔来到秦阳床边,听着秦阳均匀的呼吸,困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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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分支大比
“你们要是再不通知,就默认你们放弃。”
椑苔看着聚集在树宫门口的人们,咬牙点点头。一转身正好看见走出来的秦阳。
“族长。”
“秦族长这是大比令牌,希望你们能按时抵达。”
“多谢。”
“不必客气,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就先行告退了。”
桦梨很是失望,父亲让自己过来,他能理解父亲的苦衷,可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族长居然在睡大觉。本来他以为其在苦修,可是看着他的样子,桦梨真为父亲的良苦用心感到不值。
送走桦梨秦阳让人们开始准备,焚长老留在火木山,芽孢等人和秦阳一起出发朝着飘絮星而去。看着人们都去准备,秦阳转过身对着椑苔说了句,“谢谢。”
“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嗯。”
椑苔高兴的走了。秦阳伸了个懒腰,顿感神清气爽,唔,居然达到了轮境高级。真是想不到睡一觉就提升了一个境界,细细感觉了一番,秦阳知道内力沉稳了不少,这个发现让他很兴奋。
飞船静静的划破空间,秦阳抓紧时间熟悉新增的力量。力量熟悉得差不多,秦阳来到船头,看着黢黑的空间,想起自己的空间之旅。单调的景色让人很容易失去兴趣。秦阳看看身边的人,这次一行七人芽孢,橪,萝芙,椑苔,石芽,茯。本来焚长老想让秦阳多带几个人,但是秦阳总是有些不放心,就没有按照焚长老的意思。
飞船一阵颤抖,秦阳知道飘絮星到了。看着一大片飞船,秦阳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是如此繁华。看着下方苍翠的星球,秦阳甚至看到了其上勃勃的生机。停好飞船,秦阳一行被接到桦树城。看看自己的住处,再看看其他人的住处,这差距未免也有些太大了。
但是想起自己的排名,秦阳也有些释然了。秦阳倒是不知道这是桦梨特意安排的,他就要让这个新族长感受到耻辱,让他认清楚现实。这次父亲让自己去火木山是为了震慑一些分支,让他们知道火木山那里并没有被遗忘,可是一想起自己去火木山的情形,桦梨就气的不行。听闻下人说秦阳带着一行人正逛街,桦梨反而不气了。
走在街上,秦阳觉得太惊讶了,一种一城,秦阳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也听闻了种城师的传奇。秦阳难以想象一刻种子如何长成一座城市,但是眼前所见让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这里的文明绝对要比地球高出太多。走进一家酒屋,看着桌角的嫩芽,秦阳还是惊奇不已。
“哟,这不是火木山的人吗,还真来了。”
秦阳鸟都没鸟,继续观察者桌角冒出的嫩芽。
“哼,看你还能装几天,别以为桦公子给你撑腰,就还能继续呆在那,大比可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从酒屋出来,秦阳能感觉到大家兴致不高。
“走,去市场转转。”
看着一排排巨木撑起的市场,熙熙攘攘穿流的形色(体形外貌)各异的人群,秦阳算是长了见识。火爆激烈的气氛冲淡了心中的不快,秦阳决定几人分开,分开后的人们四处逛了起来。
本来以为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了,毕竟自己也算活过几十年的人,如今看来自己像一个乡巴佬。在这里小到小孩玩具大到飞船无所不有。有一款游戏叫珠轮是锻炼小孩眼力腕力和平衡能力的,但是问了一下价格秦阳打算给族里孩子买一个的念头直接打消了。幸亏心理素质过硬,不然自己非得出丑不行。秦阳哪能想到一个玩具居然用价值1金柱,那还是大量购买的情况下。
手里拿着珠盘,秦阳不停的感受,这东西两个部分,一个圆盘,一个圆珠。秦阳将圆盘扔了出去,在扔出去的那一下秦阳感觉到一股力量,均匀的圆盘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偏心,对秦阳产生了一个力。圆盘在空中旋转为一个圆球,圆球上有一个洞,洞口并不是垂直的,秦阳握握手里的圆珠,扔了出去,砰,圆珠砸在了圆盘上。这也太难了吧,正感慨呢,圆盘带着圆珠折返而回。好神奇。将东西收好,秦阳继续逛了起来,这次到没再买什么东西,不是东西不好,而是东西太贵了。
回到住所,秦阳倒是玩的不亦乐乎。以前毕竟玩过各种枪支,很快秦阳就知道怎么玩了,猛然将圆盘扔出,在圆盘完全变成球的那一刻将圆珠灌入,圆珠灌入不会穿出,而是整体咻的一声飞回来。
慢慢的人们都回来了,秦阳把圆盘放下。大家在一起去吃了个饭。显然明天的大比让他们有些忧心,都不怎么有胃口。秦阳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桦树城分支大比也算是桦树城的一件盛事,花露时分桦木广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走进广场,秦阳就看见了绿衣族现任族长桦枕铁,看到他和几个人热情的大打过招呼,就坐在主位上。
秦阳想不到的是大比第一场就是火木之守卫战,秦阳走了上去。
“蓝湖——”上来的人还没说完,秦阳直接凝出木轮砸了过去,噗,一道血线画出了来人的轨迹。
“下一个!”
“木轮境而已,我是——”
“废话真多。”
看着木盾挡住了木轮,那人正露出微笑,眼前出现了一个拳头,拳头越来越大,咔啦,头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跟你拼了。”
秦阳站在那一动也没动,守卫战规矩,只要出了守卫圈就失败。果然一个人拦住了疯狂的家伙。血顺着手滴落在地上,整个广场都有些寂静,人们被震撼了,没想到第一场就如此火爆,更没想到火木支族长如此凶残。
“哗(好的意思)——”人们激动得喊着,椑苔他们喊得最用力。
一个人走了过来,不应该是冲了过来,拳头呼啸而来,秦阳也是一拳,全力一拳。感觉到手上的疼痛,秦阳万幸自己没有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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