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但是,回首一想,如果自己不当那怎么可以好好的在这里养伤,早日离开去找师弟他们呢?唉……,在他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了吧!
只见艳儿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单膝跪下,托起托盘向李孝天道:“艳儿参见李堂主,请李堂主把印章收下。”
在被迫无奈之下,李孝天还长出一口气,接过托盘放到了桌几上,向白云天道:“多谢教主!”
“哈哈哈”坐在首席上的白云天一阵大笑,道:“好了,好了,孝天,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是我白家的一分子,哈哈哈……”
听了他这么一说,李孝天的脸上更是一阵红晕,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如果此时地上有一个地缝的话,他马上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这样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
在众人的纷纷议论之中,白云天又向众人朗声道:“本座还有第二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听了白云天的话,众人又全部安静了下来,一齐把目光望向了白云天。却见白云天续道:“这第二件事可是一件大喜的事情……”
他还没把话说完,白玉秀也已经发出警告道:“爹啊……”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父亲会把自己和李孝天的婚事公布于天下。
白云天可不管女儿的不满,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本座要把小女秀秀许配给李堂主,至于婚期还没有订好。到时,等本座看好以后,再做定夺!”
听到这些话,白玉秀面上一阵绯红,笑着娇嗔道:“爹啊,你又来了!”
李孝天一听,便也觉得面红耳赤,把头低得就快到桌几上了,竟想不到他会在这大年初一公布自己和白玉秀的婚事。唉……能够得以白玉秀共度此生,那乃是他今生最大的奢求,可如今就快如愿以偿了,心中除了一丝羞涩之外,却很是着急。
就在众人的喧哗之下,突然看见李孝天抬起了头来向白云天道:“教主,孝天有一个请求!”
白云天大笑,一脸的平和之色,道:“孝天,你我现在的关系已不同一般,还有什么请不请的,有话你就赶快说吧!”
李孝天便道:“回教主,就是孝天和秀秀的婚事能不能延迟一点啊?因为孝天还有重任在身,暂且还不能与秀秀完婚。不过,孝天今生今世除了秀秀,我也不会再和谁在一起了。”他说着时,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白玉秀的身子,那火辣的目光早已把白玉秀看得热泪盈眶,很不是滋味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白云天又笑了,笑得十分欢喜,道:“这个,本座不是说过了吗,婚期还没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但是,你们的这顿喜酒是都要喝的,要不然,所有天火教的弟子会不高兴,本座也都不高兴的。”
李孝天很恭敬地道:“这个……那是必然!”说着,便已把头低了下来,不敢与众人的目光相抵触。
一阵喧哗之后,很快的就有很多侍女和少年端这饿酒和菜走了进来,第一个先把酒菜放在教主白云天的桌几上,接着是白玉坤和白玉秀,再到龙凤两位老使者、四大长老,最后是那四位堂主的桌几上。
在大家一阵吆喝声中,大家都举杯向教主白云天敬酒。
吃喝完后,李孝天便由那四名天火教弟子扶上了软枕棉椅,还是由艳儿在前面引路,一直向李孝天所住的那间客房走去。
白云天本是想把李孝天安置在青龙堂的,但是由于他此时的伤还没有痊愈,而且走路也不是很方便。所以为了不麻烦,也就先让他还是住在客房里,由艳儿照顾着。
第十二章 … 人间有真情
自从年初一那天回来后,李孝天也就每天都在房间里看历史书,历史书看完了,又叫艳儿拿来三字经、五字经的来念,好打发那些无聊的时间。
也从那天起,白云天和白玉坤都很少来看望他,就连白玉秀也终日不见人影,又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些什么。
有些书本的陪伴,李孝天却觉得日子倒是过得挺快的。转眼间,十几天都过去了。
由于时间的推移,李孝天身上是伤也都好了很多,可以下床来自由的度步了,洗脸吃饭的那些也都不用别人来服侍了,艳儿也都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手把手的侍侯他已有将近一个多月。
是夜,客房里点着一根红烛。红烛的火舌闪烁不定,不时的在吞噬着李孝天那伸长的背影。
李孝天正在房间里左右来回的度步,嘴里叨念着三字经,晃头晃脑不停的念道:“人之初,性本善………………子不教,父之过………………”
李孝天刚念到这里,门咿呀的开了,便停住念书的声音回头一看,却见白玉秀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白玉秀刚进来,李孝天就把书的手背到身后,向她笑道:“秀秀,这么晚了,还来夜访,究竟是为了何事呢?”
白玉秀对他笑道:“天哥,你不知道吗?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元宵节、花灯会啊!”
李孝天笑道:“你不来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你也知道,我整天都是窝在房里,足不出户的。”
“哦,那今天不是我们和师弟他们相约在百里冰那里见面的日子吗?唉,都怪我,有伤在身不能去!”李孝天突然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玉秀道:“你现在走远路都不行,怎么去赴约啊?”
李孝天道:“哦,那也是哦!唉,那咱们也只能爽约了!”
“以后再跟他们解析吧!”停了一下,白玉秀很是遗憾道:“上次除夕之夜,你和我都不能去看人家放烟花,所以也就错过了一次那么好看的景象。”
李孝天笑道:“烟花很好看吗?我却不觉得!”
“烟花好看啊!”白玉秀突然又问道:“咦,天哥,不知你现在可以走远路了没有?因为,今天晚上我哥派人下山买了好多个大烟花回来,准备就摆在大殿中央放着。我想带你一起去看,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走远路?不过,我看见都能在地上这样自由的来回走着。从这里走到大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那我想运功试试看。如果能恢复我的功力的话,走那远的路,也就肯定是不用说的了。”李孝天转身上床,把书扔向一边,便盘坐了起来。
白玉秀站身一旁,十分着急的看着在那昏暗的烛光下的李孝天。刚开始见他脸色还是很红润,但是见他运行了一周天以后,他那英俊的脸庞上痛苦的抽缩了一下,脸色也跟着铁青起来。看到这里,白玉秀也就知道事情大有不妙了,大声叫道:“天哥,你没事吧?如果还不行,那你就不要再勉强了。”
忽见李孝天一双血眼睁开,大口也一张,“哇”的一声从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洒在床下。
白玉秀脸色大变,急叫道:“天哥,天哥你………………怎么啦?哎呀,我都叫你不要强行运功了,现在………………现在………………,你看………………”
李孝天一口喘着粗气,昏昏欲睡的样子让人见了心疼。见他惨然一笑道:“秀秀,秀秀,我………………我没事!”可话刚说完,人已经昏倒在床上。
白玉秀一下子就乱了手脚,慌慌张张不停地叨念道:“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也只好一边把李孝天放在床上,帮他把棉被盖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孝天终于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开口就叫道:“秀秀,我马上陪你去看烟花!”
就算在昏迷中李孝天都还是牢牢的记住要与白玉秀去看烟花,可见他对白玉秀的在乎有多重,爱得也有多深。
“哎,姑爷终于醒了!”艳儿忍不住叫道。
待他把眼睛睁开,定睛一看时,便看见白玉秀就坐在床边,一手执住他的大手,脸上泪痕点点,就知道在他昏倒之后,白玉秀又为他哭过了。在她背后便是白云天和白玉坤夫妇,而且还有艳儿、冰儿以及青儿三婢。
一看到李孝天醒来,白玉秀就马上惊喜交集地道:“天哥,你终于醒过来啦?你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吗?”也很显然,他又昏睡了好久。
李孝天听她这么一问,便勉强一笑道:“怎么‘你终于醒过来啦’?难道,我已经睡了好久吗?”
白玉秀终于是松出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吗?前几天元宵节的晚上你强行运功,到最后弄得真气逆流触动了你原先的伤口,差点还走火入魔了呢!”
“是吗?”李孝天睁大了眼睛,好像这些是已经忘得七七八八的了。
白玉秀续道:“是啊。你知道吗?当时你喷出了一口鲜血,就马上昏倒过去。你知道你这一昏又是多少天啦?已经足足三天啦!”
此时,白云天也祥和地安慰道:“孝天啊,你内伤还没痊愈,你怎么可以乱行运功呢?一听到你又昏了过去,岳父我可是担心得紧啊!”
李孝天笑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道:“多………………多谢岳………………岳父,我………………我还以为身上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差不多,所以………………我才………………”
“岳父”这个称呼,李孝天一点都不习惯,还不如直接叫“白教主”顺口一点。他把“岳父”二字叫出口的时候,脸上一阵红晕,很是羞愧难当。
忽见白玉坤笑道:“好了好了,现在李兄弟也已经醒过来没事了。爹啊,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房去休息吧!不要再打扰李兄弟他………………他们了。”
陆如也笑着道:“是呀,是呀,公公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白云天也只好笑着对李孝天道:“那好,孝天你就先好好休息,岳父我就先回房去了。”又对白玉秀道:“秀秀,要照顾好我的好女婿啊!”
“爹呀,您又来了。我和天哥都还没有拜堂成亲呢!”白玉秀又在撒娇道。
“好好好,爹不说了,爹回去!”白云天说着,也就转身准备离去。
李孝天起身道:“岳父,您慢走啊!”
“好好好,岳父知道!”
白云天一走,白玉坤夫妇就跟着走了出去,其他三婢也都在后面走了。
目送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走了以后,李孝天笑着对白玉秀道:“秀秀,那些烟花呢?都放了没有?”
白玉秀道:“你都昏倒了,谁还有心情去放啊?”
李孝天笑道:“你没能看到烟花,是不是觉得好可惜?”
白玉秀也笑着道:“口中说没有,那也肯定是有一点了。如果你想看的话,那我们今晚就去看吧!”
李孝天道:“那好啊!”
夜,又慢慢的来了。
每当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李孝天都倍感孤独。
可是,今天却大不同,因为白玉秀要带他去看烟花。
虽然,看烟花已经过期,但是,他们却还是那么的开心。
李孝天正躺在床上,忽见白玉秀从门外叫进来两名天火教的弟子,把那张软枕卧椅抬了进来。
一见卧椅抬了进来,李孝天便很是惊奇地道:“你们这又是干什么?”可已经被那两名天火教的弟子抬上了卧椅往门外跑去了。
白玉秀在一边对他笑道:“今天你不是说想陪我去看烟花吗?现在我们就去啊!”
李孝天不解道:“那也用不着这样啊!”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那也只能这样!”白玉秀道。
只见那两名天火教的弟子一个劲的抬着卧椅,穿出了几条弯弯曲曲的小巷,最后从天火大殿那里饶了出去,一直往山上走去了。
今天的月亮还没有全部的被黑云遮住。幽暗的月光透过那薄薄的云层洒下一些光线,照着李孝天等人,山上的路虽小,但也可以依稀看清前方的路。
抬到一处比较平整的草地上时,忽见白玉秀对他们冷言喝道:“好了,就放在这里吧!”
那两名弟子很听话的把卧椅小心的放了下来,白玉秀把李孝天扶了起来,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大石上,又转身从一名弟子手上取过一件白色大袍衣围在李孝天的身上,怕他晚上风大着凉,而且又是在这高山上。
白玉秀把白色袍衣喂在李孝天的身上笑道:“天哥冷不冷啊?”
只见李孝天摇了摇头,幸福的笑道:“不冷!”
白玉秀就坐在他的身旁,一双玉手就紧紧的抱着他,也要从他身上取些暖。笑道:“你身上有大棉衣,那肯定不冷了。”
忽见李孝天把她推开,把大袍衣围在她的身上,笑道:“你现在不冷了吧!”
白玉秀急道:“哎,天哥还是你穿吧。我没关系的,倒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可不能让你着了寒风,你的伤又加重了,到时可就严重了。”又把大棉衣围了他的身上。
这时,一名弟子走了上来,大声道:“小姐,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点烟花了?”
白玉秀点头道:“恩,可以了!”
那弟子马上应道:“是,属下马上下去点!”说着,已转身下去。
突然听得“啾”的一声巨响,从下面飞上一个硕大的火球,直冲上天,“啪”的一声,那些烟花随即散开,撒向那美丽的夜色之中。
白玉秀窝在李孝天的臂膀下,伸出一只玉手指向那被烟花照得如白昼般明亮的天空娇笑道:“天哥,你看,那朵烟花好不好看?啊,那边又飞上一朵………………”她一边数着,一边温柔的拥着相爱的人幸福的笑着。
李孝天也把目光顺着她那纤纤玉手所指的夜空看去,只见一个个美丽的火球往上直冲,随即像鲜花盛开一样绽放着自己的美丽。其景真是美丽至极,不由的令李孝天叹声唏嘘。
他心想,这可是自己第二次看烟花了。第一次是在百秀山上,与李云山八人。现在虽已是景物全非,但是却有两种不同的心情。
上次,李孝天在百秀山上独自坐在一块的石上,心情也甚是烦躁。因为在这将近中秋的夜晚,却看不到心爱的人,而自己就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那时的心情却是那么的失落与无助。
此时,虽然终得佳人入抱,但心中仍是欢喜不起来。
一看到那些美丽的烟花,李孝天就忍不住想起了李喜月被蓝风儿毁容残害,并踢落山崖。
又不由的想起了师傅海善神僧、义父李百变,还有独方神丐都被蓝风儿被人残害的情景。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唯一的一个亲人李云山也都不知道身在何处这一连串的事,让他实在是………………
李孝天心中有种种的困扰,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就像那深沉的夜那么黑。所有的亲人都离自己而去,这种举目无亲的感觉也不由的涌上了心头。
李孝天在不停的数落着自己的孤独与哀伤,可白玉秀却一边嬉笑着,一边数落着她无边的快乐。
突然,李孝天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好像只剩下怀中不停的在欢笑的白玉秀这一个亲人了。
李孝天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怀里的白玉秀搂得更紧,伤心的泪水从他那哀伤的脸上滚落,泪和唇一起深深的吻落在白玉秀那张粉白的俏脸上。
随着,便抬起了头与她一起看天上那美丽的烟花。
她笑,李孝天也跟着笑。她叫,李孝天也跟着她一起叫。
因为,他知道除了她,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令他值得去伤心的女人。
月光暗淡,却静如水,温柔的照在李孝天和白玉秀这对历经风霜的恋人的脸上。这样的画面,是那么的惟美和令人陶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 … 重出江湖女魔头
第一章 … 一对情蛹
上回说到李孝天拥着白玉秀一起笑着看那在黑夜中的腾空散开的烟花,此情此景美丽而神圣。
李孝天看着潜缩在怀里的白玉秀此时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白兔。不论再聪明的女人还是最凶恶的女人,只要你俘虏了她的芳心,她永远都是你的俘虏,永远都是你的奴隶。如此聪明的白玉秀亦是一样。
正看间,白玉秀突然耸动一下脑袋,转过头来对李孝天笑道:“天哥,你说是烟花好看还是天上的星星好看?”
李孝天长出一口气,抬首看向那遥远的天空,只见那些夜空中斑斑点点着在闪烁的繁星说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