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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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游医-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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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阿伟一脸白痴像地问。

    “让你装!看我无敌暴栗功!”

    “哇哇,杀人啦!”阿伟抱头鼠蹿,一边叫唤:“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那个身段一极棒的苏MM吗?你老大的人我还敢乱动?想都不敢想!”

    我的人?不是吧?我摇摇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要在两个月时间内让一个半美术白痴(阿伟以其那手日式美人图的功底自栩为美术天才,我自然是嗤之以鼻,但在他死缠烂打之下勉强折中,算他半个白痴吧)对人体雕塑造有基本的了解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不仅我们痛苦,老秦更是恨不得拨光自己的头发以泄对俺俩这粪土之墙的愤怒。

    但最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要对着光溜溜的大美人正襟危坐,把她当石膏像,这简直就是对青少年男子最残酷的摧残!每一堂课,俺俩都口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红粉骷髅,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米豆腐!”

    奈何我不犯人,人必犯我。多日相处下来,这小妞见我俩善良可欺,不行逾轨之举,脸色渐渐温暖,再也不复第一堂课上那付冰冷疏离的模样。最近几次堂课,苏美人更是变本加厉,或是微扭身躯,或是美目盼兮,以见我二人喷鼻血为乐事,害俺俩这两个月都失血不少。不过说起来,这秦老头还真是个实实在在的艺术狂人,美人在前,他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拿着泥巴捏来捏去,只为他的泥巴人而疯狂,佩服,佩服。

    课余,阿伟咬牙切齿向我抱怨:“老大,这女人真是想把我们搞死!光上堂课,我就喷了两次鼻血啦!”

    “还说!你也就是喷喷鼻血,我连钱包都快失血而亡了!”你委屈,我更委屈!自从带着这小妞喝过一次咖啡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贴上我了。每到午饭时刻,不管我是食堂也好,在外面小饭馆也好,她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面前,面不改色地吃掉我点的饭菜,在我瞠目结舌时若无其事地飘走。

    我从震惊到无奈到屈服,现在每次午餐点上两份同样的食物已经成了我的良好习惯,阿伟见识过几次之后,也只能在精神上对我抱以同情支持,然后大大庆幸被膏药贴上的不幸家伙不是他。我仰天长叹,还能说什么,最难消受美人恩,谁让我长得这么让人爱呢?美人没缠着要天天喝鲍翅粥就算不错了。

    这一段煎熬的日子总算快近尾声,秦老农为我们各出了一道结业考题,过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不过,嘿嘿,就等着让肥婆打入十八层地狱吧!

    我的考题是塑一个真人一半大小的美人像,不求艺术性,但要求人体比例正确,身材苗条,容貌可人。

    阿伟的考题简单多了,给了一堆美女图,要求给出精确的鉴赏评价和改进意见,同样不追求艺术性,要的就是实用。

    为了备考,我已经完全放弃对本人俊美形象的保护,开始和秦老农一样整天浑身泥巴。阿伟则是常备药棉,整天在鼻管里塞着两坨棉花,对着一叠美人图念念有辞,别说,他这鉴赏水平还真是大有长进,不再光知道盯着人大姑娘的波涛汹涌流口水了。俩人的学业倒也能互补,我塑的小美人在阿伟今非夕比的刻毒眼光调教之下也是有模有样了。

    苏MM大概是知道了我们要备考,这几天一下课就不见踪影,让我在大松口气之余,倒也有些惦念,今天中午还一不小心又买了双份的排骨面,全便宜了来者不拒的阿伟。

    这期间肥婆也打来过两次电话,无非两句话:“学好了赶快滚回来!”“学不好我扒了你们的皮!”有人如此殷切地思念着我,感觉倒也不错。

    十月十日,我捧出了精心雕凿的美人像,阿伟也拿出了他殚思竭虑写就的恢弘巨著——《亚热与阁楼系我之浅见》,惴惴不安地交给老秦,等待他的生死之判。

    我的小美人姿势并不怎么优美,就是直挺挺地站着,对我来说这个样子比例好掌握一些。姿势虽说不怎么样,可这小模样小身段我可是下了大苦功,完全按着老头给的死人骨头书里所说的骨骼肌肉比例分布,再采用最美好的六头半头身比例,身材嘛当然就只能按苏裳的来,谁让我就见过这么个真正的女人呢?

    小美人的脸是我最下功夫的地方,我把她按我梦中情人的样子来塑造,就是时隔太久,那被我撒了一身酒的美丽女孩虽然被我收藏在心底,但这样貌实在是有些模糊,所以雕出来小美人的脸还是象苏美人居多,只是那双眼,完完全全是梦中女孩盈盈的秋波。

    阿伟的巨著我昨晚看了一遍,实在担心老秦看了这篇黄色小说兼论文的考试答卷会不会也喷出鼻血来。

    幸好老秦的神经十分坚强,他不动声色地看完阿伟的论文,又皱着眉围着我那小美人转了一圈,不紧不慢地说:“这个雕像姿势木讷,完全不具艺术审美价值,不过……”这死老头这时候还卖什么关子,我使劲擦汗,恨不得撬开他的嘴巴。

    “……人体比例正确,身形面貌美丽,合格!”

    太好了,太好了!我激动万分,这两个月的折磨算是终成正果。阿伟紧张了,小声问老秦:“我呢?我呢?”

    “你?……给你个忠告,还是要支持国货啊!”老秦语重心长地告诫阿伟,大声宣布:“你也合格!”

第十九章 美男与野兽

    对于能不负肥婆所托,终于把我们俩给交代了,以后再也没有蠢材会打扰他和泥巴的亲密生活,老秦十分地高兴。高兴到直把我俩送出了十几里地,亲眼瞧着我们上了开往泽城的火车,那张嘴一直没有合拢过。我在站台上四处张望,有些怅惘,阿伟拍拍我的肩,一把拎过行李,说:“别看了,没来。走吧!”杭州站的站牌渐渐远去,变成一个小黑点,掩没在尘烟里。

    肥婆催得急,我们敢不从命?风尘仆仆地,也没回家直奔水尚轩。没进门,屋中“嗵啪!”一阵巨响,象是砸了什么大家伙。我一挥手,止住我军前进步伐,悄悄蹩近,先探个虚实,要真是肥婆为了俺俩的迟归在喷火,还是先避其锋,脚底抹油为妙。

    大门突然洞开,还是桂姐。我们蹑手蹑脚的小偷模样正让她逮个正着,她有些惊讶,立刻回过神来,想帮我们拎东西,一边低声招呼:“林先生,李先生,你们回来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我赶紧推开她的手,开玩笑,大老爷们还得要阿姨来帮拎东西也太丢份了。我瞅瞅门里边,看不清情况,只听到肥婆的怒吼,还隐隐夹杂着一个男人的低沉嗓音。我拉过桂姐,悄声问:“桂姐,连大姐她……”桂姐连连摆手,忧色忡忡地低声道:“唉,别问了。……太太接了你们的电话就一直在等你们呢!先进去吧。”说着,当先匆匆进门。

    阿伟瞅着我,小眼眨巴眨巴,内中写道:怎么办?

    我冲着门内一歪嘴,还能怎么办?进去再说,见招拆招吧!不过看情形倒不象是为了俺们在发火。

    跟着桂姐悄悄掖进门,只见一地狼籍,大战方休,半人高的瓷花瓶伏尸厅正中,电话已经身首分家,杯碟茶壶的残骸散了一地。

    肥婆站在沙发前,怒发冲冠,要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男人长得很正,眉目清朗,是舞台上绝对演我党正面主角的那种形象,身上的西装裁剪得宜,极好地衬出他优雅修长的身形。实在看不出这样斯文儒雅的男人居然有本事把肥婆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功力不浅啊!

    男人冷冷地看了我和阿伟一眼,望着肥婆漫声说道:“你也不用说我,你又何尝寂寞了?”说着,又斜瞟了我们一眼。不是吧?老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把我们和这肥婆扯在一起,有损我等清誉啊!

    肥婆眼中完全没看到我和阿伟的存在,她气极了,一张肥脸涨得简直要喷血,伸出胡萝卜指颤抖着指向这男人“你,你……”突然之间火山爆发了,肥婆嘶声怒吼:“你给我滚出去!”吓得我浑身一哆嗦。一个水晶镇纸应声向男人疾飞而至,男人轻巧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镇纸啪地落在地上,阵亡!

    男人望着地上的碎片,皱皱眉,低声说:“何必拿东西出气?”再不看周围的人一眼,拂袖而去。

    我和阿伟面面相觑,不敢吱声,厉害,厉害,果然高手。

    肥婆脸色铁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字一字森森说道:“狗,永远养不熟的狗!”颓然瘫坐,把沙发压下好深一个大坑。

    她缓缓抬起头,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猛然一声大吼:“躲在哪儿干什么?怕我吃了你们啊!滚过来!”

    我耳朵嗡嗡作响,不情不愿地推着阿伟来到母老虎身前,要不是看在阿堵物的份上,我们还受你这婆娘的气?再说了虽然你吃不了我们,要是狠狠啃上几口,我们也是消受不起地!

    肥婆盯着我们,挑眼漫声道:“都合格了?这么说我们的生意可以开始喽?”

    哼哼,对付我们她倒是挺来劲,精神焕发,恢复得挺快啊?!我愤愤地在肚子里叽咕,口上应着:“完全合格,质量绝对保证啊!”阿伟在边上闷声连连点头,以加强语气,刚才他也吓得不轻,一时尚未恢复如簧口舌。

    肥婆点点头,侧身看看我们的行李,自作主张就定了我们的行程:“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住在这儿,什么时候咱们生意做成了,我满意喽,再滚吧!”

    啊?我们还没回家说一声呢,怎么人质就让扣留了?我为难地想与老板磋商磋商,刚一张口,没说话呢,一阵腥风怒嚎:“还不快去收拾屋子!晚上想睡地沟啊!”

    二话没说,两人抱头鼠蹿,惹什么都行,千万别惹发怒中的泼妇!

    垂头丧气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和阿伟串通一气就说是还要在外实习一两个月。放下电话,桂姐已经把我们俩的临时住所整理得差不多了,连我包里几条没洗的内裤和阿伟的臭袜子都给翻出来洗了,搞得我俩如此厚颜的家伙一时也闹了个猪肝脸。

    有钱人家就是宽敞,肥婆给我们俩在二楼安排的客房套间就比我家整整大了一倍,中央空调呼呼地可劲吹,一点都没有大热天的感觉。我一头栽进铺着厚厚软垫的宽阔大床,垫着凉悠悠的牛皮垫子,身上十万八千个毛孔集体张开,怎么也不想起来,隔壁那床的阿伟已经舒服得直哼哧了。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没事躺在大床上数着绵羊等开饭。我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时想起突然消失的苏MM,一时想起梦中女孩清纯的笑容,突然脑袋里又冒出肥婆张牙舞爪的狰狞恶形,恶!我赶紧起身抚平身上冒出的无数鸡皮疙瘩,死肥婆,休息一会儿也不让安宁。

    想着想着,好奇心又冒了泡泡。我转身踢踢对床已经半梦半醒的阿伟,小声问道:“哎!你猜刚才那个冷面小白脸是什么地干活?”

    阿伟极不情愿地扭着身子,抗议我的骚扰,嘟囔着:“你管他呢?你都说了是小白脸,这种货色,说不定就是肥婆包的二爷。”

    “不象,”我摇摇头,这小白脸还是有那么点挥叱方遒的味道在,不象是吃软饭的。再说了,要是当人二爷这种服务态度,还想不想混了?!

    “说不定……是她老公?”我大胆猜测。

    阿伟一个激灵,终于让我这可怕的想象给弄清醒了,苦着脸说:“不是吧?老大,现代版的美男与野兽?”

    助手把房门关好,我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双手,美滋滋地想象着自己正身穿无菌服,手举手术刀站在无影灯下,对躺在床上的患者温言道:“那么,我们开始了。”

    患者并不领情,黑着可以刮下一层厚霜的肥脸,细眼一瞪,不耐烦地喝道:“少废话,快动手!”

    美好的想象一下子被打蔫了,微一甩头,机敏的助手立刻上前,媚笑着为肥婆撸起一边的袖子。

    肥婆玉体横陈,小山一样的肥肉裹在薄衫中,由于地球吸引力的关系,摊铺在大半张床铺上。比我大腿还肥壮的玉臂同壮观的身躯比起来,也不显得怎么醒目了,反而是那只样品小手连接在满是肥油的壮臂之下,格外小巧玲珑,剔透诱人。

    阿伟凑到我耳边轻轻“从四肢开始减,不要一步到位,要是有什么不满意,到最后还能慢慢修整。”我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好比画画打草稿,为以后删减琢磨留有余地是其一;一下子减到位,身躯没同步跟上,对比太大,引人注目不说,自己看了都要吓个半死。想想四根牙签插在一个人肉大球上,恶!第三嘛,是为了肥婆的肌肤考虑,脂肪缩减太快,她皮肤再好也消受不起。要是恢复不过来,成了满身皱纹的干皮瘦老太婆,不用她下手,我们俩先自已抹脖子以谢天下吧!

    打定主意,准备开工。我深吸一口气,暗暗运起“神功”,体中隐隐流动的能量逐渐加快运动,四肢百骸间传来阵阵微微的暧意,如春日暧阳,搞得我飘飘然,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有阵子没怎么好好运这“功”了,奶奶的,想不到这神功用起来倒是一次比一次舒坦,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这一运功,身体同时也叫嚣起对能量的渴望。我瞟了一眼阿伟,想起了当日他肥肉的滋味,“咕咚”一声咽下情不自禁分泌过多的口水。阿伟让我看得有些毛骨耸然,干笑着悄悄退了一步。切!美食当前,还怕我咬你啊!瞅瞅眼前肥婆白花花的一堆嫩肉,我中心欢呼:美食,我来了!

    突然之间脑袋里不可遏止地钻出个古怪念头,我这神功练起来这样舒服法,又要时时吸食能量,倒有些象……象外星版的“吸星”,说不定还和任我行、星宿老怪什么的同出一个师门啊?!这要是搁在那武林岁月,我这邪门神功加上生啖人肉,指不定就成了一代天魔。

    大概我脑中念头太过古怪,脸上的神色也止不住有些怪异,肥婆眼一瞪,张口欲骂。我赶紧收拾起一肚子古怪念头,一整神色,专心把功法运到手上,装模作样低喝一声,双手握住了肥婆的油蹄。这一作势,把肥婆骂人的话给压回去了,她努力睁大眼,一动不动,屏息死死盯住被我轻握的手臂。

    毫无意外地,我百试百灵的“神功”又见奇效,在六只大小眼的瞪视下,肥臂渐瘦,慢慢现出圆润可人的模样来,美味的生物能量也如流水一般吸入了我的身体,流转跳跃着,渗入每个细胞,每个分子,人间极品的美味啊!

    “停!”阿伟一声大喝,我斗然惊醒,停了功法。好险,差点不知不觉地把肥婆的玉臂搞成芦柴棒,我抹了一把吓出的冷汗,看阿伟一脸严肃地检查作品毛坯。刚才还多亏了这小子,减肥是好事,可要是减过了头,把人给减成皮包骨头的埃塞俄比亚难民,肥婆大概也饶不了我们。

    阿伟严肃地皱着眉,充分显示了他一流的美体鉴赏能力,“这里,肘关节上方,再削一点,一点点,好!手腕部分,左边再减一分……停!”他口沫四溅、指点江山,我只有闷头听从,这个环节上,还是美人鉴赏家李安伟同志有绝对的发言权。

    俩人密切配合,精心琢磨了大半个钟头,也就这种时刻,肥婆才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任我鱼肉。“好了!”我得意地一声暴喝,一条丰满圆润的贵妃玉臂,火热出炉!

    肥婆白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抬起美臂,仔仔细细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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