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110和120,快点。”
“哦哦……好。”
司机师傅抹了把额头的汗,很快交警和民警就都赶到了事故发生的路口,而后120也赶来了,好在十个孩子都没事,毕竟都不是一般人。
特别是李妍、王小龙和蛮子三人,他们的反应最为迅速,在受到冲击的瞬间,就已经利用环境卸力自保。
其他人也就磕了碰了,可是那个叫做郎屛的国安队员,因为脑袋正好磕到了尖角,所以当场身亡,而洪秋则是昏迷,白晨查看过洪秋的伤势,并不算重。
然后就是双方开始各自进行陈述事故发生时候的状况,白晨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最后的判定则是意外,并且归结为是交通灯错误引发的,双方都没有违规,所以也就按照一般的交通条例,各承担50%的责任。
当然了,其实如果追究到底的话,这事是交管的失误,他们应该负全责。
不过谁让他们是公门,如果是平常,白晨绝对会追究到底,不是追究司机师傅的,而是交管。
不过白晨觉得,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交管的过错失误,这件事很可能是有人针对自己。
不管是那位倒霉的司机师傅,还是交管,都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而这次的事件,不止是谋害自己这么简单,甚至还牵连到普通人。
白晨以前不管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考虑到是否会连累普通人,毕竟没有谁必须要承受无妄之灾。
不管是小巴士车里的人,还是那位开重卡的司机师傅。
而这位开重卡的司机师傅,经过这次事情后,他还能不能保住饭碗还是问题。
毕竟这起交通事故中,造成了一人死亡。
“交警同志,我需要知道,这起事故是人为的失误,还是系统的失误。”白晨很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交警。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就在之前,整个首都的交通系统主机被黑客入侵,篡改了交通规则,所以才造成这起交通事故的。”
“黑客入侵所致?”白晨的眉头拧起来。
回头看了眼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少年,转过头对交警道:“我希望明天能够得到确切的数据,毕竟这到底是人为失误还是黑客入侵所致,都是空口无凭。”
在留下了联络方式后,白晨就带着十个孩子去了酒店。
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情了,白晨不想再让这些孩子承受过多的压力。
把十个孩子安排好后,嘱咐他们早点休息,然后白晨让轩辕留下来保护他们,白晨则是去了医院。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是被自己连累的,洪秋和那个身亡的郎屛,都是无辜的。
甚至是好心好意的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白晨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到了医院的时候,白晨看到了走道的尽头,一对高龄的老夫妇在那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白晨听到了郎屛的名字,他们似乎就是郎屛的父母。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什么青春期的爱憎,什么情场上的得意失落,都无法与这种事相提并论。
朝夕之间,生死之隔,父母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拉扯到,可是孩子却因为一场事故而离去。
白晨只觉得脚下沉甸甸的,无法迈出一步,看着那对老夫妇拉扯着医生,在祈求与磕头,让医生再救救他们的儿子。
他们觉得自己的儿子没有死,他还有救。
两个老人的声音已经沙哑,可是他们依然在竭尽所能的发出内心的祈求。
再救救他们的孩子,让他们的孩子再睁开眼睛。
医生无奈的拉着两位老人,这种生离死别他见的多了,可是他同样无能为力,只是他明白,要让两位老人接受这个事实,比起起死回生更加的困难。
白晨紧握着拳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目光闪烁着。
终于,白晨还是迈开了步伐,走向医生。(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起死回生
“你们的儿子没死。”白晨的脸色非常严肃的来到二老面前。
那个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叫道:“你胡说什么?”
这时候两位老人本来就非常的伤心难过,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跑这胡说八道,勾起两个老人的希望,然后再给他们更加的绝望,这对老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这个医生的脸色非常的愤怒,白晨则是冷静的看着两个老人。
两个老人现在是非常的激动:“你说我儿子没死?你能救我儿子?”
哪怕是更加的绝望,他们也不愿放弃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
那种无法割舍的爱,郎屛对他们来说,比任何一切都要重要。
他们都算是知识分子,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无法用理智去接受自己儿子的死亡。
他们的诉求很简单,让儿子活过来,仅此而已。
“如果你们愿意让我治疗他的话。”
“你混蛋!”那个医生更加激动,狠狠的朝着白晨的脸上挥出一拳,白晨并不躲避,而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一拳。
这个医生可以挥出这一拳,那就说明他是个有良知的医生。
他是害怕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会给两个老人致命的伤害,那种永远都无法抹灭的伤害。
“我已经检查过了,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心跳、脑电波都已经没了,你要怎么救?他的脑袋上那么大的创伤,你要怎么救?”
白晨知道这位医生无法相信自己。毕竟自己来路不明。并且还说能救活一个死人。只要是有点理智的人,都不可能相信白晨。
白晨没有解释,因为这次白晨是真的下定决心,哪怕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能力。
因为郎屛是受到自己的牵连,白晨无法坐视不理。
他完全是受到了无妄之灾,白晨无法说服自己而无动于衷。
白晨最初的时候,考虑过用金钱来弥补郎屛家人。
只是。当他看到两位老人那伤痛欲绝,却又苦苦哀求的场面,白晨绝对自己有必要做一些什么。
“你真能救我儿子?”
“我能……至少现在还有能力做到。”
“你真的可以?”
白晨还是同样的答案,两位老人不断的询问着白晨。
白晨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同样的问题:“我可以。”
“我要报警了!我要报警了!你是哪里来的骗子,敢到医院骗人!你知道他们刚刚……刚刚失去了儿子,你知道他们现在有多痛苦吗?”
白晨转过头看向医生:“我知道,因为郎屛死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
“什么?你就在郎屛的身边?”
“是,郎屛是送我去酒店的途中发生的意外。”白晨点点头:“我毫发无伤,可是他却死了。”
“你既然认识死者。那你还跑这来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
“让我见见他……就算你不相信我。至少也该让我见见他吧?”
“我不会让你见死者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二老,你们要接受这个事实……你儿子死了,他已经死了。”
妇人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郎屛走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为什么我儿子要死……他是那么好的孩子。”
“我已经给了他们希望,你是现在就让他们绝望,还是再抱着一丝希望?抛弃你的知识,抛弃你的世界观,只此一次。”
这次,医生动摇了,看着白晨良久,心中在做着复杂的斗争。
作为一个医生,而且还是重症急救医生,他每天都面对死亡,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哭泣。
可是他依然无法坦然的去面对每一个家属,每次他都需要带着极大的勇气,强迫自己走到家属的面前,告诉他们,他们的亲人已经死了。
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骗子、疯子,医生依然在犹豫着。
终于,医生深吸一口气:“跟我来吧。”
白晨跟在医生的身边,两个老人连忙跟上前去。
医生低声的对白晨道:“如果你把他们两个老人害出毛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李灏对天发誓!我一定要你……要你一辈子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因为郎屛还未死去三个小时,所以还未送入太平间,依然停留在手术室内,只是盖上了白布。
不过,当白晨掀开白布的时候,两个老人再次崩溃。
“儿啊……”那是歇斯底里的嘶喊,他们竭尽全力的呐喊着,想要将郎屛唤醒。
白晨的手上多了一枚生命宝石,绿色而璀璨的晶体突然的出线,让医生吓了一跳。
先前这个骗子不是两手空空吗?这绿色的晶体是哪里摸出了的?
而且这个晶体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泽,而生命宝石在白晨的催力下,射出一道绿光,没入郎屛的额头之中。
两位老人也不哭了,呆呆的看着白晨。
那个医生同样不再言语,他的表情与二老相差无几。
在生命宝石的作用下,郎屛身上的小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郎屛的致命伤是太阳穴的重创,那里血肉模糊。
当然了,修复**的损伤不难,只是白晨担心的是,大脑已经停止工作超过一个小时,脑部缺氧萎缩,就算白晨修复了所有损伤,也不知道会对郎屛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只是,此刻白晨无暇顾及那么许多,白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救活郎屛。
白晨手中的生命宝石渐渐的失去光泽。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白晨立刻又换了一颗生命宝石,继续的将其中的生命之力释放出来,送入郎屛的躯体之中。
“二老,麻烦你们各自滴一滴血在郎屛的额头。”
“啊……哦……”
二老立刻就跑到手术台前,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咬破指头,将鲜血滴在郎屛的额头。
而且还怕血不够多,使劲的挤着伤口。
“够了。两位,先离开一点。”白晨说道。
“好好。”
医生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没有做声。
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复杂到了极点,他试图找出一个解释,来论证眼前一幕的合理性。
可是,不管他如何的思索,都无法找到自圆其说的论据。
荒谬!太荒谬了。
只是,让他又不得不接受的是,这么荒谬的事情。居然就这样的真实发生了。
就在自己的眼前,而对象是一个自己已经判定死亡的人身上。
白晨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并不是因为耗力太多,而是紧张。
终于,用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白晨将郎屛的身上所有的创伤修复。
可是这依然是一具没有心跳,浑身冰冷的躯体。
白晨收取生命宝石,一掌拍在郎屛的胸口。
郎屛的身体跳了一下,不过又陷入死寂。
白晨又一次拍了一下胸口,白晨的这种拍掌与点击复苏法类似,不过又更加的精确。
终于,在白晨拍到了二十次的时候,原本死寂的心率仪表突然嘀嘀嘀的发出声音。
医生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二老对视一眼,手握着手,眼中难掩激动。
可是此刻二老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影响到白晨。
白晨翻了翻郎屛的眼皮,此刻郎屛的瞳孔放大,依然没有意识。
不过郎屛的**已经复苏了,恢复了正常的生命体征。
只是白晨不知道,郎屛的意识是否能够苏醒过来。
白晨拿出整套银针,将银针整齐的摊开,双手开始飞舞起来,不断的刺入郎屛的大脑之中。
这次白晨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速,也更加精确。
金针续命,银针渡穴,白晨要想办法激活郎屛的脑神经反应。
如果无法激活脑神经,那么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白晨救活的也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白晨心里后悔,如果自己会道法的话,或许就简单许多。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及时的拘留住郎屛的灵魂,大不了后面重新塑造一具**,然后把灵魂送到里面去,这样反而简单的多。
可是当时白晨并未想那么多,而且白晨并不会道法,只能在郎屛活的时候,保证他灵魂不会离体,如果是死的话,那么白晨也无能为力。
道门中讲究的是三魂七魄,在**死亡的时候,三魂七魄会分散,根据各自的执念,会徘徊在不同的地方。
在头七之前,三魂七魄都不会消散,若是执念强烈,也许会在自己的亲人或者仇人面前显现。
不过七日之后,魂魄归一,要么消散于天地之间,要么堕入轮回之道。
医生已经看的傻了眼了,因为他感觉,眼前这个人所施展的医术,甚至已经无法称之为医术,而应该称之为神术。
白晨那如梦幻一般的手速,将银针刺入又或者抽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每一个过程都没有犹豫,一气呵成。
白晨每次刺入银针,就会带着一丝真气,刺激郎屛的脑域神经。
这个力道绝对不能超过阈值,人类的大脑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点的过量刺激,都会带来无法想象的伤害。
“动了……郎屛的手指动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郎屛的母亲突然疯狂而又兴奋的大叫起来:“真的动了,医生……我儿子他动了。”
医生此刻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不要激动……不要……不要打扰……打扰他……”
手指动了?那就是说他的脑神经已经出现感知了,所以会对自己的刺激产生反应。
白晨继续的以银针刺激,不过郎屛的反应依然很有限,白晨往往需要刺几十次,郎屛才会出线很小浮动的动作。
不行,这么刺激远远不够!
白晨俯身到郎屛的耳畔,轻声说着什么。
“眼皮动了……他活过来了……”
原本郎屛的母亲又要大叫,可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又渐渐小了下来。
不过她看向自己丈夫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激动的目光。
这时候,她丈夫就要冷静的多,虽然也不会冷静到哪里去。
不过郎屛的父亲显然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打扰到白晨。
即便他的心脏都快从嗓门跳出来了,可是他依然平静的等待着。
白晨又拿起银针,不过这次则是依然俯身在郎屛的耳畔低声说着,双管齐下。
当银针刺入的瞬间,白晨低吟了一句。
郎屛身体猛的一哆嗦,呼吸猛的变得急促起来。
白晨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而郎屛的呼吸则是趋于平稳。
“这位先生……郎屛他……”
“他已经活了,现在的他进入了假寐状态,明天才会醒过来,至于到底恢复的如何,我还不能肯定,二老,明晚我会再过来。”
“好好……谢谢您。”
“你们二老先陪着郎屛,我和这位医生说一些事。”
两人出了手术室,医生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忘记掉。”
“我忘记有什么用,郎屛的死亡鉴定结果都已经出来了。”
“这我不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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