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圣心中更是恼怒,他所恼怒的不是千变幻圣在他的身边布置了阵法,而是恼怒自己居然名字不知不觉,被千变幻圣布置下阵法。
不过这阵法非常弱,如果出现火光,阵法就会受到影响。
走过漆黑的洞窟,一面厚实的石门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好厚,是黑曜石!”醉圣摸了摸石门,回过头对众人说道。
“让我来试试看。”剑圣上前一步,凝视着眼前的黑曜石石门。
黑暗中,一道寒光一闪而过,这剑光就似要切开黑暗。
空气中传来尖锐的声音,众人不由得无上耳朵。
随即剑光敛去,剑圣叹了口气:“不行,我切不开。”
八荒老人上前摸了摸黑曜石石门,上面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剑痕。
“你应该试一试那把剑。”
“不用试了,我把控不了这把剑,就算用那把剑,威力还不如自己的佩剑来的大。”
这时候,小红走上前,摸着黑曜石石门说道:“这黑曜石石门上刻了古篆,让黑曜石的硬度增加百倍,蛮力是不可能打开石门的。”
“可有办法破解?”八荒老人问道。
古篆一直都具备有某种规则,当然了,并不是目前流传在外的那些。
“我试试看。”
醉圣有些意外,低声对八荒老人道:“教主,您将您的孙女教的这么出色,这是不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活路啊。”
“额呵呵……”八荒老人低声的笑着。
“若非她是个女娃,倒是入我儒道的好人选。”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千变幻圣没好气的说道:“你真的以为谁稀罕儒道吗?教主他老人家神通广大,用得着入你那不三不四的儒道?”
“你说谁不三不四!?”
千变幻圣和儒圣又一次的争吵起来,众人听的烦躁,八荒老人低喝一声:“好了,都别吵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来这里吵架的!”
就在这时候,小红轻叫一声:“好了!打开了……”
轰隆隆——
只听的沉闷的声音传来,黑曜石石门正在缓缓上升。
“咦,你这孙女不但熟悉古篆,同时还对墨家机关术有所了解……教主,这应该不是你教的吧?”
醉圣还是比较了解八荒老人的,甚至可以算是知根知底。
八荒老人的确法力高深,可是却不熟悉古篆文法和墨家机关。
“家里收藏了一些典籍,平日里没时间管她,她便自己拿着研究,倒是给她研究出一些东西。”八荒老人淡然说道。
众人进入黑曜石石门,前脚刚进去,黑曜石石门就落了下来了。
“生死门。”众人心头都是咯噔一下。
所谓的生死门,就是进来容易出去难,生死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却是无法打开,只有从别的通道离开。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要么就闯过秦皇陵墓,要么就是困死在这里。
众人收回心神,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秦皇陵墓的真身,他们此刻这呢个在一座狭窄的石桥上,石桥的做工非常精致,同时巧妙两侧还镶嵌着夜光珠,这些夜光珠已经散发了千年的光辉,此刻已经不甚多亮,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下面则是氤氲缭绕,看不清桥下有何物,不过可不敢去桥下探个究竟。
“奈何桥前问生死,只叹人生莫回头。”八荒老人低吟着,带头走在前面。
“这帝陵是仿建阎罗殿的?”醉圣疑惑的问道:“那时候道门不兴,甚至整个道门的神系都不完整,这仿建阎罗殿却是有些突兀。”
“道兄有所不知,虽然那时候道门不兴,不过却是那时候,神系最完整的教义。”千变幻圣说道:“所以秦始皇仿建阎罗殿,倒也不足为奇。”
“道门脱胎于阐教,在秦朝之时,那时候的阎罗殿也不叫做阎罗殿,而是称之为阴司地宫,而阴司地宫的神仙被称之为阴神。”小红说道:“不过依然不完整,不过秦始皇招募的奇人异士倒是在研究之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如今隐门分支中的鬼门,也算是当初的研究发展出来的门派。”
“小红,你对秦朝也有所研究吗?”
“爷爷让我学的。”小红回答道。
“这仿建阴司阎罗殿有什么用?秦始皇是真的脑子有问题,难道他真的以为,仿建一座阎罗殿,就真的能够在阴司里当皇帝?”儒圣不以为然的说道。
“蠢货。”千变幻圣咕噜了一声。
不过儒圣的耳朵极其敏锐,或者说他对千变幻圣的声音极其敏感,立刻就报以怒视。
“你说什么?”
“别吵。”八荒老人低喝一声。
醉圣看着身边的小红:“小红,你可知道为什么?”
“说是仿建,可是真正的阴司殿谁也没见过,所以所谓的仿建也只是我们自己的揣测,以我的猜想,这个地宫其实是一个阵法,我们感觉起来像是仿建的,可能是因为我们接触到的神话传说的缘故。”
“阵法?为什么我没感觉到?小丫头,你可莫要胡说。”儒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的确是阵法,你们没感觉到吗,这里的阴气正在汇聚。”
“大家都小心一点,不要让阴气侵体。”
“区区阴气,如何与我的浩然正气抗衡?”
众人都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儒圣。
就在这时候,众人听到了桥下流水声。
而这时候,桥下的氤氲正在淡去,就在这时候,小红发出惊叫。
“快……快看……那桥下是什么?”
众人顺着小红所指的方向望去,脸色也是为之一变:“无垠水!”
那桥下是无垠水在流淌着,所谓的无垠水,也被称之为丹砂,不过现代人却是称之为水银。
而无垠水则是他们这类术士的称呼,无垠水所蕴含的剧毒,即便是他们这些术士也要退避三舍。
并且无垠水在术法之中,也有很多的用途。
最为人所知道的一种用法,那就是束缚恶灵。
就比如他们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在无垠河水中,数也数不清的恶灵在河水中挣扎,它们不知疲倦的哀嚎与嘶吼着,可是就是无法挣脱无垠水的束缚。
它们的灵躯被染成了银色,也不知道在这无垠水中挣扎了多少年,折磨了多少年。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对秦始皇的残暴感到震惊。
“这里自成山水,这条无垠河环绕整个蛟龙窟,循环不息,无休无止。”
“秦始皇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显示他的残暴,以及他的权威吗?”儒圣不解的问道。
“他是为了锁住阴气,让阴气集聚在前面的森罗殿中,这些恶灵原本并不在无垠河水中,他们应该是试图逃离森罗殿,结果失足落到这下面的无垠河水里的。”
众人抬起头,看到了奈何桥的尽头是一个城墙,一个黑森森的城门洞开,城门上挂着一个牌匾,森罗殿,同时左右两侧还有一副门联,有死无生森罗殿,六道轮回不归路。
“我们进去?”儒圣已经有了退缩的意思。
众人都看出了儒圣的怯意,八荒老人倒是没有强逼他,只是淡然说了一句:“我们现在有退路吗?”
他这句话不只是打消了儒圣一人的退意,也让其他人的更加坚定的跟随在八荒老人的身边。
当他们来到城门口之时,里面突然冲出数也数不清的恶灵,这些恶灵全都身披盔甲,看的出来,这些阴兵生前就是士兵。
不过这些恶灵并不相识要攻击他们,更像是被人追逐与驱赶。
正当众人戒备之时,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在道路的尽头,一匹红枣战马呼啸着冲过来,上面还有一个身披黑甲的将军,手握长戟,红枣战马双瞳墨黑色,鼻息之间喷着炙热的气息。
红枣战马背上的将军,浑身都冒着黑色煞气,腾腾杀意扑面而来。
这个将军当然不会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绝世凶灵。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他们依然感觉到了那绝世凶灵的滔天杀意。
“此人是何人,生时怕就非常人,他到底杀了多少人,能够引起如此滔天杀意?”儒圣心颤难定。
“白起!白起!他是白起!”
八荒老人凝重的说道,众人一听八荒老人的回答,只觉得脑门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全都在瞬间凝固了。
白起?杀神白起!?
要说起这白起,那可真的是千古凶神,古往今来第一凶人。
坑杀四十万敌军,古往今来,还真没有谁做到了,除了白起。
哪怕是后世的金人,虽说屠杀的汉人远远不止四十万,可是他们所屠杀的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白起所坑杀的却是士兵,四十万赵国大军。
而这坑杀四十万大军,也只是他辉煌战绩之一。
虽然那白起凶灵只有一个,可是他策马狂奔之时,却如千军万马与他同侧一般,让人心头忍不住的颤栗。(未完待续。)
第两千七百零六章 剑起轩辕
先前那些逃出城门的恶灵,便是被凶神白起所追逐的。
白起杀到众人面前,拉起缰绳,枣红战马扬起前蹄,一声高鸣。
“尔等何人?”白起声如惊雷,身上的煞气彰显着绝世杀神的无边威严。
那双墨黑色的瞳孔,让人不敢去与他对视,仿佛只要看上一眼,灵魂就会被那双深邃的瞳孔吞噬。
八荒老人看向小红,小红低声道:“这是白起的一缕凶念化形,并非真正的白起。”
“此等滔天凶意,还不是真正的白起?那真正的白起又该是何等恐怖?”
“白起再凶也只是一个凡人,不过这凶念却是白起延伸而生,也可以说是魔念,要杀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小红说道。
“那就是说,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战胜他?”千变幻圣疑惑的问道。
“不,哪怕是魔念,依然有着白起的性格秉性,我们若是不攻击他,他亦不会偷袭我们,不过却也不会放我们过去,除非我们能够在杀意上战胜他。”
“在杀意上战胜他?”众人都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白起坑杀四十万人,古往今来,无人能及,想要在杀意上战胜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红,没其他的方法了吗?”八荒老人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就是这么难缠的白起凶念。
“有!接下本将一招,不论生死,你们皆可过去。”
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变了,白起的意思很明白,虽说不论生死都可过去,其实潜台词就是在说,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留下一个人。
白起必斩一人!
“安世北,当年秦皇焚书坑儒,便是由白起所主持的,你不向白起为自己的儒道先人讨一个公道吗?”八荒老人看向儒圣。
儒圣的脸色难看:“焚书坑儒的主凶是秦皇嬴政,白起不过是嬴政手上的屠刀,若是嬴政在此,本座自然义不容辞,不过是一个屠夫,本座没兴趣。”
明明就是胆怯了,偏偏儒圣却说的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众人亦是无言以对,众人知道儒圣无耻,却不曾想他居然能把无耻视作理所当然。
这时候白起魔念却开口了:“你错了,焚书坑儒是本将向陛下请命的,本将知道你们这些书生最喜欢搬弄是非,本将为陛下尽心尽力,扫荡四方,可是你们这些书生却总喜欢妄断评论,本将听的厌烦了,便要灭你们根基,断你们信念。”
众人都没想到,白起魔念居然当面打脸。
“本将就是看你们这些书生不顺眼,就如本将杀的那些书生一样,你也是如此,厚颜无耻,无信无义,搬弄是非。”
不止是其他人看不起儒圣,就连白起都看不起儒圣。
不过众人还是低估了儒圣的脸皮,儒圣是咬紧牙关,虽然脸色已经是面红耳赤,可是就是不松口。
“本座来会一会你。”剑圣卫衣兵站了出来,面容冷峻的看着白起魔念。
剑圣卫衣兵已经抽出佩剑,斜身指向白起魔念。
“好!来……”
白起高举长戟,遥空一指,漫天的黑云尽被长戟所引动,那长戟挥舞的同时,就像是扯着天幕一般。
在白起的面前,剑圣卫衣兵就似螳臂当车一般微不足道。
只是,对于剑道的执着,却让他不容半分退缩畏惧。
长戟落下的瞬间,黑暗便将一切笼罩,剑圣卫衣兵就似在黑暗的河流中溺亡沉沦一般,瞬息之间就被淹没过去。
众人的脸色惊变,剑圣虽然不是隐门术士,可是他却是剑道高手,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之中,最懂得如何杀人的。
可是剑圣在白起魔念面前,居然如此的微不足道。
儒圣更是脸色苍白,还好先前没有冲动,不然的话,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
正当众人心情低落之际,黑暗的洪流之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辉,光辉就似将要撕裂黑暗。
那剑光最初还只是一缕若隐若现的金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可是下一瞬,金光突然冲破了黑暗,将洪流截为两半。
黑暗的洪流渐渐的散去,剑圣持剑半跪在地上,身上已经遍体鳞伤,脸上也都是血痕,气息孱弱。
“好……很好,能接下本将一招,你们可以走了。”白起魔念倒是很守信用。
“我败了,若非我借兵器之利,这一招之下,我必死无疑。”
剑圣卫衣兵平静的说道,眼中似有不甘,不过却是相当的坦然。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无关其他。”白起同样坦然,不作半点虚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剑圣卫衣兵与白起都属于一众人。
白起忠于嬴政,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剑圣卫衣兵忠于自己的剑道,宁折不屈,百死无悔。
八荒老人来到剑圣的身边,看了眼剑圣手中,自己给他的剑:“你还是动用了这把剑。”
“是啊……我还是用了这把剑。”剑圣苦笑的点点头。
儒圣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与不满,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八荒老人,你倒是大手笔,这把剑怕是比我的血书高出几个层次吧。”
此刻的儒圣哪里还有先前得到血书时候的喜悦兴奋,有的只有不满与嫉妒。
对于儒圣的质问,八荒老人倒是不以为然。
“你又想说什么?”八荒老人太清楚儒圣的心思了。
若是他什么都不给,儒圣或许还不会说什么。
可是就是给了,儒圣反而感觉不公平。
这就是所谓的不患寡患不均,儒圣的想法很简单,凭什么自己得到的是血书,可是剑圣得到的却是神器。
虽说血书也是来历不凡的凶兵,可是与神器相比,却实在相差甚远。
“八荒老人,我本诚心诚意的与你合作,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却是让我失望。”
自私的人永远都是觉得,问题出在别人的身上,就如儒圣这样的。
“你是觉得我给卫衣兵这把剑,是对你的不公平?”
“难道不是吗?”儒圣的心早已被妒火所吞没。
“哈哈……好。”八荒老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老夫自诩待人公道,你觉得老夫对你不公平,卫衣兵,将你手上的剑给安世北。”
剑圣卫衣兵倒是一点都没迟疑,反手握着剑柄,将剑丢给安世北。
安世北本来心中还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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