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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铁管应该就是战弩之类的武器吧。”
“没错,可是那些铁壳注定了他们难以移动,所以我们可以轻易的避开那些铁壳堡垒。”阿托衍点点头说道。
阿托衍看向铁壳阵后面的肃州城,他发现肃州城与他印象里截然不同。
十几年前的肃州城,还很贫瘠,因为地处偏远,所以这里的百姓都非常穷。
肃州城内几乎都是平房,可是如今看肃州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肃州城全部都是高楼,而且那些楼宇比他想象中的高很多很多。
“怪了,肃州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小人曾经听一个从中原回来的商人说起过,中原出现了一种很高很大的楼,应该就是那种吧?”
“商人都该杀!”阿托衍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冷酷:“本将军族内的商人,居然卷着本将军的大半家产逃到了中原,不愿意再回来,若是在中原被本将军逮到,定要他好看。”
“末将族内的几个商人也是一样。”副官也是同样的表情。
“你也是?”
“大将军还不知道吧,最近两年时间里,突厥的大部分商人都在外逃,而且全都是逃来中原的。”
“待到这场仗结束了,本将军就要中原把这些商人全部归还给我们突厥。”
“若是在我们草原上建几座那样的大房子倒是不错。”副官看着远处的那些建筑,颇为心动。
“说的没错,不知道那房子内是什么样的,不过比起帐篷应该更暖和吧。”
“到时候抢一些工匠回去,给我们盖房子便是了。”
“还有中原的女人,那些女人个个细皮嫩肉的,实在是可人的很。”
“多抢一些钱财便是了,而且如今武唐的纸币又方便携带,不似过去那样,抢几百万两银子就要分出几万人运送。”(未完待续。)
第两千七百九十二章 绝望的反攻
夜色下,阿托衍看着肃州城,感觉实在是美的无法形容。
不过在今夜之后,它应该会蒙上一层血色吧。
阿托衍的嘴角流露出残忍的笑容,武唐应该会记住他的,挥动了手臂,传令兵挥舞着阵旗。
刹那间,千军万马奔涌着冲向肃州城。
这样一座不设防的城池,对于突厥大军来说,就像是被扒光的小姑娘一样。
阿托衍避开了那些铁壳阵,可是这时候战场上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那些铁壳子动了,它们在以稍微慢于战马的速度移动着,同时上面的那个长管开始转动方向。
阿托衍心中一悸,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铁壳很快就挡住了突厥大军的去路,并且排列成一条直线,每一个铁壳之间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一条直线排列开来,形成一个防御网络。
“大将军,那铁壳居然会动……我们是不是再等等看?”
“等什么?就算会动又如何,没看它们之间还隔着十几丈距离吗,无关紧要,从那些铁壳的中间穿过去。”阿托衍这时候已经打定主意,绝不回头。
大军的食物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能取得战果,那么他们就只能宰杀战马填腹。
这是一个将军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肃州城的战斗避无可避。
可是,一声惊雷巨响,将阿托衍震的头晕目眩,一团火焰在阿托衍不远处炸开,震荡波就像是狂风一样将阿托衍掀翻在地上。
阿托衍来不及反应过来,惊雷的声音已经接连的传来。
整个战场在瞬间被火焰覆盖,远处的那些铁壳长管里,正在喷射着火焰。
惊雷巨响就是从铁壳长管里传出来的,整个突厥大军的阵线都已经乱作一团了。
轰鸣的声音已经充斥着所有人的脑海,战马嘶鸣着,它们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巨响,它们的主人早已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
它们惶恐的太窜着,践踏着其他的步兵。
当然了,总有一些战马或者士兵,闯过了封锁线,冲到铁壳的附近。
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声音,哒哒哒哒……不管是人还是马,都会在瞬间被射成马蜂窝。
这是历史上的第一场冷兵器与热兵器的交锋,肃州城前的战车在喷射着恶魔的烈焰,扫荡着整个战场。
地面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坑洞,它们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一样,疯狂的收割着突厥大军的生命。
突然,战车开始变阵,它们已经开始全方位的向前压进。
任何挡在它们面前的人或者马,都会被碾碎。
重逾十吨的钢铁巨兽,开始展现出它们最可怕的一面。
它们在摧毁一切的敌人,或者障碍物!
有几个突厥的勇士,他们鼓起勇士冲到战车面前,试图用他们的兵器给战车留下他们的战果,可是坚硬的钢铁外壳给他们上了一课,血肉之躯是无法阻挡钢铁洪流的。
阿托衍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地狱的场景。
血与火在弥漫,可是却不是他的大军带来的,他的大军正在被拖入地狱之中。
阿托衍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撤退……撤退!”
可是,炮火已经掩盖了他的声音,而且也没有人能够听的到他的声音。
阿托衍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肃州城为什么没有城墙了。
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这些钢铁战车,就是最好的城墙,所有试图接近肃州城的敌人,在这些钢铁战车面前,都只会被碾碎。
怎么可能?武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兵器?
而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阿托衍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入了陷阱的老鼠,竭尽全力的扒拉着墙灰,试图逃离这个陷阱,可是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候,前进了一半的战车,突然开始收缩阵线,同时开始转向离开。
“怎么回事?他们走了?”阿托衍满脸的疑惑,他看了看地形,突然明白了过来。
自己现在所站的地方是山地,那些钢铁战车明显只适合平坦的地面,他们上不来。
这让阿托衍长长的松了口气,果然,那么恐怖的东西,还是有弱点的。
如果武唐拥有这么恐怖的武器,却没有任何弱点,恐怕突厥早就被武唐夷为平地了。
不过即便如此,那个钢铁战车也给阿托衍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阿托衍拉起被灰尘都快覆盖的副官:“起来,你给我起来,快下令撤兵,快点!!”
副官此刻还有些头晕目眩,晃了晃脑袋,这才略微清醒了一些。
可是看着还是有些不正常,身体站不稳:“大……大将军……你有没有听到……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阿托衍当然也是头晕目眩,那么剧烈的爆炸就在他们的附近炸开,他也被那冲击搞的头晕目眩。
副官却像是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转动着脑袋,四处的观望着,似乎是要寻找那个奇怪声音的源头。
“声音……声音好像是那边传来的。”
副官指着肃州城的方向,不过却是指向空中。
这时候阿托衍也察觉到了,不止是他,所有的突厥士兵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是从天空中传来的,不同于钢铁战车发动的时候那种沉闷的声音,而是更加的沉重,更加的绵长,与钢铁战车的声音有点相似。
“天上……天上有什么东西在接近我们……”副官突然惶恐的叫了起来。
是的,天空中有东西在接近他们!
阿托衍看到了天空中似是挂着几个灯,从远到近,一直到他们的头顶上,那个声音也变得最大,就像是万马奔腾而过一样。
粗重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阿托衍这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次又是什么?
这东西在天空中!
难道是妖怪吗?
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似乎只是声音难听一点,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一团冲天的火焰伴随着惊雷巨响,再次掀翻了阿托尔的猜测,还有他的身体。
就像先前那些钢铁战车释放的恐怖怒火一样,却又不同,威力更大,数量更多,而且这次不再是点式的绽放,而是一条直线过去,精确的落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在爆炸中心的人被瞬间化作灰烬,而边缘地带的人则是直接被掀飞。
残肢断臂在落下,地面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痕。
而后,他们又听到了更为密集的声音,有更多的东西在飞过他们的头顶。
“长生天啊……难道您已经抛弃了您的子民吗?”阿托衍失去了力量一样,重重的跪在地上,双臂高举着,哭喊着向上天询问道。
“大将军,您快逃吧……”副官掺扶着阿托衍,焦急的叫道。
这场仗根本就没法打,怎么打?
摸都摸不到敌人,还怎么打?
别说摸了,现如今连看都看不到,敌人飞在天上,而且他们的武器还这么的恐怖,这根本就已经脱离了他们能够理解的战斗方式。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不……我不逃!我是个军人,死也要死在战场上。”阿托衍一把推开副官,激愤的吼道。
“将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要保存实力,您需要向可汗传递消息,武唐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如果您不走,在这里战死的话,那么可汗就无法知道这里的情况,恐怕对我们全族都会非常不利的。”
阿托衍目光闪烁,看了看已经被地狱烈焰覆盖的战场,看着副官急切的表情,一咬牙:“走!”
就如副官说的那样,他不是逃兵,他只是为了传递消息给可汗。
阿托衍当机立断,扯了一匹战马,招呼了自己的亲兵便在战场上狂奔逃离。
其他能跟的上他的士兵也跟上去了,跟不上去的则是粉身碎骨。
阿托衍不想去思考那么许多,他已经无法再思考了。
他只能逃,不断的逃,逃离那恐怖的战场,逃离这片可怖的土地。
他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
这次他可是带来了突厥三十万大军,三十万大军是什么概念?
这就相当于突厥三成的兵力,也相当于二十分之一的人口。
突厥几乎就等于是全民皆兵,六个人里就有一个人被征召,不像是过去的武唐,三十个人养一个士兵。
而现如今的军民比例还要更小,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如今的武唐已经超过了一亿人口,并且很大一部分都是青年,这使得武唐具有非常的活力。
反之突厥,虽然年年对外征战,可是青壮年很多都死在战场上,导致突厥的人口一直上不去。
阿托衍看着身边的数万人,这些人都是跟着他逃出来的。
可是不同于来的时候那般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丧家犬一样,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恐惧。
他们都是一群,从地狱里逃出来的人。
他们都以为自己不怕死,可是见识了真正的地狱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死亡是如此的可怕。
原来,对武唐来说,他们只是一群跳梁小丑!(未完待续。)
第两千七百九十三章 俘虏
几万人像是逃难,这也不能说不对,更准确的说是逃命。
阿托衍带着数万大军,不断的朝着关外逃窜。
来的时候,他们是一个汉人都没见到,逃走的时候,敌人却从四面八方的向他们包围过来。
并且他们都拿着奇怪而且可怕的兵器,阿托衍试图去反击,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
并且时不时的就有飞机从他们的头顶掠过,然后丢下几个炸弹,时不时就有战车冲过战场。
武唐的大军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断的蚕食着阿托衍的兵力。
阿托衍非常清楚的感觉到,其实武唐早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歼灭,却始终没有下手,只是不断的骚扰着他们。
阿托衍的心里有一点奢望,他觉得武唐汉人也许只是为了将他们驱逐出中原。
只要他带着突厥大军逃出了中原,这场追杀就会停止。
经过了三个日月的奔波,他终于带着大军来到了长居关。
以别数日的时间,他却感觉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来的时候,他带着三十万大军入关,离开的时候,他却只能带着不足三万的残兵败将。
可是,最让他感觉到绝望的是,长居关前出现了一支大军。
一支完全不同于突厥大军的汉人大军,他们都带着奇怪的武器,杀气腾腾的面对着突厥大军。
阿托衍这一刻终于明白了,汉人大军不是不想将他们歼灭,而是在把他们赶入袋子里去。
汉人大军是组成一个包围网,就是一点点的蚕食他们,同时又确保突厥大军不会分散,造成动乱。
从始至终,汉人大军都没打算放他们走。
“杀!”阿托衍发出最后的嘶吼,他知道,这场仗将是他生涯的最后一场战争。
可是,随之而来的轰鸣炮火就掩盖了他的声音。
汉人大军的炮火比过去所有时候都要猛烈,激烈的火炮地毯式的覆盖过去。
什么是地毯式轰炸?就是每三米一个落弹点,将整个战场的土地都翻一遍。
在这种密集式的轰炸下,杀伤率高达99%。
突厥大军甚至来不及发挥他们的战马冲锋的优势,汉人大军的毁灭攻击,就已经将他们打断了阵脚。
阿托衍终于明白了,汉人说过的那句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可是汉人显然还有另外一句话,不但强大,而且还阴险狡诈的敌人,才是真正的无可匹敌。
阿托衍不明白,汉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可怕。
他为突厥王庭的命运感到担心,汉人一直对自己的军事力量秘而不宣,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
这一刻的武唐,就像是一只最凶狠的饿狼,在它展露出自己强壮的身体的同时,也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这只饿狼的爪牙轻易的扯碎了曾经驰骋草原的突厥勇士组成的大军,战场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这是死亡的气息。
阿托衍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军,如今却已经支离破碎。
那种无力与绝望,笼罩着他的身心。
不过,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一直避开炮火的轰击。
这种结果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他的运气好到爆表,炮火都打不到他。
当然了,如果他的运气真的如此逆天,他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对方是故意留他性命,没打算现在杀了他。
而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对方的炮火可以精确的攻击目标,至少比弓箭精确,弓箭如果大面积覆盖的话,同样无法保证某个人的安全。
这么强大的破坏力,却有如此精准的攻击,只要想到这点,阿托衍就更加绝望。
炮火声一直持续了三刻钟的时间,换算成中原的计时时间就是半小时。
炮火声瞬间平息下来,令行禁止,这种强大的军令约束力,也是阿托衍没见过的。
中原的汉人士兵,不是一向都是散漫与弱懦著称的吗?
他们什么时候训练出这样的士兵的?
在解决了大军之后,接下来就是包围着阿托衍的亲兵。
这些亲兵是阿托衍生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