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又丢了一锭银子,小二立刻将众人带到了靠近窗口的位置。
不过檀烟云只要跟在身边,那她绝对属于红颜祸水。
这一路上,檀烟云已经充分的展示了她的魅力。
白晨屁股还没坐热,便是一个书生上前来。
“请问这里可方便坐下?”
“你觉得呢?”白晨含笑看着那书生。
看的出,这书生的家境颇为富足,反正不是那种落魄书生。
并且能够进到天华楼顶楼的,一般来说口袋里都有两片钱。
“小二,来一坛上好的竹叶青。”书生淡然笑道:“便当是在下请诸位的。”
书生顺其自然的坐下,看了眼众人,虽然是冲着檀烟云来的,不过却颇有几分风度,只是蜻蜓点水的瞥了眼檀烟云。
“在下青松,我观诸位面生的很,想必诸位不是本地人吧?”
“在下白晨,算是半个本地人,家在河阳,不过却不在这生活过。”白晨微笑的回应道。
“呵呵……在下倒也算是半个本地人,不过与白兄不同的的是,在下祖籍不在此地,却是在河阳长大的。”
“敢问贵府是做什么生意的?”
“呵呵,不敢当,家父是河阳府知府。”青松虽说家世不低,不过却是相当的有风度。
“两位姑娘又是如何称呼?可否告知在下贵姓芳名?”
“兰瑰兮(檀烟云)。”
“兰词魂归兮,令尊也是性情中人。”
虽说兰瑰兮长的五大三粗,不过青松倒是懂得说话,言辞间毫无轻慢得罪之意,反而避重就轻的谈起兰瑰兮的名字。
青松又转头看向檀烟云:“姑娘的名字同样是极美,檀香化云烟,与兰姑娘的名字正好是相显宜章,如此又是良辰美景,如此佳人美酒,真乃人生幸事。”
白晨简直佩服死青松了,当真是能说会道,而且还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爹爹……这个叔叔比你还能说。”小婼指着青松道。
白晨终于没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青松被小婼这么一指,脸顿时红了起来。
“额……呵呵,白兄见笑了。”青松尴尬的看着白晨。
“无妨无妨。”白晨抹了把眼角的眼泪。
“对了,不知道白兄与两位姑娘是……”
“这个嘛……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白晨含笑看着青松。
青松看了眼两女,又看着白晨。
看起来白晨应该已经婚娶。并且还有了小孩。
而且相貌平平。与自己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再看这两个姑娘。兰瑰兮虽说容貌不佳,却是目光凌厉,身上气势十足。
檀烟云更不用说了,青丝粉黛,风华绝代,真可谓绝代佳人。
应该是不会与人共侍一夫,至少青松是这么认为的。
青松笑着摇了摇头:“在下猜不出来。”
“她们都是在下义妹。”白晨微笑的说道。
青松眼前一亮,不过立刻被他很好的掩饰下来。掩着心中狂喜:“那两位姑娘可有婚配或者是意中人?”
青松现在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众人还是没点破。
“这个嘛……我的这两位义妹感情可是非常的好,她们曾经许下诺言,将来即便是出嫁,也要两女共嫁一夫,若是不然,就绝不出嫁,所以时至今日,依然未有婚配。”
白晨很想看看,青松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显然。青松在听到这古怪的要求后,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诧与不知所措。
“若是白公子。你又会作何抉择?”青松抬头看向白晨。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白晨含笑的看着青松:“若是真有两个女人,肯为我舍生忘死,同甘共苦,夫复何求?”
青松苦笑的摇着头:“在下自愧不如白兄这般洒脱。”
“呵呵……不是谁比谁洒脱,只是青松兄的负担太重了。”
白晨可以无牵无挂无所谓的态度,可是不代表人人都可以如白晨这样洒脱。
不是青松没这胆子,是他没办法做这个抉择,亲朋好友的眼光,家人的眼光,甚至是世俗的眼光。
他不可能为了一时之好,便舍弃一切。
他终归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凡夫俗子,这也是世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即便是白晨与青松的身份对调,也不见得他便能这般是随性洒脱。
“有些东西,你注定得不到,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是因为你拥有的太多。”
“在下受教了。”青松抱拳拱手。
青松的目光清澈,虽然身在富贵之家,却非顽劣纨绔之人。
“白兄,那你可曾为情为爱舍生忘死过?”
“有过,爱过,也伤过。”
“在下倒是有些羡慕白兄,至少品尝过情爱之甘苦悲欢。”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白晨倒不是刻意卖弄,只是每每想起几个情断难断的感情,便想起这首《雁邱词》。
在座众人,却是被这首《雁邱词》中的凄美意境所染。
“白兄大才,在下佩服,佩服……”
“再权青松兄一句话,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用完美的眼神去发现一个人,他日若是青松兄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便勇敢的去爱吧。”
“在下受教了。”
青松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白兄明日可有空档,在下府上正好举办诗酒会,在下想再次领略白兄之大才。”
“诗酒会就免了,若是有这免费的酒水,在下倒是愿意去凑个热闹。”
“那在下便在府中恭候白兄大驾了。”青松在怀中摸了摸,摸出一张名帖,递给白晨。
白晨看着上面的娟娟字迹:“这字帖上的字,应该是出自姑娘之手吧?”
“呵呵……正是舍妹的字迹。”
“字虽然清秀,却又透着一股凌厉,非寻常人能有的笔力,令妹也是我辈中人啊。”
“白兄见笑了,舍妹倒是在江湖上闯荡过些许时日,只是却受伤归来,如今已经不练剑了,倒是练起了字。”(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四章 圣旨到……
河阳知府在河阳,已经算是大官。
当然了,对于习惯了那种吐一口口水,都能淹死几个尚书的京城来说,一个知府实在很难提起兴致。
不过白晨既然打算,留在河阳几天,四处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留在河阳,主要还是让小婼多陪陪白夙。
不过小婼太粘人了,白晨走哪里,小婼就跟哪里。
白晨只能抱着小婼去参加青松的诗酒会,拿着名帖进了知府府,在下人的带领下,白晨来到后园。
看的出,青松的家世还是相当不错的,府邸布置的也是相当的有格调。
进了后园后,白晨便看到不少年轻才俊,有男有女,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
不过,白晨这么个抱着小孩子的,进到这诗酒会中,还是显得非常的突兀。
白晨找了个石桌坐下,在园内端茶递水的下人,立刻上前:“请嗯公子可要酒水?”
白晨看了眼这院内,微笑的点点头。
青松举办的这个诗酒会,倒是像极了派对。
便在这时候,白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己的妹妹白星。
“哥哥。”白星非常惊奇的看到白晨,大步的走上前来:“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便不能来吗?”
“哇……辣辣……”小婼坐在石桌上,不知死活的抓着酒杯,舌头一舔,小脸蛋顿时熟透,伸着小舌头。眼泪已经挂在眼眶里了。
白晨也不阻止小婼儿。这酒量也是应该从小培养的。不然像自己一样,几杯下肚立马就要发酒疯。
白星刚一坐到白晨的身旁,便是几个公子凑上前来。
没办法,谁让白星如今的身份非同凡响,河阳府出了一个郡主,却是整个河阳府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今白星走到哪里,都像是众星拱月一般。
不少的年轻才俊,更是以追求到白星为生平己任。
“星儿。那边的诗会便要开始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其中一个公子哥表现的相当的有风度,不过看向白晨的时候,已经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卢少涵卢大少爷……我与你很熟吗?星儿也是你直呼的?”白星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不快。
卢少涵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尴尬,不过很快便释然,微笑道:“你我从小便认识,算的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难道我喊你白姑娘?未免太过生疏了吧?”
“本姑娘管你怎么叫,反正这星儿不是你能叫的。”白星冷峻着脸哼道。
白晨本不愿参合进他们的事情里去。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只是这位卢大少爷显然不这么认为。
卢少涵脸色一沉。看向白晨:“你又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关你什么事?”白星立刻拍案而起。
“我爹近日来收到消息,有一伙大盗潜入河阳城图谋不轨,对于陌生人,我自然有权利盘查。”
看起来这位卢大少爷也是个官宦之后,身边的一群跟班也开始附和道:“我看也像,多半是什么江洋大盗装扮的。”
“看着便是图谋不轨,郡主还是小心为妙,此人多半是故意接近你。”
“放屁,这是我哥哥!”白星顿时勃然大怒:“谁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巴!”
“哥哥?不会又是跑来冒认亲戚的吧?”卢少涵瞥了眼白晨,阴阳怪气道:“我记得白家前段时间,可是送了不少个假亲戚到衙门去,此人来历不明,我看星儿你还是先将他送到衙门,调查清楚再说,免得上当受骗。”
白星气的脸色一阵青红,前阵子确实是有不少人来白家冒认亲戚,白家还为此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把一个骗子当成了亲戚。
最后查明那个骗子,其实根本就与白家无关,甚至就是河阳府当地的骗子。
就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青松正站在角落,青松的身边站着一个高挑清秀的女子,只是这女子的脸色略显苍白。
如若白晨这时候能发现这女子,一定会发现,此女便是当初在沧州城不迟而别的青衣。
“哥哥,去帮那公子解围即可,只要他记得你的这份情分,他日我们青家也就有希望了。”女子的语气很是轻缓,似是中气不足,说了两句便开始喘气。
“青衣,那白公子是朝廷哪个大元的子嗣?”青松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青衣摇了摇头,微笑道:“你毋须知道他的身份,至少现在不需要知道,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即可。”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青松也是有些无语。
青松对自己妹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还是五岁的时候,当时自己的父亲还是小小的县令,却因为得罪了地方的绅豪而遭致杀手刺杀,而自己的妹妹便是在那时候失踪的。
不过就在半年前,青松几乎都快要遗忘的妹妹,却又再次出现在自己与父亲的面前。
当然了,自己这位妹妹的身份,他们也是经过多番的验证的。
虽然不知道这些年,自己的妹妹都经历了什么,可是毫无疑问,这位突然出现的姑娘,确实是与他有血缘关系。
不过自己这位妹妹即便是回家,也都是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整日足不出户,即便是出了房门,也从不踏出后院半步。
甚至连下人都不允许进入,当然了,不管是青松还是自己的父亲,对于这位失散多年的妹妹,也是百般的爱护。
青松看了眼青衣点点头,走上前去:“卢少涵,你对我请来的客人有什么意见吗?”
卢少涵一愣。有些愕然的看着青松:“青松。你这是什么意思?”
按说。自己父亲是城守,青松的父亲则是知府,两家人算是相处融洽,他们小辈也是互相帮衬,怎么今日这青松,居然和自己唱起反调来了?
“没什么意思,白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宾,如若卢大少爷对他有什么意见。向我提出便好,就不要在这里拆台了,此处乃是我家,这次我举办诗酒会,可不是为了在这里争风吃醋的。”
“好,我便给你面子!”卢少涵脸色铁青:“不过出了青府,那你可就管不着了吧!?”
“在我府中,我自然会负责到底,出了府也不是卢家说的算,白家的大少爷。也不是谁说打杀便打杀的。”
青松故意搬出白家,便是为了让卢少涵忌惮。
如若是以前。卢少涵自然会知难而退,可是青松当众拆他台,他此刻正在气头上,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白家又如何?我爹是朝廷命官!我也是有官身的,我要抓谁就抓谁,谁能管得着!”
“卢少涵,你是说我白家就随你欺辱不成?”
“河阳郡主说笑了,在下怎敢欺辱你白家,只是在下职责所在,怀疑此人乃是江洋大盗,有何不可?”卢少涵冷笑,就连对白星的称呼,都变成了河阳郡主。
虽说白家尊贵,可是却也没有实权,除非白家人告到京城,不然的话在这河阳一亩三分地,还是要服从他们卢家的管制。
当然了,卢少涵也自信,白家不会为了一个野小子,与卢家死磕。
同时他更相信,这个小子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来者而已。
……
在河阳的另外一个方向,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正向着白家进发,不过与一般的军队不同。
这支队伍的士兵盔甲是金色与银色相间,仪仗高举,中间三顶华丽的骄子,停在了白家的大门口。
前前后后大约有万人,这时候,三个身份各异的身影从三顶大轿中下来。
第一个金袍玉冠,银蛟盘丝腰束,尊荣至极,正是大皇子李澜生。
第二个紫袍银冠,青须飘逸,乃是当朝丞相魏如风。
第三个身披灰袍,手捂拂尘,面容冷峻,乃是大内总管王常。
“圣旨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白家平静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白家都是鸡飞狗跳。
然后便是白天豪、白武杰,以及一众白家上下,全都齐聚大堂之前。
李澜生手握圣旨,魏如风与王常跟随身边,看了眼白家上下。
李澜生刚要宣读圣旨,老王突然叫止了李澜生的声音:“慢……”
“王公公,有何问题?”
“白晨不在,殿下您向谁宣旨呢?”
老王看了眼白家众人,立刻上前两步,走到白夙面前:“这位夫人可是白夙,白晨生母,也就是石头的奶奶?”
“正是奴家。”面对众朝廷大元,白夙也是心头发颤,低声回应道。
“正好,咱家这有一份您的圣旨……”
“民妇白夙接旨……”
白夙正要跪下,老王连忙掺扶住白夙:“夫人不用行跪礼,陛下有言在先,您可以免去任何礼仪。”
“民妇不敢……”
“不用不敢,夫人为汉唐生了个好儿子,自该有此待遇。”老王呵呵的笑着:“夫人,请接旨。”
白夙低下头,伸出双手,老王则是宣读起圣旨来:“陛下有旨,闻河阳妇人白氏,秉性纯良,恪守妇道,忠君爱国,特封白氏正一品诰命夫人,赐良田三千亩,金银万两,赐玉牌金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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