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片不止是在这部手机之中。而是流传在汉唐千千万万百姓的手中。
也就是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太白王庭就已经在汉唐的监视之下了。
甚至自己这个太白王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这更是让胡戈阿侬寝食难安,而这张图片更像是对他这个太白王的嘲弄一般。
“阿木,你说我们如今该怎么办?你不是一向足智多谋吗?你给我说说看,到底应该如何?”
胡戈阿木抬起头,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足智多谋?从自己遇到那个女人的那天开始,自己就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的智慧了。
那个可怕的女人。将自己最为尊敬的祖上毁灭。
同时也让太白王庭最后的屏障也完全能抹去,如今的太白王庭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底牌。
面对如狼似虎的汉唐,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投降吧,大哥。”胡戈阿木许久才挤出几个字。
“不行!绝对不行,向懦弱的汉唐投降,长生天会发怒的,我的子民也会嘲笑我的无能!”胡戈阿侬真正不愿意放弃的原因,不是因为所谓的神灵,又或者是自己的子民的闲言碎语,他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仿佛可以看到。汉唐百姓在看到这张图片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他。
堂堂的太白王。居然连一点点**,都无法保留,自己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我要全国动员,我要征兵,我要让汉唐知道太白王发怒的后果!我要让汉唐的狗皇帝知道,谁才是真龙天子!”胡戈阿侬愤怒的咆哮道。
这招放在以往,可以说是最有效的招数,一旦太白王庭吃亏,那么太白王庭就会兵临城下,逼迫汉唐朝廷低头,然后又是赔礼又是通婚,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
即便是此时此刻,胡戈阿侬依然迷信这招。
他现在已经不奢求能打下汉唐的大片疆域,可是他却依然坚信,汉唐朝廷会服软的。
胡戈阿木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大哥,你知道如今我们的储粮有多少吗?百万大军支撑不到十天的量,也就是说,若是我们对汉唐出兵,大军走不到玉门关下,就要先把自己的坐骑吃掉。”
“那就去那些平民手中征粮,朕养了他们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他们出点力了。”
“征粮?大哥,你知不知道,如今已经发生过多起食人事情了,而且多地百姓都发生了大片迁移,寻求汉唐朝廷接纳的事件,若是大哥再压迫百姓,恐怕都不用汉唐出手,太白王庭就要分崩离析。”
胡戈阿木并未将实情告知自己的大哥,事实比她所说的更加严重。
汉唐有这么一句话的政策,以人为本,在汉唐若是有家庭增添新丁,朝廷都会有所补贴。
再看看如今的太白王庭,别说补贴新丁了,若是谁家新添了一口,那就真的是绝望。
如今还是盛夏时节,一个家庭勉强还能靠野草野味度日,一旦到了冬天,那么才是真正的绝望时刻。
“便是爬,我也要爬到玉门关下!这一仗势在必行,阿木,你也不用劝朕,朕意已决。”胡戈阿侬说的铿锵有力。
胡戈阿木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既然我们的百姓的惨境说服不了大哥,那我就换汉唐来说服大哥,大哥,您可知道如今镇守边关的汉唐军有多少人吗?五十万!你又知不知道,如今边关的城墙增高加厚了多少?原本是三丈高,用过墙梯便能攀登上去,可是如今玉门关的城墙高度的十二丈,皇兄您知道十二丈是多高吗?白玉宫乃是整个京都最高的建筑,最高点也就七丈高,也就是说,玉门关的城墙都快是两个白玉宫的高度了,我们若是出动三百万大军,便是全堆在玉门关下,也堆不到城墙上面,这还怎么打?还有如今的汉唐大军制式军备是精钢刀和轻银甲,还有就是,在汉唐大军之中,每个门派都有一千名弟子进入军中兵役,这些门派弟子,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比之普通士兵更加骁勇善战,还有不少年轻高手也进入兵营,五十万大军里,至少有二十万这种门派弟子,我们又如何打?”
“我……我们太白王庭也有高手!”
“有,这是不假,可是愿意进入军中的,除了少数以高利相诱的人之外,还有几个愿意上阵杀敌的?普通百姓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拿起刀枪了,可是汉唐却是武风盛行,年轻子弟更是以习武为乐,汉唐只要一个征召令下去,便有五千万子弟兵受召,若是大哥逼迫汉唐的策略不成,汉唐动真格的,那么又将置太白王庭于何地?与汉唐以死相拼?”
“汉唐去年的军费是两百亿两银子,只要是在对外的战争中杀死敌寇一人,便能奖励五千两银子,大哥,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汉唐的士兵只要杀一个我方的士兵,就能得到汉唐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大哥您带着我们草原上的子民,不是去掠夺的,是去为汉唐军送去滚滚财源的。”
“那我便绕过玉门关,玉门关周边也有不少城镇,我便不信那些城镇能挡得住我草原上的大军。”胡戈阿侬发狠的说道。
“大哥,先不说劫掠一两个城镇,对于汉唐毫发无伤,单是此计便几乎不可能成功,您忘记了汉唐的天眼吗?只要大哥的大军一动,汉唐必定先一步撤走边城百姓,到时候大哥得到的也只会是一座空城,甚至是陷阱。”
胡戈阿木被自己的话弄的更加的绝望,因为她几乎找不到一点,可以打败汉唐的机会,甚至是逼迫汉唐低头,哪怕只是退让都不可能。
如今的汉唐,已经强大的可怕,这就是一只觉醒的巨兽,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将太白王庭吞掉。
而此刻自己的大哥,却还抱着陈旧的观念,不愿意认清现实,这才是最让她感到绝望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门外侍卫传来声音。
“陛下,皇宫外有一个自称汉唐的使者,说是让陛下您亲自去迎接他。”
“汉唐的使者?我怎么没听说过,汉唐要派出什么使者的?”胡戈阿侬皱着眉头,他本就被自己的妹妹说的心烦意乱,此刻又听说什么汉唐的使者,心中更是不快。
“此人可有什么凭证?”胡戈阿木立刻问道。
“此人拿出这块令牌,让小人转呈给陛下。”侍卫惊一面九龙金令送到了胡戈阿侬的面前。
“金龙令!汉唐的皇室!”胡戈阿侬眼中放出一道精光:“把他给我带上来。”
“他……他说让陛下您亲自迎接,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进来的。”
“大胆!朕乃太白王!”胡戈阿侬勃然大怒,对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下臣,虽说太白王庭如今不如汉唐,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与汉唐皇帝并驾齐驱的真龙天子,岂能去迎接一个下人。
“大哥!”胡戈阿木立刻阻止了胡戈阿侬闹脾气,转头看向那侍卫:“对方可还说了什么?”
“他……他……他说……若是陛下不去迎接他,明日便让太白王庭上上下下伏尸千里。”
啪——
胡戈阿侬已经暴怒着拍案而起,胡戈阿木也是瞪大眼睛,这个来使好狂的口气。
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是也是分场合原因的,若是对方执意寻死,那么谁也不会惯着对方。
“好好好!朕便看看,此人是如何让我太白王庭伏尸千里的。”(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赌斗
“慢着!”胡戈阿木突然喝止了侍卫:“你可看出对方是何身份?”
那侍卫犹豫了一下,脸上明显的露出一丝难言的迟疑。
“与我接话的并非主事之人,而主事之人是一个坐在朝天轿上的小孩。”
“小孩?一个小孩?”
“对,那个与我接话的是一个老头,而他每次有疑问都会回头询问轿子上的小孩,那小孩虽然年纪很小,可是排场却是不小,前前后后簇拥着数百个随从,而且小人看那些随从,其中不少都是草原上的人,并且来自不同的部族。”
“一个小孩?汉唐这是什么意思?派一个小孩来当特使,我看他是来示威的吧?”胡戈阿侬更加恼怒。
胡戈阿木的脸色却是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大哥,恐怕这次来的,乃是汉唐之内,除了汉唐皇帝之外,最为尊贵之人。”
“难道是汉唐的皇子?不,是不是储君?若是将他抓起来,应该可以逼迫汉唐谈一些条件吧?”胡戈阿侬激动的说道。
胡戈阿木已经无语了,自己的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却像是一个野蛮人一样,尽是想这些粗糙的毫无技术含量的办法。
若是这种计划真的有实施的价值,那么汉唐也不会把太白王庭逼到如此境地。
“大哥,你真的想让我们草原上伏尸千里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为太白王庭着想,若是抓住此人,难道还怕汉唐朝廷不妥协吗?”
“那也要抓的到才可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汉唐的平燎王。”
“平燎王?那个小孩吗?”
“便是他以一己之力。颠覆燎王的势力,你觉得这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吗?若是我们真的能够拿的下他,或许真的可以逼迫汉唐让步,可是之后呢?他的母亲可是一位天人境的存在,而如今我们太白王庭却没有,你觉得到时候他母亲会放过太白王庭?”
“那便将他永远扣在手中,让他们投鼠忌器,只要用的到这小子的时候。便拿出来威胁一番。”胡戈阿侬理所当然的说道。
反正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绑匪的逻辑,就是以质子为要挟,不断的获得好处。
不过却只是换来胡戈阿木的冷笑:“大哥,你信不信,只要你现在派出人手去捉拿他,不但抓不住他,反而会招来大祸。”
“阿木,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们草原上的勇士了吧?”
“不是我瞧不起我们的勇士,是大哥根本就不明白这一家子的可怕。说句严重的话,不需要汉唐动手。只要他们一家子,甚至只要那个小孩,就能够让我们太白王庭颠覆。”
“好好好……我便去会一会你口中的平燎王,我便看看这所谓的平燎王,是否真如你说的那么高明。“胡戈阿侬显然还未放弃自己心中的念头,带着几十个侍卫气势汹汹的出了宫门。
远远的便看到宫门外一大队的人马,而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一顶朝天轿,便是停在原地,依然有八个人扛在肩头。
白晨则是侧卧在朝天轿中,老刘双手抱胸,怀中揣着一柄金光闪闪的大刀,目光同样是居高临下的藐睨着刚刚到达的胡戈阿侬。
不等胡戈阿侬开口,老刘已经率先开口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大胆!朕乃是太白王,尔等还不行礼。”胡戈阿侬眼中闪过一道怒色,气势汹汹的冲着白晨哼道。
“太白王!?你就是太白王吗?满脸胡渣,看着就像是流匪,你们草原上的人都不知道注重一下自己的仪态吗?”白晨淡淡的看了眼胡戈阿侬,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大胆!朕岂是你这小辈能够评论的?你汉唐也不见得就比我草原好多少,让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担当王位,看来汉唐已经没救了,不如便让朕代为接管汉唐,也免得你汉唐百姓受苦。”
“哈哈……”白晨突然大笑起来,不止是白晨,随着白晨的笑声,仪仗队伍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这阵阵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胡戈阿侬的无知一般。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白晨指着身边仪仗队里的那些胡人:“这些都是你的子民,本王没有花一文一厘,只是告诉他们,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就给予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汉唐百姓的身份,你明白这说明了什么吗?”
“这群见利忘义的贱民,不要也罢。”
“见利忘义?不知道太白王给了他们什么恩惠?他们之中一多半的人,家中老小都有饿死之人,你除了征收重税之外,又做过什么?”
“哼!若非你汉唐捣鬼,他们又怎会落的如此境地,如今你却在此装好人,让朕背这黑锅。”
“太白王,你可听说过成王败寇这句话吗?到现在你还不服气?”白晨颇为失望,先前见过的那个阿木公主是何等的气质与智慧,本以为胡戈阿侬应该也有其妹风采,却不曾想居然如此不堪。
“朕还未输!”胡戈阿侬大吼道,脖子都已经通红了,青筋暴起:“你汉唐也不过是一时得意,你们汉唐有那么一句话,风水轮流转,早晚便会转到我们太白王庭这边的。”
“可是如今你却连这关都渡不过去,谈何风水轮流转?”
“我们太白王庭便如同翱翔在你们汉唐头顶的雄鹰,当年我们便是从一无所有,建立起了偌大的王朝,所以我们即便失去了一切,我们也会再次东山再起的,而我的子民也会随着我一起,再次建立一个比如今更加辉煌的帝国!”
“时代不同了。”白晨摇了摇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天下已经不再如以往那样,靠着几把刀几杆枪就能够打下一片天下。你连自己的子民都喂不饱。指望着他们为你打江山?打仗就是打钱。不知道你能拿的出多少,汉唐士兵杀敌一人便有五千两白银,你太白王能给多少?一文钱给的起吗?汉唐士兵战死沙场抚恤十万两白银,不知道你太白王给多少?马革裹尸?恐怕更多的是埋骨他乡,连尸骨都无法送回故里吧。”
“黄口小儿,也敢在朕面前谈论打仗,朕在血战沙场的时候,恐怕你还没出生。”
“人生攻击就没意思了。你要是想和本王对骂,本王能让你不敢认自家的祖宗,咱们还是有理说理,有话说话,再说了,打仗也不是靠辈分,要是打仗靠辈分,以后大家在战场上见面了,先报个年纪,年纪小的抱拳拱手。甘拜下风,这倒是颇为新鲜。”
老刘再次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就连胡戈阿侬背后的侍卫也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你也别在本王面前标榜战绩如何如何,我了解过你的过去对汉唐的战绩,玉门关从未破过城,不过边关不少城镇倒是有几次不小的屠戮,对象都是平民百姓,我想太白王你也没脸拿这事往自己脸上贴金吧,倒是本王有些吹嘘的资本,燎王虽然不是我亲自手刃,不过燎王势力的土崩瓦解,本王倒是有资格拿这首功。”
“一时侥幸罢了,难道你以为这天下再无能人不成?”
“天下能人不少,不过不知道太白王寻到了多少?不妨叫出来,与本王较量较量,文斗武斗任凭太白王挑选,奇门左道也皆随意。”
就在这时候,胡戈阿木走了出来:“那不知道平燎王又以何作为赌注?”
“这样吧,我就以一百亿两作为赌注,不知道你们太白王庭接的下吗?”
一听白晨一张口便是百亿赌注,不论是胡戈阿侬还是阿木,表情都凝固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别说大话不带喘的,你说一百亿便是一百亿两吗?”
哐哐哐——
仪仗队后使来二十辆黄牛大车,每一辆大车都有四头黄牛拉扯,这些拉车的黄牛走的似乎非常吃力,也不知道这大车中装载了什么。
老刘走到其中一辆大车前,掀开了封布,一阵金光瞬间爆射而出。
这是黄金百万两,也就是说这一车便是一亿两白银,这里的黄金价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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