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首都,这样的环境实在与一个国际大都会的身份不符,白晨又来到楼顶天台。
这样的空气实在是不那么令人愉悦,白晨想了想,开始施展引金术。
雾霾之中蕴含着大量的金属元素,所以白晨可以很轻易的操控。
不过首都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对白晨来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白晨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将整个首都的雾霾完全操控住,特别还不能使用法相。
如果使用法相的话,倒是没问题。
不过如今单凭现在的人体,实力显然要大打折扣。
很快,白晨的头顶上开始凝聚出一颗松垮的球体,这颗球体在飞速的旋转着,而且还在带动周围的气流。
渐渐的,白晨的力量开始蔓延出去,十米、百米、千米……
以普雷斯酒店为中心,周围开始围绕着一股旋风。
白晨感觉自己的引金术影响范围最大也就直径十公里,距离覆盖整个首都的面积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白晨想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通过这种旋转的气流,将引金术以外的雾霾也吸引过来。
其实如果首都能够刮大一点的风,或者是靠近海岸线的话,那么空气质量就不会这么差。
白晨尽可能的低调,随着吸引过来的微粒子粉尘越聚越多,白晨的头顶上已经汇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这时候因为周围的雾霾被完全吸引过来,所以现在十公里直径的领域里,空气完全被粉尘所笼罩,可见度不超过十米,普通人几乎成了睁眼瞎,所以站在酒店楼顶的白晨,也不担心有人看到头顶的巨球。
而外围的空气明显清新了许多,许多人都惊奇的看着重现蔚蓝的天际。
不过却有一人,身处于雾霾之中,他惊疑的看着周围吹过的清风。
他感觉到这股清风不似自然形成的阵风,似是有人在操控这风。
不过,浓厚的迷雾,阻挡了他的感官。
迷雾中带过的阵阵清风带过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阿弥陀佛,何方神圣在此作法?”
“秃驴。”突然,一个声音在此人身后响起。
此人回过头来,便见老道人站在他背后:“牛鼻子,怎么是你?这风是你在作法?”
“放屁,我也是追寻着气感来此的,我还当是你在作法。”
“我修的是释道,我佛门中能有此神通的,只有密宗可以办到。”
“所以我说我高看你了。”老道人一身邋遢,头发略显凌乱,看着像乞丐更多过像是道士。
而对面站着的和尚则是一身休闲装,不过头上还是光的,还有戒疤,同样不怎么像和尚。
“罢了,管他作甚,此人也非在作恶,以如此大的法力操弄天地之气,估计也是损耗不小,倒是利民之事,该算是无量功德吧。”老道轻叹的说道。
“此人舍己为人,实乃大义之人,贫僧想去结交结交。”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相识了,这天下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大半都是你我认识之人。”老道感慨的说道:“不会是哪个寿元将近的老东西,自觉时日无多,打算积点功德为来世谋点福缘吧?”
“小人之心,如此公义之举也被你说的如此低劣。”和尚不满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窃贼
和尚与老道士想要追寻那施法之人,可是亦寻找不到。
若论手段,他们也能做到此事,特别是老道,擅于术法之道。
不过老道士却没这么做,其一就是施展这种影响天地的术法必然要大损修为,另一方面则是没什么意义。
首都的污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若是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不需要几天,雾霾又要重新笼罩首都的天空。
不过他们还是钦佩这个暗中施法之人,毕竟动用如此法力去改善首都的空气,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尊敬的举动。
“此人修为极高,能够隐蔽你我的探查,故意隐去位置,而且动用如此法力,依然不现真身,你我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和尚颇为失望的说道。
“你说的对,此人既然不愿现身,你我若是强求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而此刻首都的市民惊讶的发现,一阵清风吹过之后,雾霾居然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惊奇的看着天际,那蓝天是如此的绚丽,他们已经多久没见过如此湛蓝的天空了。
一望无际的蓝天,找不到一片云朵,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说不出的舒坦。
老道望着天际,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咦?和尚,老道我有事先走一步。”
“牛鼻子,你说你这是何苦,非得入公门供职,以你的手段,这天大地大,何处不能逍遥自在,何苦求那匡扶功德。”
“你是六根清净。老道我就一俗人。不说了。有缘再见。”
老道声音还在,人却已经消失不见,和尚摇了摇头,他们所求不同,所寻境界也是各不相同。
和尚是释门,修的是心,老道是道修,不过以如今的天地气运。想要修满太元、太始、太乙三境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老道只能求那虚无缥缈的功德,以功德来抵三境之功。
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华夏能有老道这么一个大能者辅佐,也是国之幸事,黎民之幸。
和尚转身便要离去,可是迎面突然一个身影撞在他的身上。
和尚踉跄的退后两步,定眼一看,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手中抱着一把古琴。行色匆匆的看了眼和尚。
“光头,没长眼睛啊。”
“女施主。吾乃出家人,贫僧的眼睛或许不好使,可是心眼却很好使,我观姑娘煞气缠身,多半要有灾劫。”
“放你M的屁。”女孩出口成‘章’,瞪了眼和尚转身便走。
“女施主,我是认真的。”和尚连忙跟上女孩的脚步:“我观你气色,心有积郁,便会引来外煞,也就是俗称的麻烦事,而你怀中之物,隐有狰狞之气,纠缠你心中的积郁,就成了煞气,若是女施主不听贫僧之言,必有劫难临头。”
女孩的脚步不停:“本姑娘没钱打赏给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女施主,贫僧不是行僧,不受化缘,贫僧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救你。”和尚很真诚的说道。
“现在TM什么世道啊,怎么是个光头就自称贫僧,是不是和尚就特好行骗。”女孩瞥了眼和尚,满脸的不屑。
女孩越走越急,和尚却是紧追不舍:“女施主,请听我一言,放下此物,此物必会为你带来大劫。”
“信你才有鬼,兄弟,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就别缠着我了,找其他人骗去,这东西是我得手的,你就别惦记着了。”
“女施主,贫僧不是道上混的,你若是要钱,贫僧这有些钱。”和尚从怀里拿出一张卡:“密码是……”
“我艹,不是吧,你还有这金卡,里面有多少钱?”
“大概有几十万吧。”
和尚也不知道这卡里有多少钱,就是平日自己帮人消灾解难,别人孝敬他的,他也没怎么去查。
“艹,唬我呢。”女孩随手就把卡丢掉,假的,必须是假的。
一个光头,随随便便的就要送自己一张有几十万的卡,谁信谁是傻子。
和尚连忙回头捡起卡,一看女孩要走,立刻又追了上去。
“女施主,得罪了。”和尚想着,既然不能说动这女孩,只能强抢,将这古琴抢下来,免得这女孩受这古琴所累。
“你干嘛,我可是胡哥的人,你敢抢我东西,就是抢胡哥的东西!”
“嘿……那边的,你们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走来一警察,女孩立刻就大叫起来:“警察大哥,这光头要抢我东西。”
“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事情是这样的……”
“少废话,给我老实点。”警察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和尚反手一拧,拷上手铐了。
“警察同志,贫僧和你说,这手铐对贫僧是没用的,不过贫僧是有原则的,不对公门中人显露身手,所以贫僧也不为难你,你现在把手铐打开,贫僧要救那女孩,贫僧和你说,这女孩冲撞了贪狼凶星,印堂血煞之气凝重。”
“闭嘴!总局,我在XXX路口抓到一个骗子,过来个车子,把人接回去。”
“那女孩走了,警察同志,我真没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别让她走了啊,她现在真有危险。”
“喂喂,你别走。”警察当然不能让女孩走,这女孩怎么说也是个证人,还需要她回去录口供。
可是那女孩哪里会听警察的话,警察越叫,她的脚步就越快。
而且女孩对这一带的路况显然非常的清楚,一转眼,绕进一个岔路,警察跑到岔路口,却已经找不到女孩的踪影。
“警察同志,我和你说,那女孩是个小偷。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血煞之气凝重。若是不尽快找到她,她会有性命之忧。”
“你闭嘴,你干这行多久了?”
“哦,你说贫僧啊,三十五年了。”
“你说你行骗行了三十五年了?能耐啊,你这也就三十多岁吧?”
“不是,贫僧是说遁入空门,贫僧是首度外的法兰寺挂号的。你可以去查查,渡元就是贫僧,贫僧师出少年,不过早年便脱寺,当过几年的行脚僧。”
“行行行了,顶着一个光头,就敢自称和尚,骗子就是骗子,装的再像也是骗子。”
“贫僧和你说不清楚,你是哪个局子的?”
“朝阳区派出所。怎么,想投诉我啊。”
“朝阳区?我认得你们局长。你们局长姓王是吧?你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
“认识我们局长就了不起啊,你就算认识总局局长也没用。”
和尚真的是欲哭无泪,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死心眼了。
不过想想也对,能去干警察的,多半也都是死心眼。
这年头当警察的,要不就是花花肠子,干个几年就升迁爬上高位,要不就是死心眼,当了半辈子警察,还是在前线冲锋陷阵。
女孩可在一处胡同口,偷偷的探头看了几眼,确认那光头和警察都没有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喂,胡哥,我是小沫。”女孩拿出电话,开始拨打胡哥的电话:“我手上有个值钱的东西,古董,绝对的精品!真没骗你,我是从一个小孩的手上弄来的,别别……别挂电话啊,那小孩可不见得,他可是住在普雷斯酒店的总统套房,那个酒店的大堂经理跟着那小孩身后,就像孙子一样,我看那小孩抱着一个古琴,就从打扫客房的大妈那偷来钥匙,潜入了他的房间里,这古琴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好好……我等您消息。”小沫长长的松了口气:“嗯嗯……我现在就在XXX胡同口。”
小沫心情略微有些激动,手中的古琴紧抓着不放,她非常坚定的相信,手中的古琴绝对价值不菲。
过了半小时的时间,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胡同口。
胡哥从车子上下来了,不过身边还跟了两个小弟。
小沫立刻抱着琴上去给胡哥打招呼:“胡哥,您来啦。”
胡哥抹了抹嘴角,向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刻上去夺过小沫手中的古琴。
“你TM轻点,这东西要是坏了,你就给我去非洲挖矿去。”胡哥破口大骂道。
“胡哥,你看这钱还没谈好,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钱?什么钱?”胡哥瞥了眼小沫,冷笑一声。
小沫的表情有些僵硬:“胡哥,别开玩笑了,道上谁不知道胡哥您最守信了。”
“哦,你说的对。”胡哥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丢在小沫面前:“咯,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胡哥,这不好吧。”小沫的脸色更加难看。
可是,她刚上前一步,就被另外一个手下一把推开。
“有什么不好的,小沫啊,哥这是在教你这道上的规矩,你在哥的地盘上做买卖,当然要给点好处不是。”胡哥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了,有些话我不想在外面听到,不然的话,你和你那痨鬼妹妹,估计明天就要漂在昆明湖上了。”
小沫快要哭了,她干这事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毕竟普雷斯酒店四处都是监控,而普雷斯酒店的客人丢了东西,肯定要找酒店的,自己现在已经曝光了,如果不能拿到钱,那就彻底的无处容身了。
“胡哥,我求你了,我这么诚心的找您来,您可不能这样啊。”
“不能怎么样?我少拿这些话唬我。”胡哥冷笑的看了眼小沫:“我们走。”
“胡哥……胡哥……”
小沫又追了上去,可是胡哥一个回身,直接一脚踹在小沫的肚子上,小沫顿时被踢翻在地上,口中干呕着,又是眼泪又是鼻涕。
“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老子这些年给了你不少好处了,不然你那痨鬼妹妹早就饿死了,如今拿回点利息,你就不愿意了啊?”
小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疯了般扑向胡哥,狠狠的咬在胡哥的胳膊上。
“啊……我艹NM。”胡哥一把拽住小沫的头发,狠狠的拉扯开,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牙印,一把将小沫丢在地上:“给我打,往死里打!”(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凶物
这是一个偏僻的胡同口,周围本来就没什么人来。
胡哥和他的手下更加的肆无忌惮,小沫已经被几个大汉打的浑身是血,动也动弹不得。
“走了,你们还真打算把她打死吗,要是把她弄死了,打点上下还要花不少钱,不值得。”胡哥吐了口唾沫,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小沫。
几个手下这才讪讪的罢手,一个个满头大汗,刚才把拳脚招呼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他们是一点没手软。
胡哥刚走了一阵,和尚便来了,和尚一看到地上的小沫,立刻扶起来。
“女施主,你这是怎么了?”和尚慌乱的为小沫把脉:“伤的好重啊,我给你叫救护车。”
小沫艰难的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一丝茫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唉,我真不是骗子,你以为警察和你一样,都不明事理啊。”
当然了,事实经过并不如和尚说的那么轻松,要不是和尚动用了关系,肯定是不可能这么快出来的。
“你真的是和尚吗?”
“如假包换,我真是和尚。”
“那你怎么不穿袈裟?和尚不都穿僧袍穿袈裟吗?”
“你现在还有空问我这问题吗?”和尚苦笑的看着小沫,同时默默的将真气送入小沫的体内,保护她的身体。
“那琴呢?那琴是凶物,谁得到此物便有血光之灾。”和尚现在还关心着那把古琴。
小沫慢慢的闭上眼睛:“我难受……”
“你现在先别难受啊,这事事关重大。你也看到了。你就拿了这么两下。就落的如此境地,这把琴非常不祥,如果命不够硬,绝对会有杀身之祸,你这都算是好的了。”
和尚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的将真气送入小沫的体内。
“你叫什么?”
“贫僧法号渡元。”
“那你俗家名字呢?”小沫的胸口微微起伏,先前的不信任,此刻却觉得这个光头令人无比的安心。不管他是不是和尚,都让小沫感到安心。
“不知道,我是被人丢在寺庙门口的,这辈子就只当过和尚,那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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