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秦生回答,白发老者严肃的说道:“秦生不要再找了,刚刚那个玉满楼已经被老夫打跑了,你还在疑惑老夫是谁吧!”
看着白发老人满脸的慈祥,秦生顿时说道:“是的,老先生,老先生尊姓大名,秦生对于尊者的救命之恩将会永记于心!”
对秦生所问,白发老者突然祥和的笑了几声说道:“秦生不用知道老夫是谁,老夫知道你是谁就可以了,秦生啊!路漫漫,尔还要不断前进上下求索啊!”
白发老头说罢,突然间凌空消失般,只听空中传来一句话。
“秦生要知,好事多磨,努力吧!”
“老先生,老先生,请问老先生尊名啊!”
“秦生,你看看自己眉心文宫的变化吧!”
听到白发老人说出了文心宫,秦生恍然大悟双膝落地对着上空虔诚的说道:“原来老先生是文星圣者,小生秦生在这儿拜见文星大人!”
“秦生,文曲星不是老夫,老夫只不过是一个守护文曲星的守护者而已,真正的文曲星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还请老先生告知!”
“天机啊,天机不可泄露!”
空中留下最后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之后,再也没有了声音,文山动口再一次回归平静。
秦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耳边还在回响白发老者所说的话。
白发老者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的凌空消失,还有文曲星一事的疑惑。
也在这时,秦生追寻白发老者的话,虽然看不到文宫,但是秦生却能感受到自己的文宫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面对于白发老者在秦生眼里变成了一个谜一样的存在,秦生把他暂时放到心底,眼下所着急的事情,就是自己深爱的王倾城为何要帮助他人陷害自己要杀了自己呢?
难道这书信之中又藏着一种巨大的秘密吗?
秦生满心疑惑,这时开始离开文山洞口,他没有再去文院也没有打算去王府问个清楚,他直接朝自己的家里赶去,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秦生总感觉到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甚至还有年老的母亲也有可能成为他人的目标。
为此,秦生大步朝秦家赶回。
从文山动口到秦家,足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秦生在进入道县的时候又遭遇了一个人,可谓是冤家路窄,他在进城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表哥朱文。
朱文和几个富少一起,在城门口走着。
当朱文第一眼看到秦生时,满脸的惊讶,仿佛是永远不能看到秦生却又突然看到秦生般的振动和惊愕。
“秦生!怎么会是秦生,他怎么没有死!”
朱文神情惊愕,心里默默疑惑。
也因为秦生的活着,朱文好像特别在意,这时挡住了秦生回城的路,满脸惊愕的看着秦生问道:“我道是谁啊!原来是我们道县的秦大才子啊!”
这个时候,也是进城出城人最多的时候,朱文和其他几个富少在城门口那是在吟诗作对,目的是为了庆祝朱文就要荣登秀才榜首。
所以,这个时候朱文趁着人多,决定要在众人面前苦整秦生一回,顿时他故作满脸和气的说道:“素闻秦双甲是我们道县第一才子,今天我朱某德幸遇到秦大才子,不知秦大才子可否赏脸和我这等庸才作诗吟对一回呢?”
其实,不仅仅是朱文看到秦生时,朱文惊愕奇怪,就连秦生在朱文的眼神里看到的也是他们要故意羞辱自己,而且在秦生对于朱文目光的感受中,足以感觉到今天文山动口一事,一定和朱文脱不了干系。
仔细观察着朱文的目光和表情,秦生不由心里感触道:“难道那个女魔杀死自己真的和朱文有关联吗?”
也在秦生思索之中,跟着朱文一起来的几个富少开始纷纷数落秦生。
“秦生,你不是我们道县文界的天之骄子吗?怎么提到作诗吟对你也会怕了不成吗?” 秦生不断的四下张望,寻找那个刚刚逼退黑衣女子的那个人。
黑衣女子终于冷静下来,握着软剑的手不再颤抖,目光露出凶险的光芒大声吼道:“是谁!有本事的话不要做缩头乌龟,不要躲躲藏藏了,给我滚出来!”
话落,黑衣女子愤怒的目光扫视四周的丛林草丛。
可是,黑衣女子话语落下之后,过了片刻没有任何回答,大地还是一样的低调,默默无闻着属于自己的沉默,看春夏秋冬,听风来风起。
秦生没有张口大喊,还是一直四周寻找,在他的心里太想知道那个暗中出手救自己的人是谁了!因为他一直都觉得,觉得在圣元自己没有一个朋友。
所以,他想不到自己有了朋友,有了一个救自己生命的恩人。
黑衣女子目光不断的寻找,尽管刚刚所说的话有恃无恐,但是这时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不由又担心起来,因为击中自己剑尖的那个人,他所用的竟是一粒砂石般大小的石粒。
仅仅就凭一个石粒,就能击退自己的追阳剑,而且还在被打中的时候,深切的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力量。
一粒石粒就有如此大的力量,那么这个暗中出手相救秦生的人必定不是一般凡人而已。
一定是个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黑衣女子的眼神装满愤怒,又接着大喊道:“何方妖人,究竟是人是妖,胆敢阻挡你姑奶奶的事,不出来是吧!那好,姑奶奶就让你看看,你能救秦生小童,我就还能再杀他一回,看你能耐我如何。”
黑衣女子话罢,就要重新拿起软剑刺向秦生。
软剑重新飞起的刹那,黑衣女子重新跑了起来,直接逼向秦生。
“玉满楼!枉你堂堂天鹰堂门下数一数二的杀手,也会背弃你天鹰堂的信义,下手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你简直是丢了你天鹰堂祖宗的脸。”
句句铿锵有力,节奏字字有声。
声波震动大地,似乎摇晃。
听到有人喊出了玉满楼和天鹰堂,秦生满脸疑惑不知所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面前那个口口声声要杀手自己的女人就是玉满楼,还有那个天鹰堂,玉满楼正是天鹰堂下十八杀手中的第二杀手。
黑衣女子的眼神足以证明她就是玉满楼,顿时大声吼道:“有胆子有担当的话,就给我滚出来,缩头缩尾藏着算什么好汉!”
就在黑衣女子话语落下后的时候,一道白影从他们左侧冲天而出,瞬间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白发老者,头发雪白腮巴下的胡须也是白色。
黑衣女子仔细打量着出现在面前的白发老者,最后却是失望,因为玉满楼根本不认识这个白发老者。
看着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白发老者,虽然他衣服朴素,却能在他的神情和朴实里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力量。
“他究竟是谁呢?空中传音之力道如此浑厚,能在转眼之间视石头为锋利刀剑,势如冲天之力,如此深厚修为者,起码也达到了进士修为,文气当算圣元大陆中的佼佼者。”
黑衣女子想到这些,脑海里已经在回忆圣元大陆里进士以上修为的人物,她是天鹰堂十八大杀手排名第三的厉害角色,在圣元大陆有着杀手魔女之称,杀人于无形一招致命,她的修为也已到了进士修为。
在圣元大陆,历来有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承,圣元大陆自建至今数百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参加科考,所以尽管出生名门的大家闺秀或是千金小姐,她们所能追求的也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尽管说主宰圣元大陆的是至高无上的文气,而文气的获得却是通过科考取得文位,女子不能参加科考自然不能拥有文位,没有文位就无法掌控文气,也因为如此,在圣元大陆有着一种等同文气的修为,被称为魔气。
所谓魔气,是一种拥有巨大内力的霸道之气,像玉满楼一样专心勤修魔气决,乃至成就魔气决六层,拥有等同进士文气的修为。
对于这些,秦生毫无所知,他专注的看着出手相救的白发老者,仔细回忆自己之前的所有遇见,完全没有白发老者的记忆,所有秦生此刻也无尽猜测,猜测这个白发老者的来历,身份,乃至为何要出手相救自己。
秦生呆滞之时,思绪万千的时候,白发老者安然自若神情飞扬的说道:“天鹰堂三当家果然名不虚传,魔气决已经是练的炉火垂青了,可惜可惜啊!”
听着白发老者故意的可惜模样,玉满楼大声怒道:“你这个糟老头子,不要以为有了一招化石为剑的功夫就不可一世了,化石为剑也仅仅就是一个进士文位而已,在我玉满楼的眼里,所谓的什么是主宰圣元的文气,我呸,不就是1出了个孔夫子吗?有多大了不起,若是你们儒学当真这么厉害,我今天就领教你们儒家的功夫!”
玉满楼说完,抽出腰间软剑顿时挥舞起来,犹如天空长龙动于大地万千之中,灵活自如可以栩栩如生。
在玉满楼使出软剑的时候,白发老者脸色平静,安然祥和没有一丝恐惧模样,祥和之中淡淡的说道:“不赖,不赖,魔气决果真货真价实,有着几分实力,可惜了自古邪不能胜正,魔气决终归还是魔气,今天老夫也就让你天鹰堂三当家试试我儒家的能耐!〃
白发老者语音之后,身形未动满头白发在风中飞扬飘荡,他微微闭上眼睛嘴唇开始轻轻蠕动。
在一旁目睹此情此景的秦生,心里无限疑惑。
不管是借着王倾城名义要杀自己的黑衣女子,还是关键时候出手救助自己的那个白发老者。
他们的身份,他们出现在文山洞口的原因和目的。
始终如一颗巨石吊在秦生的心里,注定无法释然和明白。
尤其这一刻,他看到黑衣女子玉满楼手里的软剑迅速挥动朝白发老者而来的架势,简直可以用天崩地裂来形容。
大地似乎都能被颤动。 双眼瞪着突如其来的黑衣女子,说出要杀了自己的言语,顿时秦生满脸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倾城,你到底是谁?和我秦生有何等生死仇怨,今天非要杀了我!”
“倾城!叫的好甜好亲切,倾城也是尔这等无名之辈所能开口叫的,也罢也罢,尔以是将死之人,就算叫亲爱的也只有最后的几分钟而已!”
黑衣女子的话冷漠无情,张扬出无限恐惧的气氛。
秦生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神秘女子,耳边还不断回响着她刚刚的话语,心里顿生疑惑道:“她肯定不是自己爱着的王倾城了,她终究会是谁,如果不是倾城,为何会有倾城的笔迹,关键的是她为了什么要杀我呢?”
疑惑不解,思绪不断。
秦生眼前闪现着王倾城的影子,他完全陷入了一种万般疑惑的境地。
不是为了生死,不是为了权贵,也不是为了仇怨。
无限迷茫之间,背对着秦生的女子突然转身,脸上蒙着的黑巾在她转身的那阵风里微微闪动,哐的一声,黑衣女子腰间的白色软剑握在了手上。
白色软剑在流动的空气里闪闪发光,闪出道道光影,映亮了黑衣女子的阴险眼神,却也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寂静无声。
心跳声扑通扑通,除了心跳声之外还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秦生目光里的沉着在黑夜女子白色软剑下闪现,这时振声说道:“姑娘,你到底是谁?和我秦生究竟有什么生死恩怨,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
“想知道本姑娘是谁,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看看自己那种德性,本姑娘也是你这等人能看的吗?别再故意拖延时间了,什么生死恩怨,什么置你于死地,杀了你这等人本姑娘那可是拉着面子而来的,因为本姑娘怕你这等人玷污了我手上的追阳剑。”
黑衣女子咄咄逼人,眼神中的仇恨持续升温,从零度就要达到沸点一百度。
在秦生心里,自己以是死了一次的人了,何况他深懂学儒道之精神,知道什么是信义,所以他毫不畏惧的说道:“姑娘,行姑娘可以不让我看到姑娘的面目,但是姑娘能否圆了我这个临死之人的一个愿望吗?”
“说!”黑衣女子一语干脆,双眼瞪着秦生。
秦生沉静了少许,不惧的说道:“请姑娘告诉我一个理由如何!”
“都快以是临死之人了,啰嗦,快说,有屁就放!”
面对黑衣女子的执着和冷酷,秦生诚恳的说道:“求姑娘在我临死之前,让我知道姑娘你为什么要杀我!”
“哈哈哈哈!”冷笑,决定是一种让人毛骨索然的笑声,笑声本来就充满恐惧,何况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能发出这等冷笑足以感觉到她的样子和心情有多阴险。
黑衣女子笑罢,冷眼看着秦生说道:“秦生小童,不要怪任何人,怪只能怪你自己惹来这杀身之祸!”
“怪我自己!”秦生更是惊讶了,因为他试问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天地良心的坏事,而且因为出生贫寒,从来没有和人结过冤仇,想罢秦生说道:“请姑娘明示!”
“本姑娘也不怕你知道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你就要死在我的剑下了,秦生小童听着,是你的诗文才情给你惹了杀身之祸!”
“什么!”秦生满脸惊愕,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真的会有人会因为诗文要对他暗下杀手,顿时间一种凉心的冷漠涌上心头。
为此,秦生还是没有认命,他继续问道:“姑娘,为了我能死个明白,请姑娘告诉我,你为何会有王府王倾城的真笔真迹呢?若姑娘能告诉我,我将死而无憾了!”
“秦生!不要得寸进尺了,以为本姑娘是三岁小孩吗?你可别弄错了,本姑娘可是个杀手,一个要你命的杀手,休要再多言了,受死吧!”
黑衣女子话落,身形开始向前大挪动,手里的软剑在风中顺势突破,剑尖直指秦生咽喉。
秦生还是个没有文位的童生,虽然今天秀才试考完了,但是尚未发榜,也没有进圣庙拜孔圣,没能接纳醍醐灌顶的圣气,所以秦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一个书生如何能躲得过在空中发出当当作响的白色软剑,这一刻在秦生心里变成了永恒,这一刻秦生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面对生死关头。
软剑的剑尖似乎在风里在气流里,开始发出碰撞的火花,开始旋转起来,黑衣女子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恐怖阴险毒辣无情。
秦生没有半点抵挡的能力,他闭上双眼无可奈何的闭上双眼,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离去。
气势凝重,气氛沉重,脚下大地灰尘四起飞扬。
咫尺毛发之间,转眼之中,黑衣女子的软剑就要刺中秦生咽喉。
最后一刻,最为揪心的时刻,是秦生将死的一刻。
软剑的剑尖划破最后一道阻隔在秦生面前的气流,剑尖和秦生的咽喉只有毛发之隔。
在此时,就在此时,一粒砂石般大小的石粒从风中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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