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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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圣尊-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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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生没有犹豫半分,肯定了自己的来意。

    蓝衣少年故意装出一副深沉且惊讶的模样,忽然间改变眼神不屑的讽刺道:“进书院读书,举荐信,就凭你,你这厮粗布麻衣,我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文生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能被举荐入书院读书!别在这儿异想天开了!〃

    “兄台不信,在下这儿有姜大人亲笔信,请兄台过目,代为呈交陆云大人!”秦生说完,把姜承的亲笔信拿到了手中,递到了蓝衣少年面前。

    蓝衣少年那会相信眼前这个粗布麻衣,穿的寒酸的秦生会得到姜承的举荐,所以他虽然接过了秦生递到手里的信,但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瞬间撕了个稀巴烂,变成数个纸屑从手中抖落到了地上。

    看到蓝衣少年撕烂了姜承的亲笔信,秦生心里满是怒火,因为这封信可是自己进入书院读书唯一的依据啊!

    秦生连声说道:“你,你你竟然撕了姜大人的亲笔信!”

    秦生不断的捡着地上的纸片,表情万分的低落,没了姜承大人的举荐信,自己要入书院读书还有这个可能吗!

    “你道自己是谁啊!有姜大人的亲笔信,白日做梦,我可不是好蒙的,识相的快滚,要不然不要我惊动官府,判你个冒充的罪名!”

    听到蓝衣少年还如此猖狂,秦生心里愤怒中烧。顿时问道:“你可也是在这圣文书院读书吗?”

    秦生不想和他刻意的争论,也不想像一个野蛮之**声愤怒,他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所有事情都要以礼以理服人,而不是靠着权势和恐吓去让他人心不情愿的屈服。

    所以,秦生才会问蓝衣少年这个问题,他要从关键处说理,从事实面前说事实。

    听到秦生所问,蓝衣少年用手指了指头上的文生帽,朗声说道:“在不在书院读书,看看这个,这还用问吗!孤陋寡闻!”

    秦生看了一眼蓝衣少年头上的帽子,接着说道:“素闻圣文书院以崇尚儒学为根本,为大同乃至江国培养有用之才,既然以儒学为根本,书院乃应该是个礼仪之地,却不知兄台如此不问青红皂白,言语伤人,难道这也是所谓的儒学否!”

    蓝衣少年听到秦生说出一大串道理,这会儿若有所思的沉静了片刻,还是不屑的口吻说道:“你这厮,口里好伤人,你口口声声说儒道思想,你要是真的懂儒道思想,你给我说说什么是儒道思想的核心,如果能说出来,我当对你赔礼道歉,如果说不出来,就不要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该去哪儿去哪儿!”

    也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转眼来到了他们面前,所来之人已经年到中年,一举一动十分的温文尔雅,看到了门外的蓝衣少年和一个背着包袱的粗布麻衣,这时停住了脚步。

    蓝衣少年他知道是谁,是圣文书院的学生,全名王磊,是江国户县的一个秀才在圣文书院读书。

    他眼里的粗布麻衣不是别人,正是从道县而来的秦生。

    所来之人目光深邃有神,虽然已经年到中年,但是脚步却轻盈如风,而且整张脸孔的表现之间,还是如此的年轻活跃,他是圣文书院的一个助教先生,当年是中了举人榜首,才破格进入书院教书的。

    对于秦生和蓝衣少年王磊刚刚的对话,助教胡文虽然刚刚在百米之外,却也听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秦生,眼神很神奇的说道:“这位小生,你当真是道县文院姜承举荐来书院读书的,那么可有姜承的亲笔举荐信。”

    听到中年先生说到姜承的举荐信,秦生满脸无可奈何的说道:“先生,这就是姜承大人给小生的举荐信,已经让他撕成碎片了!”

    中年先生早就看到了满地的碎纸,对于秦生的话也颇有猜测之意,这时郑重的说道:“王磊,这位小生说的可属实,当真这些是道县文院姜承给他的举荐信吗!”

    蓝衣少年没有半点自愧之心,这时说道:“胡先生,胡先生如果真的是道县文院姜大人的亲笔举荐信,小生又岂敢如此草率撕之,再怎么说小生也不敢冒犯圣者啊!胡先生这那是什么举荐信,分明是一些鬼画桃符,胡先生不要相信!”

    “王磊你可亲眼看过!”

    “回胡先生,小生看过了,不是道县姜承大人的亲笔信!”

    面对王磊的谎言,秦生那能站得住,顿时一股怒气从心底横生,寒芒毕露,振声说道:“这位兄台,你可真玷污了圣贤之名,身为读圣贤书,立身乃是根本,兄台为何要违背儒道的信仰,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兄台明明就没有看过,又如何说看过了呢?”

    “不要再在这儿胡闹了,什么人啊,竟然敢在鲁班门前班门弄斧,张口一个圣贤,闭口一个儒道,废话休说,有本事有能力的说说什么是儒道,说我仗势欺人,那么如今胡先生在此,自然能给你个公道!”

    秦生心里很憋屈,自从到了大同,首先让他感受现实残忍的是在大同客栈面前,所受的侮辱,在一个客栈面前受了羞辱也罢,客栈毕竟是个商家之地,却不料在大同府第一学府的圣文书院面前,也会遭受如此的羞辱和讽刺。

    悲愤之心怒于言表,秦生决定不能再如此沉静下去了,他要让蓝衣少年要让看不起人的人知道,什么是谦虚之美,身为学读圣贤书的后人们应该如何为人处世。

    想罢,秦生朗声说道:“所谓儒道思想,分别是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

    听到秦生一本淡然的说出了儒家思想的核心,蓝衣少年顿时脸色变得很是难堪,因为秦生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他们在儒家所学的核心思想,刚刚自己让秦生说出儒家思想,秦生所说无丝毫差错,为了不在秦生和胡先生面前出丑,蓝衣少年王磊这时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些儒家思想的核心所在,那么请你一一解释什么是仁义什么又是礼智信,如果说不出个来由,那便只能证明你是个掩耳盗铃之辈!”    秦生三步做两步的走,顿时走到了圣文书院的正门口,他刚走到那个蓝衣少年身边时,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来意。

    拿着扫把扫地的蓝衣少年,他一扫把扫到了秦生的脚下,这时看到了一双干净的布鞋,虽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是说什么也是一双布鞋,圣文书院是什么地方。

    除了掌教进士和其他的几位举人,就算在书院读书的也都是有着秀才文位的文生,这些文生非富即贵,哪里有穿着黑底布鞋的,说穿了,不管是在圣元大陆还是江国,或是大同府,黑底布鞋代表的是最清贫最低等的平民百姓。

    所以,蓝衣少年看到了布鞋,没有抬头看秦生就一股劲儿的朝秦生脚下扫。

    见扫把扫来,秦生抬起脚急忙的后退,刚刚脸上的激动之情瞬间全无,一股惊讶的模样后退了几步,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蓝衣少年,让蓝衣少年扫起的灰尘呛了个脸朝黑,不断的咳嗽。

    蓝衣少年没有因为秦生的咳嗽声,对秦生产生半点兴趣,他一如既往的低着头扫着门外的杂草灰尘,这时倒半心半意的说道:“哪里来的野人,这里可是斯文人的地方,赶快离开,不要弄脏了这里的斯文!”

    看到蓝衣少年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扫地赶人,此刻又如此不屑的针对自己,秦生之前的那股热心一下子透心凉了,原本还认为大同府不会和道县一样,尤其是大同府圣文书院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儒道圣地,既然是儒道圣地,应该是会以礼义仁信道德为座右铭,人生观或是世界观价值观应该是不同一般人的,但是怎么还是和自己在道县时的遭遇一样。

    凭着衣物,凭着鞋子认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现实骨感吗!

    难道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穿着普通的人都会被他人瞧不起吗?

    这究竟是什么狗屁逻辑,你们真的认为穿着普通的人是无用之辈吗!

    秦生心里极度不平,顿时心里默默说道:“即为儒道所学,定要学以致用,我秦生当勤学儒道之巅峰,要改变这所谓的狗屁逻辑!”

    想罢,秦生没有怯意,相反毫无畏惧的再次走上前。

    扫地的蓝衣少年,通过此刻阳光的光影,看到了秦生的影子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没有只字片语,又开始挥动扫把朝秦生脚下扫来。

    秦生见此温文尔雅的说道:“这位兄台,这位兄台,为何连在下的面都不看一眼,也不问个来由,就如此将人扫地出门呢?”

    听到秦生如此所说,蓝衣少年倒是停止了挥动手里的扫把,他没有再扫秦生的双脚,不是因为他对于秦生有所顾忌,完全是对秦生的话语惊讶了,一个穿着布鞋和自己理论的人,秦生是第一个,所以他此刻对秦生产生了兴趣,心里想道,既然嫌如此羞辱还不够,那好,看我不把你数落得一无是处。

    蓝衣少年想罢,眼神里闪过一道阴笑,这时抬起了头目光斜视着秦生,当他看到秦生的第一反应,心里很是兴奋,因为完全不出自己所料,眼前的这个人穿的果然是粗布麻衣,全身毫无建树,看到这些蓝衣少年不禁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我道出言者是何方圣儒呢?原来是个野猴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没等秦生说话,蓝衣少年接着又说道:“我倒是忘了,你不过只是个野猴子而已,怎么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就帮助帮助你吧!野猴子好生听着,这里是我们江国大同府上鼎鼎有名的圣文书院,圣文书院你懂吗?量你这个模样,也不会懂,这里可是培养圣贤的地方,都是些儒雅之人斯文之人,不是你这等粗布麻衣!”

    蓝衣少年倒是越说越起劲,又振振有词的说道:“走吧!走吧!不要挡住了圣文书院的门,待会儿可是学生入院的时间了,走吧快走吧!不要玷污了这圣辉之地!”

    听到蓝衣少年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羞辱,秦生是憋不住了,虽然心里充满不平,但是却还是以礼相待的说道:“这位兄台,这位兄台是书院里一个扫地的书童吧!”

    “书童!你这野猴子也知道书童!”

    秦生满脸不在意,这时又故作惊讶的说道:“如果兄台不是书童,怎么会这么早来扫大门,如果兄台不是书童,怎么会说出这些有悖儒道圣文的言语!”

    “哟!”蓝衣少年也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惊呼了一声接着慢慢说道:“你也知道书童,你也知道儒道,你也知道有悖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如果你知道这些,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书童,就算我是个书童,也远远比你这个一字不识的野猴子要强!什么事儿,说话前也不衡量衡量,有些话也是配你说的吗?野猴子休要再多言,快给我滚开便是。”

    看到蓝衣少年越是这样目中无人,秦生此刻竟然把手里拿着的推荐信藏到了兜里,他要让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所谓有名书院的书生,好好知道羞辱人的感受和下场。

    秦生故意咳了几声,这时满脸淡然的说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像在下这等山野之人,的确不能是至高无上的书童!”

    “既然自己心知肚明,那还在这儿嚷嚷作甚,快点夹着尾巴逃了吧!不要在这儿等给你的惩罚了!”蓝衣少年一声说完,没有再看秦生,只顾着自己手下的扫把,又开始扫地而起。

    秦生再次看了看蓝衣少年,没有半点怨恨没有说半句气话,顿时还是温文尔雅的说道:“兄台当真不要问问我的身份和来历,就要武断的把我赶走吗!如果万一赶错了人,你区区的一个书童又能怎么样!我想只要你们弄错了人,放走了大同府上学儒邀来的人,你们怎么办,难道不会受到处罚吗?”

    “哈哈哈哈。。。。。。”

    这又是蓝衣少年的笑,张狂的笑,不可一世的笑,还有的也是羞辱秦生的冷笑。接着说道:“你这等山野之人,没有资格让我问你的身份和来历,典型的农野粗汉,你们上给我滚,不要再在这儿耗时间,就算你守到明年还是后年,甚至是很多很多年之后,你也不是读书的料子!”    第二天,太阳从大同府东边的山峰之中冉冉升起,大同府上的山脉土地,乃至草木河流,都在那抹初生的阳光中,绽放属于自己生命中开始的精彩。

    不论是如雾的白纱笼罩着蜿蜒的山脉,还是晨风吹动大地上的绿草树叶,亦或是惊动河流里的点点碎光,都在显示着大地万物生命的美好。

    当太阳开始在山谷里爬升的时候,当那抹阳光从山巅处洒落,穿过无际的天空洒道大同府,也洒到了正在大同府上行走的秦生脸上。

    秦生昨天自从大同客栈离开之后,后来找到了一间小客栈住下了,他一夜未眠,除了在大同客栈受到的屈辱之外,他还在想象第二天去圣文书院,会不会也发生如在大同客栈的事情。

    虽然圣文书院的掌教陆云的爱才之心和不畏权势,众人皆知,但是自秦生进入大同府的那一刻,亲眼所见的大同府,和亲耳听到的关于大同府,都深深的能感受到大同府和道县不一样。

    道县只是一个偏僻的穷乡,所占的地域面积甚小,但是大同府不同,大同府是数个道县的经济和人才中心,占地面积广阔无垠,人流之大实在是道县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之多。

    想到这些,分析这些,秦生担心的不是陆云,他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进入圣文书院,能不能顺利的把姜承的那封举荐信交到陆云手中。

    如果,自己根本无法靠近圣文书院,不要说是见上陆云一面,就连姜承大人的那封举荐信交到陆云的手中也是个问题。

    因为这些,秦生才很早就起了,他要在圣文书院开门的第一时间,把那封举荐信送进书院,昨天在大同府客栈,他也听到那几个富家少爷说过要来书院找陆云的麻烦。

    秦生没有华丽奢侈的衣服,他还是那身灰色的布衣,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换上了母亲给自己做的那双新鞋,但是那双破旧的鞋子,秦生舍不得丢弃,因为他觉得,无论那双鞋子多旧多破,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的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母爱。

    因为是第一次到大同府,秦生不知道圣文书院的位置,他只身穿梭在早起的阳光中,灰色衣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点点灰色的亮光,微微闪动。

    在大同府上走过了一条正街,他之所以从左拐走过一条正街,那是因为他在昨晚住店的时候,询问过那家小客栈的掌柜,刚开始秦生询问那个小掌柜,小掌柜也是发出无比惊讶的样子,因为在大同府上,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生意人,亦或是小二掌柜,他们都知道圣文书院在大同府甚至在整个江国的重要。

    原本掌柜不想告诉秦生,因为他看到秦生的穿着极其普通,不相信秦生是个读书人,就更不用说秦生是个有了文位的文生了。

    大同府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圣文书院招生的标准,必须拥有秀才文位以上的文生才能就读大同圣文书院,虽然说后来陆云补充了一个进入书院的规定,凡是进士以上的文生可以举荐一个人入书院就读,这个人可以没有文位。

    小掌柜也劝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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