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谦虚的回礼,在一张空椅子上准备落座,他双眼不停地在屋里寻找着,他在寻找王家的人有没有来,更想看到王倾城有没有来。
待秦生落座之后,酒家开始上菜,刚刚安静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曾经在梅山关被秦生救过的文生们,对秦生不断发出赞美之词,不断的说着感激秦生的言辞。
秦生低调,虽然面对诸多赞美之词,却还是依然平静虚怀若谷。
在座之中,也有着少些人对着秦生发出不服气的目光,他们都嫉妒秦生少年得志。
这时,酒家的菜已经上齐,待到小二拿着两坛子酒送到酒桌上时,酒席正式开始,诗会主持姜承首先让大家倒满酒,这时端着酒碗欣慰的说道:“来!这第一碗酒我们敬我们道县的少年文才秦生!少年文才,难得可贵干!”
姜承话语刚落,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整碗酒。
在座的诸位也纷纷举起酒碗,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大家刚放下酒碗,没来得及说上半句话,大家的酒碗再次倒满,姜承率先拿起第二碗酒,兴奋的说道:“这第二碗酒,我们敬的还是我们的少年文才秦生,我们为了他与众不同的诗文,干!”
如此之后,姜承又拿起了第三碗酒,这时的姜承满脸的庆幸和感动,他控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这第三碗酒,我们还是敬我们的少年文才秦生,我们感激他在梅山救了我们一命,我们感谢他不仅救了梅山,更是救了我们道县,乃至整个大同甚至是江国,来,我们为我们的英雄干了!”
第三碗酒之后,整个现场的气氛热闹起来,有很多人充满赞叹,充满了感激。
也是第三碗酒之后,整个酒席自由活动,不再受任何人控制。
于是,有很多人陆续的敬秦生,三巡过后,有些人已经开始说着胡话,还有一些人却是双眸明亮,完全没有半点醉意。
原本姜承知道秦生的酒量,但是这回姜承没有阻止秦生喝酒,因为这天这个诗会其实就是为了秦生而举办的!
秦生的酒量的确不怎么样,几巡过后以是满脸通红。
看到秦生满脸通红,这时酒桌上有人开始说道:“姜大人,今天既然这么高兴,我们不如来个吟诗作对怎么样!”
还没等姜承说话,他们中有人附和道:“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我们都是些什么人,我们可都是道县文院的文生,是文生就应该以诗词为伴!”
“作诗好啊!我们曾只听说秦生会如何如何作诗!还从来没见过秦生现场作过诗,能看到秦生当面作诗,那是我们的荣幸和福气!”
“作诗,作诗!让我们一领秦生的风采!“姜承答应了诸位的提议,顿时说道:“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作诗这个提议不错,吾大力赞同!”
听到姜承答应,之前首先提起作诗的人,虽然脸上表面是笑着,却是在内心之中闪过一道妒忌的念头,他知道秦生酒量有限,他还准备找上几个人再敬秦生一轮酒,好让秦生喝醉,说不出半个字来,就更不用说什么作诗了!
如此,定会在大众面前好好灭灭秦生的气势。
想罢,那人首先倒满了酒,他如开始一样满脸笑容,对着秦生说道:“秦生,我吴明代表整个在梅山关被你所救的所有人,敬秦生一碗酒,感谢秦生的救命再生之恩!”
“秦生何德何能,能让诸位前辈敬酒,来我们干!”秦生说完,眼睛眨都不眨拿起手中的酒碗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那碗酒。
看到秦生中计,吴明朝着其他几人使了眼神,让他们也开始行动。
这样,秦生一个人面对十来个人的敬酒,眼下已经是满脸更红,虽然秦生满脸通红,但是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的清楚,他们进行车轮战敬酒,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要让自己喝醉之后,再作诗,那时,秦生一定会因为醉酒想不出一个字来!
刚刚姜承把秦生说的是那么完美,这次一定要让秦生在这里出丑。
于是,就轮流敬好之后,吴明率先说道:“姜大人,我们现场作诗,还请大人做个评判如何!”
“好,你们开始吧!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高兴了,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青葱岁月!其感甚好甚好啊!”
吴明这时再次瞪了秦生一眼,发现秦生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顿时振声说道:“诸位安静安静,现在我们就开始作诗,依大家之见,我们今天第一个作诗的人选会是谁!”
“秦生,秦大榜首!”
“秦生,秦生。。。。。。”
“吴兄,秦生乃是我们道县一代少年天才,其诗词堪称绝世之作,今天的作诗酒后,应该以秦生为主题核心,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众人还在议论,吴明来到秦生面前,看着满是醉意的秦生,心里大喜脸上却是充满着关怀之词,他开口说道:“秦生秦大榜首,你没事吧!还能作诗吗?”
吴明这是在故意刺激秦生,因为他知道秦生已经开始醉了,既然醉了就是要他作一首诗,他都难上加难,于是吴明逮住了这个机会。
秦生满脸通红浑身酒气,但是秦生却没有醉,他之所以故意装成醉酒的样子,是因为他从开始来酒楼包房的第一刻起,在寻找王倾城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了这其中有着一部分人,要故意为难自己,所以秦生明着喝酒装醉,那是要让他们大丢眼镜。
听到吴明装模作样的关心,秦生继续装成醉酒的模样,支支吾吾的说道:“既然吴兄都说了作诗拉动气氛,连姜大人也首肯同意,我我秦生当恭敬不如从命。不知道吴兄要以何题为诗之眼呢!”
看到秦生满脸通红,又听着秦生说话的语气,吴明知道秦生的确是真的醉了。
于是,吴明让秦生第一个作诗,那也是他要羞辱秦生的第一步。
吴明注视着有点意识不清的秦生,笑里藏刀的说道:“今天是个开心快乐的日子,我们作诗没有诗眼规定,可以任意命题不受约束!秦生我们开始吧!好让我们一睹秦生的风采。”
秦生知道,他们的羞辱从此开始,为了让他们更加肯定自己已经醉酒,秦生这时站了起来,故意把自己的座椅打翻。
见秦生如此,吴明和一部分人心里洋洋得意,尤其是吴明脸上全是胜利者的姿态,因为他断定这次秦生绝对没有作诗的豪情所谓作诗,凡是文道中人都知道诗也真性情也,作诗不但需要文气才情,更重要的是要有豪情。
秦生看到眼前对于自己的故意羞辱,顿时说道:“好!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区区秦生,秦生今天就鲁班门前搬斧,献丑了!”
也就在秦生答应作诗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秦生。
在人群中,也有着一些能够听得到的议论声。
“哼!少年文才,今天我就让你变成少年愚才!”
“嘘!都不要做声了,我们都听听,他秦生这般模样,还能作得出什么样的诗来!”
“恩!今天我就要出这口气,他一个区区童生凭什么这般少年得志!”
众人议论了一阵之后,秦生还是没有开始作诗,他双眼微闭着。
就在这时,一个故意装着酒醉的文生说道:“秦生,休要再拖延时间了,你是不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是诗了,不会第一句五个字,第二句六个字吧!” 面对胡弄的蛮横,秦生除了摇头惋惜他的持强凌弱,并没有半点害怕,因为他在梅山关已经奇迹般的封为战前秀才。
胡弄话语落下大喊一声,让身后的随从对秦生动手。
随从们听到命令,露出的脸色满脸狰狞,一副要把秦生当做出气筒的架势,顺手操起木棍木棒对着秦生就是猛打过去。
“住手!你们眼里就真的没有王法了吗?”
秦生大吼一声,双眼发出愤怒的目光。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虽然这是儒道圣者为人处世的座右铭,也是修行儒道的最终目的,但是茫茫红尘俗世,又有几个人能学得儒学的精髓,成为儒学大家名传后世呢?
秦生自穿越之前,就是一位读圣贤学圣贤交圣贤的国语老师,所以知道学儒者当集百家所长礼遇天下。
所以,即使秦生再心里委屈,再受他们的羞辱,他还是忍耐,忍耐并不代表着害怕,茫茫尘世也并不代表谁会怕谁,不同的是每个人的心态,每个人对于人生的领悟。
与此同时,在秦生大喊住手的时候,拿着木棒要动手的随从竟突然住手了,除了住手,他们的目光愣住,因为在听到秦生大喊住手的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而且这种强大的力量竟是出自于秦生的语句之中。
除了随从们感受到秦生的不同力量,连朱文和胡弄也感受到了从秦生喊声中传递出的力量。
虽然朱文和胡弄感受到了来自语言的力量,心里也有着疑惑问着自己原因出自何处,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秦生已经进阶为秀才,有了秀才文位,等于拥有了文气,有了文气当然可以发出巨大的力量。
对于秦生的变化,他们当然不知道,于是他们完全忽略这种感受,大声训斥着随从,让他们马上动手。
“秦生,我可以告诉你,在道县我胡弄就是王法,有本事你就动手,少在这儿装葱了!”
胡弄话语刚落,对着愣住的随从挥手,让他们马上动手。
看到了胡弄的手势,随从们努力的怔了怔神,扬起手里的木棒再次朝秦生打去。
见他们一意孤行,要持强凌弱,秦生大怒一声道:“无论如何,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休要怪任何人!”
就在秦生话音落下的时候,随从们以经把木棒逼到秦生的脸鼻之处,如果那一棒秦生不能躲开,足以让秦生鼻子开花。
秦生见此,心里叹了一声,顿时用自己体内的文气挡住了他们的木棒,当随从们的木棒在秦生鼻子前面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不得近身的时候,随从们满脸惊愕,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破!”秦生神情安然的喊了一声,顿时随从们手上的木棒哐的一声,从手中抖落,掉到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随从们大吃一惊,充满疑惑,就是朱文和胡弄也大吃一惊,疑惑重生,因为他们不知道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帮助秦生。
他们完全没有把逼落木棒的力量,放在秦生身上,反而转身环视四周,他们大声怒道:“来人是谁!做事做人就要光明磊落,藏在暗处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的话,现身吧!”
胡弄大声怒喝,朱文和随从们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在他们四周找寻的时候,秦生镇定的说道:“不用再找了,这里除了我秦生和你们,没有任何人!”
“没有任何人!”朱文惊讶了一声。
“秦生,你所说没有任何人,那么刚刚又是谁挡住了你面前的木棒,把他们震落在地呢!”
秦生不急不躁的说道:“你们要说的那个人便是我秦生本人!”
“是你秦生!”
“秦生啊!就算你做梦都想自己有文位,但是那只是你的梦,白日梦!你若真的有了这种无形的力量,怎么还会落魄至此!”
“秦生啊秦生,你说话也不打草稿,我问你,凭一个区区童生能有这般虚空发力的能力吗?也不看看你面前站着的都是谁!你想蒙混过关,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秦生有神的看着他们,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们既然如此不信,可以上来试试!”
“试试,我们还用得着试试吗!你有几斤几两,难道我们还会不清楚吗?说,你这暗中的帮手究竟是谁!”
“没有任何帮手,如我秦生身份低微,又有谁甘愿帮我秦生呢?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上来试试!”
“不用试了,把他秦生给我往死里打!看他以后还装神弄鬼!”
随着胡弄话音落下之后,随从们再次握紧手里的木棒,目光凶险,他们这次抱着莫大的决心,一定要打到秦生,让秦生彻底的无话可说。
看着他们的固执和坚决,秦生无奈地仰天长叹一声,叹息声中也有太多的不忍和无可奈何。
“秦生,看棒,看着我们如何把你的鼻子打歪!”
“打!给我往死里打!”
胡弄又一次大声呼喊,顿时闭上双眼,不愿意看到秦生遭打时的满脸鼻青脸肿。
啪啪啪!
啪啪啪!
几声巨响之后,接着又是木棒断裂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朱文和胡弄闻声,迅速的转回头看着秦生和随从们之间的打斗。
在朱文和胡弄的意识之中,秦生只是一介童生,毫无文位,没有文位就像和普通人没有两样,于是在他们脑海里预定的画面是这样的,秦生受了他们的毒打,鼻青脸肿,甚至刚刚木棒的落地声,他们以为是随从们出手太重,把木棒打断的声音。
却不料,在他们转身一睹究竟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形。
秦生还是完好的站在远处,没有看到他鼻青脸肿,倒是在不远处,随从们个个目瞪口呆,脸色苍白,以是两手空空,掉落在地的木棒以是断成几节。
看到如此一幕,朱文和胡弄心里大惊。
刚刚还大话轰轰的随从们更是惊慌失措,全身不停地颤抖,脸上都吓变了颜色,苍白如纸。
朱文和胡弄大惊之后,努力镇定,心里却不断的疑惑,他们疑惑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六个随从六根木棒,竟然不敌一个区区童生,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场面。
面对他们的惊慌失措,秦生满脸惋惜的说道:“对不起了诸位,我秦生出手稍微有那么点儿重,你们没伤着吧!”
“秦生,你能打败他们,哈哈哈哈!”
胡弄完全不信,哈哈哈哈大笑之后对着秦生说道:“秦生,你有几斤几两我们谁不知,少在这儿装逼了!他们不敢教训你,我亲自动手!”
话落,胡弄拿起两根断落在地的木棒,朝着秦生就是挥舞过去,他直指秦生的太阳穴。
秦生见胡弄挥着木棒而来,看了一眼朱文,顿时又是一声长叹。
朱文这次没有在把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这次他双眼瞪紧秦生,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破了上次的攻打。
眼见胡弄的木棒就要打在秦生的脸上,突然之间一声洪亮的“住手!”喊停了胡弄。
胡弄突然停止打去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住手二字,而是他听出了喊出住手的那个声音。
声音熟悉,他知道那是员外一贯的声调。
胡弄听得果然没错,所来之人的确是员外府的员外。
员外突然出现,让胡弄和朱文措手不及,顿时只见胡弄急忙的低着头走到员外身边,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胡儿见过义父!”
员外满脸严肃,厉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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