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钻入琴弹加代子后脑,掀飞了她地头盖骨,鲜血和脑浆溅了衫村弘树满脸。
重伤的衫村弘树已无力作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琴弹加代子一头栽进自己怀里!
桐山和雄脸上也溅了些血。
但这个魔鬼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疼痛、鲜血、死亡……都无法在他黑洞一般地心灵中激起半点涟漪。
桐山和雄地枪口又对准了衫村弘树的额头。
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
轰……
衫村弘树额心多了个血洞。后脑爆开,鲜血涂抹上他身后地树干。
楚河站了起来,右手握枪,左手托住右腕,枪口对准了桐山和雄地后脑。
他离桐山和雄足有三十余米,在这个距离,在现在这种光线条件下,他有把握首发命中!
“砰!”
枪响了。
桐山和雄一头栽倒在地!
“该死!”
楚河暗骂一声,刚才那一枪并没有打中桐山和雄的头。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片树叶翻滚着落下,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一枪只打中了桐山和雄的背部,桐山和雄背部有避弹衣保护。伤势并不严重,只是顺势扑倒而已!
楚河冲着黄泉说道:
“你留在这里!”
说罢,他一把抓起黄泉的刀,一步飞跨出灌木丛,以最快的速度地向着桐山和雄冲去。
现在桐山和雄右臂受伤,又在和衫村弘树的搏斗中受了不轻的伤。而最后那几发冲锋枪子弹虽然没能击穿他地避弹衣,但冲击力肯定让他受了内伤!
想战胜桐山和雄,此时是最好的机会!楚河左手提刀,右手握枪。边跑边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枪膛里剩下的五发子弹连续击发,扑向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在地上翻滚,竟将五发子弹全部避过。翻滚躲避地同时,他还开枪还击,一口气将弹匣里剩下的七发子弹全部打了出来。
不过他翻滚着开枪自是没什么准头,七发子弹毫无悬念地全部打飞了。
开枪对射时,楚河已经冲过了这三十多米的距离,冲至桐山和雄五米以内。而桐山和雄一直没来得及起身。
楚河打光子弹,猛地将枪掷出。砸向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也和他一般想法,打光子弹后也是将枪掷了出来。
楚河跑动中扔枪,力量虽大准头却不怎么样,枪砸中了桐山和雄的大腿,基本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桐山和雄掷得稍准一点,正中楚河小腹。但是他是用左手躺着扔枪,力量不足,同样没能给楚河造成伤害。
楚河扔出枪后,闪电般拔刀在手。一刀朝着桐山和雄当头劈下。
桐山和雄使出懒驴打滚。以极快的速度在地上翻滚,避开楚河这一刀的同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在他起身之时。楚河第二刀已经砍了过来!而桐山和雄在和衫村弘树交手之时,已经学会了衫村弘树所有的功夫。除了衫村弘树的招式、发力技巧、棍术之外,他甚至学会了衫村弘树闭着眼睛躲避攻击的感应方式。
所以楚河这第二刀竟是被桐山和雄一个大仰身轻松避过。他在后仰地同时,以左腿支撑身体,右腿向上弹起,脚尖踢向楚河握刀的右手手腕!
楚河武功被封印,这两天来虽然不停地运转不死印法的心法,但内力仍只能让他精力充滞、恢复疲劳,还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和防御力,也无法提升他的速度、反应。
而桐山和雄能一掌打断一人合抱粗的大树。能把人打飞十几米,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已超越了人类极限。
所以尽管楚河看清了桐山和雄的动作,但身体反应跟不上大脑反应,根本来不及撤招闪避,被桐山和雄一脚踢中了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楚河地腕骨被桐山和雄一脚踢断。长刀也脱手飞出,越过楚河头顶落到了他身后数米之外。
还好桐山和雄受伤不轻,这一脚踢中后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仰天躺倒在地,无法追加攻击。
楚河忍着手腕上钻心的疼痛,顾不上回身去捡刀,飞身扑向仰倒在地的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虽然踢断了楚河地腕骨,踢飞了他的长刀,但并没有击退楚河。此时桐山和雄与楚河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桐山和雄又是失去平衡被动倒地,而楚河则是在刀脱手地瞬间便飞身扑出,所以桐山和雄根本不及反应。被楚河压到了身上。
楚河右手手腕虽断,但手臂仍然有力。他死死地压在桐山和雄身上,双腿缠住桐山和雄两腿,右臂绕到桐山和雄颈后用臂弯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左手食中二指勾起直挖向桐山和雄双眼。
桐山和雄处于这等不利态势之下,却仍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楚河右臂箍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他便索性不躲,只紧闭上双眼。猛地向下一低头,任楚河的指甲挖上他的眉骨。
而他的左手则是一掌侧击,重重地拍在楚河右肋上。
桐山和雄地掌劲何等威猛?楚河只觉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不由自主地从桐山和雄身上翻下,翻滚出数米方才停下,右肋中掌处火辣辣地痛,好像骨头都给打断了。
桐山和雄也不轻松。
楚河两指挖在了他眉骨上,在中掌之前指甲顺势向下一勾。便将他地两眼眼皮给挖破了。较为有力的中指更是扣进了他地右眼眶中,在被他击飞的同时抠挖了一下,生生将他右眼的眼珠子挖了出来血洞,鲜血还在泊泊地往往淌。左眼眼皮也翻了起来,眼皮上淌出的鲜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他面无表情一脚踩破了掉在地上的眼珠子,撕下衬衣一角捏成一团塞进右眼眼眶之中,堵住了那不断淌血的血洞。又撕下一圈布条,先擦掉左眼眼珠子上的血,然后将眉骨包扎起来。
但这并没能止住血。血还是从翻开的眼皮上不断地淌进他的眼珠。让他视线模糊。
桐山和雄眨了眨左眼,索性闭上眼睛。解开布条将整只眼睛都包了起来——他可以闭着眼睛和衫村弘树高速交手,即使看不见也不算什么。
在桐山和雄处理伤势之时,楚河跌跌撞撞地走到长刀掉落处,将刀捡了起来。他原本是想捡把枪的,可惜四周最近地三把枪全部是空枪,没有一把枪里有子弹。
楚河用牙齿咬着刀背,撕开衬衣扯下布条,用力缠住了折断的右手腕。虽然右手还是不能用,但痛感稍轻了一点,暂时不会对他作战构成影响了。
处理好右腕伤势,楚河提着刀走到一棵大树旁,将刀插在树身上,然后用左手食指轻轻弹着刀身,发出清脆悠扬、极富节奏韵律的声响。
在敲击刀身的同时,他低声哼起了一支没有歌词的、极之舒缓的曲子。
他想趁着桐山和雄暂时失去视力的机会,用声音催眠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侧耳倾听楚河弄出的声音,只听了十多秒,便附和着楚河哼了起来。
桐山和雄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但他模仿楚河地哼唱,竟能哼出让人舒适的曲调来。
当桐山和雄的声音入耳后,楚河初时还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但只听了不到十秒,头脑便开始昏沉起来,上下眼皮直打架,身心泛起难言的疲惫,竟生出不管不顾躺到地上好好睡上一觉的想法!
“糟糕,装B不成反被操,催眠不成反被催眠!这家伙的学习能力太可怕了!”
就在楚河忍不住想睡时,心中猛然警醒过来,张口大喝一声,猛地拔出插在树身上的长刀,用刀身往大腿上重重一拍,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这一喝一拍一记脆响,顿时打乱了桐山和雄哼唱的节奏。而楚河也借着这机会摆脱了桐山和雄地催眠,振奋精神向着桐山和雄冲去。
而桐山和雄地动作大出楚河意料——这家伙居然转身就跑,明明眼睛看不见,却在树丛中左右穿梭,灵活得像只兔子!
楚河本想直追上去,但是刚追出不到五十米,右肋中掌处便是一阵刺痛,一口气没缓上来,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嘴里还喷出了一口血沫!
待楚河清醒过来,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时,桐山和雄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楚河叹了口气,喃喃道: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惜,太可惜了!”
摇了摇头,他蹒跚着往来路走去,回到了刚才的战场上。
“阿河,你有没有受伤?”
“一点点,右手手腕骨折,一点小麻烦。”
“你别骗我,我听到你还吐血了……我真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想给你包扎伤口都办不到……”
“呵呵,别胡思乱想啦,我真地没事。这次虽然没能干掉桐山和雄,但他逃得太急,武器全部遗失了。我捡到一把乌兹冲锋枪,两把手枪,还有好几百发子弹……下次碰上桐山和雄,用枪都能打死他……而且他还瞎了一只眼,威胁已经大大减轻啦!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再过三个小时这里成禁区了……”
第三集 很有爱的BOSS们 第116章 同归于尽
伤痕累累的桐山和雄刚刚逃出树林,背后便响起一记枪声。子弹击中他的后背,令他一头栽倒在地,在地上翻了个跟头,便仰躺在地一动不动。
那颗子弹当然没有击穿他的避弹衣,他顺势倒地并采取仰躺之势,自然是为了不让偷袭者发现他背部并未出血。
而他遍体是伤,这一个翻滚,也令他滚过的草皮上沾染了不少血液,看上去颇具迷惑性。
如果手中有枪,桐山和雄必不会装死。可惜他现在手无寸铁,两眼不能视物,体力又已消耗到了极限,早就是强弩之末,因此只能躺在地上装死。
“咯咯……大名鼎鼎的桐山和雄也不过如此嘛!”
一把略显沙哑但极性感的女声响起,随后便见一穿着超短裙、性感夹克的长发美女从林地边缘的一处树杈上跃下。
这美女便是女生中最厉害的相马光子。
她或以色诱,或靠演技,以一己之力杀了不少同学。在这一班学生中,除了魔王一般的桐山和雄,就数她杀的人最多。
她本在树林外游荡,这林地外的地势比树林要高,因此她恰巧看到桐山和雄从林中狂奔过来。
在估算出桐山和雄奔出树林的方位后,她便爬到了一处离地约两米的树杈上,待桐山和雄奔出树林的一刹那,从背后打了他一黑枪。
见桐山和雄中枪后翻滚着躺倒在地,身周的草丛上又是血迹斑斑,相马光子以为桐山和雄已经濒死,便跃下树来,咯咯笑着踱到桐山和雄身边。
“哟哟哟……怎么伤成这样儿?是谁伤害了可怜地桐山君哟!”
说话间。她用脚尖踢了踢桐山和雄地脸颊:
“这么俊美地脸蛋儿。可惜眼睛却毁了……真是让人伤心呢!”
她啧啧叹息着。俯下身子。抚摸着桐山和雄地脸:
“桐山君。你知道吗?光子很讨厌你呢!很讨厌你那种眼神……无论看什么东西都像看着尸体一样……就连看着光子时。那眼神也从未改变过。好讨厌……你真地好讨厌!”
说着。她在桐山和雄脸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向我道歉!”
桐山和雄一动不动。
啪,又一巴掌。
“向我道歉!”
桐山和雄还是不动。
啪,第三巴掌。
“向我……”
话未说完,桐山和雄动了。
他的头猛地仰起,相马光子正蹲在他身边俯看着他。脸离他的脑袋不足三十公分。桐山和雄这猛地一仰,令相马光子措手不及,鼻梁被桐山和雄的额头撞个正着!
砰!一声闷响,相马光子痛呼一声,鼻梁断裂,鼻血也是喷涌而出。
而桐山和雄头撞相马光子地同时,左手五指并拢作刀,一记手刀直刺相马光子腰部。
卟哧一声轻响,他这只肉掌竟像利刃一般刺进相马光子腰里。整只手掌都没入了她腹腔中!
相马光子惨叫一声,枪口猛地指向桐山和雄脑门,忍痛扣下了扳机。
但在她扣动扳机的同时。不能视物的桐山和雄好像看到了她的动作一般,脑袋微微一偏,恰好避过了枪口。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将他脑后的草地轰出一个小坑。
桐山和雄没给相马光子开第二枪地机会。
避过这一枪的同时,他那血淋淋的左手飞快地自相马光子腹腔中抽出,闪电般切中她持枪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中,相马光子手腕诡异地弯曲,枪也掉落下来,被桐山和雄一把抄住。
桐山和雄夺枪在手。对准相马光子的胸膛连轰数枪,打得她倒跌出去。然后他一跃而起,大步走到已濒死的相马光子身前,一枪击中了相马光子眉心。
击毙相马光子之后,桐山和雄扯下她身上的提包,将包挂在肩上扬长而去!
由始至终,桐山和雄都是一言未发,面无表情!
岛上居民区一栋虽不大但颇显精致的别墅内。
桐山和雄坐在花园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个急救箱。一盏酒精灯,一瓶碘酒。
他双眼地伤势已经自行处理完毕,右眼上下眼皮完全缝合到了一起,左眼破掉的眼皮也缝了起来。现在眼皮虽然红肿,眼睛只能眯成一线,但是勉强恢复了几分视力。
浑身上下数处重伤,但桐山和雄仍旧面无表情,仅余的左眼也是空洞无物,看上去有如黑洞一般。
嵌在他右臂里地两粒子弹已经挖出。但他试了几下。发现右臂仍有些使不上劲,便用手术刀剖开右大臂内侧。从中抽出韧带,将韧带折叠了一段,再将之缝合。
做好这些,他的右臂便又变得强健而有力。
他站起身来,提起夺自相马光子的提包,披着校服外套,手持夺来的手枪,大步离开了这间别墅,继续他的猎杀旅程。
楚河的内伤比想象中要重。
他不仅无力背起黄泉,连走路都有些问题。于是只好让黄泉扶着他,由他指示方向,就这般跌跌撞撞地走了近三个小时,总算在下午六点之前离开了禁区,进入安全区域。
“哈,黄泉,我们运气真不错,这里是居民区,今天晚上可以睡床了!”
楚河和黄泉来到的安全区域,正是桐山和雄刚离开不久的那处居民区。如果他和黄泉早来十分钟,就会撞上桐山和雄!
还好两人一个内伤,一个失明,速度慢得有如乌龟,这才与桐山和雄错开。否则即使楚河手上有四把枪,也不见得是处理好了伤势的桐山和雄地对手。
“那栋房子不错,来往这边走……”
在楚河的指示下,黄泉扶着他走进了一栋精致的别墅——正好在桐山和雄离开的那栋别墅的正对面。
楚河和黄泉当然不会这般大意,随随便便就往房子里面闯。在进屋之前。楚河观察了好一阵,才和黄泉推门而入。然后又和黄泉将楼上楼下每个房间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藏人之后,两人这才安下心来。
死在桐山和雄枪口下的衫村弘树有一个定位仪,可以通过定位仪确定戴着颈圈地活人的位置。楚河打扫战场的时候也捡到了那定位仪,可惜那个宝贝在衫村弘树和桐山和雄打斗时中了流弹被打烂了。
否则有定位仪在手。首先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进屋休息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地逐室搜索了。
休息之前还得布下警戒线。这别墅内不缺工具,楚河用钓鱼丝在别墅内外布下数条警戒线,鱼丝连接到室内,室内地鱼丝上挂满了易拉罐。如果有人闯入,碰到鱼丝,室内的挂在丝线上的易拉罐就会发出响动作出预警。
布置好这些,楚河到浴室里放好热水,让黄泉去洗个澡,他自己则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不少吃食,准备做顿热饭。
眼下还活着地,已是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