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暴退数米。
咚!
一声震响,就在豫路原来那个位置,从天而降的狂暴能量将地面震出深深的陷坑。能量引起的风旋将周围的落叶卷起,营造出一幕危机四伏的氛围。
“谁?!!”
豫路环顾四周,霸气肆溢地喊道,
“有种就出来,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此时午时已过,在这长满遮天红树的超原始林中,林间难免有些昏暗。到处都是枝叶、树干等等景象交错,若有人在其中藏匿,眼力再好也无法轻易发觉。
“哈哈哈……小杂种,果然是你!”
就在豫路喊话后的下一刻,林间传荡出一阵中年男子浪荡的笑声。而后“呋呋呋”的声音想起,三个人从那红树上嗖地一声掠下,立刻出现在豫路眼前。
“你们是谁?”
粗略一扫,豫路便知这三人来者不善,将跳玲草揣进衣兜,并冷言质问道。
三人一看面相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此刻都用黑纱半蒙着脸,有意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过,当豫路仔细打量过其中一人后,发现一对怒鹰眉,随即心头一震,脑中立即浮现出赫仲天的模样。
“莫非?!”虽然这样猜想,但豫路肯定不信。
“我们是谁?哼哼,你小子倒是倒了大霉,偏偏被我给逮到了!”带头的一位往前站出一步,恣睢的哼笑两声道,顿时他的杀气溢现。
豫路也在这时戴起了兜帽,并冷冷地呵呵笑说:“呵呵,你们这是要杀我了?”
“千刀万剐。”那中年男子也是带着冷血杀意回道。
这时豫路兜帽下的阴影中,嘴角一翘,两腮微微胀动,轻佻地试问道:“你们是那赫老贼的手下吧?”
听得豫路这话,带头的中年男子压制了杀气,其后的两人相觑一眼。带头的男子哼了一声,狠咧一笑说:“这都能被猜到,小杂种确实机灵。不过我,并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的弟弟,赫仲明。”
“赫仲明?”豫路嘴里默念,显然他根本不知道这号人物。
看出了豫路的神色,赫仲明这时动了身子,以招手示意后面的两人勿轻举妄动,突然有了些兴致,说:“你不知道很正常,知道这种事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外人,一个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死了……”
“小杂种你知道吗?大哥可是很‘惦记’你啊,得知你身处这里而非凌府,消息传过去没多久,他就吩咐我来见识见识你了。”
眼前,豫路兜帽下的神色有点惊疑。赫仲明又冷冷咧嘴一笑,道:“你的身份,在昨天就暴露了。只能怪你自己倒了大霉,撞到了枪口上!”
“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那种压迫感,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豫路眼睛睨视赫仲明一眼,纯粹为了拖延时间问道。
既然对方是赫仲天的弟弟,那么实力定然不会弱,要杀了他,并不难。
“哈哈哈……!!”
听得豫路的问话,赫仲明却是再次发出那浪荡秽色的笑声,道:
“诶,我知道,那是炎鳞魔角兽发出的威压。那是当然,入灵境巅峰级别的印兽,霸兽渊的霸主啊!”
先是一震而后一惊,之后怒色更甚,豫路握了握拳头,怒问:“难道,那是你们搞的鬼?!喂,你们该不会对我们营地下手了吧!!”此话说出,豫路自己的身躯都感到一阵胆寒。
这一刻,赫仲明的杀气再次如同魔爪伸向豫路,狞笑说:“如果不是忌惮你们的导师,我才懒得用那种手段。可你现在是凰瞳学院的学员,把你杀了,总归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把你们全部灭口算了!”
“…人渣!”豫路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怒骂道。
可赫仲明却哼然一笑,那怒鹰眉下的眼睛发出奸恶的冷芒,道:“人渣?哼哼,你该好好感谢我才对,给你那么多人陪葬。若不是你和俩小毛头一大早出了营地,也省得让我下手宰了你!”
豫路的怒意没有过分表露于形,只是他知道此时的营地内,并没有两位入灵境级别的导师坐镇。让入灵境巅峰的印兽闯进去,造成的伤亡不言而喻。
“小杂种,你就乖乖认命吧,好歹我会留你个全尸。大哥可不是因为那赫尘才对你如此‘挂念’,而是你爬到了赫家的头上还撒了一泡尿,这是大哥最为难以忍受的了。把你抓回去,恐怕要受数不尽的苦头吧!”
赫仲明那双眸显露令人胆寒的狰狞,接着笑道:“相比较于大哥,我可是很仁慈的了!”
唰!
这时,豫路毫不犹豫地抽出了煞罗刀,憎恨的眼神在眉宇间显露,碍于兜帽,显得此刻他面无神色,刺骨冷言道:“废话少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死在你,还有那赫老贼手里!都一个娘胎下来的,人渣性子融入骨髓,还有什么可辨的?!”
“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两个,试试他的身手,让我动手的话,你们俩的脑袋也就不保了!”这时赫仲明袖袍一挥,杀意抹上眼芒,其后的两人掠身上前。
“哦,对了,本来要是你走其他路被逮到,我也会把他派过去的。现在时机正好,让你见个人……”赫仲明先是阴险一笑对豫路说,而后命令其手下其中一人道:“把你的蒙面摘下吧!”
只见一个长着一对浅短眉毛,眼神凶恶,嘴大微扁,露出歪嘴狞笑的青年出现在豫路眼前。让豫路冥冥中感受到他还透露着一股子桀骜猖逆的傲气,随即便是一惊,默默念出两个字道:
“豫绝?!”
没错,此人正是豫绝,豫路的义兄弟,豫承的义子。
“你要知道,赫三爷让我来杀你的时候,我是有多么于心不忍啊!”用那副恶相满满的脸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对豫路一笑说。
豫路随即冷哼一声,道:“哼,于心不忍,你现在会站在这里?也对,不和人渣站队,确实有失你的身份。”
接着疾言遽色般狠狠地讽刺道:“当一条听话的狗,摇摇尾巴就能呼风唤雨,很惬意吧?”
随即豫绝那炽热愤怒的眼光如剑刺向豫路,龇牙咧嘴,道:“你和那老东西一样,真是不懂得看人行事。那老家伙我对他是恨之入骨,他可是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出了这一口恶气——”
“把他的亲生骨肉给亲手剁了!”
豫路冷冷的一笑,这一刻,他努力抑制着内心的冲动,怒睨豫绝道:“把我爹毒害了,还不够,是吗?”
只见豫绝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喝道:“是啊,不够!那老东西,年轻时与黑熔兽大战把我爹娘害死,如果不是豫景龙豫家主告诉我,我恐怕至今都蒙在鼓里。”
“就是这种原因?”豫路淡淡动容,道。
“哼,明明我身为他的义子,却不让我修炼豫家祖传的印技煞天冥轮印。我只是偷练一小式,他就将我的一条玄脉给废了!他是在小瞧我!今日,我就要用我习得的煞天冥轮印把他的儿子,你,给亲手杀了!”
豫绝一字一句咬着牙、额头冒出血管,盛怒道。
这时候,赫仲明露出道貌岸然的神情,拍了拍手说:“好、好,真是一段不错的故事。豫绝,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给你个机会——把他,宰了吧!”
然后一眼示意另一个手下不要出手,让其和他一起退到一旁。接着赫仲明又朝豫路投去狰色凛凛的冷芒,笑道:“也给你个机会,能不能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就看你的了。”
而后一声威吓,继续道:“但不要忘了,若是豫绝被你杀了的话,我还站在这里呢……!”
面对虎躯一震的豫绝,豫路再次看了看他们各一眼,而后选择再退几步。眼神如同煞罗刀反射出的刃光,狠色低语道:
“比比高下吧!”
 ;。。。 ; ;
第八十一章 豫路VS豫绝!
敞!
豫绝全身释放出一股强横的气息,空气中隐隐的出现微微波动,将他那武袍给托了起来。
“不自量力!”
就在豫绝狠色一句话音未落之时,他唰一声拔剑,紧接着身体便朝豫路攒射而去。鬼魅的身法让他化作的残影如蛇闪,带着冷冽的剑光,手中剑旋动而笔直猛地刺去。
一股螺旋剑气从豫绝的长剑尖端迅速散开,疾掠如风如电,浓浓的杀气也在其上抹上了说墓饣浴�
豫路冷哼一声,说:“不是要用豫家绝学来杀我吗?”
见豫绝以鬼魅的身法疾掠,将那手中剑猛然刺来,豫路此刻兜帽下的眼眸怒放精芒,挥起煞罗刀,刀面横着像是要直接接下豫绝这一刺。
叮嗡…!
清脆却又有些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豫绝的长剑一剑刺在豫路的煞罗刀刀面,引得豫路的煞罗刀微微振颤,也引得豫绝不由一惊。
“普通的刀,我这么一刺定然断裂,可他的刀居然承受住了!”
“挡住你一击,就这么惊讶,有那么自恃清高吗?!”
豫路嘴角一勾,一瞬间右手松开,左手反握住煞罗刀。在豫绝惊讶他这一刻的手速时,豫路却靠着左手肘抵着煞罗刀背面,而后扭动身躯,劲力往前一冲,就将豫绝的长剑弹开。
接着,又迅速换至右手,同时豫路在地上往前旋移一周半,印增体附上增强右臂肌力,以开山劈地之势近身挥刀朝豫绝的脖子砍了下去!
铛!
豫绝双手紧握长剑,剑芒一闪,横剑穿过,将豫路的煞罗刀挡在了左肩,离他的脖子仅有两尺。
“别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嚣张猖狂,接下来我可不给你喘息之机!”豫绝眼露狰色道,同时也奋力将豫路的煞罗刀挑开,下一刻就朝其脑袋嗡嗡然削去。
出剑的速度极快,剑光一闪间,一阵剑气隐动,将两人脚下的落叶都给掀起。豫路凝眸一睁,一个半身后仰,躲过豫绝的长剑削砍,那剑气掠过他的鼻梁,也能令其感受到森森冷峻杀意。
铛!
接着豫路半身直起,竖直起刀挡下了豫绝下一招剑刺。
而后豫路一刀弹开豫绝的长剑,身子随即往后暴退。那豫绝趁胜追击,挥舞着刃光闪烁的长剑,用那凌厉的攻势朝豫路不断劈砍而去。
铮铮…铛铛!
在常人眼里看来,两人的刀剑相击,只能是一束黑银光和一束白光不断震撼碰撞。两者碰撞间一簇又一簇的火花迸现,剑气乱刃飞舞引起的旋风将地面的落叶微扶卷起,战况甚是激烈。
空气中隐隐的气浪波动如湖水涟漪般传荡开,此时整个林间好似就只剩下两人刀剑相击而发出的铛响。
“豫绝,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剑术啊!哼哼,把你放在我底下行事有点屈才了~”赫仲明在一旁怪脸趣笑道。
铮嗡~!
豫绝双手持剑一剑直劈而来,却被豫路反手握刀悍然挡下。火花从交击点炸闪而出,两人的劲力也在此时开始争锋博弈。
兜帽下豫路的深邃眸子闪烁森冷光芒,直视豫绝那有些恼羞成怒、火冒三丈的表情,不禁嘴角扬起讽笑,说:“你主子夸你呢,不表现一下的话,回去可没骨头啃啊!”
“哼,休得狂妄!”
豫绝忽然如蛮牛般爆发出一股冲劲,将豫路飞快地逼退数十步,那一嗓子暴怒着喊出。
嚓!
豫路退了数十步后,右脚往后一刹,将豫绝的猛推瞬间逼停。他的脚垫着,那股强悍的劲力将其脚掌压得陷进地面,硬生生抵出了一个不浅的脚印!
“你这点本事,真的不够看啊!”
这时,豫路恣意地大喊一声。紧接着,随着他低沉地一吼,微微咬牙双手握刀,腰腹扭动,一股劲力从上而下激发,下一刻豫路愣是将豫绝的重剑再次弹开了去。
“…!!”
豫绝哑然一惊,情不自禁地松掉左手,只觉右手传来一阵麻痹感。似乎握不住长剑一般,就快要脱手飞出的感觉,使得他当即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退几步。
这种力量,真的是和他同龄的人所具备的吗?
豫路冷冷一笑,摇摇头。而后脸色恍如虎面,右脚猛蹬、左脚脚尖一踮,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黑红掠影暴攒而出。那黑银刃光闪烁的煞罗刀如离弦之箭笔直朝豫绝的咽喉刺去!
那豫绝还未站稳,见豫路迅猛的攻势袭来,此刻只好极速化结手印,身躯一弓,对着那煞罗刀刺来的刀尖一掌悍然拍去。
“煞天冥轮印!”
印力在豫绝掌中喷涌而出,掌击轰出,印力瞬间凝形成一黑一白的圆环掌印。印力掌印绽放出亮烁的光芒,一股强横的能量从中爆发而出,气浪波动迅速地弥漫开来。
下一刻这黑白圆环掌印与豫路的煞罗刀刀尖悍然轰撞在一起!
就在这一瞬,当即豫路便感觉到煞罗刀传来的剧烈振动感,一股极为蛮横的劲力带来的冲击,下一秒就将豫路震得飞退数米。
煞天冥轮掌所爆发出的无匹力量并不是豫路纯靠印增体发挥的气力就能匹敌的,那等令人心悸的威势,也让豫路怔然一惊。
“早一点拿出手,刚才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豫路连忙固定住身子,无奈承受下那一掌传荡而来的劲力,哼然挑衅道。
豫绝怒色森然,那粗壮的手臂牵动手腕,威气凛然地用长剑在身前一划。面对豫路的挑衅,他倒是接着森然冷笑说:“我只是不想把你打得太惨,毕竟我们还是义兄弟啊,呵呵!”
话音刚落,豫绝那气歪的嘴中发出一声暴喝之声。踏着虚空,身形猛地如电暴射而来,同时左掌那黑白圆环掌印变得越来越大,黑白荧光越来越亮。而后豫绝愤然一掌轰地拍出,那黑白圆环飞弹而去。
“大印幽神掌!”
豫路蹑步微动,煞罗刀换到左手,右掌此时已然凝形出一个亮白光弹。面对那轰碎虚空般的黑白圆环掌印,豫路冷芒乍现,毫不犹豫地一掌对着悍然正面轰去。
黑白圆环掌印在和豫路的大印幽神掌光弹轰击的瞬间,黑白圆环竟然合二为一,随即爆发出狂暴无匹的能量,一只硕大的黑幽掌印凌空浮现,重重地朝豫路拍去!
两者碰撞的瞬间,仿佛天地哀鸣,两者间不断散发出若隐若现的气弧。接着气浪和冲击一股接着一股传荡开,劲力引起的压迫风旋吹得豫路的黑红武袍呋呋作响。
豫路所使出的大印幽神掌,此刻那光弹在煞天冥轮掌凝现的黑幽掌印的强悍压迫轰击下,一道黑光从中钻出,那光弹似乎出现了裂纹般,一种崩碎的感觉从中极速蔓延开去,随即豫路赶紧撤掌,被那黑幽掌印波及一角,就被震得倒飞数丈远!
那种浓缩高密的狂暴劲力实在强悍,没有使得地面震裂,而是将劲力全数灌入对方体内,造成致死重伤,强悍的表现更多来自于其周围空气狂躁的幽幽波动。
如果豫路不撤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