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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诺:“杜郎口中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要真有自主学习?我们这些灌输教育幸存下来的孩子举双手赞成。”
李可艾:“那菲菲你一定要应聘上啊,以后拯救白湖市的孩子们脱离苦海就靠你了,嘻嘻。”
杨晓堂:“杜郎口中学?大海里的一座孤岛。记得原来好像听说过。现在他们那做的怎么样了?”
凌菲:“很成功,学生自主学习,老师不再灌输,注重学生的参与、体验,每节课留给老师的只有10分钟。关键之处在于通过各种方式激发学生的主动性,辩论、课本剧、小组比拼,不拘一格。要是不能激发学生主动性就死翘翘了。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哦,升学率也不低。”
李可艾:“啊,菲菲,这么好啊,哎,我真是早生了十几年。这么好的教育模式,这回学生也解放了,家长也满意了,教育专家了没话说了吧。”
凌菲:“咯咯,这就好比女人一样,在外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各方面都照顾到了,才能包您满意。”
噗,咳咳咳。咯咯咯。“哎呦!”赵一诺被犀利的丫头逗乐了,本能的一伸脚,正踢在杨晓堂腿上。
杨晓堂说道,“冬儿在这呢,你要当老师的人了,说话也不注意点呢。”
凌菲一抱拳,装作女侠客憨声憨气的来了一句,“还请姐夫见谅!”
噗,咳咳咳,咯咯咯。“哎呦!又踹我,笑就笑吧,怎么脚上还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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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夜曲
第七章小夜曲
吃完饭,大家又聊一会儿天,冬儿困的偎凌菲的怀里睡着了。
赵一诺:“得,挺晚了,我要回去了。”
杨晓堂:“你不是骑电动车来的吗,这大晚上的还得送,要不今晚在这睡得了。”
凌菲用玩味的眼光看着这两人,开口说道:“不会是我一来房间不够了吧”
杨晓堂:“房间有的是。真不在这了?”
赵一诺:“你就发扬发扬绅士风度送送我呗。”
杨晓堂:“回赵庄还是回市里。”
赵一诺:“回市里,明天一早还得赶去公司。”
杨晓堂:“那行,我先把小可送到萧雪那,等我回来了再送你到市里。”
杨晓堂送了可艾就到马场骑出了闪电,与赵一诺并肩同行。
“大晚上的也骑马?”赵一诺问道。
“低碳出行,从我做起,对吧伙计?”杨晓堂拍拍闪电的脖颈。
“咴儿咴儿——”闪电回应。
“好吧,你们两个都是环保主义者。”
“骑士护送小公举回家。”杨晓堂开玩笑道。
“你给我下来,今晚闪电是我的。电动车归你,要做老娘也做王子。”赵一诺不由分说将杨晓堂拉下马。
“马儿哎,你快些走哎、快些走,驾!”
“希律律”,感受到赵一诺的情绪,闪电叫一声就冲了出去。
“你疯了,这是晚上,别那么快!”杨晓堂在后边骑着电动车猛追。
“慢点!晚上视线不好!”
“慢点!那是闪电,不是小白,不是牛牛,把它整兴奋了你可驾驭不了!”
“你裤子挺新的给你磨坏了啊”
“慢点吧,有穿着高跟鞋骑马的吗!”
“人来疯是吧你,你这是酒驾你知道吗!”
“慢点!!!”
杨晓堂在后边喊道,一开始以为赵一诺在开玩笑,谁知道马速越来越快,连忙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咻儿——”
听到清亮的口哨,闪电停了下来。杨晓堂把电动车停下,伸手抓住缰绳,责问道,“你疯了?”
谁知道赵一诺嘴一扁,带着哭腔说,“晓堂,我想哭;;;;;;”说完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不让你骑快马你还哭啊?”杨晓堂说道。
“我至于吗我。”赵一诺说。
“碰上什么事了这是?看你今天情绪挺好的。”杨晓堂关切的问。
“没,没事,就是,就是突然想哭。”赵一诺抽泣道。
“那好吧,咱俩也不换了,闪电还归你,不过你慢点啊,边走边聊。”
“嗯。”赵一诺点头答应,“不过你要答应我件事,等过几天我不忙了,你陪我酣畅淋漓的骑一回。”
回到萧杨王(三姓庄)晚上10点多了,进屋看到凌菲在沙发上看书。
杨晓堂:“菲菲,还没睡啊?”
凌菲:“嘘,小声点,冬儿刚睡安稳。我还不困。”
杨晓堂:“哦,一会儿你跟冬儿一起睡就行了,她的床够大。那我去洗澡了啊,出了一身汗。”
正在洗澡,凌菲敲响了浴室的门,压低声音说道,“姐夫,你电话,姐夫。”
杨晓堂:“谁啊,这么晚了?”
凌菲:“显示是一个叫王东耀的。”
“你好,请问是杨晓堂先生吗?”电话里一个男人礼貌的问。
“对,你是?”杨晓堂疑惑的问道。
“你好,我们这是天籁酒吧,你的朋友喝多了,他说让我们给您打电话。您看能方便来接他一下吗。他的车就在我们酒吧外边,肯定是不能自己回去了。”
“好吧,那麻烦你先给照顾着。”杨晓堂无奈的答应道。
杨晓堂:“靠,拿我当酒后代驾了这是。”
凌菲:“这王东耀是你哥们?”
杨晓堂:“我发小。我们村的,小时候一块玩泥巴长大,不过啊现在人家是富二代、公子哥。”
凌菲:“你们村还有富二代?”
杨晓堂:“他爸可是我们村的能人,改革开放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做皮草的,在园区有厂子,省会、北京都有店,能算上资本家了。”
凌菲:“那人富二代怎么还让你去接?”
杨晓堂:“嘿嘿,那小子是有钱,可像我这样的朋友他还真不好找。”
凌菲:“行了,赶紧去吧。路上小心。”
正要出门杨晓堂想起什么,回头说道,“给你打个预防针啊,我这发小有一个明显的优点,还有一个明显的缺点。优点就是比他有钱的没他长得帅,长得比他帅的没他有钱。”
凌菲:“呵呵,缺点呢?”
杨晓堂:“缺点就俩字,好色!”
杨晓堂心想,整天纸醉金迷的,这回得给这小子个教训。还是骑着闪电去的,不过回来的时候,没开王东耀的陆虎,而是直接把他打横仍到了闪电的背上。这货在路上被掂醒了,哼哼唧唧了一路,还吐了两回,差点吐到闪电的身上。
杨晓堂把王东耀架进屋,见凌菲还没睡,叫她过来搭把手。凌菲捏着鼻子说怎么不把这醉汉送回他自己家。杨晓堂笑笑,送回他自己家,又得让王老爷子生气。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再说,他这夜不归宿家常便饭。
杨晓堂和凌菲把他扶到沙发上,这孩子顺势就软到了。
杨晓堂恶作剧的把王东耀的脸扭转过来,问凌菲,怎么样,帅不帅,没骗你吧。
凌菲白他一眼,继续捏着鼻子说道,“二姐夫,他这也太难闻了,一会儿吐了可别让我收拾。”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嘿嘿,在路上已经吐的一干二净了,真是糟蹋了那么多好酒。”杨晓堂笑道,“我给他擦把脸。菲菲,你去给他拿瓶果汁。”
凉手巾一捂,王东耀悠悠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水灵灵的小美女站在自己面前,立马两眼冒光,想也不想就说道,“美女,喝一杯?”
“喝你个头啊还喝,嗨,嗨,醒醒嗨,这是在我家。”杨晓堂说道。
王东耀这时候才看到旁边还坐着杨晓堂,“哦,堂哥啊,你把我接回来了。本来他们让我在市里住,我不愿意住,我说我要回老家,可是我又不能回家,可是我还得回村里,这里住的舒服;;;;;;”
杨晓堂:“咦,喝多了都会说绕口令了啊。接着毛巾自己再擦把脸。”
王东耀擦完脸,又扭头看着凌菲感慨道:“杨晓堂啊,杨晓堂,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样的才会背叛革命天天胡混,没想到你也不是良民啊;;;;;;”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冬儿的小姨,凌菲。以后嘴和眼都给我老实点。赶紧把果汁喝完。”
王东耀:“我今晚就在这了啊,不走了。”
杨晓堂:“不敢回家了吧。今天你就在西偏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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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与晨
第八章夜与晨
“啊——!鬼啊!”一声女人的惨嚎划破马场的平静。树上的喜鹊扑棱几下翅膀,确定危险离的还远,就又把脑袋缩回窝里。兔子支楞起耳朵,呆头鹅们不解的伸长脖子,胆小的几只梅花鹿瞪着圆圆的眼睛警惕的望向喊声的来源,小花猪拱拱嘴不满的哼哼两声,现在天刚朦朦亮好不,这是要闹哪样。
凌菲惨叫一声,差点瘫地上,想跑才发现两腿无力,闭上眼睛带着哭音儿又是一声喊“二姐夫!”
平时杨晓堂最爱睡懒觉,今天倒好,还不到5点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洗漱吧。
乡村夜晚的寂静对凌菲来说还真有点特殊。城市的夜与乡村的夜完全是两个概念。两种文明为夜晚选择了截然不同的背景色调和背景音乐。在城里从没有完全的黑暗,总有光亮从或远或近的地方映来,或是成点或是成片。耳朵自然也无法享受真正的安静。施工的声音,汽车的破风声和喇叭声,各种机器的运行声,间或还有喝醉酒的人的吵闹嚷嚷声,各种声音就这样汇杂在一起,做为城市一直醒着的证明。当然这种证明一点都不动听,这根本就是白天狂乱的噪音变成了晚上的低咽而已。乡村的夜又是一种怎样的夜。它给人一种十分纯粹的冲击感,这种冲击感会让孤寂的人感到更加孤寂,会让劳累者彻底放松。乡村的夜就像乡村的野花、草地、空气、阳光一样让心灵疲惫的人感到舒适。这里的黑暗是一种纯粹的黑暗。当农家的灯火渐次熄灭之后,只剩下了天上的点点星光,这点点的星光反而让乡村的夜显得愈加的浓黑,并且为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气质。耳朵里只剩下了钟表的滴答声,偶尔还有一两声的犬吠,整个世界好像消失了一般。感觉到怀中冬儿缓缓的呼吸,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散,就好像跟冬儿一起漂浮在一种永恒的而又温暖、温馨的黑暗中一样。没错,原来黑暗也可以让人如此心安,让人如此心满意足。
一夜无梦。天刚微亮,凌菲就被屋檐上几只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了。对于凌菲来说这就是天然的闹钟,但对村里人来说基本上就充耳不闻了。轻轻拿开冬儿抱着自己的手臂,凌菲蹑手蹑脚的起床穿衣。
一出屋门却看到杨晓堂在院子里刷牙,这厮起的还真早。
“起这么照啊,还雾到雾点,回屋在畏会儿吧”,杨晓堂边刷牙边说。
凌菲:“说的什么啊都,不会把牙膏沫子吐干净再说。”
“唔唔”
凌菲:“昨晚睡得挺好的,不困了。”
杨晓堂:“那好啊,赶紧洗脸刷牙,我一会儿到马场那边去,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凌菲:“马场不是在村外吗,一会你不给冬儿做饭送她去幼儿园了?”
杨晓堂:“没事,镇上的幼儿园时间安排的没那么紧,八点半左右送过去就行。”
在出村的路上。
凌菲明显情绪很好:“不错,不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本姑娘骑马的好日子。”
杨晓堂:“你这是以前骑过?听着跟高手一样。”
凌菲:“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骑马有什么难的。”
杨晓堂哂然,“呵呵,时间有的是,等我慢慢教你。等你练熟了就可以游目骋怀,放浪形骸了。”
凌菲:“呦喂,二姐夫,你这兰亭集序接的不错啊。”
杨晓堂:“那是。”
凌菲撇撇嘴,看着脚上的皮鞋说,“你们村可真够大的,走半天也走不出去。”
杨晓堂:“我们三姓庄,也别三姓庄了,这是正式的名字,这儿的人都叫我们村萧杨王。我们萧杨王好歹也有2000多人呐。没有合乡并镇之前,这儿可是乡政府的驻地。我们这边也有小村子,往西5里有个西柳庄就很小。原来不是有那个磨剪子戗菜刀的吗,那人到了西柳庄村口憋足一口气吆喝一嗓子,磨剪子来戗;;;;;;菜刀俩字还没出口呢,四下一看已经从村另一头走出来了,一口气没顺出来,差点没把磨剪子的呛死。哈哈哈哈哈”
凌菲:“二姐夫,你长这么大就靠这笑话活着了吧。”
杨晓堂:“你不笑拉到。走的脚疼了吧,在村里穿皮鞋就是妥妥的找罪受,回头买两双运动休闲之类的轻便鞋。”
到了马场杨晓堂指指草房对凌菲说,我去给你找马靴、头盔,你去拿几个胡萝卜吧,新人见面要贿赂贿赂这几匹马,而最好的贿赂就是胡萝卜了。
听到凌菲的嚎叫,杨晓堂心想,该死。
黎明时分,草房里光线昏暗。黑影咧咧嘴,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别喊,别喊,我是人,是人。”
看到凌菲颤抖着睁开眼睛,黑影抖掉身上的毯子,用嘴吹一下搭在眼前的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劝道,“大妹子,我我真是人,真是人。”
凌菲定睛一看,果然是个人,但这造型也太奇葩了吧。不看还罢,这一看心中又是一紧。黑乎乎的毯子掉地上,才见着一个男的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头发又长又乱,一张嘴却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都神马情况?!不知怎的,凌菲现在突然想起了《德州电锯杀人狂》里的场面,心下后悔的要命,那时候在大学宿舍胆子最大的老大郑敏非得拉着大家一起看,结果恶心的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我说我不看,你非得让我看。二姐夫这是什么马场啊,怎么还把人绑在椅子上。心中惧怕,眼泪都快出来了,颤着音儿问道,“你,你,你,你是谁?”
“他,他,他,他是赌鬼。”身侧草堆里一个悠悠的声音飘来。凌菲侧脸一看,又是一个只见头发不见脸的,当下再也绷不住,尖叫一声,拔腿就跑。一出门,正撞在手里拿着马靴的杨晓堂怀里。杨晓堂扔下头盔、马靴,赶紧扶住惊慌的凌菲,按住她的肩膀沉声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