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会让我变的坚强。堂哥,反正现在学校也放假了,明天就是五一,你这儿也该忙了。我想帮两天再走。”
杨晓堂:“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可艾,说两句?”
李可艾:“好。大海哥,晓军,这第一呢,我们今天能聚在一起那就是缘分。我在这当村官也算半个萧杨王的人了。虽然我们交往的不深,但晓堂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两个朋友我认了。第二呢,人嘛,碰上点挫折不算什么。我原来上学的时候,刚一升进高中,死活找不到学习的方法了,在班上经常倒着数,弄得我都自卑了,但是相信我,自卑是人不断进步的动力。第三呢,以后有什么事大家多联系,多互相帮忙。”
杨晓堂带头鼓掌,不错不错,张口就一二三,有那么点当官的范儿。
凌菲:“那个我跟大家也不太熟。这样吧,就祝你们两个以后工作生活都顺顺利利的。”
萧雪:“我就一句话。大海哥,晓军,祝贺你们两个能重新站起来,以前的事就算划上句号了,以后的日子另起一段。”王大海和李晓军看着萧雪,点点头。
“哎,没想到你们一个个说的都这么煽情,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我总结陈词啊。大家吃好喝好啊,哈哈哈。”杨晓堂笑道。
“切!”“不行,不行,不能通过啊”“太没诚意了吧。”大家一致不满,还以为你有什么好词儿;;;;;;'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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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运营当真容易吗
第十三章运营当真容易吗
早上睡到天光大亮,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凌菲温柔的看着睡得非常恬静的杨冬儿,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小鼻子,嘟着的小嘴,如此的亲切,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惹人怜爱。
二姐凌兰比自己大三岁多,大姐凌薇比自己大九岁。仔细想想自己人生能记得的第一件事竟是把二姐惹哭了。后来听二姐说那时候自己专门跟她抢东西,二姐喜欢什么,自己就非得要什么。看上了姐姐的玩具小熊,死活非得占为己有。二姐那时候也小啊,天天晚上抱着那只棕色的小熊睡觉。舍不得给啊,不给,不给就使出绝招,什么招?咧嘴巴大哭。把写作业的大姐惹烦了,别哭了,别哭了你,就怕你哭,明天让妈妈给你买一个。“呜呜,就要这个,呜呜,就要这个呜呜。”抓着小熊的腿不放。二姐从小脾气就好啊,性子软,哪像自己这么尖头,心里一委屈也开始哭,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抢我的小熊。大姐仍下笔,喊道:“妈,你快点管管小妹,把二妹弄哭了。哎呀,妈啊,我还有一堆作业呢,你快点来管管她们俩!”
妈妈一出手,自是拉偏架,谁哭的声儿大谁沾光。“兰兰,你喜欢小熊多啊,还是喜欢妹妹多啊?”
二姐抽噎道,“喜欢妹妹多。”
妈妈:“那就把小熊让给小妹吧。兰兰是大孩子了,懂事了,要多爱护妹妹,不要惹她哭,要多哄她笑好吗?”
二姐:“嗯。小妹一哭,我也难过,就让小妹照顾小熊吧。”
我把小熊当宝贝,姐姐把我当宝贝。在那之后,姐姐倍加爱护自己,细心攒的压岁钱都给自己买好吃的了,上街拉着自己的小手,被别的小孩欺负了,还替自己出头。作业写不完,还替自己写,当然这个被老爸发现之后,把我们两个骂了一顿,墙根儿底下罚站,即便是罚站,只要二姐在身边,也感觉很安全,很踏实,很美好。
凌菲躺在床上,就这样看着杨冬儿的脸庞,两滴眼泪从脸侧轻轻的划过。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杨晓堂的声音传来,“赶紧起床了啊,起来吃早饭,太阳都晒屁股了!”
杨冬儿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奶声奶气的说:“小姨,你怎么流泪了?”
凌菲这时候才察觉到,拭掉泪痕,灿烂一笑,“小姨没哭啊,是刚才有只小飞虫飞到眼里去了,小姨把它揉出来了。来,起床了小妖精!”说完就去搔杨冬儿的脚心。
“咯咯咯”杨冬儿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忍不住咯咯咯直笑。
凌菲一下床,双腿一软,一个趔趄又坐在床上。站起来一走路,两腿内侧疼的要命。二姐夫说的还真没错,在马上这么一颠,当时没事,睡一觉起来真够受的。也是,腿内侧的肌肉什么时候锻炼过,这回好了,每迈一步都酸疼。
看到凌菲走路跟猫一样,杨晓堂刚想笑,被一道杀气凌人的目光给压回去,悻悻的说:“吃饭吃饭。”
冬儿扑到杨晓堂的怀里,撒娇的说道:“爸爸,小姨坏,她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
冬儿:“小姨她挠我脚心,我挠不过她,你帮我挠回来!”
杨晓堂听罢,哈哈笑起来。
凌菲舞动舞动手指,实际上就是张牙舞爪,嘻嘻笑道:“小妮子敢打我小报告儿,小心你的小脚丫哦。”
杨晓堂和李可艾坐在马场客房的廊下晒着清晨的太阳。李可艾伸个懒腰,惬意的说道:“堂哥,这一年过去,马场终于像模像样了。杨总,以后我要是考不上公务员,干脆就在你这儿打工得了。”
杨晓堂打趣道:“呦,大小姐我可不敢收。以后飞黄腾达了,想着多光临光临寒舍就行了。”
李可艾学着杨晓堂把脚架在廊下的栏杆上,笑道:“你看,你看,这就开始赖账了。这马场里面还有我的点子和汗水。功劳和苦劳不容抹杀。”
可艾还真的给出过点子,马场北边树林里的树屋就是她提议建造的,受到了年轻人,尤其是小情侣们的欢迎。树屋啊,听上去就很浪漫,怎能不去感受一下?
说是马场,其实现在更像是农家乐。骑马休闲,与市里的健身、瘦身美体俱乐部合作,与医院和心理诊所合作开展马疗仍然被杨晓堂当做核心业务来发展,这也是当初凌兰和他建设马场的初衷。不说城市里的人,就是农村人也有体验一下骑马的冲动。除了在电视里看到,原来做为干农活家畜的马在农村地区也逐渐绝迹,成了稀有动物。在许多人的印象里,骑马只能去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那样才惬意。还有许多人以为骑马是高大上的运动,一般的平民,有多少人能养得起马做为宠物。有了这样的地方就很好啊,一下子拉到了平民化的水平,周末或者其他假期来骑骑转转,一小时三十,也算是过周末的一种不错的选择。
如果往大了说,这就是一种周末经济或者假期经济的一种。两天或者一天的假期能到哪里去?怎样过一个愉快的周末难住了无数的城里人。去泰山?去云台山?去太行山?去草原?去北京?这是周末好吗,还不够折腾。就近能去哪里,很多人只是想度过一个轻松愉快的一两天,放松一下身心而已。听说有个马场,宣传上还说,“市出西南十五里,鸟语花香是我家”,好,应该是个选择,去看看吧。
大多数人不会在马场过夜,所以马场很重视游客们的午餐。在空气清新、笑容环绕、温馨快乐的环境里吃一顿家常绿色的农家饭,也会让人觉得不虚此行。有两个问题一直是杨晓堂要解决的,一个是怎样让来到马场的人能够度过充实的一天或者几天,在一个就是怎样让来到马场的人想着下次再来,下下次再来。做为经营者,你得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想问题,不是吗。把自己摆到消费者的立场,你来到这儿,期待怎样的服务,期待怎样的相遇和惊喜。满足消费者的希望和期待,才能有好的发展。于是围绕骑马有了采摘园,有了运动场,有了萌宠园,有了垂钓园,有了野营的帐篷和树屋。
采摘园在马场的南边,依托的就是萧丁萧卯家的果树林和四个果蔬大棚。运动场说起来有点取巧,前年村里得到上级的资金,要修建健身设施,费了许多唇舌,才让村里答应将健身场修在了马场附近,除了室外的场地,还建了几间屋子做室内活动,打乒乓球、麻将,纸牌等等。这样村民们健身也不远,杨晓堂租用,还能给村里红利分成。出人意外的是运动场边还有一个全草坪的足球场,像这样的足球场全白湖市有几个?占地和养护是个大问题。而在这儿,修剪草坪后的杂草直接就是马场的草料。各个学校的操场和体育馆就只剩下羡慕的份儿了。一家人都来了怎么办,还有小家伙们要满足啊。杨冬儿从来是见到呆萌可爱的小动物就拨不动腿,于是萌宠园就诞生了。其实也没有多少动物,又不是要开动物园。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香猪,浑身长着金色绒毛的小鹅、小丫、小鸡,呆萌的兔子,一身雪白的小羊,胆小谨慎的小鹿,见谁都想跟着走的小狗;;;;;;,请相信一个道理,呆萌就是吸引力,呆萌就是杀伤力,而最终呆萌就是生产力。
垂钓园在马场的东北,也就是村子的东面。原来是烧砖的窑场,废弃后留下许多取土的大坑。杨晓堂和萧丁萧卯将大坑承包下来,每年来渠水的时候,将坑注满,放上鱼苗。备好鱼竿渔具,供来游玩但没带渔具的人使用。动多思静,喜欢钓鱼的大有人在。钓鱼的乐趣就在于静静的等待,钓鱼的激情就是鱼儿咬饵的一刹那。
客房、树屋和帐篷自是为留宿的客人准备。野营非常受年轻人的喜欢,尤其是白湖学院、白湖大学城的学生。野阔天低星垂,夜美景美人美,有发展成约会独有之圣地,相聚不二之选择的趋势。但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客人的安全。这还真让杨晓堂费了脑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出现安全方面的事故,只能是前功尽弃,正所谓一失万无。乡间民风淳朴,但也不能寄托在民风上吧,况且还有外来的人。怎么办,只能用笨办法了,林边的野营地远离乡间道路,在四周小路、沟渠全都暗中做些手脚,或扎上木篱,或种上灌木,或种上一种乡间叫“剌腿蔓”的藤蔓植物,能有效的迟滞潜入潜出的时间,各种机动车辆无法施展,确保骑马在这一方小天地是最快的机动,这才能形成震慑。这里是马场的地盘,杨晓堂、萧丁萧卯还有哑叔两口子都像警觉的野兽一样,在最祥和最平静的情况下,也会睁开半只眼,逡巡一下自己的领地。
一切都是为了顾客的体验值,为了马场的经营运转,不是吗。可是不管如何防备,有些事情还是会出人意料的发生,但求出人意料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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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妈和画家
第十四章大妈和画家
随着客人的到来,五月到十月的旺季拉开了大幕。
萧丁萧卯外出买马了,最近一段时间怕是回不来。不在这留宿的客人由哑叔两口子和李可艾接待,留下过夜的客人由杨晓堂重点照顾。采摘那边有萧丁萧卯的母亲,运动场那边有村主任杨海龙的老婆,垂钓那边有退休在家的钓鱼狂热分子王国庆王四叔(当然主要还是四婶子在一边帮忙,怎么指望一个自管盯着鱼漂的人去照顾客人?)。在杨晓堂看来,永远也不要低估这些兼职大婶大妈、老太太们的工作热情,就像永远不要低估西城大妈一样,这是她们发挥人生价值的第二春,说的肉麻一点就是生命由此再次被点亮。她们对工作的热忱往往让人感叹,对待顾客总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总像严冬般冷酷。
哪里来的“敌人”?这就要从小广告说起。
去年秋天里有一天,杨晓堂路过村口,看到村里的一群小孩子围着电线杆低笑。走过去一看,电线杆上竟然是一张少妇求子的广告。
如今农村地区也跟城里一样了,成了小广告的重灾区,什么小额信贷、增高减肥、丰胸美容、无痛人流、专治前列腺性病之类的乌七八糟的在电线杆上、墙上、树上无所不在。这不又出了毁三观的求子广告了嘛。一名妙龄少妇自称嫁给一港商,因港商年老不能生子,求人代劳,先给10万,怀孕了再给40万云云。这不是在骗人,这是在蔑视别人的人格和智商。大人也就罢了,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了,你看那几个半大毛孩子咧嘴傻笑的样子。做为思想和信息传播的媒介,广告的作用不要太强大。村东头萧来顺一家子有次周末到市里去玩,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时候,看到门店上的广告,六岁的小女儿问**是什么?把萧来顺两口子闹了大红脸。这可怎么解释,城里人太会玩了。
要想幼苗茁壮的成长,把它们养在温室里是愚蠢的。但是,幼苗是需要呵护的,种过花草和当过农民的人都知道,不去除杂草,不预防病虫害,再好的幼苗也会被毁掉。这些唯利是图没有下限的广告绝对是“病虫害”。我们到了该行动起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别的地方管不了,但是萧杨王,嘿嘿。
经过村委委员杨晓堂提议,村里召开了一次特别的村两委会。议题只有一个,就是对付村里泛滥的小广告。也真是飞机炸公厕,激起民愤了,大家很快就全票通过了抵制小广告的决议。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要在村里发广告,必须经过村委会同意。要是私自行动可就不客气了。打游击?谁是谁的对手。明码标价,谁要逮住一个乱贴乱涂广告的,奖励500元。把乱贴乱画的先控制起来,交给妇联的几个热心大妈教育一顿,然后扭送派出所,再然后,煞有介事的把雇人的公司到法院一告,什么罪名?破坏集体财物,损坏私人财产。就这样闹过几次之后,整个萧杨王的界面干净了。
萧杨王很快被街头广告界划为禁区。多少街头广告界的前辈用自己的血泪史谆谆教诲着新人:珍爱前程,远离萧杨王。他们这种没卵子,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生态度和职业态度,实在令人鄙视,太自私、太无情、太不为别人考虑,残酷的击碎了萧杨王多少个大妈大婶想赚点外快的梦想,多少颗期待的心在村口翘首以盼,迷茫而坚定的等候着,有时候口中还会喃喃自语:“就才领了那么几次奖励,这贴小广告的怎么就不来了呢,可惜啊,真是可惜。”
如今几位大妈大婶正在以同样高度负责任的态度和战斗精神接待马场的来客。第一个到杨晓堂这来登记的客人是何河。他算是马场的熟客了。白湖市这两年为了发展三产,拼命的提升湖区的旅游品位。在湖东边搞了一个画家村,与北京的画家村联系建了分支基地。还别说,白湖秀丽的风光还真吸引了大几十个画家前来进驻。而何河正是这批画家中的一个。在湖边呆腻了,他每隔几个月都要来马场一次,用他的话说,就是喜欢这的环境和欢声笑语。杨晓堂心中得意,怎么样,怎么样,咱们这的人,咱们这的景儿也是能进画框的。
何河年纪不大,画功却不错,有时候兴趣来潮好会给来马场的客人现场作画、现场售卖。对他的画,当然自己这个不懂画的人的评价做不得数。之所以说他画的好,是因为看他的画总会让人感到莫名的心中欣喜。阳光下的马儿,欢笑的人群,调笑的男女,廊前开满花朵的房子,甚至风雨中赶回巢穴的喜鹊,无一不让人心中感动。尤其是他会用一些小事物做点睛之笔,这些小事物会一下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