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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百姓们,忠勇的将士们,我们一定要为了大宋的中兴,为了华夏种族的独立,而奋斗到底!我们不是杀人狂,不愿意杀光全蒙古人,但是,我们决不会放掉任何一个做过恶的蒙古人!”
在百姓的欢呼声中,我充满了对蒙古兵的仇恨,心里装满了对百姓的怜悯,已经少了愤青的浮躁和虚荣。
横冲直撞 四章 遇袭
(起5A点5A中5A文5A网更新时间:2006…9…7 14:39:00 本章字数:3170)
控诉会后,无数的青壮年百姓要求参加我们的军队,白发苍苍的老爹老娘牵着儿子的手,年轻的小媳妇们推着恩爱丈夫的背,当场就要报名,这里是元军向南进犯的大据点,统治严厉,祸害极大,老百姓们也都清醒得最早。
余下来的几天都是在很亢奋的状态中度过的,我们先后招收到两千体质很不错的新兵,经过简单的询问,就把他们编组起来,进行紧张的训练了。
老百姓们给我们军营里送来了大车大车的西瓜,碧绿的西瓜和黑红色的真诚的笑脸让战士们感激和自豪。
扩军备战忙。
我们的骑兵队有了三百匹新战马,它们都是真正纯粹的蒙古马,蒙古人凶残,那马也非同小可,别看个子不高,速度不是特别惊人,可是它是世界上最有持续力的,耐养耐用,这真是了不起的成绩啊,这三百匹马有一百是元军俘虏和投顺的那二百兵带来的,还有二百是养在城里的备用马,被我们一并接收了,要知道,东南沿海地带天气湿热,根本不是产马的地方,就是寻常的马到了这儿也很快变得虚弱,多病,蒙古马退化得慢,看起来个个精神,正是我们扩大骑兵部队所急需的。
从投降的元军士兵中挑选了五十多个充任骑兵,从我军步兵里也选了一批人训练,这四百匹战马就成了我们大宋复兴军的铁甲骑兵队的基础。
经过思考,我紧急地向后方发回书信,要求陈述之再调派两个大营的将士增援前线,指名道姓地要了李才智和沈国雄,还要他们把配备的三十门松木炮及其相关的炮兵,火药统统地运到。
我阐述了理由:经过陆河一战,充分见证了我军的武器优势,在正面的战场上,敌军根本不是我军的对手,所以,我要把向江西省方向的佯动变成确实地进攻!
书信写得很详细,谅他陈述之也会看得明白的,不过,我首先说服的是王东提和辛若是两员大将。
王东提非常赞成展开大进攻:“早该狠狠地打这些小靼子了!”可是一听说我真的要反击江西,就开始犹豫了,他对文天祥进军江西的失败记忆犹新,在海丰时那股豪情壮志冲天的干劲一下子就没了,不过,我却很高兴,这说明了他的成长和成熟。他迟疑了很久才说:“都统大人,仅仅一个小小的陆河就有两千多的元军,往前还会更多,我们这点人马根本就象鸡蛋小白菜!大人,能不能等我们的骑兵再多些?那时候我就能带着骑兵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了,还有,我们的炮害怕潮湿天气,万一炸药沦湿,它可就是一堆烂木头了!”
“好!说得有道理!那么,辛将军,你说呢?”
辛若是沉思默想着:“大人,这本不是我等偏裨将佐所能参详的,既然将军问起,我也得说说,大人,我们只可扫除广北之地,却不可贸然进入江西,王将军所言极是!”
“为什么?”我的满腔热情被他浇得差不多了。
“正是湿热多雨季节,我军步兵为主,又兼大炮缁重搬运行动不便,其一,王将军所言炸药怕湿是其二,一旦我军深入江西被福建之元军抄了后路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还有,我军大炮虽说威力巨大,可是装填太慢,从前边装火药的时候容易被人家箭弩袭击,元军的快速机动特长一旦发挥,我军将十分被动,所以,小将还是以为徐师缓进,按照原来方策行事。”
“那好吧,”我有些沮丧地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继续休整训练队伍还是马上向周边出击?”
辛若是谨慎地说道:“元兵在我军北方薄弱,东部揭阳道却汇聚了不少兵力,末将以为,我军该向东进军,把元兵驱除,统统赶入福建,这样,我军的侧翼就安稳多了。”
“好,此计甚好!那么,两天之后,我军就向揭西州进攻,得胜后再直逼揭阳道!”
天还是很热,不过说变就变,在傍晚十分还真的就下起来,漫天雨丝斜织,千里柳绿莺啼,层层的雾气把一片片的小山峰包裹住了,景色浪漫迷人。
漫长的等待,这场雨下了整整五天,迟滞了我军的行动,当然,这几天,我们也没有闲着,把新老的士兵统统集合起来学习,整顿作风纪律,讲授行军打仗的经验,辛若是在这里发挥了很大作用,他在家时就用心良苦地研究各种兵法阵势,还能深入浅出地讲明白,真是了不起,但是他讲的最多的却是宋金蒙百十年来发生的真实战役。他讲道:“最能说明靼子兵战斗之术的是河南钧州三峰山之战!是役也,金朝步骑兵主力十五万自邓州出发,向汴梁增援,他们都是长期以来战斗历练出来的精锐,几乎是金朝的最后支柱,一部从陕西潼关调集。金军统帅是完颜合达,完颜陈和尚,武仙,还有三员汉将,在半路上,他们和阻截的蒙古靼子兵相遇,靼子兵的统帅是拖雷,也就是现在靼子的皇帝的老爹,他只有四万骑兵,于是,他采取了纠缠的疲敌之术,把大队拉开,只派三千人的一部紧跟着金兵,等金兵快要扎营休息的时候,这三千铁骑就猛烈攻击,稍一接战又退,退而复来,把金兵搅得不能安宁,等金兵到了三峰山南数十里地面时,已经两天不能安营休息吃饭了,个个精疲力竭,这时,靼子兵就加派一部猛烈攻打,把金兵打得慌忙北退,退到了山边,靼子兵团团包围了金兵,围困两天,金兵缁重尽失,粮食无一,偏又天下两尺深大雪,遂陷入绝境,靼子兵网开一面,放任金兵向北逃跑,金兵一动就溃不成军,被靼子兵猛烈追杀,死伤大半,武仙以外的四员大将被俘杀死,靼子兵大获全胜!将士们,我们要对付的就是靼子兵的骑兵部队啊,想的也应该是怎样破解他们的纠缠之术……”
辛若是还讲了宋金颖昌之战,采石之战,金蒙野狐岭之战,蒙夏之战,宋蒙襄樊之战,丁家池之战,讲得头头是道,在情在理,赢得将士们的一片喝彩,真不愧了名将后代啊!我也在旁边听着,大受启发。
我们估计着,海丰那边的援军要到了,两千精锐一到,加上新编的两千人,从收复的三县征集的一千人,我们就马上有七千人的大军了!嘿嘿,攻打一个小小的揭西州,一个揭阳道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真没有想到,当天的夜里,我们在陆河城就遇到了敌人的偷袭!
那天夜里,我在讲武会散了以后还没有睡意,就缠着辛若是讲征战的事情,大帐里,寂静无声,细雨刚住,天幕清高,露出半天晶莹的星光,弯月在薄云里羞羞地看着蓝黑色的大地。
突然,从城门出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喊叫声,我们设置在城楼上的信号兵猛烈地吹着海螺号,敌人来了!
我俩一惊,急忙披挂穿戴,取了长枪短刀,往外就跑,才得出门,几十个卫士也跟了上来。
一阵凉意冲上我的脊梁:好狡猾凶狠的靼子兵啊!
元兵已经打下东门,守卫的我军将士伤亡殆尽,我们赶来的时候,元兵已经渗透出一道街的距离。
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撕杀。元兵凶猛,我军顽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我们终于没有使元兵再往城里深入。
不一会儿,各个城门和城墙段上都发现了敌情,敌人展开了全面进攻。
危险!
我军非常被动,黑夜里的建制被打乱了,对元军的进攻防不胜防,元军恐怕做了充分准备,潮水一样往城里涌。昏暗里,只能看见白呼呼地身上特殊标记。
我军的毒箭不敢胡乱发射,大炮失去了效用,也根本就顾不着寻找,交战处只有刀枪拼搏的钝响。
我军的伤亡一定非常严重!
卫士们挡着我,让我在后边指挥,可是指挥什么呢?眼看着卫士越来越少,敌军往这里推进,我急得都想吐血。
幸好有辛若是,这真是一员虎将!他挥舞丈五长刀转成一个旋风,凶猛地杀进元军的队伍里去了,不一会儿,他又杀回来,几进几出,十数名元兵丧命在他的刀下。
在战乱之中,我军渐渐稳住了阵脚,特别是身后传来的巨大嘈杂声让我大喜过望!
一群群的百姓手持刀枪盾牌呐喊着从街道上冲出来,他们举着无数的火把,蔚为大观。
“杀光靼子兵!还我好河山啊!”
“杀啊!杀光靼子兵啊!”
火炬的潮流一下子就卷过来,向元兵排山倒海般地冲去。
横冲直撞 五章 激战揭州
(起4H点4H中4H文4H网更新时间:2006…9…8 20:26:00 本章字数:2539)
元兵溃退下去,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在黑夜里,胳膊上戴着白色装饰的黑影们呼啸着很快消失了。
火炬如昼,群情振奋,欢呼声声,
整整一个时辰的战斗啊。
到了天明清点,城墙内外一共倒毙着一千三百具尸体,呻吟着三百名伤兵。
元军四百,我军民一千二。
惨胜之局面!
腥红的朝阳升起,灼烧着浓郁血腥的街市。
各种各样的死伤者,地狱一样可怕。
很快就整理了战场。百姓们来寻找他们的战死战伤的家人,战友的哭泣,亲人的哀伤,象丝丝缕缕的风在天空里飘荡。
沉默,愤怒,烈火般燃烧。
全军将士都被集合起来,悲愤的目光交织一片。
我看了看王东提,他的眼睛是血红的,再看辛若是,他浑身是血,鹰目虎视,神情狰狞。
“将士们!靼子兵凶狠狡诈,居然敢来偷袭我军!杀害我上千的军民,真是可恶之极!百姓们!将士们,今天,我们再也不要顾忌什么了,我们要报仇!我们要报仇!”我发疯地站在高台上,挥舞着拳头凶狠地喊叫着。
不要说理智,不要说冷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用了一个时辰准备,我军生火做饭,将士们饱餐一顿,又带了些干粮,整理好队伍马上就出发。
炮车辚辚,战马萧萧,泥泞的南国绿草原中,一队人马龙一样腾越着。
我军全军出动,城里不剩一兵一卒!
但,陆河城也不是可以小觑之地,两万百姓同仇敌忾,分了军械库的各样刀枪武器,城门城墙,处处都是威严的岗哨。青壮年,老头子,小毛孩儿,妇女,全民皆兵,众志如钢!
元军是有规矩的,但凡攻城,只要敢发一矢,便要屠杀净尽,一留一个活物。
元军的凶残是有目共睹的,在死亡面前,人们还能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去了这里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武装到牙齿,什么叫做视死如归。
我们带去了全部的炮兵,全部的火药,全部的毒箭,和全部的勇敢,全部的愤怒。
八十里的长途跋涉,我们只用了两个时辰。
到了揭州城下。
我们的队伍还没有整顿好,战马还没有歇息,士兵们满身是汗,拉炮的骡子倒在地上喘得象扇着风箱。
又饥又渴,浑身乏力。
大腿的肌肉有些震颤,那是极度疲劳所致。
就在这个时候,元军从城里冲出来了。
多少人?不知道,视野里,只见黑压压地一片又一片。
步兵,凶悍的元军步兵主力出现了。
连队伍都没有整理,敌人就直接向我们发起了冲锋。
那阵势,真好象他们一下子就可以把我们彻底摧毁,淹没,吞噬。我有些佩服他们的统帅了,选择的时机倒是又准又狠!
战士们没有任何的犹豫,实际上也没有听指挥,把刀一拔,把枪一挺就上去了。
盾牌兵扔了盾牌,长枪兵离了掩护,“杀!”奋不顾身地往前冲。
人人眼睛都红了。
个个都是狼,是虎,是豹,是刀,是枪。
刀光映雪,枪戟林立,两股凶猛的人潮就呯然碰撞!
哗!无数的人和刀枪怒声地呼喊和惨喊。
疯狂的杀戮,没有一点儿的怯懦和思考,只有杀人和被杀!
三千三百名将士和数量上能多一倍的敌军搅到了一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战。
“杀!啊!杀!”
大地狂啸,鬼哭神号。
王东提和辛若是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象是海里的航行,两个将领就是那舰艇的坚挺的头,海水被犁开了,波澜壮阔,披靡着,向两边逃遁。
我带着炮兵营。
战局紧急!
我们连炮都没有卸,直接在车上就开始填装炸药,填装铁石弹片。
装满,用铁杵夯实,把引线来出来。调整方向,对准元军最稠密的地方。
不多,还是用了五门大炮。
好象有种直觉,元军的统帅不是寻常之辈,他的步兵不是他计划中的全部,不是他兵力中的全部,他一定还有阴谋,说不定他袭击我们就是为了激怒我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就太可怕了!对,我们得采取最稳健的策略!
仍然是三个方向的火力分布,五门大炮指向左翼,五门指向右翼。
两军交接,战况空前激烈,几乎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元军,哪里是元军。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
可是,它不是我们的,我们的正在等待时机呢。
是元兵的!那么,它在哪里?!
在两翼!在我们的两翼!
一片乌云,又一片乌云,分别从我们的两侧竹林树木和丘陵草深处冲出来了,不近的距离,但对骑兵而言,这只需要短短的一跃!
马蹄声声,蓄谋已久的伏兵出击了,他们携风带雨,风驰电掣,魔鬼一样,梦幻一样地出现了。
好!来得正好!我把牙齿一咬。
我们的海螺号悲壮地鸣响,十名号令兵的螺号呜都都地响彻云霄。
前锋死战的将士们闻声而退。
在我们炮营战地的边缘上,围着三圈儿弓弩兵,他们狠狠地拉满了弓弦。
绿幽幽的毒箭直指前方。
我忽然问自己,为什么不把箭弩先发射一通杀杀元兵的威风?
都是太紧张了,太情绪化了。
幸好,我现在有些清醒。
将士们准确地退向我们炮兵指向的外缘,那里基本是死角,最安全的。
元军紧紧地咬着我们的队伍冲过来。
“开炮!”
“开炮!”
“开炮!”
火摺子打着了,点燃了,火线哧哧地唱着歌儿……
惊天动地的震撼!地动天摇的怒吼!
巨大的压力使弹片呼啸着急速冲去,青灰的硝烟弥漫,展示着宽阔的打击面。
几乎是陆河城下的翻版,大片的元军倒在了血泊之中,数十名元兵的尸体飞上了天空。庞大稠密的人群里被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五片巨大的空白……
两翼的敌人骑兵好象不相信似的犹豫了一下,可是迎接他们的大炮也奏鸣了。
人仰马翻,死伤枕籍!
无数的铁石碎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