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 ;原来他也会受伤
抚着面前这张苍白的毫无人色的俊美容颜,夏伊朵有些着迷的喃喃道:“你瘦了,而且好苍白……”那只在他脸上乱摸的小手被他反手捉住,整个捉进手心里。
夏伊朵的目光在对上后者灼灼的目光时,不由得一阵脸红,“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过得好不好?”翎羽看着面前这张娇嫩的面容时,眼底是那般缠绵缱绻。
“……”点点头,夏伊朵羞涩的不敢说话。
之前跟他这么面对面也没觉得什么,但是确定了心中的感觉后,在看他,似乎就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夏伊朵也不懂奇怪在哪里,但是就是觉得莫名的奇怪。
“我们的宝宝呢,他好不好?”
夏伊朵没注意到翎羽问的是‘我们’,可能她此刻也感觉不出来,再度点了点头。
看到夏伊朵点头,翎羽那张冰冷冷的面容忽然扯出一抹绝美的笑容,那瞬间还真像千树万树梨花开,美不胜收。
就连站在他们面前的封靖懿跟还在远处傻乎乎看着这边情况的杜芳羽都有点愣神,毕竟,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那你呢?”不给翎羽回避的时间,夏伊朵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我醒来后就'无^错^小说''m'。'quledu'。''没有看到你,他们都说你不见了,所以,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越想,夏伊朵就觉得越委屈,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至于他连来看她都不看一眼。
“……”闻言,翎羽的目光已经晦暗下来了一层,墨黑色的瞳孔中有着隐隐的蓝光闪烁,只是他的背后是宴会大厅,所以让人看不真实。
夏伊朵只觉得他的周遭漾着一层朦胧的气息,仿佛有哀伤浅浅的从他的身上慢慢流淌出来汇成悲伤的河流。就像他与她之间隔开了一个世界,而她,进不去!
莫名的,夏伊朵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衣袖,那用力的力道,几乎连指骨都在颤抖,“翎羽……”她强笑着露出一个笑容,“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不会逼你的。”
闻言,翎羽直直的看着夏伊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抚上她的脑袋瓜子,温柔的抚摸着,“傻瓜,我没事儿,就算有事,也都解决了。”是啊,都解决了,如果让他知晓这一次过去竟然是因为那样,如果让他知道这一次过去竟然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过去。只是如果,从没有如果,而他,若不是逃了出来,恐怕……
他看向面前这张脸庞,眼眸里渐渐的淌出一丝丝的深情,突的,他用力的抱紧了近在眼前的夏伊朵,用力到连他自己都不察觉。
夏伊朵被他那样紧紧的抱着,只觉得一定是出事了,可以翎羽不说,她也不敢问,他身上哀伤的气息太浓了,浓烈到她不敢触碰。
可是随着他渐渐的抱紧,夏伊朵便感觉浑身骨骼都有些疼,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即使如何,也不能压着孩子。
刚想出口说话,身后便有一道不满的声音飘来,“喂,你抱得那么紧,都抱疼她了,没看到她还怀着孩子呢?”封靖懿看着他们那样相拥在一起,男的俊朗有着天人之姿,而女人那样甜蜜的表情,仿佛他们就是一对,旁人插手不进去的感觉。
不知为何,封靖懿的心中忽然觉得有些闷闷的,极为不舒服,看到夏伊朵不舒服的那会,就忍不住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说完了才察觉到不对劲,那个女人怎么样关他屁个事情,更何况刚才他都那样暗示她了,也没见到她帮忙啊,那他现在这样是干嘛,犯贱吗?想到此,封靖懿的脸色更黑。
而旁边的杜芳羽,在听到封靖懿说夏伊朵那么胖是因为怀着孩子的缘故,不由得用手掩住了嘴巴,那眸光里的惊讶满满的溢出,应该称其为不敢置信。只不过过会后,那点惊讶又逐渐淡去了,本来以为是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没想到居然已经是个老女人了,这下,杜芳羽终于踏实了。
翎羽一听到这个不属于此刻温馨气氛的声音,那丝丝的寒冷气息又逐渐的从他身上飘了出来,只不过听到他之后说夏伊朵怀着孩子的事情,又当即马上松开了夏伊朵,旋即还盯着后者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个半天,“朵儿,你没事吧!?”
看他眸子里那难掩的关心,夏伊朵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的唇瓣还是粉白色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翎羽抱得她确实有些疼,只不过她不介意。他们都习惯于相互体会着对方的气息,才能够感知到仿佛是活着的,她相信,翎羽也是同样的心情。
“……那就好!”翎羽扯出一个清浅的笑容,那模样那笑容,几乎能让月光都羞涩的钻入云层当中,夏伊朵一时间,看的居然有些愣神。
旁边的封靖懿见他们又开始两两对望,不禁恨恨的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哼,不识好人心!”说着便撇过他们离去。
只听见杜芳羽的声音在身后尾随,“封哥哥,封哥哥,你等等我呀,等等我——”
阳台上再度剩下了两个人,今天是裴也娜的结婚典礼,宾客们几乎都在宴会大厅内,楼下的保安跟巡逻的保镖不时的在下方走动,随时警惕着突发情况。
不相干的人士终于离去,夏伊朵才算松了口气,这时她才察觉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翎羽,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记得进出都需要请帖,那么翎羽没有请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刚想拉着他到边上的座椅上落座,便见翎羽的脸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而在他站着的地方下,居然有一丝可疑的暗红色彩慢慢从中流淌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东西明显是,血!
“翎羽——”夏伊朵焦急的大吼一声,伸手就去拉他的臂膀,却见他居然就那样直直的跌倒了下去。
“翎羽——”在关键的时刻,夏伊朵及时的拉住了他的身躯,防止他的脑袋直接撞在地面上。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整个身子也在慢慢的软倒下去,那疲惫的墨黑色眸子逐渐阖上,夏伊朵的喊叫,他尽数再也听不见。
“翎羽!!”夏伊朵实在是被这样的翎羽给吓坏了,一直以来,翎羽是他的天,她的地,她有什么麻烦他都会替她解决,所以,她从未想过,原来翎羽也会脆弱,也有这么受伤的时候。而看着翎羽闭上眼睛,夏伊朵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阳台是露天的,所以楼下巡逻的保镖很容易就听见了上面阳台处的喊叫跟突发情况。
顾不得许多,夏伊朵小心翼翼的放下翎羽,朝着阳台下面喊了一声,“你们快上来,这里有人晕倒了!”
最后,翎羽的晕倒依然惊动了前来参加典礼的宾客们还有主人,翎羽被保镖们齐齐抬了出去,最后送上了车子,直送医院。
临走前,夏伊朵没有通知任何人,好在这只是个小小的变故,造不成特别大的影响。
但是即使如此,夏伊朵依然很抱歉,因为在娜娜的婚礼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很不详的。
所以在翎羽清醒之前,夏伊朵都没与打过一个电话给娜娜解释。
医院雪白的病房,熟悉的医药水气息,夏伊朵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雪白床铺上那个安静的睡着的美男子,不由得有些神情恍惚。
这段时间,她跟医院真的有不解之缘,先是她两次三番的进医院,结果这下,轮到百毒不侵的翎羽了。
那躺在雪白枕头上的脸庞,有着最为准确的黄金比例分割,那眉那眼那鼻那唇那皮肤,甚至都像是天堂制造。
而此刻,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卸去了一声的防备与菱角,那样冰冷的翎羽,在夏伊朵看来,不过就是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只不过,他比别人长得好看一点,比别人厉害一点,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点……除此之外,他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也会受伤,像这样躺在这张病床上。
夏伊朵想到几个小时前医生说的话,他只是小腿骨伤,失血过多……
夏伊朵想到那个医生临走前的话语,眼神便晦暗了下来。
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小腿骨都断裂成那样了,就快接不上了,失血那么多,居然还能走那么长的路,当时不仅是那个医生,就连夏伊朵都十分惊讶。因为在此之前,翎羽居然来到了娜娜的结婚典礼上,见到了她。
难道,他拖着没有去治疗,就仅仅只是为了见到她吗?
夏伊朵想到这个答案,就觉得心上酸酸涩涩的,仿佛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诠释她此刻的心情,无法言喻。
而那医生走之前的话语,更让夏伊朵疑惑不已,他说,‘他的血居然是冷的,这不可能啊,人的血液都是热的,怎么会是冰冷的。’
第210章 ; ;烂桃花,病的不轻
这让夏伊朵不禁想到,每次她抱着他的时候,他的身上似乎总是冷的,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不该是人类应该有的温度,可是,夏伊朵也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再者,她跟翎羽相处了这么久,她怎么可以去怀疑他呢?并且,这个男人为了能见到她,不惜拖延了治疗的时间,就这一点,她都没有资格去怀疑他!
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的那些荒唐的想法,夏伊朵俯下身去,拿过桌上的杯子跟棉签,用棉签沾了些许水,慢慢的涂到他的唇上,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到他干燥的唇瓣再度恢复了红润,夏伊朵才满意的收回手。
他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呀,凝视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手指刷了刷那长长的黑睫毛,指下的触感软乎乎的,夏伊朵又一个人乐的傻笑,然后恨恨咬牙。“讨厌,为什么你一个男人的眼睫毛居然比我还长?”
“咚咚咚——”三声整齐的敲门声响起,夏伊朵慌忙的收回动作,看向门口。
见外面的人并没有粗鲁的推门而进,夏伊朵这才拍了拍胸口,朝着外面喊道:“请进——”真是吓死她了,为毛这种感觉跟小时候做错事被哥哥们惩罚一样呢?抚着胸口的位置,夏伊朵依然有些惊魂未定。
 ; ; |无|错|小说 m。'qul''edu'。 “夏小姐——”来人是这个医院的护士,只不过当夏伊朵看到她推着推车进来,推车里又是绷带又是药品的,就忍不住蹙了蹙眉。
因为如果她的记性没错,这个小护士已经敲门进来了不下三次了吧,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有另外两个小护士,现在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进来的机率也太频繁了吧!
应该说,从翎羽住进这个加护病房开始,已经有不少女医生跟脸红心跳的小护士来门口偷看过不下十回了,而每次都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夏伊朵真是不想听到都难,好多次她都想直接找院长了,但是夏伊朵一向善良,还真不愿意跟这些女孩子过不去。
只是过不去虽然说过不起,也不能过分到这个地步吧,她能容忍,不代表她能继续容忍下去或许说她的肚量真的有那么大!
收回目光,夏伊朵在心中腹诽翎羽这货长的如斯妖孽所以才引诱了这些少女的同时,面上笑的十分牵强,“又来换纱布啊。”翎羽伤的是左脚,所以这纱布也换过不下好几回了,从昨天晚上开始。
夏伊朵不明白,作为医护人员,难道没有该有的职责跟良知吗!?好在她们的这些行为也没有什么危害,所以夏伊朵就无所谓她们去了。
“是啊,李医生交代过我,这纱布要勤换。”或许小丫头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也有些牵强吧,所以笑的有些讪讪。
“是么?”夏伊朵也跟着笑了笑,看着她手法熟练的揭开被单,并且拆下翎羽小腿上的纱布,一双小手还在翎羽光洁的小腿上摸啊摸的,夏伊朵就觉得她的胃已经快气炸了!这到底是谁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不死心的惦记呢!?
看那小护士的脸蛋红扑扑的,即使只是摸到了人家的腿,看到了那样的美男子,就羞涩的快抬不起头来的样子,夏伊朵就想笑。
忍住心中不断升腾的火气,夏伊朵依然皮笑肉不笑的道:“那真是辛苦你了,我想我老公一定能尽快恢复的,真是感谢你了,这两天你们医院的护士真是非常尽职,我想我一定会通报你们院长,好好说下你们的功德的……”她的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只是这说出来的话,明显带毒。
挑了挑眉头,夏伊朵牵起一边的唇角,就看着那小护士的脸突然变得躁红,然后又在下一刻变得青白不已,夏伊朵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就算是个不相干的人士,应该都能听出那讽刺的意味,更别提夏伊朵这么几乎指名道姓了。
所以,那小护士的手一抖,差点没将药水给尽数撒了下去。
以前所未有的快速度给翎羽换好纱布后,那小护士收拾好东西,只在离开夏伊朵身边的时候匆匆的说了一句,“夏小姐,既然没事,那我先出去了。”院长吩咐过这加护病房里的病人要特殊照顾,并且不可得罪,所以听到夏伊朵这么一说,即使有美男可看,小护士也没有哪个贼心了。
点点头,夏伊朵说道:“嗯,出去吧。”她的心里已经快笑抽了,面上却始终得绷着,夏伊朵实在是不行了。
一听见这放行令,小护士哪里还敢再呆,匆匆又说了句什么,就快去的推开房门离去了。
待看到那小护士离去,夏伊朵才松了口气,看着躺在病床上依然晕睡着的翎羽,她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呀,”凝望着那张沉睡的容颜,夏伊朵出口的一句话,多半都是无奈,这张脸,怎么老是能勾引小女生呢?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医生说,多半明天之前是顶多能醒过来了,除了失血过多骨裂之外,还说他疲劳过度,思虑过甚……
她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语,一颗心就沉了下去。疲劳过度,思虑过甚,他这些日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娜娜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夏伊朵正拖着下巴靠在床边睡着了,醒来才晓得自己居然刚才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手酸之外,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从昨夜开始,她就没有睡过,有些缺氧。
“喂……”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夏伊朵的眼皮还一直聋拉着下垂。
“朵,你去哪里了,翎羽他怎么样,没事吧?”娜娜是在宾客散场后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当即急的不行,还责怪她母亲怎么没有提早告诉她。
“我在医院,翎羽他没事,只是出了点小问题而已。”夏伊朵不敢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依着那丫头风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