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方面,中央投入了巨额的财力,勒紧了物价这匹狂奔烈马的缰绳,随着人民币有步骤按计划的升值,再加上施行了国家集中招标采购得政策,大批物美价廉的外国商品进入了华夏市场,特别是大宗原材料的进口,降低了物价指数,有力的促进了实体经济的发展。随着中央对民生工作的重视,和反腐力度的加强,社会矛盾也得到了逐步的缓解,也可以说华夏现在正处在一个最好的历史发展时期。
穆国兴在会上也代表中央政治局做了当前经济形势的报告。这份报告系统的总结了,这一年来华夏在经济工作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又特别指出了今后经济工作发展的方向,和要实现的目标。虽然报告的篇幅并不是很长,但是也言之有物,全体中央委员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同志们,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在经济工作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存在的问题依然还不少。特别是在人民币即将成为国际货币的情况下,带给我们的压力就更大了。中央的要求是,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在确保民生工作的前提下,进一步搞好企业转型,努力发展经济。经济的发展必须是实实在在的,能够代表着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的实际水平,虽然去年我们的GDP增长率比前几年有所下降,只达到了百分之八点七,但是整个增长率是实实在在的,是挤出了泡沫的。”
一阵掌声响过之后,穆国兴又说道:“虽然我们目前正处在一个最好的历史发展时期,国际国内的形势对我们也很有利,但是,我们遇到的困难也是空前的,国家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也可以说这是世界各国之间的又一次赛跑。谁能在这场比赛中赢得胜利,谁就能立于世界强国之林,否则的话就会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这些人就是民族的罪人,人民是不会饶恕我们的。”
台下的中央常委们认真听着穆国兴的讲话,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这位年轻的政治局常委所推行的经济调控政策是正确的,国家的经济在他的引导下,逐渐走向健康发展的道路。还有一些委员也在暗暗的反思着,他们认为,原先是误解了七号,看来党内一直流传着七号是一个最懂经济的领导,是千真万确的。
经过全体委员的认真讨论,全会通过了这三份报告,这就意味着这三份报告,将成为党内和整个国家的纲领性文件。新一届的领导集体在这次的考核当中已经合格了,并得到了全党的认可,华夏也将在这三份纲领性的文件的带领下,以坚实的步伐向世界强国的目标迈进。
开会的这几天里,穆国兴实在是忙坏了,白天不仅要处理各种繁琐的公务,还要抽时间去各个小组参加座谈,晚上还要抽空接见他那些老部下。他那平易近人的工作作风和务实的工作态度,给所有的中央委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这次中央全会上,穆国兴的威望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
座谈会上有很多的中央委员提出了这样和那样的建议,穆国兴根据中央的既定方针,耐心细致的给予了解答。有人说中央全会就是全体党员对中央这一年工作的考评,这句话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随着考评的结束,中央所制定的新的方针政策就要靠这些人去执行了。
全会结束后,穆国兴绷紧着的神经松弛了下来,虽然他年轻身体又好,但是,长期超负荷得工作,也让他感到有些劳累。
按照惯例,每一次的中央全会结束后,九大常委都要有一个去外地疗养的时间,现在的通讯非常发达,即便是人不在京城,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办理公务。
九大常委的疗养期也不是排在一起的,京城里总要有一个值班的,至于疗养的目的地。也是各人有各人的的去处,说是疗养,其实他们还有到一个地方去视察工作意思。
为了这一次的疗养,穆国兴又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按理说像这种小事,穆国兴是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召开家庭会议的,他之所以这样做,一个是尊重家庭成员的意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和家人在一起聊聊天,也是他最好的一种休息方法。
“按照中央的统一安排,我有十天的疗养假期,大家看一看如何安排啊?”
穆国兴所说的如何安排,大家都明白就是由谁陪他去,或者说谁先去谁随后,如果五位夫人都一窝蜂的跟着,也确实是有点不太好看,再说了家里还有五个正在上学的孩子。
钟灵自然是要自始至终陪在穆国兴的身边,而其余的四位夫人可就要轮班了。一番商量之后,家庭会议上做出了一个决定,钟灵、吴茵和雷蕾陪穆国兴先去,五天后再有赵婷和童彤去轮换,想到哪里
两千六百五十五章相逢不相识
过了好一阵子,那个叫素雅的老太太才醒过神来,一坐在了老头子旁边的位子上,有些迫切的说道:“大柱,你看那个穿鹅黄色上衣站在一边当裁判的女孩长的像谁?”
叫大柱的老头刚才就有些疑惑,现在听到老伴的话,用手遮挡着阳光,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老伴所指的那个女人,迟疑的说道:“你还别说,那个女孩和你年轻的时候真的很相像。”
素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灵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两个人小声嘀咕了一阵子,大柱又说道:“嗨,咱们两个人就别在这里瞎琢磨了,我过去找侍卫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素雅四处打量了一下:“你知道哪一个是侍卫?”
大柱笑了笑:“别人看不出来,并不等于我也看不出来,你可别忘了我当年是干什么的。”
看了看老头子,素雅也没有讲话,但是眼圈却红了起来,大柱一看急忙说道:“你先别这个样子好不好,相像并不等于就是,我去打听明白了再说好不好。”
说着,大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向侍卫的方向走去。素雅摇了摇头,就他这个样子要是能打听出什么来那才怪了,不被当成坏人抓起来就不错了。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火爆脾气,老了老了还是这个样子。
又想到万一那个女人就是灵儿,又该怎么办呢?素雅又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大柱满脸不好意思的走了回来:“现在的侍卫更加厉害了,我刚一张口,他就问我打听这些事情干嘛。要不是我随身还带着证件,他准会把我抓起来。我年轻那时……”
“我说你就别提你年轻的时候了好不好,提起来我就伤心。”
“怎么?你后悔嫁给我了?”
“我要是后悔的话能和你走到现在?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挂念着灵儿。”
大柱点了点头轻轻的抓起了老伴的手:“素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的你们母女分离。”
素雅白了大柱一眼:“说什么呢,咱俩谁都没有错,只不过是我的命苦拖累了你。”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默默看着挥动着球拍,如一只燕子轻灵穿梭在球场的钟灵。从那天之后,两位老人是每天都要到网球场来,不管有没有人,他们都会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穆国兴在疗养院的生活很有规律,按照保健医生的制定的康复计划,每天上午八点钟,到球场打一个半小时的网球,然后再去温泉泡一泡。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两位老人也是来疗养的,并没有很在意,可是看到他们天天来,就不能不让穆国兴问一个为什么了。
“小杨,你认识那两位老人?”
小杨看了看笑了:“报告首长,我早就注意到那两位老人了,第一天您来打网球的时候,那位老人就来打听过您的消息,还问夫人是不是姓钟,看到我很警觉,就向我出示了他的证件,我也向侍卫长报告了这件事情。经调查那两个人是这个疗养院的退休职工,男的叫刘大柱,女的叫白素雅,两人都是军人出身,政治可靠历史清白……”
小杨口齿伶俐的报告着,也幸亏他的脑子好用,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穆国兴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又没有让你们去查人家的户口,搞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正坐在一边看钟灵打球的那一对老年夫妇,此时也在进行着一场谈话。
“大柱,你今天一大早是不是又去找老院长打听这件事情去了,我看就不要再费那个劲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要说我们还不敢肯定,即便就是知道她就是灵儿,我们又如何去面对?看到她生活的幸福,我也就满足了。”
白素雅虽然嘴上是这样讲的,但是她的眼睛却是骗不了刘大柱的,天下又有哪一个当母亲的不牵挂自己的儿女?
“素雅,还是你了解我,我是去找过老院长,不过我这次是采取了迂回的措施。经常在这里打球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七号首长,只不过那个穿鹅黄色一副的女孩是不是姓钟,他没说我也没敢问。
白素雅点了点头:“我那天就说那个年轻人是七号首长,你还说我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咱那大儿媳妇在电视台工作,省里的领导每次要上镜的时候都要化化妆,老的化的年轻一点,年轻的就要化的成熟一点,虽然七号首长本人和电视上有点不一样,但是相貌是不会变的。”
没等刘大柱讲话,白素雅又说道:“既然这个年轻人是七号首长,那位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孩就一定是钟灵了。多年前我就打听到,钟江山的孙女嫁给了穆老的孙子,只不过我没有告诉你罢了。”
“不可能,我敢保证你这次是一定看错了,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灵儿都三岁了,算起来怎么也要四十几岁了,那个女孩才有多大,我看顶多也就是三十多岁,他怎么能是你的灵儿呢?”
白素雅站了起来,:“你啊,在这方面可就比不上我了,像他们那种家庭和地位,保养得好长得年轻一点又有什么可奇怪的,你没看到一些影视明星都五十多岁了,打扮起来不还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
刘大柱挠了挠头,看到老伴走远了,急忙追上去说道:“就算你说的对,可是人家身边有这么多警卫你怎么去认人家?凭空里多出了你这么个娘来,人家会不会认你?京城那个老头子现在还硬朗着哪,他会不会同意?”
看到刘大柱紧张的样子,白素雅笑了:“谁说我要去认她了,我刚才不是讲过了吗,只要是灵儿能够幸福我就满足了,这次能够见上一面,也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再说了,我现在生活的也很幸福,儿孙一大群,有必要去看那些人的脸色吗?”
刘大柱放心了,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否则的话你也不会跟我到这里来受苦。”
老两口说笑着向家的方向走去,网球场里的厮杀越发激烈起来,穆国兴猛的一个扣杀,也许是太大,球碰到钟灵的球拍边沿飞起了很高,恰巧落在了白素雅的身上。
这一下子热闹了,钟灵扔下了球拍,从她身后的小门跑到了白素雅的身边:“阿姨,对不起啊,没有伤到你吧。”
白素雅此时就感到好像是在做梦似的,这几天虽然天天能看到钟灵,但是毕竟隔着一个护网离的远,现在女儿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一时间白素雅愣住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穆国兴走了过来:“两位老人家,实在对不起了,你看我们不小心打球打到了您,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白素雅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了过来,苦笑着说道:“我没有那么金贵,你们看我一点事也没有,还去什么医院。”
钟灵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确实是有些紧张,网球这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危险性,但要是力道太大打在人的身上也是很疼的,更何况这是一个年龄大的老人。
白素雅顺手拉起了钟灵的手,亲切的说道:“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姨,我是京城人叫钟灵,这位就是我先生。”
两千六百五十六章往事的回忆
在华夏要想当官特别是当大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打个比方来说,一名22岁毕业的大学生,如果仕途一帆风顺,不出什么波折,最快也要到30岁才能成为副科。然后就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熬资历,33岁成为正科,40岁成为副处,47岁成为正处,然后在正处岗位上再干几年就要准备退休了。
只有极个别表现非常优秀的才有可能成为副厅级干部,这就是大部分县乡领导干部的政治生命历程。需要说明的是,这些县领导都是县乡干部晋升锦标赛中的优胜者,他们经历的隐性台阶要相对少得多,否则他们这一辈子也是到不了县处一级领导位置上的。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例外,只不过这一部分人在庞大的官僚体系内,占有的比例实在是太少,没能引起人们的注意,或者说大家都不敢讲罢了。
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穆国兴自从踏上仕途以来,几乎是两年多一点就上一个新台阶,这里面除了他的政绩突出之外,再就是他没有经过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隐形台阶,直接就是一步到位。如果按照正常的官员升迁道路,也许穆国兴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厅级干部,取得的政绩再大也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问题是偌大一个华夏国,又有几个人能有穆国兴这样的家庭背景哪?爷爷是开国功勋九大常委之一,父亲又是前任政治局常委,两个叔叔同为副国级领导,就是娶了个老婆,她的爷爷也是和穆老同资格的大人物,有了这种让所有人咋舌的强大背景,要是再进步不快,那才是怪事唻。
现在官场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村干部是打出来的,乡干部是喝出来的,县市干部是送出来的,省部级干部是生出来的,这句话究竟是对还是错,自然是不能妄加评论,但要是仔细琢磨琢磨,却又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按照华夏的政治体制,注定是不可能出现奥巴马似的人物,即便就是有的话,那一定也是一位极为特殊的人物。一个人的晋升路径,是需要在官场摸爬滚打很多年的高人才能规划出来,而且每一步都未必少得了关系运作。对于这些官场的潜规则,相信每一级的组织部长和党委书记都是心知肚明的。
顺海省来拜访穆国兴的是三个人,他们是省委书记柳家忠,省长伍侥培,安江市委书记郝伯德。顺海是一个经济强省,省委书记和省长同为中央委员,而安江则是闻名全国的副部级强市,在中央委员中自然是要比其他地方多出一个名额来的,这也是按照有关规定来的。再加上穆国兴曾经在那里工作过,所以顺海和广南一样,都被看作是一个出干部的地方。
郝伯德做梦也没有想到,自从靠上穆国兴之后,他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快。穆国兴到安江任市委书记时,郝伯德才是一个副市长,柳家忠调到顺海省之后,伍侥培接任书记,郝伯德就成了市长。前年换届选举时伍侥培担任了顺海省省长,安江市委书记这块大馅饼,就落到了郝伯德的头上。
虽然没有任何人在郝伯德面前说起,他的升迁之路为什么如此之快,但是郝伯德也绝对不是傻瓜,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穆国兴的支持,他要想当上安江市委书记,也只有做梦。
自那以后,郝伯德一直就想找个机会面见穆国兴,好好感谢一下他这位命中贵人。但是想法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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