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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珮正在神游天外,白露已经张开了眼睛,看凤珮一直在跟自己的衣服纠结,现在又是一副被问题困扰的样子,于是很自觉的用自己纤长的手指,把中衣解开。然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凤珮的脸,白露一直认为凤珮比他长得漂亮许多,阴柔和阳刚两种气质以近乎完的比例融合在了凤珮的身上,倘若生做男儿,恐怕便是天下第一的人了。
轰!凤珮刚刚回过神来,就被眼前白露细腻坚实的胸膛“炸”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压下身子,吻了过去,脖子,胸膛……一路往下,湿湿的唇一点一点地挑起了白露的,当凤珮开始用手捻弄他胸前的两颗茱萸,一阵阵的酥麻也开始让他失去了理智。
“不要……呃……”细微的呻吟声刺激着凤珮的神经,白露的手搭上了凤珮的肩膀,他喘息着帮她褪去了衣衫,两人赤诚相见。凤珮继续着手下的动作,手指划过白露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分身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凤珮探寻地摸了摸那分身的下面,果然有一块凹陷下去的地方。
“啊~~~~”白露被她这一下弄得弓起了身子,凤珮吻着他的眉心,地说:“好软啊,下次要再见到它,就要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了。”
这个时空之中,男子的男根下面有一个“玉口”,那是孩子出生的地方,这个玉口只有处男才会显露在外面,一旦,玉口就会缩进体内,外面也会覆盖上一层皮肤,直到生子的时候玉口才会再次露出。
“嗯……天雪……”白露的眼睛半眯着,凤珮抬起腰,抹了一把汗,找准了位置,一下把白露融进了自己体内,白露惊叫出声,眼睛睁迪大,身子也往上反弹。凤珮抱住他,虽然她的感觉也不怎,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吞没白露,“我叫凤珮,凤珮知道么?”凤珮咬住白露的耳垂用牙齿磨着。
“嗯,嗯……啊,不行~~”白露的尾音都开叉了,他现在的着力点全都在凤珮的身上,腰肢酸软,身子好像要化了一样。
凤珮凝了凝神,开始缓慢地动作,白露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地不呻吟出来,凤珮看他的样子十分痛苦,灵机一动,抬高了自己的身体,在白露的分身要出来的的时候秘向前一倾,把白露压回了上,也把他那已经青筋爆起的分身深深地吞进了体内,白露顿时感觉巨大的压力从下体传来,混合着令他无法言喻的快感,再也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凤珮的感觉也好多了,内壁一阵阵的收缩,裹着白露,两人一起进入了天堂。
'28'安华公主
待二人悠悠转醒已经是第二天了,凤珮先起来,在秋和明书的服侍下更好了衣,白露虽然知道凤珮身边的司教养不低,自然不会看自己什么,但是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窝在上没有起来。
不多时,晓易带着两个宫衣的小仆走进门来。凤珮扫了一眼,坐到边,对白露说:“要是觉帝就多歇歇,茶和水清我给你带来了,以后还是他们两个伺候你。待会儿把明书端来的药给喝了,止痛的。”
“嗯。”白露的脸红了一大片,昨天那一的翻云覆雨的确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凤珮满意地摸了摸白露的头,“那我先去给母皇请安了。”说罢就带着秋和晓易走了出去。
早朝早已经结束了,凤珮到宁玉宫给父请了安,看他的神有些疲倦,于是就没有多留,只让凤宁好好休息,又得知皇现在正在庆阳宫里,于是就往庆阳宫里去了。
“儿臣给母皇,皇夫请安。”凤珮正要行礼,却被一双纤纤玉手扶住了,抬眼一看,凤邵岷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儿啊,这些是我给你那夫室和未出生的小郡主的一点薄礼,昨儿我脑仁儿疼,就没去宁玉宫贺喜,你可不要怪皇父啊。”
“是,儿臣代二位谢皇父赏,一定将礼物转给宣公子和白露。”凤珮看着那八珠水晶攒簪和金镶玉的如意锁,心想,这也叫薄礼?皇正夫家里还真是有钱。
“宣公子?那是谁?我这礼物都是给白露和他未出生的儿的呀!”凤邵岷砖头看向凤吟,一脸的不解,“难道昨天没有怀上么?”
凤珮知道自己曲解了皇正夫的意思,不过……他难道没看见旁边的侍从们都因为他这一句话红了脸么?
“没怀上的话,你就要努力一点了。”凤邵岷一本正经地说,“我就不信我的儿没本事再生一个儿出来。”
“咳咳,邵岷,你不是要去宁玉宫看楠儿么?再不动身楠儿可要被璃儿抱回王府了。”皇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皇正夫的话。
“喔,对哦,我得赶紧去了,你们继续聊,乖儿,有了好消息赶快差人来告诉我啊!”凤邵岷一边说着一边极速往外面走去,后头还跟着一大群宫人,侍从。
皇站起身来,微笑着说:“正夫提这个醒也没错,你跟白露要努力一些才行。”
凤珮撒娇似的一嗔,“母皇~”
“好了,咱们说正经事。岭川那边的军务总算是了结了,魏笑已经奉朕之命带着孙仲赶回,只是,有件事朕要和你商量。”皇恢复了一国之君的样子,“辰砂同咱们议和了,并要把她们的圣私凤华来,说是游历学习,实际上就是质子。条件是要凤神卫的火器和火药配方,你看这事怎么办?”
“辰圣伦果然是老奸巨猾,但是,怎么会连自己的亲孙儿都不放过呢?”凤珮闻言皱起了眉头,“其实火器和火药,倒是无妨给她们,只是不能单单给她辰砂一国。”凤珮看着凤吟,笑了笑,“要给,就要一视同仁,北面的原国,南方的千越,西南的风岚,西北的烈族还有岭川再加上辰砂,都要照顾到了才好。”
“珮儿,你的意思是,要他们替咱们……”凤吟赞同地点点头,“好,朕这就发出照会。”
“有他们帮助咱们好好开发这火器和火药,儿臣的神匠营可以安下心来做些别的研究了。”凤珮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母皇,儿臣还有一件事。”
“讲。”
“是关于儿臣的府邸,儿臣想要向天下征集设计方案。还要请母皇下旨,帮儿臣一把。”
“哦,凰事监的人难道……”凤吟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哈哈,珮儿,亏你想的出来,打着这个名号招揽人才啊。”
“母皇,”凤珮上前几步,与凤吟并列而站,亲昵地挽住凤吟的胳膊,“儿臣只不过是任,想要一座最漂亮的府邸罢了,招揽人才的事,可是母皇说的哟。”
“哈哈,好好好,朕一定赐给你一座天下最漂亮的府邸。”凤吟开怀大笑,对自己这个儿又多了几分赞赏。
“臣凤瑟给皇上请安,给公主殿下请安。”庆阳宫门外传来了凤瑟的声音。
“大司命来了,请!”凤吟边说,边拉着凤珮坐回主座上,等着凤瑟进来。宫门敞开,凤瑟手中托着一通体润白的圆型玉盘走了进来。
“吾皇万岁,公主殿下千岁。”凤瑟点了点头,算是行礼,凤吟并不在意礼数,反而看向她手中的玉盘,“大司命,可是为公主的封号而来?”
“是。”凤瑟高举手中的玉盘,把盘子面对凤吟和凤珮,“凤凰天命,赐名我凤华六公主。”
“安华?”凤珮看了半天那玉盘,才终于认出了那别别扭扭的两个字,“安华公主?”凤吟也出了声,“嗯,好封号,安我凤华,朕的珮儿的确是有此才华啊。”
举着玉盘的凤瑟跪下,平稳地说:“请我皇立坚封公主,以遵天命。”
“好,”凤吟站起来,“凰事监拟旨,”说罢立即有宫人拿着朱笔和圣旨进来,跪受笔录,“着封六公主凤珮为安华公主,领郡王俸禄,封地安国。”
'29'寿宴计划
话说六公主凤珮被封安华公主以后,着实地过了三个月舒舒服服的日子,每天就窝在云仙阁,看看自己未来府邸的施工计划,然后和小人(当然是白露),嬉戏一翻,日子过得好不自在。然而好日子终归有一天是要到头的,我们可怜的公主殿下“婚假”结束,被她的母皇陛下要求继续早起上朝了。
幸亏是在宫里,不用从尘嚣别馆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还可以多睡一会儿。凤珮坐在轿子上,迷迷糊糊地想着。
“安华公主到。”宫侍的声音提醒凤珮该打起精神来了。
“儿臣给母皇请安。”凤珮现在的这跪拜的动作已经是一气呵成,再也不用担心头上的水晶冠会掉下来,或是不小心踩到自己衣服的后摆了。
凤吟笑眯眯地看着凤珮,道:“平身。”儿的这个办法真是高明,接着修府邸的机会,又招揽了不少各个方面的人才,还没有落下任何话柄。一想到凤华又多了许多能人巧匠,她就开心。
“珮儿,公主府的设计图,可有中意的?”最近凤华民生太平,朝堂上实在没有什么可讨论的话题,于是儿的府邸,就成了首要的问题了。
凤珮点了点头,“儿臣已经将中意的图纸私凰事监了,只是有一些地方还是要改一改。”
“陛下,殿下。”礼部的大夫单回排众而出,“火药和火器已经运抵各国,各国回赠的礼品也都已经清点入库,只是……辰国的圣,已经到达岭川边境,不日即将进入晰境内,而且已经发出国书。该做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凤珮闻言一惊,辰圣伦居然真的要把他送来!前几月听母皇说起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那家伙为了要火药和火器而作出权宜之计呢。
“珮儿,你看怎么办呢?”凤吟微微皱着眉,问道。
“呃?”凤珮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有些发愣。怎么说通礼,哦,不是,是辰圣曦也跟自己有着十年的情谊,虽然说这情谊几分真假各人自知,但是到了凤华,他就是质子的身份,她总是不忍心看他被欺。
凤瑟看着凤珮在发愣,手中拿捏了几下,会然于心,因奏道,“陛下,下月有安华公主、七公主,九公主三位殿下的寿辰,不如广发请帖,请诸国的公主、皇都来炽羽相聚。想这辰砂圣和必和华公主颇为投缘,自然是想要多留些日子。另外,戍业皇和天寵皇也该从千越返回了,到时普天同庆,祝我凤华百代盛世。”
“唔,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以看看各国的未来一代到底都是什么样子,凤吟表示赞同,“不过这寿宴和洗尘宴不要太铺张就是了。”
凤珮听着,发言道:“母皇,依儿臣之见,既然是普天同庆,就应该与民同乐,而非请各国的公主、皇们在这涅磐宫里吃那些燕窝鱼翅。何况,咱们是要办寿宴和给两位洗尘,又不是要彰显国威。”凤珮提醒着凤吟不要太过出头,不然很容易成为各国联合攻击的对象。
“嗯。”凤吟点点头,“众卿可还有意见?”
单回一拜到地,“臣以为甚佳。”
凤吟正道:“那这件事就交给礼部操办了,具体的事宜由大司命,安华公主,以及礼部大夫单回共同协调。另外,凰事监按照图纸,尽快选址建造安华公主府。众卿可还有本奏?”
大殿里没有员再出声,于是迪总管高喊,“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子跪拜。
从凰极殿出来,凤珮就回了云仙阁,换下了朝服,穿了一袭白的常服,晃悠到了躺着看书的白露身后。
示意茶不要出声,凤珮端过水清手里的茶,私了白露鼻子底下,白露专心于手里的书,眼睛都没抬地问道,“爷还没回来?”
“爷回来了,现在正给爷的夫端着茶呢。”凤珮看着白露慌慌张张地转过头,放下书,站起来行礼,不觉得好笑,“哟,本宫的侧夫何时变得这么懂规矩了?”
“这是臣夫的本分。”白露恨恨地斜了凤珮一眼,“爷快坐吧。”
“哈哈哈哈……”凤珮开怀大笑,“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这云仙阁里又没有外人。”凤珮躺倒在白露的躺椅上,“茶,水清,出去告诉你们那几个,回尘嚣别馆准备行装,本宫明天要带着本宫的侧夫出宫探亲。”
“是。”茶和水清行了礼就出去了。
“怎么突然要出宫探亲?”白露把书合上,坐到一边。
凤珮闭上眼睛,说:“我怕你在宫里闷死!看看,白露什么时候看过这些东西。”凤珮又睁开眼睛,拿过一边的书,晃着,“这是只有凤白氏才干的事,看书!”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看就是了。”白露鼓了鼓腮帮,有些泄气地说。本来还以为她喜欢自己有些规矩、知书达理的样子呢,没想到适得其反,都怪水清!
“我也没怪你什么呀,只是这东西不怎么适合你看。你要是愿意看书,回头我去找梁老师问问,让她推荐几本。”凤珮坐直了身子,看白露不太高兴,伸出手去,捏了捏人家粉嫩的脸颊,“你就做你自己挺好的,不用为了给我撑门面干那些不愿意干的事情。”
“嗯……”白露也不动,就任由她捏了捏,“对了,”他忽然想起今天解诗过来说起的一件事,“解诗姑娘说,孙仲想见你……想见殿下。”
凤珮没什么反应,过了半天才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饿了,秋!明书!开饭啦!你们主子要饿扁了!”
'30'明月依旧人不同
次日,早朝过后,凤珮便带着白露和四司去了卓府。卓月的正夫卓卫氏见到白露十分开心,早就把人带到后堂和一干男眷一起说话去了。凤珮和卓月则到马圈里牵了马,准备到街上逛逛。
卓月看凤珮十分熟练地选马,上马,自然是欣慰有加,“珮儿,看来你这骑射的功夫大有进步啊。”
“姑姑别笑话我了,我这一点本事,还不都是您教的。”凤珮想起来小时候在卓府里骑马的事情,“那时候父还担心的不得了呢。”
卓月策马徐行,跟在凤珮旁边,感叹道:“是啊,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姑姑也老了啊。”
凤珮笑了笑,“姑姑那儿就老了?现在依旧是微风不减当年,我看姑竿怎么看姑姑都炕腻。”
“你这丫头,嘴越来越甜了!”卓月很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出卓府走了一段时间,已经到了炽羽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飞凰街的地头了,卓月因说,“这里有你的‘明月依旧’,我昨儿收到你要来的消息,就让那几个孩子都回来了,去看看吧。”
“我说那四个野丫头怎没在眼前伺候着呢,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凤珮勒马,在一块雕着上弦月的牌匾下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招呼客人的门童。
晓易和明书已经笑盈盈地从里面迎了出来,“给凌请安。”说着就半真半假地拜了下去,凤珮自顾自地往里面走,没理会二人,她二人也不恼,跟着卓月一起走了进来。
凤珮环视一周,嗯,很不错,跟自己的构想一模一样,“姑姑,您费心了。”
“你满意就好,这儿人多,我们进内堂说话吧。”卓月带头往里面走去。
一进内堂,凤珮就见十个少男少站成一排,身后的明书晓易也快步走过去,和十人站到了一起,挨个行礼道:“解诗,明书,晓易,秋,泪,河,澈,沐,茗然,茗若,茗思,茗绮给主子请安。”
这十二个人,便是凤珮当年买下的十二个孩子。解诗等四个她一直带在身边,泪、河、澈三人在凤华学习了几年武功后也去了辰砂,做了她的暗卫。沐,茗然,茗思、茗若都是男子,本来沐也是要成为她的暗卫,可是男孩子毕竟身体底子不行,于是凤珮就把他留在了凤华,帮助茗然她们经营如‘明月依旧’这类的产业。
“都起来吧。”凤珮也感叹了起来,“真是明月依旧人不同啊!沐,茗然,茗若,茗思,茗绮,我都快记不得你们张什么样子了。”
“那主子也把我们几个带在身边,多见见就能记住了。”说话的是茗思,所有孩子里面最小的一个,如今也只有十二岁。
“茗思,没规矩!”茗然呵道,他是留下的几个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今年已经二十五了,“怎么可以这么跟主子说话。”
“挡,他才多大,再说你们要都是规规矩矩的,我还不如在宫里找些人伺候呢。茗然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