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胡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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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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檠浴!�

    云峰听的连连点头,心想这句话倒是大实话。毕竟不枉自已疼爱了苏绮贞那么多年啊。

    这时,张灵芸也满意的从苏绮贞处收回视线,若有所指道:“的确是随时都可突破,绮贞妹子,姊姊也恭喜你了,劲力入化相当于一次脱胎换骨,身上所有的疤痕印记均将消失不见,皮肤有如新生幼儿一般细嫩,可以说,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原来的苏绮贞了,明白吗?”…;

    “恩绮贞明白。”苏绮贞欣喜溢于言表,心情也澎湃难平,她始终耿耿于怀的,除了过往经历,还有浑身上下难以计数的暗疤,尤其是胸前划过右乳的一道长长刀伤,更是被她视为身体之耻!

    庚文君脸上也现了羡慕之色,长长叹了口气,小嘴一撇道:“文君不奢望和师姊相比,只须能有一天如绮贞姊姊般也入了化劲,便已心满意足了。”

    张灵芸不由得摇了摇头,庚文君连暗劲都没到!她去年来到秦州的时候是明劲巅峰,如今过了一年,却毫无寸进,快快活活的渡过了一年的幸福时光!

    张灵芸暂时也无暇教导她,正待与宋袆去遣散婢仆歌妓,却发现尽管有苏绮贞的劝说,宋袆依然面色难看,尽量躲着云峰,一幅惊惶不安的样子,当即白了这个屠夫一眼,嗔怪道:“瞧你,沈劲那种废物杀了也就杀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还非得说的那么吓人,你看,吓着宋家妹妹了吧?”说完,一脸心疼的伸手圈住宋袆纤腰,把宋袆搂在怀里,向着婢仆们走了去过。

    云峰傻傻的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个美女越走越远,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妒意:‘灵芸有些反常啊,怎么对宋袆这么好?还总抱着不放?糟糕!该不会有那种倾向了吧?’

    假如张灵芸能够知道这人的龌龃心思,肯定会气的把他按在仓板上狠狠揍上一通!‘你这是什么眼神?分明是母爱泛滥好不好?谁让宋家妹妹那么惹人生怜呢?’

    在画舫的缓缓靠岸中,宋袆抓紧时间遣散婢仆歌妓,把所有的金银钱财全分给了他们,这倒使得张灵芸对她看高了一眼。

    刚一靠上岸边,一众士族男女头也不回的纷纷作鸟兽散,今晚对于他们来说,是个惊魂之夜,同时也是刺激的一夜!沈劲之死,也将被他们全遍全城,今晚,将会是不平静的一夜。

    王羲之面带忧色的拱手道:“断山兄,沈劲为沈充独子,此人必不会作罢,还请小心为妙,若断山兄有需要,羲之可代求从父于其中周璇一二。”

    云峰回礼道:“多谢逸少仗义,若真事有不逮,少不得要麻烦逸少。”

    王羲之点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二人就此告辞。”

    谢尚也施礼道:“将军请尽快回府,早做应对,尚也告辞!”

    云峰拱手目送二人离去,又转身道:“走罢,咱们也快些回府,若所料不差,今晚沈充或会引兵来攻。”

    张灵芸亦是面色凝重,毕竟沈劲之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看王敦的隐忍功夫如何,刚要转身,却见宋袆俏脸现出愧疚与不安,张灵芸明白她所想,不禁笑道:“宋家妹妹,即使今晚咱们没有碰上你,云郎迟早也会搞些事出来,他这人呀,从来就不安份,只能说,这沈劲恰逢其会,自已撞上了刀口!你可莫要想太多,况且一区区沈充,算不得什么,王敦亲来,或才会重视些。”说着,又搀上了宋袆。

    “恩”宋袆点了点头,不安稍去,却又好奇起来:‘这凉州牧有什么来头?竟然敢和王敦作对?还有张姊姊究竟是什么身份?口气怎么也这么大?’不禁偷偷瞄了云峰两眼。

    约摸半个时辰左右,一行人快步回到府内,云峰并不向内走去,对张灵芸说道:“为夫今晚守在这里,灵芸,宋家娘子交你安置了,另外绮贞那边你也得多费点心。”

    张灵芸点点头道:“云郎,你小心点!”说完,与众女向着后院走去。

    云峰转过头来,大喝道:“传令,进入一级战备!”(未完待续。。)

第一四五章 沈充出兵

    石头城为建康最重要屏障,扼守于大江与秦淮河之间,它不仅仅是一座坚固堡垒,还屯积了大量粮草物资。历史上王敦、桓温、桓玄与候景均以占据石头城而控制朝庭,尤其是桓玄与候景,一个谋朝篡位,实际上灭亡了东晋,另一个则把梁武帝给活活饿死在了台城。可以说,一旦石头城丢失,建康小朝庭的命也随之丢了一半。

    而在这么一个战略要地,城内的军府大殿却灯火通明,丝竹笙歌缭绕于天际。

    大殿里数十名妙龄舞姬身着暴露七彩纱衣,伴着乐声有节奏的长袖挥舞,柳腰轻摆,作出各种抬腿、展胸、晃臀、互抚等诱惑性十足的舞礀,充满了原始兽性,令人血脉贲张,目眩神迷。

    沈充则高卧上首,半眯着眼把脑袋枕在几名美貌侍妾那柔软的胸怀当中,一脸的沉醉之色,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管事装扮的中年人不识趣的奔至殿外,满脸的惊慌之色,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音连声道:“郎主,大事不好,出大事了!”

    沈充一张老脸当即一沉,霍的睁开双眼,向两旁挥了挥手,待歌妓舞姬纷纷会意退下,这才不悦道:“何事慌张至此?起来说话!”

    管事哪敢起身,脸上现出了一丝迟疑,偷眼看了看沈充,一狠心咬咬牙道:“禀郎主,郎君不幸遇害。被杀害于秦淮画舫!”

    “轰~!”

    凭空一记霹雳于头脑中炸响。沈充连连晃了晃脑袋,好半天才定住神,尤自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的什么?嗯?再说一遍!”

    管事豁出去了,大声道:“郎君不久前于秦淮画舫与人冲突,不幸被害身亡!”

    沈充顿时眼前一黑,身体也忍不住的剧烈颤抖!

    “啊~!”他突然捂脸如发狂般嘶嚎起来,五旬丧子,而且丧的还是独子,令他陷入了短暂的癫狂!身体下方垫着的几名侍妾均是吓的瑟瑟发抖,却不敢移动分毫!

    片刻之后。沈充渐渐回复了些神智,一个闪身冲上前,掐住管事脖子一把提起,厉喝道:“怎么回事?说。为何有会冲突?是何人下此毒手?说!”

    “唔唔~~”管事被提在半空中,手脚乱挥歇力挣扎着,却没法开声说话。

    “砰~!”的一声,沈充把管事重重的扔在地面,冰冷的目光看了过去。

    “咳,咳~”

    管事只觉脊椎欲折,下意识的捂住脖子一阵狂咳,却见到沈充正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已,不禁打了个哆嗦,强行止住咳嗽。又挤出几滴眼泪水,哭诉道:“据郎君几位好友传来,此事与宋袆有关,凉州牧仰慕宋袆艳名,今晚特至其画舫一睹芳容,不料为其美貌所摄,出手调戏侮辱于宋袆,一众士族子弟迫于凉州牧淫威敢怒却不敢言,而郎君素来眼中揉不得沙子,忍无可忍之下。出言喝止,却被凉州牧差人活生生打死于当场,据说,惨不忍睹哪,郎主。郎君可不能白死啊~~呜呜~~”

    沈充牙呲目裂,眼中几欲喷出火焰。身上散发出的煞气令大殿里的温度骤降,半晌,仰天咆哮道:“好你个凉州牧,简直欺人太甚!老夫必取你狗命为我儿报仇!还有宋袆这个贱货,待老夫将你捉来,赐与将士们享用之后,再为我儿陪葬!”

    其实,沈充心里明白管事所说的恐怕得反过来才是事实,知子莫若父,沈劲是个什么货色自然心里有数,不过义兴沈氏历来横行霸道,又怎会理睬谁是谁非?他只需要报仇,不把云峰扒皮抽筋难消心头之恨!…;

    深深吸了口气,沈充继续问道:“我儿现今何在?可曾寻回?”

    管事抹了抹眼角,心虚道:“小奴也是刚刚听说,立刻便赶来汇报于郎主,郎君。。。郎君应是还在宋袆画舫。”

    沈充抬起腿,一脚把管事踹翻在地,怒道:“快去,把我儿迎至凉州牧府邸大门,要让我儿亲眼目睹,老夫如何蘀他报仇!”

    管事也不敢多话,如蒙大赦般,连忙翻身爬起,一溜烟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尽管漫天细雨早已停下,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全被冷汗浸了个通透。

    “传令,击鼓升帐!”沈充又向外大喝一声。

    “遵命!”亲卫取来大棒捶,用力敲打起来。

    “咚咚咚~~”,召集众将的鼓声响彻了石头城。

    片刻之后,将领均闻讯赶来,沈充已披盔带甲端坐在上首,带着满脸的森冷,目光一扫众人,悲声道:“刚刚于不久前,我儿被凉州牧残忍虐杀。。。。。。”

    沈充把管事所说又添油加醋再次加工,当然是无限突出了沈劲不惧生死、大义凛然的光辉形象,云峰不用说,在他口中成了活脱脱一个蛮横霸道,好色凶残的典型!

    沈充擦了擦眼泪,义愤填膺道:“诸位,西凉人野蛮残暴,目中无人,如今来我江东地面撒野,莫非欺我江东无人乎?今日能为宋袆虐杀老夫爱儿,焉知他日不会对诸位家人妻妾动手?老夫已对天发誓,必诛此獠!还请诸将各领部下随老夫进城擒杀此贼!”

    “我等愿听将军号令!”将领中发出了几声附和,沈充一看,这几个人全是由他从吴兴带出的心腹,而旁系众将却口观鼻,鼻观心,无动于衷。

    沈充老脸一沉,语气加重道:“莫非诸位不愿与老夫共镶义举?还建康一个朗郎乾坤?”

    旁系将领们均面面相觎,无不嗤之以鼻!沈劲什么样人他们不是不知道,再退一万步说,你沈将军死了儿关咱们鸟事?别以为你沈充执掌石头城就了不起了,咱们只听丞相号令。

    一名将领面现迟疑之色,为难的施了一礼:“禀将军,沈郎君不幸遇害末将亦是心里气愤,可非是我等不愿,您也知道的,调兵得有丞相手令啊,况且,没丞相手令我等也入不城,要不,将军先遣人请来丞相手令?”

    “哼~”沈充冷哼一声:“丞相手令明日自会请来,本将相信丞相亦会乐见此獠伏诛!假若丞相怪责,老夫一力承担便是,绝不牵扯上诸位!”

    又一名将领接过来道:“这个。。。请将军见谅,丞相铁面无私,无丞相手令恕我等不敢从命!”

    沈充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威胁道:“怎么?莫非你等抗命不遵?”

    旁系将领互相以眼神来沟通,取得默契之后,齐齐施了一礼:“非丞相下令,我等不敢私出兵,请将军见谅!”

    “铮!”的一声,沈充拨出佩剑,指向众将大怒道“好。。。好!你们都要反了!莫非以为本将不敢请出军法?”

    旁系将领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荆州兵,对沈充以扬州人身份来辖制全军本就心有不甘,又怎会惧怕他的恐吓?全都纷纷站了起来,手按剑柄,丝毫不让的对视过去,眼见就要起了内讧。

    这时,一名心腹将领走上前来,施礼道:“请将军息怒,听闻凉州牧只带二百名亲卫入城,而军中咱们吴兴子弟兵足有八千之众,即使无荆州兵相助,难道八千人还攻不下仅有区区二百名亲卫驻守的府邸?只须严守风声,匆要惊动了城东南的凉州骑兵,以末将看,擒杀凉州牧自是不在话下!”…;

    沈充沉吟片刻,重重一哼!“好,你等不愿相随老夫也不勉强,不过,可爀要走漏了消息,否则,别怪老夫不讲情面!”

    一名旁系将军拱手道:“请将军放心,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将军也未曾召集过大伙儿。”

    沈充点了点头,一挥手道:“咱们走!”说完,转身走向校场,几名心腹将领跟在了身后。

    出了石头城,仅两里不到即为建康西篱门,没多久,沈充点齐了八千吴兴子弟兵,一路小跑奔到了门外。

    沈充向城头喊道:“老夫乃吴兴沈充,今奉丞相之命调兵入城,请速速开门!”

    守将探头看去,只见城下黑压压一片,夜晚看不大真,但最少也得有个好几千人,不禁连呼倒霉,白天东篱门被五千凉州骑兵围上,其他三门守将都在嘲笑东篱门守将走运,没想到,仅一天不到这份好运也降临到了自已头上。

    几千军入城可不是小事,守将不敢疏忽,大声问道:“请沈将军出示令谕!”

    沈充面不改色道:“事情紧急,丞相仅传来口令!速速开门,若耽搁了你可吃罪的起?”

    口令这东西虚的很,守将可不会被空口白话所唬弄,带着丝歉意拱了拱手:“这个。。。沈将军即无令谕在手,末将恕难从命啊,要不,请沈将军暂驻城外,待末将请示过丞相再来开门?事关重大,还望沈将军匆要见怪。”

    沈充勉强压下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的腾腾升起,独子不幸身亡,荆州兵不听号令,城门守军也不搭理他,当即怒道:“哼!你不开门莫非便当本将入不得城?”

    接着转头喝道:“来人,把篱笆给本将拆了!”

    “遵命!”一名部将领着数百人快步向外郭篱走去。

    守将一看这人竟拆起了篱笆,顿时吓的魂飞天下,要知道,这种行为就是攻城,与谋反无异,当即喊道:“沈将军,快快住手,否则你我二人谁都担待不起!”

    沈充冷冷一笑,不管不顾,他心里充满了复仇之念,反而连声催促道:“快点,快给老子折了这鸟墙!”

    城门守军只有几百人,守将也不敢下城阻止,转头吩咐道:“快,快去禀报丞相,就说沈将军带兵强行入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六章 名扬建康

    乌衣巷第一大宅当属王氏府邸,原本王导为建康王氏的族长,自从王敦临时住进来之后,无形中,已取而代之。(。。_&书&吧)

    王羲之虽气度非凡,放浪不羁,可面对着王敦,仍是免不了心里发寒,一举一动中规中矩。他这个族父眼神凌厉,气场强大,以他一个没沾过血的晚生后辈,承受不住确是正常的很。此时,王羲之正在王敦的书房里,老老实实汇报着刚刚于宋袆画舫上所发生的一切,从被云峰的乐曲吸引主动结交,再到宋袆为曲谱找上云峰,直至沈劲吃醋找茬被其部将苏绮贞活生生打死,包括云峰说的每一句话,一点都没落下,倒也算是客观。

    原来,王羲之自回到了家里,却始终心神不宁,既有对云峰可能面临着来自于沈充疯狂报复的担心,又觉得整件事和他也有着不大不小的关系,毕竟云峰由他相邀而来。

    假如今晚没有邀请云峰,那么,沈劲是否会受刺激?后面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宋袆会受辱吗?沈劲会不会再死于非命?受玄学与释道的因果观影响,王羲之认为他就是因,所有的事情由他而起,他才是始作佣者!

    犹豫再三,王羲之觉得此事不能轻忽视之,于是连夜求见了伯父王导,王导也明白沈劲之死干系颇大,又连忙带着王羲之来到了王敦的书房。

    王敦面色越来越难看,冰冷的目光在王羲之脸上来回扫视,云峰是杀人凶手不容置疑。可他也认为王羲之脱不了干系,忍着怒听完汇报之后,“砰!”猛的一拍几案,厉声喝道:“你这孽子肆意妄为。结交什么人不好?凉州牧带兵入京明显居心叵测,旁人都避如蛇蝎,可偏偏你却不识好歹,你说该如何责罚于你?嗯?”

    王羲之也不分辩,低着头道:“但凭族父处置。”

    王导还是挺看重王羲之的,从旁劝道:“羲之至诚至性,从兄又不是不知,况且凉州牧才学确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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