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大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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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大逆袭-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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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余没犹豫,她跑进了酒楼的大门,避开楼里的掌柜和小二,绕到了后面的包厢。可她一下子记不清到底是哪一间包厢房了,她站在长廊沿下思索着。
  她苦思冥想也弄不清到底是哪一间,正想着要不要每间都敲门看一看时。
  突然其中的一房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她只能看到那人的侧面,却也认出那是她在郑府见的冰块,他怎么在这里?叶小余冒出个问号。
  随即又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真笨,来这里的肯定是吃饭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他那间包厢,因为他出门时把门打开了,这里有那么多房间,就只有那一间开着门,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她抬起脚就要走过去,突然想起昨日阿兰跟她描述的那个人,确实与前面那冰块越看越像,慢慢地重合了。
  她惊得赶紧向他跑去。
  她跑到那人的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拦住。
  叶小余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她拦下的高大俊朗的男子,她感觉身上好冷,她眯着眼望了望天,明明是六伏天,怎么会这么冷,好奇怪?
  裴敬则正向茅房走去,听到后面一阵跑步声,他没理会,这不关他的事。
  谁料,那脚步直直穿过他,突然就停在他的面前,他被人拦住了。
  裴敬则满心不悦,冷冷地盯去,他倒想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敢拦他!
  一看之下,不由愣了一下,竟然是那个在郑府见过的那个又呆又憨傻的丫头,不由皱了皱眉头。
  见她把他拦下后却呆愣着不出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只停顿了片刻,没理会,侧身就要大步离去,被叶小余的一句近乎喃喃自语留住了脚步。
  “你身上是不是带了好多好多的冰?”
  “唔?”裴敬则不明所以,哼了一声像是询问什么意思。
  “你身上发出好多的冷气,冻极了。”
  裴敬则面无表情,内里却啼笑皆非,这笨丫头,真是够笨的,怎么会这种想法?身上带着冰块?
  他漠然,不想与她纠缠,连茅房都不去了,直接转身就往回走。
  叶小余见他转身离去,想起了自己找他的目的,急了起来,忙叫道:“喂,别走,我有话要说。”
  裴敬则当没听见,仍自顾大步走去。
  急得叶小余向他奔去,追上他,两手张开,再一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裴敬则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打女人。”
  叶小余喘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脱口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少年将军?”
  裴敬则眉眼一凝,顿时战场上那股血腥阴扈之气弥漫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叶小余被他散发出的煞气震住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裴敬则紧紧盯着叶小余,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说,是谁让你来打听的?”
  叶小余吓得说不出话来。
  裴敬则收去身上的煞气,叶小余半晌才觉得自己似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慢慢站起来,她深呼吸了几下,才能正常开口,道:“没,没谁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裴敬则盯了她半晌,见她一副憨傻,吓得本就白皙的脸更苍白了,想也不会做假。
  他没再理会,转身离去。
  叶小余见这人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一会又若无其事般转身就走,有些莫名其妙。
  经过刚才那一幕,她已经确信他是那位少年将军了。
  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是不会有这么重的血腥煞气的。她经历过一次惨死,也见过自己惨死那场面,却还是被这人身上的煞气吓住。说明这人经历过无数次的,无法想像得到的惨烈场景。
  见他要离去,想起自己找来的目的,她冲着他的背景道:“你的酒里有毒,你会害死郡主的。”
  裴敬则愣了一下,身也没转,大步走掉。
  这是什么鬼话,什么酒里有毒,又怎么会害死郡主?哪来的郡主?
  真是碰到疯子了!
  叶小余大大呼了口气,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暗哼道:“说了是你不听的,出事了怪不到我没提醒。”
  她做了认为自己已经该做的事了,买了糕点,一身轻松地回了叶府。
  ****
  裴敬则回到包厢,郑青奇见他回来了,忙招呼道:“快点,酒菜都上来了,好饿,就等你了。”
  裴敬则走过去,坐下,默默吃着,拿起酒壶就要倒酒,不知怎的耳边又响起了刚才那呆子的话,他的酒里有毒?
  真疯了,他竟信她的话。
  “阿则,吃过饭后,我们去庄村别院住几天,去那里的山头打几天猎物,怎样?”
  半天,郑青奇没有等到裴敬则的回答,觉得奇怪。
  他见裴敬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忙问道:“阿则,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
  “没事就好,来咱们喝酒,这可是这店上好的女儿红啊!”郑青奇为他倒了杯酒,又给自己满上,端起来碰了下裴敬则的杯沿,示意他端起酒杯。
  郑青奇又是等半天见他一动不动,不由奇怪:“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不想喝酒?你不想喝就不喝吧,我可馋这酒好久了。”
  说完,就要把手中的酒一口喝掉,裴敬则出奇不意地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酒杯。
  郑青奇不解,正要抗议。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异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前头是一个俊美的公子,掌柜跟在后头,不停地说:“这位公子,你看到了吧,这里真的有人了,到别的房间去吧。”
  “啰嗦,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我家公子跟这房间的两位公子是相识的。”跟随着那位公子的一位随从打断了掌柜的话。
  掌柜的看着裴敬则和郑青奇两人,以确定是否是真的,见郑青奇点了点头,他这才掩了门出去了。
  郑青奇这才惊叫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
  那公子大大咧咧地,不请自坐在桌边,大声抱怨着:“哎,出来一趟真不容易啊!”
  郑青奇看了裴敬则一眼,见他一脸的阴沉,手紧紧地握着酒杯,似要把它捏碎般。
  郑青奇讪讪道:“郡,郡主,你怎么突然跑到南州来了?”
  那被称为郡主的人,咯咯地笑道:“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啊!”说完用眼睛瞟了一眼裴敬则。
  似乎对裴敬则的阴沉而冰冷的脸习以为常,郡主也不在意,他对随从吩咐了一句:“你去叫人再上副碗筷来。今儿我高兴,我要喝个痛快。”
  那随从还没来得及动,就响起敲门声。酒楼的小二端着两副干净的碗筷进来了。
  “掌柜说你们这里加了两个人,叫送两副碗筷上来。”小二边帮两个空杯倒上酒,边笑问:“各位客官可还需要再加些菜否?”
  郑青奇应道:“暂时先不用了,需要时再唤。”
  郡主有些口干,就要端起面前的酒杯,被旁边的裴敬则抢在前头。
  裴敬则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小二,把酒杯塞到他的手中,面无表情地道:“把这酒喝下去。”
  这,这,大伙都被裴敬则的行为震懵了,不知他这是何意。
  小二有些无措,他拿着酒杯,望着众人:“这,这……公子,这……”
  郑青奇也觉得奇怪,问道:“阿则,你这是何意?”
  裴敬则不理众人,冷冷地对小二说:“喝下去。”
  小二虽不解,却也不敢忤逆客人,再说这位客人看起来好可怕,如果他不按照他的话去做的话,也后果不堪去想。
  他把酒杯放到嘴边,就要一口干掉,突然觉得手一麻,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他还没闹明白是什么回事,就见裴敬则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他刚才掉落地的那杯酒上。
  他也跟着看去,这一看吓了一跳,他惊叫道:“这酒有毒?”
  其它人也被一幕惊呆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又见裴敬则拿起自己面前和郑青奇面前的酒,往地上一泼,什么事也没有,正常。
  他又拿过最后一杯酒撒落,跟小二手中摔落的一样,也是有毒。
  也就是说,前面那两杯酒是没毒的,是后面加的那两杯有毒。
  也不对啊,四杯酒都是从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怎么可能两杯有毒,两杯没毒呢?
  这毒定然是下在后面送上来的那两个杯子里。
  大伙都想到了这一层,都把目光望着小二。
  郡主更是一声娇喝:“把这个想害人命的贼人抓起来 。”
  郡主的随从早已一把扭住了小二的双手。
  裴敬则阴沉沉地喝道:“说,是谁叫你下的毒?”
  小二在看到酒里有毒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呆呆愣愣地没有反抗。他听到裴敬则的责问,忙大声辩解道:“我没下毒,毒不是我下的。”
  “你没下毒,那毒是自己跑进去杯的不成?”
  “我真不知道,我真没下毒,如果我下毒的话,刚才这位客人叫我喝,我也不会喝了。”
  裴敬则想到刚才那一幕,小二迫于他的威慑,确实是想喝下酒的,那神情一点也没做假。
  他想了想问道:“那你的酒杯可还有经过谁人的手?”
  小二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一直在我的手里没离过手。哦,对了,只是在经过大厅时,有一个客人把我叫了过去,我就把杯子放在楼梯边的一张桌子上,走了过去。啊,难道是,是……”
  小二想到最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了,他把杯子放下后,就走到那客人桌边,问有什么事,而那客人问了半天,才点了一个菜。
  那人与他纠缠的工夫,定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悄悄把药下在了杯子里。
  小二想通了,大叫起来:“对,肯定是那人,有同伙的,快去把他们抓起来了。”
  “晚了,早跑了。”
  难道下药的人是傻子不成,下了药还不跑等着人抓么?
  挥退了小二,小二一阵后怕,千恩万谢地走了。
  裴敬则转头对郡主的随从冷冷道:“要是想活着回天都,就马上把你家主子从哪来带回哪去。
  郡主也是感一阵后怕,差点她就命丧此地了。
  她没有抗议,呆呆地任由随从把她带出门。
  屋内安静了下来,郑青奇一脸的震惊还没退去,他有些激动地问:“阿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害郡主?你又是怎么知道酒里有毒的?”
  一连串问话,显示了他的急迫。
  裴敬则紧握着手,恨声道:“不是害郡主,是想害我。”
  “害你?可我们杯里都没毒啊?”
  “如果郡主死在这里,谁的嫌疑最大?”
  “你和我。啊,是有人想嫁祸你我。”郑青奇终于想通了。
  裴敬则满脸寒冰,用力锤了下桌子,惊得桌上盘子里的茶汁四溅。
  “是谁这么狠毒,想治你于死地?”
  “无非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利益的人或我阻碍着什么人了。”
  郑青奇沉默着,裴敬则少年成名,有政敌,有嫉妒者,还有家里那利益,都有可能向他伸出毒手。
  “对了,郡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州?她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郑青奇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同亲王府的郡主周雨桑性子大大咧咧,却是一根筋到底的人,认定的事,就勇往直前,从不去考虑旁的事。
  这是天都城的人都知道的事。
  自今年三月,裴敬则凯旋归来,在天都城里,受到大众的欢迎,拥戴,场面热闹欢腾。
  周雨桑对坐在高头大马,英姿丰朗的裴敬则一见钟情,继而一往情深。她没有闺阁女子的娴静,经常堵在裴敬则出没的酒楼里,或明或暗地对裴敬则表达爱慕之情。
  裴敬则被缠得厌烦,回到国公府,又要对着马氏不上流的小动作,更是厌烦不已,所以干脆住到南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给木子点动力呗,收藏个,撒朵小花哩~

  ☆、第 9 章

  
  郑青奇的伯父在京为官,也经常在伯父家小住,所以对天都这事自是清楚的很。
  他陪伴着裴敬则在酒楼就遇见过几次,被周雨桑围堵的事。
  所以他对裴敬则的遭遇也是抱着同情的态度。
  可是这个郡主在天都,怎么突然就跑到了南州?而且还知道他们酒楼的准确位置。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并不是一件难事。”裴敬则淡淡地说。
  正所谓的树大招风,就是如此吧。
  有人利用周雨桑对裴敬则炽烈的感情,把裴敬则的行踪透露给她,然后做好了套子等着裴敬则钻进去。
  想一招把他打得翻不起身来。
  不得不说,差点就被他们得逞了。
  郑青奇点了点,表示赞同,肯定是这样了。对于裴敬则突然不在天都出现了,郡主定然四处打探,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你从一开始就不碰酒,也不让我喝,你那时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是吧?那你是怎么知道,有人会在今天下毒的?”
  裴敬则没回答,他也在疑问,那个看着呆呆傻傻的丫头,是怎么知道他的酒里有毒,而且还知道郡主要来?
  他抬头问道:“那日你们郑府的宴会上,在池边看到的那个身上弄了一身花粉的丫头是哪个府的?”
  郑青奇被他突然跳跃的思维愣了一下:“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告诉我。”裴敬则一脸的坚持。
  “是南州首富叶府家的。”
  ****
  晚间,叶小余还在想着,不知那冰块有没有相信她话,会不会又步前世的后尘。
  她昨天听阿兰说起那位少年将军的事时,她隐约记得,他在南州将会发生的一件大事,是什么事又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白日里,到那酒楼的门前时,才恍然记起,那件事就发生在这家酒楼里,她一下子想起了事情的始末。
  那位少年将军今天在此喝酒吃饭,后来就传出,他毒害了对他一往情深,追到这里来的郡主,然后被抓起来投入了大牢。
  因为这事是发生在南州,又是颇受人爱戴的少年英雄,所以这里人都议论纷纷,摇着叹息,后来又传出是被人陷害了,至于是什么人,这是比较隐秘的事,就没知晓了。
  之后叶小余就再也没听过关于这位少年将军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最后的命运。
  她听过他的事迹,是天都有名的少年沙场悍将,勇猛无比,小小年纪就能带兵打仗,打完仗,也不依恋名利,回天都就交出了兵权,只要有需要马上可以披马挂帅。
  这些都是在百姓间流传开来的事迹。
  叶小余佩服他,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也许是觉得他很无私吧,不像叶家的家主及儿子,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断。
  这事既然被她遇上了,总得给他提个醒,信不信那是他的事了。
  今天咋一见,猜出她见过几面的那冰块就是那位少年将军时,更是希望他能避过这次的灾难。不为他是她心中的英雄,就冲他是她认识的人,她也会祈祷他没事的。
  也许是心中有事,一个晚上,叶小余都睡得不怎么踏实。天刚微亮她就迫不急待地起床,特意挤到人多的地方打扫庭院。
  想听不听有没有从外间传来发生大事的消息。
  当丫头们只是嚼些零碎的长长短短,没传出有什么大消息时,她不禁又想着是不是因为太早的缘故,府里的人还没出去,或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所以有消息也还没传回来。
  她就这么忐忑不安地等到晌午,吃过了午饭,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趁着大伙都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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