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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媳妇,俺不是故意的。”韩小刀赶紧辩解道。
韩小刀见田思这次反应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试着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了一把,却听到田思弱弱的哀求声,“小刀,你可别乱来,我下面还流着血呢。”
 ;。。。 ; ; 韩小刀忽得闻到好似哪里有一股尿骚味飘来,立马提起剔骨刀放在鼻尖闻了闻,“卧槽!居然尿了老子一刀的童子尿,老子明天还得用这刀剔肉呢。”
韩小刀赶紧冲到网吧的厕所里,用自来水足足冲刷了半个钟头,这才屁颠屁颠折了回来。
“小刀,你还是快走吧?这疤爷肯定是去搬救兵了。”黑网吧的老板老九时常跟韩小刀讨论婆娘,所以两人比较熟络,一照面就慌忙劝道。
“怕它个鸟啊,甭管来多少人,老子照样拿他们当菜瓜给切了。”韩小刀拍了拍老九的肩膀,心中一点都不怵。
“老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还是赶紧去避一避。”老九见固执的韩小刀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那个着急啊,万一这疤爷真带人杀回来,砸坏了东西可都是自个的。
“小刀,老板说的对,咱们还是别在这儿呆了,我心里害怕。”就在这时,脸色煞白的小妮子紧紧拽着韩小刀的袖子,嘟喃着嘴小声劝道。
“得嘞!既然媳妇害怕,那咱们现在就走。”韩小刀趁机又占起了田思的便宜,可这会儿小妮子正处在恐惧中,别说媳妇就算是姘妇,她也照样低头默认。
果然,韩小刀他们离开网吧没多久,疤爷便带着十几号喽啰杀了回来,还各个手持棍棒砍刀。
疤爷进门后没找着韩小刀,就直接把气撒在了网吧老板老九的头上,一个耳掴子撩过去,破口骂道:“刚才那小子呢?”
老九支支吾吾的道:“他早走了。”
“走了!”疤爷一听,恨的咬牙切齿。
“疤哥,你别生气,这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咱就杀到他们村里去。”刚才被揍的最惨的黄毛见身后有这么多弟兄,又开始嘚瑟了起来。
“啥八哥乌鸦的,老子是疤爷。”无处撒火的疤爷一脚揣在黄毛的小腹,把这条狗腿子踹倒在地滚了好几圈。
“是…是…疤爷,疤爷。”黄毛在地上蹩脚的打了个滚,拍了拍屁股,赶忙凑上来腆着脸道,贱奴脾性演绎的入木三分。
“那小子刚才说叫啥来着?”疤爷抹了抹光溜溜的脑壳,问道。
“那小子说他是什么穷山洼最英明神武的一代屠神……。”
“英明神武个屁,屠你娘个逼,不就是个杀猪佬。”没等黄毛把话说完,暴怒的疤爷呸了一口骂道,再次抬脚将黄毛给踹的远远的。
“叫好兄弟,明天去穷山洼屠村。”疤爷冲身旁另一条狗腿吩咐道。
“是。”狗腿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
正当疤爷他们杀向网吧的那会,韩小刀却领着小媳妇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富宁乡唯一一家旅社,新时代旅社。
听着这名字挺霸气,压根就是一幢两层破落的砖瓦房改造的。
“是小俩口吗?不是的话我劝你们赶紧走,最近乡派出所抓嫖抓的很严。”旅社的肥婆老板娘瞅了眼韩小刀,又瞅了眼田思,然后怔怔的问道。
忽听老板娘这么一问,田思这小妮子立马咬着嘴唇,小脸臊红。
“瞧你说的啥屁话呢,俺要开两间房。”韩小刀的视线在肥婆身上迅速刮了一遍,除了胸大点、屁圆点,其余都是一堆破烂货色。
“哦!真不好意思,今天生意太火,现在就剩下一间单人房了。”肥婆不好意思的说道。
“要不就算了吧,只有一间房……。”
听了肥婆的话,田思心中忐忑不已,突然插话道,长这么大,她还没跟异性单独开过房呢。
不过还没等小妮子把话说完,韩小刀别截住话茬反问道:“咱们还有别的地可去吗?”
田思低着头,咬着娇嫩的唇,她真害怕一出这门就会被疤爷那群二流子给围追堵截。
“一间就一间吧。”
韩小刀掏出钱付了定金,然后跟着肥婆上了楼,左拐右拐的,进到了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
“这是钥匙,厕所是公用的,就在门对面,也没有热水,要是渴了的话跑厕所去喝自来水。”肥婆摆着个势利的嘴脸说道,说着还将一把钥匙丢在床上。
说完,肥婆扭着她浑圆的大屁股顾自己走了。
“狗娘养的,就这么个破房间还要老子二十五块。”
韩小刀在小房间里踱了会,嘴里唧唧歪歪的骂道,一转身却发现田思没在房间,再一瞅,只见这小妮子站在门口,羞红着小脸,一双白嫩的小手很不自然的揉搓着衣角。
“你干哈呢?还怕俺耍流氓吗。”韩小刀见小妮子紧张的模样,哭笑不得。
“还不赶快进来,今晚你睡床,俺睡地上,绝逼不会碰你。”韩小刀摇了摇头,心想俺脸上也没刻着下流二字啊?
田思听了这话后,这才极不情愿的走进房间,可一进门便警惕的端坐在了远远的床角,一副不容侵犯的防御姿势。
韩小刀瞥了眼,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懒得搭理,顾自己将外套一脱折好,然后往地板上一扔,韩小刀便枕着外套躺下。
“你到底睡不睡啦?俺绝对不会碰你的。”韩小刀说道。
“哦!”小妮子这才将灯关掉,然后连衣服也没脱,就钻进了被窝,却愣是没敢闭眼。
虽然白天的气温还很高,可一到了晚上,这山里面的气候昼夜温差还是很大,何况还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猿意马的韩小刀翻来覆去睡不着。
咳咳!阿嚏!
又过了一个钟头,韩小刀还是没睡着,由于寒意阵阵,韩小刀不禁打了几个喷嚏。
“小刀,睡地上是不是很冷。”黑夜里,传来了田思娇柔的声音。
“不冷,俺这身板可硬着呢!阿嚏…阿嚏…!”韩小刀蜷缩的像只虾子,喷嚏不断。
“要不…你也来床上,一块…睡吧。”小妮子有些不忍,深吸一口气后鼓足勇气说道。
“没事,俺不冷。”
韩小刀这狗犊子做梦都想跟小媳妇一起钻被窝,可嘴上却装逼的说着,最后还刻意打了几个剧烈的喷嚏。
“小刀,你还是来床上睡吧,别把你冻坏了。”田思见韩小刀无动于衷,索性拉开灯坐了起来。
韩小刀扭头嘿嘿一笑,脸色有些苍白,小妮子见了一阵心疼,这杀猪的虽然嘴上爱讨点便宜,心地却不坏。
“你不来床上睡,那我也不睡了。”田思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
“嘿嘿!媳妇俺这就来。”
忽听田思这么说着,韩小刀嗖的窜了过去,扑倒在了床上,直接钻进被窝,弄得木板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哥们,动静能小点吗?这样折腾,你媳妇受的了吗……。”就在这时,隔壁的房客咚咚的敲着墙壁,大声嚷嚷道。
田思一听,慌忙关了灯,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好。
 ;。。。 ; ; “对不起……。”不管怎样,田思还是赶紧道歉,毕竟是她先撞了别人。
“你想干什么?”田思重重拍掉光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怒道,眼眶里噙着泪水。
“哟呵!还挺辣的吗?不知道剥光了衣裳,放倒在了炕头上,还有没有这么辣呢?”光头货色笑的很伪善,忽听带头大哥这么一说,身后那俩跟班的狗腿子也哈哈大笑起来,天真的以为也能跟着沾沾荤腥。
“哪个狗逼东西,敢勾搭俺媳妇,活腻歪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相当牛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田思听着特别的亲切,忽的一转身,韩小刀已经到了身边。
“她是你媳妇?”光头货色瞅了眼韩小刀,似乎也不相信这只山洼土鳖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嗯,咋滴,她就是俺媳妇。”韩小刀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趁机往小妮子的细蛮腰上轻轻一揽,田思自然而然的向韩小刀怀中靠去。
“你媳妇撞了我。”光头货色酸溜溜的说道。
“那又怎样?”韩小刀单手能掀翻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就眼前三个渣滓还不够塞牙缝,心里自然不怵。
“只要叫你媳妇陪我睡一个晚上,这事就算了。”光头货色拍了拍锃亮的脑壳,嘿嘿的笑道,别提有多猥琐。
“那咋不叫你老娘陪俺们家那头黑驴睡一觉呢?”韩小刀冷哼一声,争锋相对道。
“你他娘的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光头货色显然火了。
“大半夜戴个墨镜出来扮鬼,指定不是啥好人,别以为戴个墨镜就是瞎子阿炳了。”韩小刀异常不屑,压根就没想细问。
“我可是富宁乡疤爷。”光头货色气得暴跳如雷,嚷嚷着摘下墨镜,只见一条五六公分的刀疤横贯眉心,面目十分狰狞。
“啥八爷九爷的,这脸整的跟大花猫似得还出来吓人,这条疤不会是爬哪个寡妇墙头时,被骚婆娘给挠的吧。”韩小刀嘿嘿的笑道,一点都不怵,倒是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的小妮子,吓的脸色煞白。
“你…你他娘的找死。”
光头货色气得像只发情的野猫,这条疤可是他在道上混的象征,也是向下边的小弟们炫耀的资本。
“黄毛,立马给我废了这狗犊子。”光头货色朝身后一个头发染成屎黄颜色的喽啰招呼道。
“好嘞!”黄毛一听,立刻来了劲,嘚瑟的扑了上去,韩小刀鸟都懒得鸟一眼,一伸手正好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直接给提了起来。
咳咳!咳咳!
黄毛呛的咳个不停,两条凌空的腿拼命的弹着,可愣是没沾到地,韩小刀却越掐越紧,可怜的小黄毛一口气没喘过来,眼珠子忽闪忽闪的泛起了白,好似被扔到岸上的鱼。
韩小刀当然不想闹出人命,穷山洼可还有好多好多的骚娘们等着他去拱呢,于是随手一甩,黄毛顿时像只小鸡一般扑腾了出去,嘭一下撞在了旁边的门框上。
此时,那位光头疤爷见了,小心肝嘭嘭直跳,他哪知道眼前这堆插了鲜花的牛屎这么能打啊。但疤爷毕竟是疤爷,出来了混的,总不能当着自己小弟的面临阵退缩,就算在炕上是杆蜡枪头,这会也绝逼不能认怂,于是疤爷噌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龇牙咧嘴的在韩小刀眼皮底下挥舞起来。
“小子,识相的话,赶紧跪地求饶,否则老子一刀捅死你。”疤爷虽然嘴里撩着狠话,可握刀的手却直哆嗦。
韩小刀不屑的瞅了眼那把匕首,心想在屠夫面前耍刀,是不是忒嫩了点,这小玩意用来给俺修指甲、刮鸟毛倒还可以,至于捅人吗,咳咳!啥也不说了。
“疤爷,你可瞧好了。”韩小刀将田思拉到身后护住,然后从腰跨间抽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锋利剔骨刀。
光头货色一瞧韩小刀手里握着的大号家伙,顿时有些心虚,在他的瞠目结舌中,韩小刀手里的刀便在指间翻飞了起来,好似粘在手上一般。
忽见一道光影在眼前晃过,还没来得及反应,疤爷便感觉下身命根子处一阵透心凉,低头一瞧,差点直接吓尿,不知啥时候裤衩连着长裤全落在了地上,而冰冷的剔骨刀刀尖正好顶着自己的两颗蛋蛋,或许更进一寸的话,这蛋黄都已经流出来了。
“疤爷,你可千万不要乱动,俺这刀可是专门用来割猪鞭的。”韩小刀咧着嘴憨憨笑道,看不出半点凶神恶煞的气势。
“哥们,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富宁乡的疤爷!”都寒碜到这份上了,光头货色居然还有脸撩狠话。
“嘿嘿!俺可不管你是啥八爷九爷的。”韩小刀连瞧都没瞧那玩意正面一眼。
光头货色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任凭网吧里几十号人的眼睛朝着他的下身瞄,如果是个大家伙的话,或许掏出来亮一下也无妨,那也是值得骄傲的资本,可偏偏是只可怜的小蚕,若不细瞧,还真以为韩小刀此刻擒着的是个娘们呢。
“狗娘养的,还不快滚,真想让老子剁了你的猪鞭吗?”韩小刀握着刀的手,自始至终毫厘未动,可见其功力。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疤爷慌忙拉上裤子,然后领着两个喽啰仓惶向门外逃去,窜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冲韩小刀再次撩了句狠话,“小子,算你有种,有本事就报上你的名号。”
“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穷山洼最英明神武的一代屠神韩小刀是也。”韩小刀学着电影里那些高手的风范装逼道。
“好,你等着。”说完,光头货色逃之夭夭。
此时,田思这小妮子抬头瞅了眼韩小刀那张粗糙的面庞,娇媚的眼神里居然还带点崇拜。
 ;。。。 ; ; 因为韩小刀在石桥上的威逼利诱,田思这小妮子心里隐隐有些生气,一路上都不再吭声。
这下可苦逼了聒噪的韩小刀,平时赶车还好,还能跟黑子这条畜生说说话,它也偶尔能抛个娇媚的眼神作为回应,可今天不知咋滴,无论韩小刀怎么吆喝,黑子都爱理不理,只顾默默前行,像是刻意响应田思,要把杀猪佬给孤立起来一般。
韩小刀也试着哄了哄车后面的小妮子,可倔强的她不吃这一套,嘴依然闭的比她双腿还要严实,这一路差点把韩小刀给憋疯了。
终于,驴车抵达了富宁乡,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街头几盏破落的路灯已经点亮,路上人影绰绰,显得分外萧条。
“田田,咱们等会去吃点啥呢?”韩小刀驾停住驴车,然后转身对田思嘿嘿笑道,明显带着讨好的意思。
田思跳下驴车,却没搭理韩小刀,顾自己跟在车后面,慢慢悠悠的走。
“思思,俺知道错了,你就跟俺说说话呗。”见田田不行,韩小刀又改口叫上了思思。
说着,还很蹩脚的摆了苦瓜脸,小妮子这回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你原谅俺了。”韩小刀咧着嘴得寸进尺的笑道。
“哼!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小妮子俏脸一扬,勾着嘴角很动人。
“亲爱的思思,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这个伤心人呢。”韩小刀锤着胸口,装出一苦逼的伤心模样。
忽见这举动,田思捂着嘴偷笑不止。
“要我原谅你也行,只要帮我去超市买十包卫生巾,再跟老板说是你自己用的,这样我就原谅你。”田思伸手指了指路旁的一家超市。
“啥!”韩小刀没料这看似文文静静的小妮子耍起恶作剧来比谁都狠,简直就是釜底抽薪吗?真要照做了,以后还有啥脸面在富宁乡混啊。
“你到底去不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