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邪恶,用春药逼供1
雪莲很想跟着去看程煜如何审讯,但是殷智宸却唤住了她。
“莲儿,朕这伤口痛得厉害,你到后堂帮朕再看看。”
雪莲瞪了殷智宸一眼,但是挨着满朝文武的面,她又不能让他这个皇上难堪。
回到县衙后堂,雪莲硬是不吱声,非得等着殷智宸开口。
“莲儿,别气了,朕保证程煜一定会问出卡南的下落。”殷智宸撑起身子,拉了拉雪莲的手哄道。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审人,怎么也是妇道人家,严刑逼供有失我青炎国的威名。”
雪莲看着殷智宸,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同是女人,要杀也给人一个痛快,若真要将人折磨的生不生,死不死的,就太过了。
“莲儿,你不会是要替那毒妇说情吧,你那会可都看见了,要是你晚到一步,你夫君我,就成太监了,那你可就得守一辈子活寡,你这会还要替她说情?”殷智宸心有余悸道。
“是,我知道,我也气,也恼,但是若我们真要杀她,何不给她个痛快,难道非要刑讯逼供吗?”雪莲抓着殷智宸的手问。
“呵呵,刑讯逼供那只是蠢人用的笨办法,朕绝对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招供。”殷智宸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心甘情愿,皇上,你想得太天真了吧,那女人一看就是软硬不吃,不好对付的主,你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招供?”雪莲从鼻子里哼道。
“当然,朕可是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绝对假不了。”殷智宸嘿嘿的笑道。
“那我倒要见识一下皇上的手段。”雪莲挑眉道。
“莲儿,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小赌怠情,平日里偶尔赌上一把可是能增进夫妻感情的。”殷智宸贼兮兮的笑道。
“赌?拿刺客来打赌?”雪莲惊愕的看着这顽童似的夫君。
“对,就拿她的招供来赌,如呆她招了,便算朕赢了,如果她不招,便算你赢。”
皇上太邪恶,用春药逼供2
“对,就拿她的招供来赌,如呆她招了,便算朕赢了,如果她不招,便算你赢。”殷智宸脸上的笑意更大。
他敢肯定她这个侠女娘子决定会同意的。
“赌注是什么?”雪菌类看殷智宸那邪恶又暧昧的笑,心跳莫名加速,这笑容,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你、、我、、”殷智宸提着雪莲又指向自己。
他这一生中除了莲儿这个正牌的娘子,他从未吃过苦头,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尽可能的多占点便宜了。
“请恕妾身愚笨,不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雪莲看着殷智宸的手指,却不明白这你与我的含义。
“其实这赌注很容易,若是朕赢了,朕只有一个请求、、”殷智宸指了指雪莲的耳朵,示意她靠近。
也不知他附耳说了什么,只见雪莲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莲儿,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夫妻没什么好害羞的,更何况朕全身上下早已被我看光光了。”殷智宸期盼的看着脸颊红通通的雪莲。
“好,如果我赢了呢?”雪莲的脸烧得更厉害,但是她还是轻点首。
她实在太好奇殷智宸的审问方式,而且特别想亲手去抓卡南,以报当初被他绑架的耻辱。
“如果你赢了,随便你,任何条件,只要朕能做到的,绝对都没问题,即使是很艰难的,朕也会努力去做。”殷智宸很认真的道。
雪莲看着殷智宸那无比认真的表情笑道:“若是我要你的江山呢?难道你也舍得下?”
“当然能,只要你有兴趣,朕这江山完全可以交给你,只要你不嫌累。”殷智宸极爽快道。
到不是他多大方,实在是他太了解女人了,不管是什么女人,只要方法得当,绝对能从他们口里套出想要的。
“好,那等我想好再告诉你,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看审讯了?”雪莲神情极度兴奋道。
“可以,但是朕不方便,不如让程煜将他带过来。”殷智宸很有把握道。
PS:睡了,太困了,为了保证文的质量,月还是睡了。今天更了二十一,前天的还差二章,明天会补上的。
皇上太邪恶,用春药逼供3
“带到这里?”雪莲看了看屋内,这里的布置怎么也不像刑堂啊。“雪莲四下看了看,这是县令的后宅,在这里审人犯,似乎有点不大妥。
“无妨,又不是用什么酷刑,这可是世上最温柔的惩罚。”殷智宸贼兮兮的笑。
“皇上,你不会又出什么馊主意了吧?”雪莲怀疑的看着殷智宸。
让他做皇帝真是浪费了。
“莲儿,来,朕告诉你什么是世上最温柔的惩罚。”殷智宸向雪莲抛了个媚眼。
雪莲鸡皮疙瘩抖了一地,恶心道:“本宫自己去看,你给我乖乖躺着。”
“莲儿,朕在这等你。”殷智宸咧着嘴朝雪莲的背影道。
这是间单独的囚室,雪莲走近,正欲推门而入,却听到里面有‘嗯、、啊、、’之声。
雪莲的手僵住了,程煜不会是真的找男人轮J她吗?
“给我、、求求你、、、”接着又是女子低媚的哀求。
雪莲的手放在门上,从这低低的吟唱与哀求声中,她猜出了些端倪。
“说,卡南藏在什么地方?”这是程煜的声音。
“不、、、给我、、求、、、”
“只要你肯说出卡南的下落,他们任你挑选。”程煜鄙夷的冷笑听在雪莲耳中很是恶心。
“不、、真的、、啊、、真的不知道、、、”女子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愉悦。
站在门外的雪莲再也无法忍受,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实在要不得。
用手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雪莲只好改用敲的。
“程煜,开门。”雪莲不悦的冷道。
里面沉寂了一会后,才拉开一条缝。
“皇后娘娘,这种审讯的事,由臣等来处理就好了。”很显然,程煜是不想让雪莲进去。
雪莲从门缝里看到一具光溜的身体,正是之前的女刺客,她正用双手抚摸着自己,媚眼里尽是饥渴。
“你们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太过、、”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的意思,她之前欲勾引皇上,这只是让她得偿所愿。”程煜依旧是鄙视的语调。
莲儿,你又要抛弃朕1
“你们对她下药了?”雪莲从缝隙中看到她那红得异常的脸,凝眉问。
“不会死人的,但是一定会问出想知道的敌情。”程煜斜睨着囚室内媚态横生的女子冷道。
“我们可以有别的办法,现在赶紧将解药给她。”雪莲不悦道。
“皇后娘娘,娘娘懂医术应该明白,春药的唯一解药就是男人。”程煜有些无礼道。
雪莲无语,的确,所有的催情药都是没有解药的,有些轻度的春药,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若是性烈的,非男子不能解,若是错过了时间,甚至会血脉爆涨而亡。
“半个时辰后本宫要知道卡南的藏身处。”雪莲看了眼屋内的女人,实在不耻再看下去,遂转身回去了。
雪莲三步并两的冲进卧室,殷智宸正在假寐,原本他兴致高昂的等着某人归来,可是听到那脚步声不对,立即闭眼。
“殷智宸,你再装,你给我说清楚,这种无耻又恶心的手段是谁想出来的?”雪莲母老虎似的蹂躏着殷智宸的俊脸。
“娘子,夫人,轻点,为夫现在是病人,温柔点,温柔点、、”殷智宸手抓着雪莲的手腕,嬉笑着求饶。
“你给我交代清楚,谁用的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雪莲想到屋内媚态横生的裸女,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
自古以来各种酷刑都听说过,可就没见过殷智宸这样审犯人的,对女人用药,那男人呢?是不是也一样下药审问。
“莲儿,对付这种恶妇,切不可心软,他们都是经过各种特殊训练的,身体对他们来说也只是武器,工具,这算不了什么,而且这样效果很明显,不但能问出答案,而且百分百都不会有假,不同于酷刑,那样问出来的,十有七八都是假的。”殷智宸一本正经道。
“但是这样、、、”
“没有什么这样那样的,你想想,如果当时没有你出现,朕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殷智宸用尽所能,试图驱除雪莲脑中的罪恶。
莲儿,你又要抛弃朕2
雪莲沉默的看着殷智宸,对他,她好像越来越不了解,初入宫时,给她的第一印象是温情的男人,可是不到片刻功夫,他即打破了她的初觉,现在殷智宸更是越来越邪恶了,好像离她心目中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越来越远了。
但是她偏偏又很喜欢这样的他,这些天她也问过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感激的呢?
将认识的经过从头想了遍,好像让她有好感的是沈昊,如果沈昊不是殷智宸,或许他们之间从他离宫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曾经她很矛盾过,只是后来随着沈昊身份的揭开,她也坦然了。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待你伤愈后你就回宫吧。”雪莲看着脸上微布细汗的殷智宸平缓道。
“莲儿,你终于肯回宫了吗?”殷智宸喜道。
“不,我不能回宫,蛊毒或许解了,但是血咒未解,我不能跟你回去,更何况我现在的容颜与当初已经不一样了,回到宫中我要如何自处。”雪莲毫不犹豫的摇首。
自从那次离宫后,她就没想过再回去,那里不适合她,她受不了整个后宫只得殷智宸一个男人,更受不了那些女人的没完没了。
“莲儿,你都已经是朕的人了,你还想去哪?”殷智宸急了,猛的坐起,拽着雪莲的胳膊不放。
“快躺下,你这样扯动伤口,很难康复的,快躺下。”雪莲见他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心痛道,
“血咒血咒,你的脸都恢复容貌了,还在乎血咒做什么,更何况,朕当初就不存嫌弃你,你还在担心什么?”殷智宸恼吼道。
“皇上,血咒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血咒不除,即使我的容貌恢复了,还是会延续的,除非我这辈子不要算生,只要有了孩子,如果是女儿,她就会像我一样,血咒就会转嫁到她身上,我深知丑女的痛苦,不能再让女儿与我经受同样的痛苦。”雪莲咬着唇解释道。
你身上要刺上朕的名1
“那咱们就不生女儿,就算不生孩子朕也不在乎。”殷智宸死死的抓着雪莲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不生孩子,我还是个完整的女人吗?更何况皇后是母仪天下,如果不生,我如何对得起这个‘母’字”。雪莲躲闪道。
“那朕就不做皇上,将皇位禅让给王弟。”殷智宸伸手欲摸雪莲的脸。
“不,女人如衣服,你是帝王,衣服何其多,不差我这一件。”雪莲别开脸,故作平静道。
“不,你就是朕的龙袍,没有你,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
“是,所以皇上更不能放弃皇位,伤愈后赶回宫,卡南还虎视眈眈的看着青炎国,在位一日,你就要对得起百姓。”雪莲拔开殷智的手严肃道。
“莲儿,你难道不打算回宫?”殷智宸终于听出了雪莲话中的深意,有些恼怒的问。
“现在没有这个打算,我要去苗疆看风大哥,然后去黑苗找血咒的解咒法。”
雪莲不敢看殷智宸,他知道他现在对她是真心的,但是光是真心解不了血咒,他们之间的感情经不起血咒的折腾。
“莲儿,朕记得血咒能解的,只要朕能像谷寒对风悠扬那样,你的血咒就对解,对吗?”殷智宸突然语气坚决而冷硬道。
“不是,你没有那样的机会。”雪莲眼眶有些湿润,她知道殷智宸的意思。
“莲儿,朕与你约定,在你二十岁生辰时,如果你还没有找到破除血咒的方法,那以后你就得听朕的。”殷智宸硬是逼着雪莲正面对着他。
二十岁生辰,还有一年多的时间,雪莲没有把握,更何况二十岁以后的人生很长,如果以后都得听命于她,那她同后宫的那些女人有何区别,整日关在后宫,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同嫁人前的十七年有何区别。
“不,时间太短。”雪莲闭上眼,不敢看殷智宸。
“还有五百二十天,一点都不短。”殷智宸抚着雪莲的唇道。
你身上要刺上朕的名字2
“五百二十天。”雪莲低喃,五百二十天,一年零几个月,也就是说她的十九岁生辰就要到了。
“是的,这五百二十天,正好表达朕对你的心。”殷智宸痴望着雪莲,从开始到现在,他总有种感觉,了解的越多,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越远。
虽然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但是她的心呢?并不是说她心里没他,只是他总感觉触摸不到她的心房。
“好,五百二十天。”雪莲终于同意了。
如果人要变心,别说五百二十天,只要一刻就会变,这五百二十天,她要好好理理自己的感情,好好计划一下未来,她不可能让自己孤老在深宫。
一旦红颜老去,那就意味着君恩也将尽,她讨厌那个三从四德,现在这样很好,没有束缚,没有压力,更没有谣言,在宫外,她才觉得是真真正正的活着。
“莲儿,你看朕的胸前,从那天起,你就永远的深刻在朕的心里,如今你我将分开五百二十天,你是否也要给朕一份承诺?”殷智宸松开雪莲,拉开衣襟。
一个红色的美人图便鲜活的在他胸前,虽然只是侧面,虽然雪莲的容貌已变,但是她却不能否认。
“承诺?”雪莲失神的看着殷智宸胸前的自己。
承诺向来都是女人要求男人给的,为何殷智宸反道向她要承诺,不是她不给,而是她给不起。
一个对自己未来一无所知的人,如何给得起承诺。
“是的,幸好那天朕闪得算快,要不那一刀可就苦了你了。”殷智宸手抚着胸前的美人,欣慰道。
“那个充其量也只是一幅画,又不是真的我,我也不会有感觉。”女儿失笑,这一刀砍的可真是巧,只要再往上半雨,便伤了美人的纤纤玉手。
“不,这对朕来说就是你,离开苗疆后,朕每天都是看着她入睡的,你看朕的脖子就知道,太医说,再这样低首很容易得颈椎病的。”殷智宸拍着后颈尴尬道。
你身上要刺上朕的名3
雪莲看着殷智宸的宝样,哭笑不得,虽然他的话不可信,但是这份情却依然让她感动。
“敢情皇上每天很闲,都不用处理政务的。”雪莲将他衣服合上,笑道。
“朕是皇上,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就算有十个朕也忙不过来,朕是领导者,只要发号施令,将事情分配下去就可以了。”殷智宸很自豪道。
“好吧,那是国事,与我这个小女子无关,你就直接说你要什么承诺吧。”雪莲拍开殷智宸的手无奈道。
“这里,朕的这里有你,你的这里也要有朕。”殷智宸指着雪莲的胸道。
“你不会是要我将心剖出来给你看吧?”雪莲不解的看着胸前的那只手。
“朕不会那么残忍,朕只是希望你将朕的名字刺在这里,朕怕时间久了你会忘了朕,名字刺在这,你看到的时候总会想到的。”殷智宸情绪亢奋道。
“刺在这里,那样会留下印记,这辈子都除不掉的,你就忍心看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印迹?”雪莲苦着脸道。
刺字很容易,但是要将一个男人的名字刺在胸前,总感觉怪怪的。
“对啊,这样朕就不再担心了,只要你身上有了朕的印记,这辈子你就都是朕的人了,那怕天涯海解,我都是你的夫。”殷智宸满是期待道。
雪莲看着殷智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