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药师,乃春心荡漾了,乃不淡定了。
第八章
第八章
两人一阵沉默,不一会,曲灵风就带着那少年走上酒楼。少年破旧的衣裳干干净净的,青涩漂亮的五官却有一双看尽尘缘的眼睛,淡淡的,冷冷的。黄药师心中也不由赞叹一声,真是个好苗子,要不是花满楼先开口,说不定他会把这孩子收做徒弟。
少年的头低低的,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不知哪位爷叫唤?”
花满楼淡淡的转向他,面带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怔住了,很少人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人这样说话,而且还询问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发话的白衣男子,俊秀的五官,乌眸定定地看向他,虽有神采,却无定点,他不由脱口而出:“你看不见?”
此言一出,曲灵风一脸见鬼的表情,黄药师有趣地挑挑眉毛,手搭着花满楼的肩膀,眼神一瞥,邪气地说:“不错嘛,这孩子的洞察力很强,眼神很清,比我家的笨蛋小三好多了。”
于是,某被花满楼失明事实打击到,又被自家师傅的眼刀鄙视伤到的可怜笨蛋在石化后,躲到一边的角落种蘑菇去了,然后又被自家不良师傅支使去做事了,有事徒弟服其劳,不是吗?某不良师傅不负责的想。
当然,一切在花满楼不知道的时候进行。他依旧微笑,任由黄药师搭上肩膀,只是问:“你的名字?”
“我叫,李月影。”良久,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好,月影,你愿意作为我的弟子,和我一起生活吗?”花满楼微微笑着,不顾少年的震惊,又接着说:“月影,就算你不愿意,在下一样可以为你还债,但是,你可以在我家做工人还债。”花满楼吸了口气,向他伸出手说:“只是,月影,你该明白。”
“我……”李月影咬着牙,那个,是他的父亲呀,即使他是那样的人,那也是他的父亲呀。只是,身上的还隐隐作痛渗着血迹的伤痕,被卖掉的姐姐的哭声,南楼老板那种仿佛要把他剥光的眼光,他看向花满楼,宁静的笑靥,是满满的理解而非一般人的虚伪的同情。
这个男人,可以信赖……
手,缓缓的放在花满楼手上,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好,我要和你一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长久的委屈,饱受人生冷暖折磨,让这个少年不由失声。
花满楼轻叹一声,把少年拥进怀中安抚,转首对黄药师说:“药师,伤药。”
黄药师自见花满楼拥着少年开始,脸色就难看起来。见花满楼向他伸手,只是哼了一声说:“你知道我有?”不仅有,还是一些上好的药膏。花满楼自信满满,金庸里边的XXXX丸可是很出名的,只是不知现在做出来没有,但自己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很是清香。
“你身上的药味很浓,而且……”花满楼顿了一下,黄药师奇怪地问:“而且?”
“而且你叫药师不是吗?”绝对正经的语气。
“你在耍我?”黄药师开始咬牙切齿。
“没有呀,你身上的药味很重。”绝对无辜的声音。而且是上好的,要是劣质的,绝对没那么舒心的清香。
黄药师一怔,忽而大笑起来,说:“阿楼,你真是我的知己。”心中之前的郁结一时消散。
这时,李月影内心的委屈发泄了,倒是无事,只是在陌生人怀里哭的有点窘,低低的头,脸蛋差点就冒烟了。本来成熟的形象倒也消失。
此时曲灵风咚咚地跑上楼,说:“师傅,一切搞好了。包括那南楼老板,李家小哥,你现在就可以跟花前辈走了。”李月影还愣愣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花满楼在听到曲灵风的称呼,倒是一时囧了,前辈……他今年才二十二好不好……
旁边的黄药师见状,倒是忍不住笑场了……
客店内
“师傅……”少年静静站立在后头,欲言又止。
“什么事情?”黄药师漫不经心地看着书问。
“未来师娘她……”
黄药师转身,眯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师兄师姐,你们都不是好人,放我自己面对师傅,回去要是被罚背书抄书,我绝对要你们一起熬……
曲灵风吞吞口水,他紧张地说:“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就等着您回去马上就成亲,冯老爷说了,好日子就这么几天,不要错过了会等很久的。”语毕,忙躲到角落去,不敢看他的师父,苦着脸想:月影,我们换个师傅可好?
“知道了,你下去吧。”良久,黄药师淡淡的说。
就这么了(念liao)了?曲灵风瞪大眼睛盯着男人青色的背影。没有暴怒?没有迁怒?要知道,他家师傅很讨厌这种先砍后奏的方式。
“不然你还想怎么?”黄药师戏谑地瞄了自家徒弟一眼,都说出口了。不由感慨,阿楼,我们换个徒弟可好?
于是不得不说,黄GG,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果真是师徒。
居然说出口了?曲灵风惊恐的吸口气。这次又会被罚什么呢?
果然,黄药师转头继续看书,淡淡的吩咐:“阿楼家的小院子要整理整理,池塘也要疏通疏通,一些牡丹莲花没有种好,家具也没有置办好。你明天去帮忙吧,别累着月影。他可是阿楼的宝贝徒儿。”
月影是宝贝,那我呢?曲灵风被打击得石化了。
转眼间,新房子可以入住,几人就全部搬进去,黄药师一时兴起,下厨做了些酒菜,当然,吃的人是花满楼和他自己,李月影倒是识趣,自个儿又下厨做些吃的。至于曲灵风,眼巴巴的看着那些美味佳肴,在黄药师轻飘飘的抛出一句厨房里自有材料,要吃自己去做后,厨艺不擅的他在自己烧了厨房,可怜巴巴的收拾好,转身缠着月影做吃的。看不出月影年纪小小,作出的东西倒是异常可口,虽然比不上黄药师,倒已足以令花满楼刮目相见,他从上辈子到现在,就没下过厨。。。
第九章
第九章
夜深,花满楼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
这里是他在此盘下的一家店面,店后面连着住宅,占地不小,住宅是一座小楼,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倒是和他前世住的地方很相似。
终于,那天在黄药师帮助下替月影解决问题后,曲灵风倒是机灵,不出几天,就找到这样一个住所,不偏僻,也不是很嘈杂还有一个店面,而且价钱不贵。
花满楼不由舒心一笑,这曲灵风倒是个机灵的孩子,而且聪明而不失纯真,那么几年后的变故,我绝对要阻止,他捏紧手中的酒,暗下决心。
“阿楼,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微风轻动,带他反应时,黄药师已经不客气地就着他的手喝酒。
“恭喜药师,你的武功又精进了。”
黄药师只是斜斜的撇了一眼,在他身边躺下,也不言语。
花满楼敏感地感到不对,便担心的问:“药师,你怎么了?”
“阿楼,我要成亲了,明天就走。”
轰!一语落下,花满楼顿觉脑中如晴天霹雳般,一切混乱了。
他平静地转过头,良久,才说:“恭喜,药师。”一瞬间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的静止,耳边嗡嗡的响,什么也想不到。他勾勾嘴角,想笑,有些笑不出来。
他苦涩地想,他是在太依赖黄药师了,就像雏鸟第一眼看见的依赖,他知道他在逃避,在这个世界他把自己当成是旁观者,从未参与。但如今的情形,他构建的小世界,随着黄药师的离开而崩溃,消失,然后,溶入这个世界……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忽略心中隐隐作痛,微笑地给予黄药师最深最真的祝福。
多谢你,黄药师,一直陪着我……(某月:我说,儿呀,乃是动心了,不是失去知己的心痛呀……为毛要这么迟钝……扯着头发抓狂中)
“药师,阿衡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人家。”花满楼淡淡地说。
“……嗯,我会的。”黄药师低头,眼里流转着隐晦的光芒。
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要成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总觉得自己成亲,就离他越远,越有种心慌的感觉。
“来,药师,我敬你,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呃,应该是一个精灵可爱的女儿……花满楼话一出口,囧囧地想到,不过,黄药师,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么爱阿衡姑娘,我一定会阻止悲剧的发生。
“阿楼,十一月初八,我在冯家镇娶妻,到时一定来。”不想你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不想娶妻,但我不能负了阿衡,她会是个好妻子,她很爱我。且冯老终于同意他俩的婚事,让黄药师更没有拒绝的借口。
“我会的。”黄药师,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幸福,我一定会维护。
酒瓶相碰,黄药师不知从哪里摸来很多陈年好酒。两人喝得甚是豪迈。花满楼甚至一改平时的君子风度,大口大口的灌酒,而后,摸出一支玉笛,轻轻吹起来。
笛声清澈,一曲淇奥,婉转缠绵,引人入胜。黄药师喝得兴起,一如之前相处之时,接着拍子大声唱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注释:括弧,某月眼睛闪光:《淇奥》赞美德才兼并备、宽和幽默的君子,充分展示了男子真正的美在于气质品格,才华修养,表达永远难以忘怀的情感,以上是百度大神的解释。而且这曲子是代表思念心上男子的,因此,某月什么也没说,我儿子就是那么迟钝,摊手。于是,现在是花花不知觉地不淡定了。括弧,解释完毕,某月闪人。
夜深,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黄药师酒量甚好,还是清醒,倒是花满楼,已经醉倒在一旁。他的酒品还是蛮好的,乖乖的在旁边睡着。黄药师见时间差不多,就推推花满楼,说:“阿楼,阿楼,醒醒,咱们回屋子里边睡。”然烂醉如泥的人又怎么会清醒?
于是,黄药师无奈的叹气,道:“看这样子,真不知道是你成亲还是我要成亲。”便轻轻抱起他,却因手上拿单薄的重量皱皱眉头,飞身上楼。
太瘦了。黄药师把人放在床上,交代李月影打了盆热水,便坐在旁边,要为他更衣。
烛光映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反射出暧昧的光华,黄药师那手巾的手一震,深深呼吸一下,继续为他更衣。
花满楼平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着,黄药师拉扯他的腰带,也只是哼了几下,也不挣扎。黄药师不知为何,喉咙有些干渴,不由咽了口水,缓缓地把腰带解下,脱下外衣,露出单薄的里衣,黄药师脑中一片混乱,机械的用手巾抹过丰润的五官,视线一直盯着花满楼红润的唇,然后慢慢擦到身上,视线往下,顿感喉咙更加干渴了。里衣被拉开,白玉般的胸膛,两点红缨,如害羞的小花,颤巍巍的在冷空气中,慢慢变得坚硬,引诱着人低头一咬。
黄药师抽气,感到鼻子痒痒的,更要命的是,床上衣衫不整的佳人此时迷迷茫茫的回复短暂的意识,轻轻的唤一声:“药师……”(某月:所以,花花,乃是诱受,鉴定完毕)
“我,我先出去。”黄药师如火烧屁股,以难以看清的速度飞身而出。出门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阿楼是你的兄弟,你动什么歪心思。”
待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想起花满楼,又忙回去。
花满楼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为自己宽衣,热呼呼的毛巾敷上,熟悉的气息,他一下子安心了,迷迷茫茫唤了句:“药师……”我想喝水。某人未等话说完就火烧屁股的跑了。然后,淡淡的凉意,滋润的液体滑入喉咙,他舒服的叹了声,又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药师……”谢谢。便沉沉坠入梦乡。
黄药师把花满楼扶起喂水后,刚要把人放下去,却不料花满楼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花满楼躺下,他也跟着压下去,美人还不自觉的低声唤自己的名字,脑袋还像小猫一样蹭着自己。这软玉温香在怀,只要是男人都会心猿意马,尤其这玉这香还是诱人得紧。黄药师拉拉被子,盖着两人,轻叹着看着花满楼,暗自无奈。
阿楼,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今生来还债的。
第十章
第十章
次日,黄药师只留下一封请柬,一只信鸽,悄然离去。花满楼自是知道黄药师有事,摸着还有余温的被褥,轻轻叹口气,对着拿信函进来担心地看着他的新出炉小徒儿李月影扬起一个微笑,说:“影儿,离婚礼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先别练武,把轻功练上。”
这时一个嚎声响起:“师傅,您老人家不能这样对我呀……”
花满楼奇怪的问:“他怎么……?”
月影板着那张稚嫩的脸说:“曲师兄留下了。昨晚黄前辈临走前,见曲师兄睡着,就跟我说,要曲师兄先跟着我们,等到时间到了,就一起去……”
这时,曲灵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抱着李月影开始哀号起来:“小月影,我家师傅要抛弃我了,呜呜,我是一个可怜没人要的小可怜,呜呜……”
花满楼和李月影同时黑线。
喂喂,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趴在一个比你矮上几十公分的十一岁小孩子上面哭,你算什么人啊?
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花满楼一边开店做生意,一边指导李月影练武,顺手也提点一下曲灵风。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络绎不绝。
曲灵风带着花满楼和李月影上门贺喜。
花满楼相貌气质过人,场上宾客见人皆一时寂然。
“药师,祝你和嫂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花满楼捏着酒杯,微笑道喜。
“……多谢。”良久,黄药师眼里阴晴不定,低声回应。冯衡跟在一边,她是个聪慧的女人,她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只是说不出什么不对。
这时花满楼转首向她:“阿衡姑娘,不,应该是黄夫人,几月前承蒙照顾,大恩大德不敢相忘,今送上南海鲛珠一双,祝两位白头偕老。”
冯衡欣喜的接过:“谢过花公子。”
黄药师与花满楼未及说上几句,就被敬酒的人来开了。花满楼摇头一笑,侧耳倾听,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家师傅。”远远地,就听到月影气愤的声音。
“哼,你家师傅只是一个瞎子,他凭什么耽误我家师傅回家的时间,回来风尘仆仆不说,还被人骂,哼,都是你家师傅害的。”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有几分愤恨,埋怨,和淡淡的轻视。
花满楼哑然,这,又怎么了?
“大师兄,你不要这样。大师姐不要拦着我,月影他要受伤了……”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