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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静假装糊涂问苏悟所谓弄不到手是什么意思?
苏悟讲,那就是指男人和女人上床睡觉的意思。
秦静脸红地拍打苏悟说你真坏,你真坏!
苏悟讲,不单我坏,你也是坏的,整个人类都是坏的,人类不坏就终止繁衍就灭绝了。接着他又叫宝仁把话讲完。
宝仁接着讲,我们就利用这头野公猪迷恋母猪而痴狂的弱点,设计将它活捉起来卖给大人去宰杀吃肉,挣它一笔钱!
苏悟讲,怎样才能活捉得野猪?这可不像前两天我们活捉相缠的那对吹风蛇那么容易的呀。再说,野猪鼻子嗅觉很厉害,能嗅出埋在地下1米多深的食物味道。野猪能闻出我们人的气味,我们怎样靠近野猪?即使我们抓住了野猪的后腿,凭我们三人的力气能制服得住野猪吗?
秦静劝着讲,赤手空拳去捉野猪太危险了。
宝仁讲,哎呀,你们怎么不想到人们常说“有智使计,无智出力”的话呢?面对凶猛有大力气的野公猪,我们只能智胜它而不是力擒它。我想我们要用钓鱼的方法去将野猪钓住。这样对我们一点也不危险。接着,他讲出了怎样利用秦静家房屋后边的地形地势去钓野猪的方法。最后,他们就拿苏悟爸妈放木棑用的一条长绳子去秦静家的房屋后边动手钓捉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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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活捉野猪之二
宝仁拄着拐杖跟着秦静苏悟两人来到了秦静的家。秦静的家房屋处在东街的尽头,房子是坐北朝南。门前临街,对面还有房屋。屋后紧靠山脚,历来常有山上的动物来登门拜访。听老人传说,解放那年曾有老虎下山来叼走家猪。后来再见不到老虎的踪迹,但是,猴子野猪常常光临村边的田地糟蹋庄稼。今天又有野猪来拜访秦家的猪舍了。
秦家屋后院以房子后门为中点,往东的一半为空地,往西一半建了猪舍。猪舍的门口正紧挨着大房屋的后门。三个少年通过屋后的窗口观看野猪很清楚。那头野猪已经拱翻几棵木茹来解决了午餐。
屋后边的野猪正在站在猪舍门外伸嘴进猪舍内去与母猪接吻亲嘴。大概同属一个物种的原故吧,它们互相舔嘴十分的亲热和爱媚,母猪恨不得冲破牢笼出来与情夫相会。而野猪与母猪亲嘴几下后,就用嘴去啃咬猪舍的栏杆门。多亏栏杆门是用钢筋焊制而成,要是木制品的话,早就被野猪拱散架了。
苏悟抖了抖手拿的那梱绳子问宝仁,所谓的钓野猪怎样钓法呢?
宝仁讲,我们再出门前去才讲得清楚的。
秦静反对出门前去活动,她害怕野猪闻嗅到人的气味了就冲到门前去攻击人。
宝仁讲,我单腿跑不快的人都不怕野猪咬,你们四肢健全人跑如飞还怕什么。
秦静问宝仁为什么不怕野猪咬呢?
宝仁讲,今天刮的是西南风,风一吹就把人的气味吹向东南方向去了。呆在屋后北向的野猪是闻不到我们人的气味的。所以,我们出到门前的南向去活动是极安全的。
有理的话壮了人胆。三个少年一齐出门前来了。
宝仁出了门前,先从苏悟手里要来了长绳子。他抽出绳子的一个端头打了个十分灵活的活结。然后又交给苏悟,再指着长在屋前的左边的那棵菠萝果树小声地说:“这次可让苏悟你把爬树的真本领派用场了。”接着,他告诉苏悟要把那圈绳子套在肩头上,先爬上菠萝果树上去之后,再沿顺着跨过屋顶的那条桶口粗的横枝爬到屋后边,等人爬到屋后边生长着的竹树丛时,再爬上一条竹木去,再将没有打结的那头绳子牢牢地绑在竹稍头去。然后,溜竹子下到菠萝果树的树枝头来,骑在树枝坐稳之后将打了活结的那头绳子抛到屋子的后门前来。抛下绳子下地来了,人还得坐在树枝上面听从地下的人指令操作,直等到把野猪的一条后腿绑住了人才能下树来。
秦静听说到这儿,她轻轻拍手小声笑说:“哎哟,我懂了。宝仁你是用青竹木来当作钓竿,用长绳子来当作钓丝,又用活结来代替钓钩。你讲是不是?”
宝仁像长辈对待晚辈那样轻捏了秦静的脸蛋一下,称赞说:“猜对了。你真聪明!”
苏悟一把抓住宝仁的手,又瞪牛眼怒说:“你,懂不懂得朋友妻不可欺吗?”
秦静怕他们两个男人打起架来,忙过来掰开了苏悟的手说:“你讲什么?谁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妻子吗?痴心妄想!我告诉你,我还没去你家拜堂,还不算是你的妻子,充其量算是你的女友!不许你对外讲我是你的爱人!如果你老是笨头笨脑没有一点过人的本领,别怪我薄情与你分手!”
宝仁逗哏说:“老人常说,百年和好,分分合合,分时挂念,合时缠绵,天长地久,两心粘连!嘻嘻嘻……”让宝仁意想不到的是他讲的这句逗哏的话后来竟成了苏悟与秦静爱情历程的谶语。
苏悟说:“阿静,我讲一句玩笑话也不行吗?谁说我没有一点过人的本领?等下让你看一看我过人的本领和胆量吧!”
苏悟把那圈绳子套在肩头了,就走到水缸口那么粗的树干旁,向掌心吐了一口水,两手揉了揉两下,就用手去抓树干的疙瘩块,三蹭五蹭地很快攀到了树干分杈处。他站到了伸向屋后边的那条粗枝上去了。他先向地下的秦静和宝仁挥挥手,示意说,看啊,我就要走过去了!
苏悟从九岁起便成了爬树的小高手。这一带的喜鹊和八哥的两种鸟专择最高的榕树枝头来筑巢。但是,不论喜鹊和八哥筑的巢在多高多险,别人望鸟窝兴叹时,苏悟都能攀爬上去抓要喜鹊乳仔来煲粥捉拿八哥小鸟来喂养。有一次他在大榕树顶上掏八哥鸟窝被他爸撞见了。他爸就在树底下向他喊话,叫他快下来。他从最高的枝头溜到了树干分杈处了,他爸便操着一条竹棍守候在树干旁边,只等待他一下到地面来了,就揪住他来抽打一顿。树上的苏悟看出了爸爸的意图,他转身走上横长的一条树枝,像一只猴子一样手不抓扶任何东西,如履平地般的沿着树枝向外走去。他爸被吓得直喊,儿子小心下来我不打你了!然而,苏悟一直走到不能再走的地方,又爬出一条胳膊粗的小枝头去,小枝头由于负荷过重突然咔喳一声响,小枝头断折慢慢地往下坠……
地下的人都认为小苏悟的小命可没了。可是,当他双腿落地时,树枝仍吊挂着,他竟然皮毛无损地站在爸爸跟前。原来是他有意地向爸爸表演一下“高空跳伞”的高难冒险动作。
今天让苏悟行走在桶口粗的树枝上,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苏悟沿枝头上走出了屋顶了。这时,他想,这梱绳子有十五丈以上(将近50米)的长度,是用不得那么长的。于是他又沿着一条向屋子后门上空长出去的杈枝爬去,爬到了屋子后门的正中方,先将打了活结的那头绳子轻放下去。那个活结正好落在野公猪的后头。他又返爬回粗枝头来,边走边松放绳子,一直走到竹木旁去,他又选择处在最外边的一条竹干爬上去,把绳子放够足长之后就将绳子紧绑在竹稍上,剩下的数圈绳子干脆吊挂在竹枝头上。他又返回到榕树的粗枝头,稳坐在那儿等候野猪被套上后腿,就用力拉绳子勒紧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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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活捉野猪之三
宝仁见到苏悟打了示意一切都弄好的手势后,就叫秦静去找来两根细小的长竹棍。
宝仁和秦静各拿一根竹棍回到屋里去。
宝仁安排秦静持着一根竹棍站立在靠近后门的窗口,将竹棍伸出窗外去敲打野猪。但是不是乱打一通,而是要根据他的手势暗号去打野猪。如果见到他的左手摸头就要敲打野猪的头颅;见到他的左手摸到屁股就去打野猪的尾部;见到他左手指向身子右边就打野猪身的右侧,他左手拍打左身腰就打野猪身的左边。
布置完毕,宝仁就伏卧在后门脚下,将头侧面贴到地面,用眼睛凑着门扇与地面之间的隙缝去观看门外的情况。
宝仁首先将竹棍从门扇底下的隙缝伸到外边去,将绳子的活结慢慢地悄悄地挑到野猪的屁股后边来。接着,他的左手搭到头部去。
秦静一见到打头的暗号,就伸竹棍出窗外去打了野猪的头顶,野猪在竹棍敲打之下,向后退步走。可惜它的后腿跨出了绳子的活结。卧在地下的宝仁马上把手拍打他自己的屁股。秦静见状了,又用竹棍去打野猪的屁股,赶它向前走。野猪往前移步了,可是它的左后腿的蹄正好踩在绳子的活结索上。宝仁连忙把手拍打自己的没有下截的左大腿。
秦静立即用竹棍去戳刺野猪的左后腿。野猪承受不了竹棍的刺戳,抬起后腿挪了步,它再放后腿着地时,它的左后腿正好踩在活结当中。
宝仁立即下令秦静马上出前门去告诉坐在树上的苏悟赶快勒紧活结。
秦静还没有跑到菠萝树干旁,坐在树枝头上的苏悟见到野猪的右后腿踩在活结之中便拉勒绳子。野猪的后腿被套住了。可惜绳索刚巧套卡在野猪后腿的后边蹄子,活结勒不得紧。野猪稍微抖脚挣脱两下,那个绳结就从野猪的蹄子掉落下来了。
苏悟的脸上马上布满了失败的色彩,他向地面的秦静摊开双手垂放下来,又使劲摇着头,意思是告诉她,失败了!接着,他噌噌地往树主干走来,又从树干的分杈处爬下来了。
室仁凑着门缝看到了绳索从野猪蹄子掉落下来的那瞬间,他心头骤然发凉了,内心惊叹,完了!但是,他又看到野猪并没有察觉出人类正在算计它,而是误认为是地上的枯藤或是柴不绊了它一下而已,毫不在意地又伸嘴进栏杆门去跟母猪亲嘴倾吐甜言蜜语。
啊哈!野猪并没有惊跑。机会还存在!
宝仁马上从地下挣扎爬起来。他抓起了拐杖,顾不上跌不跌倒,大跨度地把拐杖向前迈去,几乎是一步一米地向前门蹦跳出去。
宝仁蹦跳到菠萝树下,一把抓住苏悟说:“你再上树去!野猪没跑,它还在!快上去抽绳子上去,把活结松开出来,再放下来!”
紧接着,宝仁又把下一步的方案讲给苏悟听。
苏悟再次把打了活结的绳子放到地面来。
宝仁和秦静又回屋里来了。
经过宝仁和秦静许多次的协作,终于又逼得野猪的一条后腿踩在绳子活结的圈套内了。这次,宝仁并没有马上向苏悟发出立刻拉绳子勒紧活结的信号,而是用小竹棍把活结往上拨,直把活结送到野猪后腿的曲膝,才向苏悟发出勒紧活结的信号。
秦静心里直喊,苏悟快勒绳子!怎么还不动手?太迟钝了!她非常担心又失败一次,让计划落空。
苏悟见到宝仁捅动竹棍头了两下,知道那是通知他勒紧活结的暗号。他就猛力一拽,将活结勒得死紧,牢牢卡套在野猪的后腿下半截。他赶紧松手放开绳子。
野猪被突如其来的捆绑,猛地向前窜逃。那条绑野猪的绳子被拉得绷直。野猪向前冲跑,捆绑在它后腿的绳子就把竹稍拉弯下来,它越向前跑,竹子就越被拉得越低。等到野猪挣扎累了,它想卧下来喘气时,竹子的弹劲又将它往后拖,吓得它又惊惶失措地奔跃。它跳跃一次竹子就弯腰一次。它累了不跳了,竹子又将它往后拖……
苏悟从树上下到地面来了,他跑进屋里与宝仁和秦静并排站在窗口观看窗外野猪的拼命挣扎的狼狈相。苏悟讲,今天活捉野猪真类似钓鱼了。大鱼刚上钩时,它的力气还很大,拼命的乱跳乱闯乱游,企图扯断钓丝。可是钓竿却以柔克刚,鱼用力一拽,钓竿就弯曲一下,缓和了鱼的拉力,保护钓丝不被拉断。等到鱼儿力疲了,钓竿又将鱼抽近来,再次刺激鱼儿的挣扎逃跑。又是鱼竿发挥弹性保护了钓丝的完好不断。鱼儿经过几番的折腾,被弄得精疲力竭了,钓竿才轻松地将鱼儿甩到水岸边来。
秦静欢笑说,我们今天钓到的不是一条大鱼,而是钓到一头价值几百块钱的野猪。嗨嗨。宝仁你的脑子真够灵活了,竟然还想出钓野猪的绝招来!够聪明了……
宝仁把手一挥说:“现在不到庆功的时候。快去找两三只铜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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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活捉野猪之四
苏悟问宝仁是不是现在要宰杀这头野猪要铜盆来盛猪血?
宝仁讲苏悟想得太天真了。眼前这头野猪的野性和野劲还很旺盛,别说我们三人靠近它不得,就是老虎来了也还不是它的敌手呢!我们怎能杀得死它?
苏悟问宝仁我们怎样才能杀得死野猪?
宝仁的回答是,等到野猪精疲力竭了,我们才能捉它来宰杀。
秦静讲,现在野猪学乖趴地不动了,等到明年野猪也还有大力气呢!
苏悟追问,野猪杀不了,要铜盆来干啥?
宝仁讲要铜盆来当铜锣敲耍戏嘛。
耍什么戏?秦静问。她见过的是耍猴才敲铜锣。
宝仁讲耍猪戏。你们找来了铜盆我就耍野猪戏给你们看个够瘾。
这一带地方的人家家家户户都有铜盆用。秦静狠快找来了一大一小的洗面用的铜盆。
宝仁拿到小铜盆了讲,我们必须敲响铜盆来吓野猪慌怕得不停地奔跑,直耍得它跑不动了,我们再用大猪笼去装它进去。如果我们不把野猪关进大猪笼里去的话,万一绑它的绳子绕到别的小树干或者高出地面来的大块石头,绳子与竹子失去联系的作用就失去了弹性力,野猪再用力一拉就会拉断绳子了。现在我们一敲响了铜盆,野猪就被响声吓得奔疲于命了。
苏悟听了就说他要回家去拿大猪笼来准备关装野猪。
苏悟一走开,宝仁就伸手去拉秦静的手。
秦静狠打他的手问他想干什么?
宝仁讲他不是想调戏她的,是叫她一起到屋外去敲铜盆。
秦静说:“到外边去?一打开这个后门就马上挨野猪咬死了。”
宝仁讲我们不是从后门出去,而是先从前门出去了再绕到屋后,站在竹丛底下……
秦静抢着问,那不怕野猪转身来扑倒我们吗?
宝仁讲我们带武器出去,还怕它吗?
秦静问他武器在哪?
宝仁举起铜盆讲这就是武器!接着,他讲铜盆一打响就像炮声枪声那样吓得野猪尿流屁滚,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机来逗人呢?不怕!
秦静心里还怕得要命。她拿大铜盆畏首畏尾地跟在一瘸一拐的宝仁后面走到了屋后边的竹丛旁边。她往前一望,看见毛耸耸的灰黑野猪又趴在圈母猪的栏舍门前。虽然只见到它的身背看不见它的獠牙,但是,秦静的心已经怦怦跳得很快。
秦静不等到宝仁的发令,就抢先用木棍狠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