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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我曾想过救他们,可是来不及了。真是抱歉,你帮过我们这么多我却帮不了你。”燕丹有些愧疚,“而且当年的那件事,若是我可以听你的话,或许不会变成那样。。。”
“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别想了,如何补救才是现在该做的。”
“你说的不错,我。。。”话还没说完燕丹身上的咒印似乎可是发作了。
“巨子!”
黎姜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燕丹身前,接着黎姜身后便徐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妖艳中带着几分朴实。
“这难道是失传多年的‘九天续命咒’?”逍遥子猛然站起眼中闪出了精光。
黎姜收起了功力:“这只能暂时续命而已,我想你还些事吧?”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的确 ;。”黎姜有些黯然:若是当时我用这招数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一切?
燕丹对着众人说:“很奇怪,此时此刻,我心里没有悲伤,反而感到一种快乐。”
大铁锤说道:“我们的命,都是巨子就回来的,但是当巨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啊。。。”
“这么多年,能够与各位携手与共,在这片天地间闯荡,是我的荣幸。”
“巨子。。。”
“我们都是曾经死过一次的人,能够在这里相聚,这了就是属于我们的乐土,可惜在这个天底下,还有很多人都无法享受这样的快乐。。。”
“巨子。。。”高渐离也有些伤感。
“我们的梦是由一代一代墨家子弟传下来的。”
“是。”
“这个梦想也将由我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是。”
“班大师。”
“是,墨家有重要的事情商议,烦劳诸位回避一下。”
失势得势
“当然不是了,这样我可不甘心。”黎姜连忙表明心态。
“不能让她们一点苦头都不吃的,我可是差点被她们毒死,郑姐姐如今也被她们害的待在冷宫里,无法和扶苏公子见面,我就是再心软也不会原谅她们的。”黎姜认为这仇一定要报,就是不知该如何办而已。
嬴政喝完了羹汤将碗放下后,看着黎姜十分认真的说:“我几乎就再见不到你了,此事自然不会宽恕她们。”
“莫非你有什么比较好的方法吗?华阳太后如今身份依然尊贵,就算是有了永巷令的供述,为了一个小小的伺读,也是动不到她分毫的,如今你岂可与她撕破脸?小不忍则乱大谋呀!”黎姜很是忧心,羹汤也只喝了一半。
“此事便由我来办好了,黎儿无需再操心,只是还需委屈你一次。”嬴政的眼底是对黎姜深深的爱意。
“就算一时间惩罚不了她们,我也不会怨你的,只因她们身份特殊,若换了别人,我知道你一准将她们车裂了。”黎姜对着嬴政勉强的扯出了个微笑。虽然心里很希望能惩罚了那二个谋害自己的人,但如今的局势,显然嬴政不可能为了自己毫无顾忌的行事,在这后宫里每天都有可能有如自己一般的女子死于非命,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嬴政端过了黎姜手中的碗,拿汤匙一口一口将剩下的半碗羹汤喂给了黎姜,然后很仔细的替她擦擦唇角。
“黎儿,我会用另一种方式为你报仇,此事若从正途上走,无非就是那老妖妇向着寡人说句软话就结了,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要你管理后宫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你可要忙起来了。”嬴政揽住了她的蛮腰。
知道嬴政心中已经有了思路,黎姜便将这事放开了,扑在嬴政温暖的怀里抱里,她觉得这里真的是最最安全的港湾。
“大王,华阳太后请您过去。”内侍总管进来说道。
“得,肯定是为了你要我管理后宫的事。”黎姜不爽的说道。
“无碍,我去去就来。”嬴政摸了摸黎姜的头,离开了。没人说话,黎姜便索性睡起了觉。
不知过了多久,黎姜便觉有人在拍她的pp,这才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哎呀讨厌啦!你干嘛打扰人家睡午觉?”黎姜这么说着便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嬴政定然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这才会将自己弄醒的。
“子政,你回来啦?怎么样?”黎姜说着便从榻上坐了起来,顺手拿了自己的衣衫披上,急着询问。
嬴政并不急着回答她,只是唇角勾了一下,便伸手替她将衣衫穿好。
黎姜并不想下榻,还想赖在被子里,只急着一个劲的问嬴政:“子政,我的好子政,你就快告诉我嘛!”
见黎姜一副着急的模样,嬴政只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傲然地开口:“黎儿,既是有了人证,我亲自出马,岂会有办不妥的事。”
“那就快与我讲讲嘛!你明明知道人家心里着急。”黎姜扑在坐在床榻边的嬴政怀里,像只猫咪一样使劲的去蹭他。
嬴政抱紧了她的身子,握住了她的一只手,牢牢地攥在手心里,这才缓缓的开口:“老妖妇请我过去,本是欲让我收回你手中的权利,不让你管理后宫的。”
“我就知道她一准会如此说我坏话的。”黎姜气愤地说。
“今后她便不会再来骚扰黎儿了。”嬴政说得十分的肯定。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她怎么会突然间就不再针对我了?”黎姜好奇的问:“老妖妇会轻易的就让你摆布吗?”
“自然不会,我与她达成了协议。”嬴政低头对着黎姜一笑:“我既已知是她与那玉公主在蓄意谋害你,岂可放过她,永巷令才随同我一出现,她便知晓我洞悉了一切。”
“哦,她还不笨嘛。”黎姜评论了一句。
嬴政接着说:“此时我并不急于亲政,是以她完全威胁不到我,可她欲再次霸揽后宫却是急迫的,于是我便与她做了笔交易。”
“我很喜你,她们却动了你,如此,我便可毁了当初的决议,不再立楚国公主为夫人。”嬴政说着拿出了一枚血玉的配饰来。
黎姜双手接了过来:“这是何物?咦,是只玄鸟!好漂亮啊!”
“没错,这便是我大秦国的图腾,亦是王室宗亲最崇敬的圣物,有了此物,王室宗亲便都听命于我。”嬴政将此血玉玄鸟收了起来。
“华阳老妖真的舍得给你?”黎姜好惊讶,华阳如此老谋深算,怎会如此轻易就将自己的法宝交给嬴政。
“如今这血玉玄鸟在她手中也不过比摆设好些罢了,近来大部分的王室宗亲都依附了我,定会全力支持我亲政。”嬴政抬起头来,眼睛望向窗外。
“只因如今我万事皆需秉持一个“忍”字,是以就连仲父皆不知如今的局面,老妖妇如今想要扳回局面便只寄托在她侄孙女身上,将血玉玄鸟交与我,一来让我不再追究杖毙与毒害你之事,二来便是力保她的侄孙女稳坐夫人之位。”嬴政说出了他们的交易。
黎姜这时完全的听明白了:“子政,就是说以后华阳老妖妇就连一点可以钳制你的东西都无了,是吗?”
“没错,但此局面她不欲外人知晓,我也不欲外人知晓,是以守孝期满我便会立即举行册封仪式,正式的册封楚夫人。”嬴政的眼睛继续望着窗外很远的地方。
黎姜靠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却明白了之前他所说的还会委屈自己一事,便是指会迎娶玉公主。
“若非时局如此,我不想再委屈你了。”嬴政怜惜的将黎姜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对了,子政,你答应的是不是立楚国公主为夫人而不是那玉公主?”黎姜不明所以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嬴政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怀中的人。
“那就好。我记得你说过,华阳不止玉公主一个侄孙女,还有另一个。”黎姜眼中一道精光闪过。
“你是说那个舞公主?”嬴政有些惊讶黎姜居然会提到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她与成蟜。。。”
“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提她呀,不然我可舍不得把你推出去。”
“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什么消息最可怕吗?”黎姜缓缓起身看着嬴政,“准确的,已经明了的消息不可怕,模糊的消息才最可怕。你想,成蟜和那舞公主互相喜欢却没有明说,这时你突然对那舞公主好的不得了,而成蟜却没有任何反感,这时华阳和那玉公主会怎么想?那华阳对舞公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所以那舞公主可以做上夫人的话她也不会在意,反正她的目的是把后宫的权利抓在自己手上,而不是从这女孩自己本身的爱情出发的。而那玉公主则会愤恨,可连华阳都不管她,她若是一急,做出些事,那就可以借机彻底打压华阳的势力了。”
“果然是好计策。”
“只是这是还要和成蟜和舞公主商量一番才行。”
总领后宫
这天韩焕跑进来通报:“良人,少府内管事的女御们都来请良人的示下。”
黎姜放下了手中的碗:“韩焕,先让她们在丹墀台候着。”然后继续喝了起来。过了会,才向那走去。
“下跪的都是专司何职的,一一报上名来。”黎姜的声音并不大,但很是严肃。
待各人都汇报完毕后,黎姜才知道,她们都是分管内务的主管级人物,便清了清嗓子:“我从来也不参与这后宫之事,更遑论代管了,今日既然大王吩咐了,便少不得替大王分忧,若有何不妥之处,你们就包容着点。”所有的人都不做声,之前她们对郑姜都不是很服从,此时面对着黎姜就更是看不上了,觉得她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
见她们不语,黎姜只冷笑了一声:“都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你们在心中可是都想着我一步登天了?”
“我等不敢。”她们虽然口中说着,但脸上的神气并不恭顺。
“你们不敢,那就是你们的头头们敢了?尔等速速回去,将御府令、乐府令、尚食令等统统叫到本良人这里来,本良人在此候着他们。”黎姜的声调突然高了起来。
可没有一个人动身。
黎姜从身上拿出了那颗“隋侯之珠”来,懒懒的问道:“可知这是何物?”
所有的人都吓得不敢出气。
“见此珠如见大王,尔等不知么?”黎姜睥睨着下跪的众人。
“喏!”她们连声的回答着,便起身飞速的去叫人去了。
黎姜也不收这珠子,只是对着韩焕和落樱说:“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看。”
“良人你真厉害,依韩焕看,你可比郑夫人掌管后宫时要威风多了。”
或许是“隋侯之珠”的威慑力很大,那些个御府令、乐府令、尚食令等统统都来了偏殿,可他们的态度还是不好。
黎姜见如此也不在意,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隋侯之珠”,一时间偏殿里静悄悄地。
玩了一会儿,黎姜就作势要将这“隋侯之珠”递给落樱:“落樱,将这“隋侯之珠”送还给大王去,见了大王就说,请大王另赐更好、更管用的宝贝。”
此时他们才收敛了些神色。
“我今日将各位大人请来,只有一事,便是这后宫大王吩咐了我代管几日,便少不得多为大王分几日忧。”黎姜扬声说到。
他们只管看着她。
“我今日要告诉各位大人的是,从今日起,每日须得到此将各位大人分管之事奏明,我可不是郑夫人,可以由着你们,永巷令一事,想必各位都知道了,这连夫人都不通报就擅自用刑之事,在我代管期间,不想看到。”黎姜一字一句的说。
他们全都黑了脸,只是愤愤的看着黎姜。
“这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这事就从今日起执行,我需要知道各宫、各殿在膳食、衣物等一切用度上的花费,待会儿就着人送来吧。”黎姜觉得既然嬴政让她管了,她就管起来,以后的事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再说,这也为郑姜清理清理道路。
“黎良人,这个,这个郑夫人可都未让下官等如此做过,这…。。这…。。”有几个人同时开口很不情愿的说。
“各位大人,我可是黎姜,不是郑夫人,若大人们要听郑夫人的也好,尽可以去她那里。”黎姜心想:郑姐姐就是太软弱,才会让你们这么嚣张,也才会让华阳利用了永巷令,“怎么?想好了吗?”黎姜的语气很强硬。
“喏!”他们同声答道。
黎姜这才笑了起来:“很好,各位大人,今日就这样吧,明早记得早点来。”
寝殿
“子政,你散朝啦?”回到了寝殿便见到了嬴政,“你知道吗?那些那些少府的官员们有多不服气。都是郑姐姐把他们惯坏了!”云若曦一说就来气。
“可我却觉得你比郑姜厉害得多。”嬴政揽住了她的腰肢,“你不是说过将来你想上朝议政吗?那这次不正可以让你历练历练?”
“他们真是太可恨了,连良人的话都不听,就只会讨好华阳那老家伙。不过我不怕他们不听,若不听,我就让他们统统都去听郑姐姐的。”黎姜也大笑:“子政,若他们真去找郑姐姐了,你可就得重新选拔官员了。”
“黎儿,果真如此,我也就由你。”嬴政十分宠溺的说。
“子政,你、你不会吧?”黎姜张大了嘴看着他:“我也就是说说,吓唬吓唬他们,少府的官员总不能都待大牢里吧!”
“若他们惹了你,就是拖出去砍了都不为过。”嬴政墨眉一挑。
“可我想让他们都活着,但要好好整整他们,谁让他们不把郑姐姐放在眼里,我看他们就只怕你。”黎姜一下子跃跃欲试的。
“若非看着他们都惧怕我的份上,我早就不留这班人了。”嬴政拉起黎姜来,离开了偏殿的大厅。
安排诸事
黎姜刚要陪同嬴政进膳,落樱就来通报说少府的那些大人们已经将近来的花销记录都送来了。黎姜对着嬴政做了个鬼脸:“看吧,他们还是不想去大牢陪着郑姐姐。”
“找人接了,都送到御书房,待我稍后去查阅。”黎姜对落樱吩咐道。
“黎儿,你看这些作何?”嬴政已经拿起了箸来。
黎姜举箸夹了一块排骨给他:“我得先看看才能找事给他们做,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嬴政只是点了点头。
饭后嬴政携同她一道回了御书房,黎姜一看几乎昏过去,那些记录条案上完全的堆不下,只好全部放在条案旁边堆得高高的。黎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完全的就忘记了这是在战国时期,记录使用的可都是竹简啊,自然得堆这么高。
嬴政却在一旁大笑出声。
“子政,你笑什么笑,我不过就是没想到有这么多嘛。”黎姜转着看了看:还好,若这些是纸,左不过是我半学期的书,要看完还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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