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黎儿。当年我是真的有事,出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变故。”嬴政也抱住了黎姜,“其实我去找过你,可你已经不在了,木屋里都是灰,我知道你离开很久了,但我不知道你去了哪。你太爱玩了,在七国内到处玩。”
“难道爱玩不好吗?要是我不爱玩,怎么会来到赵国?怎么会认识还爱上了你?怎么会在今天重逢?”黎姜不满的反问道。
“那,你现在,还爱我吗?还想嫁给我吗?”
“若是不想,我怎会还是孤身一人?到是你,你有没有爱上别的女人?”
“没有,我就只爱黎儿一人。”嬴政刮了一下黎姜的鼻子,“不过你可不可以再等我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过年了,若在这时候。。。”
“我明白,这些年都熬过来了,还怕再多等些日子吗?”嬴政笑了,将黎姜整个拥入怀中,闭着眼睛贪婪的嗅着那独特的体香。
意外的入宫
种植了六年的植物终于结果了,黎姜吃下后瞬间觉得身子清爽了好多,正满心欢喜着等待嬴政。却不想。。。
此时嬴政正焦急的等待绝殇的归来。终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怎么样,人带回来了吗?”
“属下无能,在到酒楼时发现黎小姐已经不见了。只在房内找到了迷香。属下猜测,黎姑娘多半是被人掳走了。”
“什么?!”嬴政听后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你是说黎儿她被掳走了!”话毕便不再开口,只是站在窗口歇斯底里的咆哮。良久,他嘴中吐出了两个字:“回、宫。”
黎姜费力的睁开了眼,却发现四周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想起自己闻到的一阵迷烟,便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时一名与黎姜年龄相仿的女子走了进来:“你可终于醒来了。怎么样?头还晕吗?”
“这是哪?你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黎姜吃力的扶着头坐了起来,狐疑的看向这个女孩。
“我叫离姻,在这些马车上的女孩都是送往秦王宫,献给秦王的。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那是因为原本这个名额的人自杀了,我们总管听这里的人说你长得很美,就把你掳来凑数了。”
“什么?!他不经我的同意就这样把我掳来,凭什么!”黎姜不满的问道,挣扎着就要离开:子政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里耗时间了。
谁知离姻却突然跪了下来,拉着黎姜就不松开了:“姐姐,求求你别走。你这一走,少了一个人,我们都会活不了的!”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黎姜叹了口气,:“我跟你们进宫可以,但是我不要做秦王的妃子,你们总管能做到吗?”
“这,该是可以的。谢谢姐姐。”黎姜看着出去后的离姻,心中有了一个计策。
终于还是到了秦王宫,照规矩那些献入宫的女子一律是住在永巷的。开头的十几天,一直都没有听见传召的旨意。不过从宫人的窃窃私语中,黎姜得知赢政一般一段时间只临幸一名女子,直至女子有了身孕。
这一天,永巷令突然来到了永巷:“今天大王要挑选你们当中的一人侍寝,快将你们的名字报上来。”说罢手上做了些手势,那些个女孩果然往他怀中塞了不少东西,但轮到黎姜时,她却一言不发。见永巷令有些愠怒,离姻连忙出来打圆场:“刘公公,我姐姐叫黎姜,她不爱说话,您多担待些。”
“哼,黎姑娘,这份子钱你是给还是不给呀?”
“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啊?大王要选人那是他的事,你收钱做什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里屋走去,“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别来烦我。”
“刘公公,您别气,气着了自己可不好。来,公公,我这还有些钱财,您拿去,可别忘了在大王面前替小女我多多美言几句。”
“姜姑娘,以你这美貌,一定可以得到大王宠幸的,不像有些人,这辈子,就等着老死宫中吧,哼!”永巷令一挥袖子,便带着写着十个名字的竹简向秦王的寝殿奔去。
重逢前夕
“大王,这是吕相献上来的是十名女子,请陛下过目。”永巷令跪在嬴政面前,等待着嬴政的答复。嬴政漫不经心的瞟了竹简一眼,习惯性点向第一个名字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因为看见了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在竹简的最后一个——黎姜。嬴政待了一会,随后手下落的轨道一转,点在了最后的名字上:“就她了。”
永巷令早已摸透嬴政的习惯,从来都是选择第一个人的。所以,他才这般大肆敛财,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把哪个名字放在前头,那个人就会得宠。可这一次,大王却变卦了,而且选的人偏偏是那个不给自己一点钱财的,没给自己好脸色的,还被自己说会一辈子老死宫中的黎姜!虽有些奇怪,但他仍然说道: ;“大王,这女子长相一般,而且脾气也不好,奴才怕她会触怒龙颜。倒不如选这位姜姑娘,她。。。”
“住嘴!什么时候寡人的决定要你说三道四了?!”嬴政一个刀眼扔了过去,吓得永巷令连忙接旨下去了。见四下无人,绝殇上前对赢政说道:“大王,那竹简上的女子会不会就是您要找的黎姑娘?”
“这一点,寡人也想知道。”嬴政来回摸着桌案上的龙首,“但只要有一丝机会,寡人都不会放弃!寡人已经失去了她两次,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不过大王,若她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那大王正好可以测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大王。”
“哦?此话怎讲?”嬴政果然不太了解女人的事,见状绝殇只好直言:“大王并未告知黎姑娘大王您的真实身份,那若是这黎姑娘真是我们要找的那位,便可以她会不会接旨来判断。若她不接,那么她便是真的爱大王;若她接了,就说明在她心中,荣华富贵比大王的情谊更重要,那这样的女子大王还是不要喜欢的好,以免。。。”
“那你就去看看,不过寡人相信,若真是她,她一定不会接。”嬴政看着绝殇肯定地说道。
永巷令拿着诏书,来到了黎姜的住处。却不想那群女子都围在道上等着永巷令。
“公公,大王选我了吗?”
“大王是不是要我呀,公公?”
四周询问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永巷令只是在用眼找人,最后:“黎姑娘呢?”
“她在屋子里,我去叫她。”
“不用了,我来了。”黎姜慵懒的走了出来,“我说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在我屋外头吵个不停,你们不睡我还想睡呢!都给我闭嘴。”说完便转身要回屋。
“黎姑娘,且慢!大王有诏书给你。”
“诏书?”黎姜奇怪的走了过来,顺手就直接抽走看了起来。
“你个女子也太不懂规矩了!诏书岂是你想看就看的。这般顺手拿走,真是太没教养了。”
“我怎么样好像还轮不到你管吧?”黎姜看完诏书后,随手一扔,便向屋内走去。
“唉唉唉,你去干什么?”
“睡觉,你有意见?”
“大胆!你竟敢对大王的旨意是若无物!”
“怎么了?我又不认识他,凭什么他要我去就要去,切!这旨,你们谁爱接谁接去!”说完“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岂有此理!待我把这事告知大王,你就等死吧!”永巷令恶狠狠地说,但心里头却是乐开了花。
“就是死,我也不去!”黎姜在屋内喊着:不管嬴政是怎么想的,这样做一定没错。
见永巷令回去复命,绝殇便也回去了。
“哈哈哈,果然是黎儿,这个丫头呀!”嬴政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不多时,永巷令便来了。将方才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原本以为大王会龙颜大怒的永巷令偷偷抬眼看了看大王,却意外的看见了一张掩饰不住笑意的脸。
“你再去传这黎姜侍寝,听见了吗?”
“是~”永巷令无比郁闷的答着,心中却泛着低估:大王今日莫不是疯了?怎么三番四次的要见这个姓黎的?
重逢
“黎姑娘,快出来接旨!”永巷令一连喊了四五声也不见黎姜出来接旨,不由狠狠敲了敲门。突然门开了,黎姜出来了,不过一出来手中便拿着一个茶杯往外一砸:“叫什么叫!索命也不带你这样的!来这么频繁,赶着投胎的吧你!!”
在树后的嬴政听见这番话不由轻笑一声:还是和从前一样呢!谁吵她睡觉谁倒霉,还真是,呵!
“你,快给我来接旨。可别再让大王久等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这旨谁爱接谁接去吗!?你给我滚!别吵我睡觉!”黎姜留下了话,便转身往回走。
“黎儿,你连我也不想见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终于来了。黎姜暗想着,压抑着兴奋转头看去:“你,你是子,子政?”黎姜指着他,缓缓走进,微微皱眉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宫里的侍卫吗?”
“大王万岁!”周围的宫女太监拜倒了一片,那些个女子也纷纷跪下,只是不时向嬴政抛着媚眼。
看了看四周,黎姜假装吃惊地说:“你,你是秦、王?”
“抱歉,我一直没和你说。那,走吧。”说着向黎姜伸出了手。黎姜呆呆的,眼神木然的搭上了嬴政的手,离开了永巷。直到了嬴政的寝殿也没有回过神。
“黎儿,你没事吧?”嬴政关切的问道。
黎姜回过神来,便不留痕迹的抽回了手:“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有那么多女人陪你,你稀的要我!”泪水不停的在眼中打转,黎姜别过头去不看他。
“不是,黎姜,你听我说,我没。。。”
“不听不听不听,我讨厌你,你骗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辛苦!可你却有这么多姬妾,你也够醉生梦死的。”说着说着泪水便流了下来,“你应该知道我与你说过我喜欢合欢因为它象征夫妻好合、永远恩爱、两两相对。所以说,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你呢?”
“黎儿你听我说,我是有很多姬妾,有些甚至于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们,你知道吗?”嬴政按住了黎姜,与黎姜四目相对,“在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至于她们,不过是我用来传宗接代的人罢了。而且,若非是迫于无奈,我也不想宠幸她们呀。”
“真的?”黎姜泪眼汪汪的看着嬴政,虽然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也不会一生无后了。但自己本不是这时空的人,这原本的历史轨迹有无被自己打乱连黎姜自己也说不清。
“真的。你一直在我的这里,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说着把黎姜的手按在了他的心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有为什么要这样带我入宫?”
“我不告诉你是害怕你会避开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过至于为什么你会这样进宫,我也不知道。在我知道你不见后,我都快急死了。”
“是这样。。。”黎姜轻点下巴:难道是吕不韦?“那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给我上别的女人的床,你就再也别想看见我了!听见了没?”
“有你在,我才不会去那些个庸脂俗粉那里。黎儿,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给你幸福。”嬴政深情的看着黎姜,竟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黎姜微微一惊,便沉浸在了这个吻里,只可发出些嘤咛声。
波澜骤起
嬴政恋恋不舍得离开了黎姜的樱唇:“黎儿,现在我就下旨封你为我的王后。”
“别!”黎姜连忙拦住了嬴政,“子政,我不要封号。”
“为什么?难道黎儿你还是。。。”
“不,我信你。只是,若是你是寻常百姓家,这名分自然是要的;但你是帝王就不一样了,这也没什么用呀?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比什么都要好。”
“这。。。好吧,随你,只要你喜欢。”嬴政宠溺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黎儿,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你会武功的事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用武功,好吗?”
“你要做什么事吗?”黎姜的眼珠子转了转,“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
“如今吕不韦的势力越来越大,而华阳太后那也并不安分,这两股势力无论是哪方,都有可能危及我大秦江山。而这些年,他们表露得越来越明显,所以我必须要有所准备。”
“你放心,凭我的能力,我不要他们看出来,他们就别想知道我会武功!”
“拂儿,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拂儿是嬴政寝殿的一名宫女,听见黎姜的声音便连忙跟了上去。
“黎姑娘还不熟悉宫中的地方,不如奴婢为姑娘带路吧。”
“多谢喽!”拂儿一听这话便连忙低下了头只顾自己在前面带路。渐渐的几天下来,拂儿觉得黎姜也没很可怕甚至有些和善,便开始与她有些调侃,在发现黎姜并不生气后,更是放开了自己的性子。
这一日,黎姜依旧在与拂儿打闹,不觉间到了御花园中,这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胆宫婢!见到我们还不下拜!”一个面容较好的女子扶着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女子走了过来。拂儿一见便连忙下跪喊道:“奴婢见过赵少使,魏少使,少使万福!”
黎姜厌恶的看着两人,尤其是看见了那肚子:“黎姜见过两位少使,今儿是第一次见,日后黎姜定然记得。”说话间黎姜一直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烦。
没想到魏少使却用手指着黎姜:“你、你个没规矩的丫头,竟然这般对待本少使?”
“黎姜已然参见过少使了,却不知没了什么规矩?”说着负气的将头偏向一边。
“你住口!看你把魏姐姐气的,你可知该当何罪?”赵少使一下子就跳了出来。经赵少使提醒,魏少使变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你个野丫头,看把我给气的,哎呦,好痛啊!”闻言她身后的宫女就冲出来抓住了黎姜,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刮子:“没眼力见的东西,竟敢得罪魏少使!”
黎姜捂住火辣辣的脸,用一双怨恨的眼睛看着这群恶心的女人。就在赵少使使了一个眼色,她的贴身丫头也冲过来抓住了黎姜的头发,正要拉扯时,一个醉人的男声喝住了她们。
“是谁在这里如此放肆,搅了本君的兴致?”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走了过来,两个恶女一见连忙假笑道:“魏瓶、赵袖儿见过长安君,长安君万福!”
长安君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你们都散了吧,这位姑娘想来也是无心的。”见长安君如此说了,这群恶女才悻悻地走了,转角还听见了些许讽刺。见长安君要走,黎姜连忙说道:“今日之事多谢长安君出手相救。只是还请长安君不要将此事告知大王,可好?”
长安君虽不知王兄为何要为一个小宫女的是上心,但还是礼貌地回道:“姑娘放心,本君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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