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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沈欣雅冷笑,“小样儿,几年不见,胆儿肥了哈?你不客气一个我看看?”
“好,这是你逼我的!”李岩狞笑道:“看我的擒龙手,我挠!”
见李岩伸手向她腋下抓来,沈欣雅拽着他的耳朵向下一拉,左手同时扣向他的手腕。
就算三五个大汉都进不了身,更别说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当老娘的黑带三段是买来的?看老娘这次不揍死你!
李岩顺势低头,虽没有了视线,但他的手仿佛长眼般,在沈欣雅堪堪扣住时,刷的一下加速避开,向着臆想中的方位抓去。
“啊!”沈欣雅突然惊呼一声,羞骂道:“死小眼,你往哪抓呢,给我松开!”
“嗯?这手感有些不对啊!”
李岩斜眼一瞟,讪笑道:“不好意思哈,我是想挠你痒痒来着,可空间太小,咱俩离的又太近,一不小心抓错了!”
说完又不由自主的揉捏几下,嘿,绵绵的、柔柔的,这感觉像什么呢?
似是一股电流蹿动,那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使沈欣雅有片刻慌神,可随后,她怒目圆瞪,彻底化身女暴龙。
“哈!”只听娇喝一声,沈欣雅一手成刀,凶猛的砍向高耸处那只咸猪手。
另一手使劲下拉李岩的耳朵,白皙耀人的大长腿随即屈起,猛地撞击向上。
“我去,玩真的?”李岩一惊,他即便身手再高,也没有拿脸跟膝盖骨试试谁更硬的自信。
再不顾研究“手感”的问题,左手迅速回缩,在沈欣雅的手腕一弹。
与此同时,右手张开,从侧方按住那条大长腿,一股柔劲迸发而出。
“蓬!”
“嗯!”
沈欣雅瞬时感觉整个右臂酥麻无力,大长腿又被卡在方向盘上不得动弹,气的她左手握拳,向着李岩那张俊脸狠砸过去。
李岩以掌包拳,往里一推,不满道:“我说长腿妞,别说咱俩从小长大,现在好赖我也是你未婚夫啊,你这出手也太狠了吧!”
沈欣雅用力挣扎,可在李岩的大力下,却纹丝不动,反而高耸因胳膊的挤压,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诱人粉肉。
李岩看的目光发直,那条大长腿的滑腻、紧绷感,让他吞咽一口,暗想道:“长腿妞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木瓜,这得升了好几级吧?”
沈欣雅脸色俏红,忿骂道:“小眼儿,你个混蛋,大爸说过,你不许对我用武功的,我要找大爸告你!”
想起那段只能挨揍、不能还手的日子,李岩就一脸悲愤道:“凭什么啊,这次就算挨板子,我也……”
李岩突然愣住,沉默着松开,他怎么又忘了,那个经常打他板子的人,已经没有了,他成了孤儿……
想起对她比父亲还要疼爱的“大爸”,沈欣雅也有些美眸湿润,放缓语气道:“小眼儿,我们都不想,但大爸已经去了!”
“只有你过的好,大爸才会走的安心,所以你要听话,尽快找到一个合适、喜欢的女人结婚……”
李岩低头,看着刚才被从t恤中扯出的明黄色玉佩,轻轻抚摸着那栩栩如生的龙形。
感受着那若有若无渗入身体的“气”,心中思绪万千。
他从小与老爹相依为命,后来被老头子收到门下,近几年学成之后,一直在做师门试炼,所以才很少回家。
这次出国,是老头子给他最后的出师任务。
可刚刚闯出名堂,准备着手任务时,满怀欢喜的他,在半个月前抽空打电话回来,却被告知老爹在一年前已经死了。
车祸?李岩当时就懵了。
即便几年前的他,不敢说能完好无损,但都可以保证一定不死,更何况当时打的他无还手之力的老爹?多可笑的理由!
并且如果车祸是偶然,那老爹怎么会提前立下遗嘱?怕他胡来,他胡来什么?就算他不聪明,但也不是任人糊弄的傻子!
“半个月了,明面上的情报收集差不多了,如果再找不到严伯,我会挨个找上你们!”
李岩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这一次他不顾一切的带人回来,即便闹个天翻地覆,也势必要查到水落石出!
“啪!”
沈欣雅怒道:“笑什么笑,老娘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李岩捂着脑袋,翻着白眼道:“知道了,哎呀,要迟到了,我先上班去了!”
李岩急忙开门下车,可衣服又被扯住,不由无奈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欣雅右眉高挑,冷声道:“二选一,要不跟我回家,要不就跟老娘下车打一场!”
“能换个地方打吗?”
瞟了一眼车水马龙的大路,又回头看着一身清凉的沈欣雅,李岩咬牙道:“好!”
沈欣雅松开他,就要开门下车,她还就不信了,会点武功怎么了,她这双大长腿也不是吃素的!
“别,你干嘛啊,我是说我选回家!”李岩急忙阻止,开玩笑,这要打起来,还不得走光啊?这不是便宜了别的王八蛋吗?
绝对不行!嗯,我真心是为了她着想。
“不过得等下班,还有,你就不能穿多点儿,也不怕老了得风湿?呃,我走了,你路上慢点儿!”
在沈欣雅似笑非笑中,顺着目光看着那火辣辣的太阳,李岩微感赧然,掉头就走。
这长腿妞也是,有双大长腿自己知道就行了,出来浪什么啊?太不检点了,所以说,坚决不能要这样的媳妇!
待李岩匆匆忙忙走向公交车站牌后,沈欣雅拍着那双被他偷瞟好几眼的大长腿,笑道:“哼哼,小样儿,老娘还收拾不了你?”
可看到胸前露出的大片粉肉,以及衬衣上的褶皱,又想起刚才的酥麻异感,她不禁俏脸一红,骂道:“贱人,回来我再收拾你!”
“嗡嗡……”
正在站台等公交的李岩,摸出手机,看着那一行乱码,若无其事的退出人群后,拨通电话:“说!”
“boss,人找到了!”
李岩压抑住激动问道:“在哪?”
“在嘉湖市下辖的七星市,第四医院!”
“医院?”李岩眯起眼,沉声道:“在市郊等我!”
李岩挂断电话,打上一辆出租车,在市中心绕了一会儿,未发现有人跟踪后,才加快驶向市郊。
第003章 我习惯揍他了!
半个小时后,市郊路口。
从出租车下来的李岩,径直走进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宝马中。
“老板!”
正副驾驶上,一矮一高,两个表情同样冷酷的男人,同时恭敬问好。
“嗯,开车!”李岩随意应了一声,问道:“说说情况!”
个子较矮,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快刀,抢先以一口蹩脚的华夏语说道:“老板,师着央的……”
李岩不耐烦说道:“你闭嘴,开你的车!”
“yes!”被呵斥的快刀,立刻恭敬应道,乖乖开车。
李岩眉头微蹙,他极为反感华夏人不会说华夏语,但没心情理会他,说道:“鹰眼,你来说!”
“死矮子,人话都不会说,还来抢,活该被骂!”
鹰眼偷乐,较为流利道:“我用娜莎传输过来的软件,攻破了档案库,查到那位严伯有亲属在七星市,我和快刀过去看后,发现他确实在那里!”
李岩追问道:“那怎么会住院?什么病?”
鹰眼回道:“据说是在一年前,和老板的父亲一同车祸,颅内大出血,手术失败后,血块压迫神经,成了植物人!”
“老板,我把他的病例传给娜莎,她说即便是在米国都很难治愈,所以我们恐怕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李岩沉默下来。
在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通过老爹在警局的朋友,查看过当年车祸的所有资料。
因为货车司机酒驾、闯红灯,导致车毁,老爹与货车司机当场死亡,一切都很正常,属于普通的交通事故。
可是李岩从那模糊的视频上,发现一个关键问题,坐在后排的高手“老爹”,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尤其是事故之后,受伤的严伯,包括掌管公司财务的严伯的儿子在内,所有家人都不知所踪。
他本以为,如果找到即是管家,又是专职司机的严伯,至少能得到一些重要线索,可严伯居然成了植物人?
七星市第四医院。
李岩站在病床边,看着这张过瘦,而深深凹陷的老脸,似是不能相信,他就是那个微胖,一直带着和蔼微笑的严伯。
近一年来,靠着氧气器和药液维持生机的他,才五十多岁,可已经衰老到似六七十岁般。
头发全白,褶皱、黯淡如老树皮的皮肉,包裹着宽大的骨架,令人有种心酸的感觉。
李岩敛去目中伤怀,伸手卷起严伯的衣袖,两根手指搭上,仔细感应着那微弱的脉搏。
旁边的鹰眼,好奇的盯着李岩的动作,心想道:“神奇的中医?老板真是无所不能啊!”
而快刀则悄悄撇撇嘴,虽然他也是华裔,但对中医的印象,却跟鹰眼截然相反,认为这就相当于那些装神弄鬼的女巫。
“医生,我马上就凑够药费了,求求你们再宽容几天吧……”
“不行,我们医院有规定,凡是拖欠的,一律停止治疗!”
“我爸现在的情况,赶他出去就是让他死啊,医生,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没钱看什么病,他一天药费都要近万快,我们医院又不是慈善堂,你要再闹,我就报警了!”
一阵嘈杂之后,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李良善,与几个男助手闯进病房。
看到房中一坐二站的三人后,李良善有些诧异道:“你们是谁?”
但发现他们的衣服都很普通时,还以为只是病人家属叫来的帮手,所以鄙夷一笑,也不在理会。
李岩眉头微蹙,继续以内劲加师门医术,在严伯身上各处穴位点、按,查看严伯的身体状态。
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从后面跑过来,又跪在李良善身前,哭求道:“医生,求求你,再等两天,就两天……”
李良善厌恶瞥了他一眼,板着脸说道:“小潘,拔掉病人的氧气管,把抬他出去,他们要敢闹事,就报警抓起来!”
“不,不要!”异常憔悴的严学斌红着眼,拼命拉扯阻拦,可营养不良的瘦弱身体,哪能挡住这四五个年轻小伙?
推搡几下后,严学斌被按在墙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向父亲,那凄惨、绝望的哭求声,催人泪下。
而病房内外的众多围观者,大多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
至于那少数怜悯,气愤的人,也只是浪费点口水,谴责下医院的不近人情。
但谁也没有上来阻止,非亲非故,他们即便有心,可又怎么会资助这个等死的老人?
在金钱至上的现今,人情冷暖,莫过于此!
“气血两空,身体反应微弱近无,除非我能再近一步,否则只能请老头子,或师姐过来才行!”
李岩收回手,抹去额上的汗珠,目光有些无奈。
严伯的身体状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他虽也精通医术,但对这种重症,也是力有不逮,治愈的希望很小。
可是一想到,如果要让老头子知道他私自回国,他就头疼不已。
在某些方面,老头子古板到令人发指,不管是什么理由,绝对不可因私废公,到时别说请不过来,他一定会被召回去受罚。
“让开!”为得到副主任的赏识,表现的很是积极的小潘,蛮横的伸手就要去推快刀。
快刀目光霎时阴冷下来,刚想动手,可又强行忍住,转头说道:“老板……”
“别太重!”
李岩头也不抬的不耐一句,考虑着到底该怎么解决。
而得到应允的快刀,冷笑着扣住小潘的胳膊,双手用力一折。
“咔嚓!”
刺耳的骨折声响起,小潘的胳膊90°弯折,骨刺穿透皮肉,血液喷射而出。
凄厉的痛嚎声,震惊了所有人,五大三粗的小潘,在这个狠辣的矮个子手中,竟然如同玩具般无害?
“太弱了!”快刀心中鄙夷,刚要继续,可在李岩回头淡淡一瞥中,呼吸不由一顿。
连忙松开小潘,不敢再出重手,三拳两脚踢倒其他几个助手后,又大步走向吓傻的李良善。
“你们敢打人?我要报警抓你们这些流氓!”李良善哆哆嗦嗦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
“蓬!”
快刀一脚踹到李良善的肚子上,盛气凌人道:“no,no,你们,不敢,抓我!”
“外国人?”
怪异的强调,引起病房内外的人惊呼,而痛的脸色涨红的李良善,别说怒,甚至都不敢大声喊痛。
他可以随便呵斥普通的患者,甚至毫不留情的赶走没钱看病的,但他绝对不敢跟有权有势的恶语相向。
更别说外国人,一旦闹起来,饭碗丢掉不说,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
就在李良善想着如何道歉,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时,李岩转身走来,冲着震愕的严学斌点点头。
而后“啪”的一下,一个大耳刮子抽到快刀脸上,说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能欺负救死扶伤的医生吗?没教养的东西,道歉!”
快刀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不敢去擦嘴里流出的鲜血,站直冲着半蹲在地李良善,口齿不清道:“对不起!”
“啊?”众人茫然了。
听口音,这个穿着地摊货的毛头小子,应该是华夏人,可怎么敢对外国人又打又骂?不过这看起来真是太,过瘾了!
李岩扶起傻眼的李良善,笑眯眯道:“你是我伯伯的主治医生?李良善?好名字啊!”
“伯伯?这个混蛋怎么不说有这么个亲戚!”李良善诧异的看了一眼严学斌,心中懊恼骂了一句,堆起笑脸刚想说话。
“啪!”
一声脆响,李良善转了一圈,一屁股跌坐在地,眼镜被抽飞,高高肿起的右脸上,五根红手印清晰可见。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岩,刚才不是还说,不能欺负医生的吗?可为什么又打他?
“看到人渣,有些控制不住,不好意思啊,真的是情不自禁!”
看着李岩腼腆的笑容,众人哄笑,而李良善与快刀则同时委屈的都要哭了,这个骗子!
……
返程的路上,李岩合上严伯的病例,眯眼沉思,他如果想查清老爹的死,有两个途径。
一,尽快提升内劲,可支撑师门绝学的运用,早日救醒严伯。这个虽有家传神奇龙佩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