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不是尸阵?”他蹲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眉头一皱,握紧泥土,往眉心上一贴,“请山神,敬山神,此地妖魔现真形。”念完就将手中的泥撒了出去,泥打在灌木爷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嗯?这山上没有山神?奇怪,小子,这里太古怪了,我们分开找山洞,你要是找到了我随时同时我,我能找到你,我要是找到了能让你知道,你往左,我往右。”
我是真的不想和李宗林分开,这里雾气太浓,怨气太重,刚才的干尸和靑梭子我现在想起来身体还发麻,要是再遇上我可怎么对付?
可李宗林简直就不理解我一下,话在说完就离开我了,自己向右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上下看了看,还是无奈的向左边走去,我越走雾就越浓,感觉身体发凉。
“哇~哇~”婴儿的哭声传进我耳朵中,让我身体一下僵直,婴儿的哭声一声一声的传进我耳朵,不断的撞击我的心里防线,这马头山根本就没有人住,那里来的婴儿的哭声,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怨婴又出现了。
哇哇的哭声不断的在我四周回荡,可我怎么都找不到声音的真正来源,我站在原地不断的转着身体,以防被他从后面偷袭我。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逼疯似得,脚下不知道绊到什么?身体已倾斜就倒在地上,往山下滚,最后重重的摔下一个两米多高的坎子,心里一闷,眼睛昏花看不清。
当我看清的时候,一张娃娃脸正看着我,粉嫩嫩的小脸,一双漆黑的眼睛,眼角都是血,仿佛那双眼睛很空洞。
“纳命来。”
怨婴的眼神凌厉,怨毒,要往我头里面钻进去,可他才碰到我的头,哇的一声就倒飞出去,飘在空中看着我,嘴巴动着,发出哇哇哇的哭声,随着他的哭声,它的身体变的越来越恐怖,脑袋不断的枯萎,身上流着黑色的血液。
它在燃烧怨气,看来他得不到我的身体誓不罢休,我不得不正视,好歹我也是半吊子茅山术士,就算不能消灭怨婴,也能抵挡一段时间,再说了,怨婴燃烧怨气之后也会虚弱很多,甚至消失在天地之中。
我掐动手诀,念着道语,“天清地灵,玄冥道君,太上三清,太上道君,追魂夺魄,万鬼无魂,急急如律令!”
怨婴这时候也疯狂起来,四面八方的雾气不断的向我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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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静静的,我慢慢的回到床上,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我打开天眼居然看不到我在镜子里面,我明白李宗林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我就是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感觉整个人都丢了魂。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连课也没上就回家找爷爷,我倒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以免一些误会,或许不是爷爷做的呢?
可我回到家里爷爷并没有在家,问母亲,母亲说爷爷从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心里担心,难道爷爷出了什么事情吗?他不回家回去什么地方?
他说三天,现在过了一天,那三天之后他一定会回来,母亲见我急急忙忙的回来又急急忙忙的走了,问我出了什么事,我说了声没什么事就离开。
我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城隍庙,看见李宗林正悠哉的打坐,像他们这样的前辈打坐能做一天不吃不喝,可能这是锻炼在没有吃的时候能躲挨几天吧,我是这样想的。
可能是知道我来了,他睁开眼睛,我看见他眉心间的黑气已经淡了很多,“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事情就摆在眼前,我想昨晚你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不能让他误入歧途,知道吗?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了,先去给我找点吃的,我肚子都饿了。”
他说着我就听见他的肚子在打雷,看来他真的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认识他这么久我没见他吃过什么,在城隍庙连吃的也没有看见过,城隍庙只有等每年农历五月二十八这天才会有供奉,其他时间都没有。
我很不情愿的给他买了三个包子,他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看着很香,一个包子两口,嚼两下就咽下去,看的我都想吃包子了,这包子真的那么好吃?
吃饭,李宗林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叫我坐在他身边,“小子,告诉你吧,你别看你用的那种道法威力很大,那根本就是燃烧自己元神,你还以为你现在这个道行能发出这么大的威力,而且你道基不稳,你学的不是完整道法,是被篡改过的,你学那个是邪术,你必须忘了那什么阴阳魄杀令,以后不准在用,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城隍庙后厅,这里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十来个平方米,还有一张破旧的床,上面都是灰,那从法袋中拿出一张黄布,上面都是一些符文,将黄布铺在床上,他叫我脱了衣服裤子盘腿坐上去。
他拿出朱砂,符笔,掐动宗师指,咬破中指,“一清化三气,借神附体,一点朱砂一点法,一点符笔法相生。”
我看见他挤着中指,血一滴一滴的滴入朱砂中,用符笔拌了拌,符笔点了朱砂,快速的在我眉心画了一下,一股清凉不断的传进我的神经,不过那凉凉的成了一个月牙弯的样子,接着他不断的在我额头两边点动符笔,最后一点点在我的人中。
这并没有完,而是在我全身上下不断的点着,弄的我身上痒痒的却不敢动一下。
“手心张开。”
我连忙张开手心,看着他的符笔在我手上点着,虽然是点着,但却是画了我没见过的符,很连贯,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记住这么多复杂的符的。
这些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练习才能记得住,这就好比我们读书背东西一样,用的多了自然就记住。
接着他在我大腿开始画起来,这他娘的让我无法忍受身上那痒痒的感觉,两条大腿被他画了十多道符,最后就是脚底,脚底他画的符我认识,那是七星符,因为符头点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完成在我身上画的符,这符前前后后最少有一百零八道符,看见他要收笔,我站起来,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回身,一把脱下我穿的三角裤,符笔快速的一点,在我丁丁上点了三个点,“可不能漏了这个地方,小子,你欠我五两朱砂,一支符笔。”
哎呦我去,这简直就是敲诈,土匪的行径,我要求他给我画了吗?你们看见我要求他妈?这朱砂那么好买呀,镇里没有卖朱砂的。
“穿好衣服,我带你去找你爷爷,别等明天就迟了。”
“哦!”
看来李宗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带着我走,但并没有去防空洞,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马头山,他带我去马头山干嘛?
“李道长,我们为什么不去防空洞,而是要来这码头山,你看这里阴森森的,还有怪声音,好可怕,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大晚上的我们爬什么马头山吹什么夜风呀。”
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害怕,我已经并不害怕呀,我那时候仗着自己有道术大大咧咧的,可能是因为我的元神泄了,我阴盛阳衰才会这样的吧,人的灵魂虚弱了最容易招鬼上身。
“回去?回去等你爷爷来杀我们,你爷爷的目的我们现在暂时不清楚,不过见到他你可以问问他。”
“你怎么就知道我爷爷在这里呢?”
“茅山秘术,不能说,不能说,你又不是我弟子。”
他这话弄的我哑口无言,我只得叹了一口气,走了一会,山间渐渐的起了白雾,马头山晚上有没有雾我不知道,因为我晚上就没来过马头山。
雾不断的打在我们身上,感觉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层,还传来奇特的怪叫声,李宗林停下来,鼻子不断的耸动着,从法袋中拿出两把剑,一把桃木剑,一把铜钱剑,他将桃木剑交给我,“小心点,不对劲。”
我心里也紧张起来,不知道见到爷爷我该说什么,要问他为什么,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我爷爷做出来的,而是其他人做出来的。
雾越来越浓,总感觉雾里面有一双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我看不见路走的慢下来,而李宗林却在一瞬间理我四五米远,总感觉要消失在白雾中。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我只得加快脚步,可我追上他的身影的时候,我却发现那不是什么李宗林,挡在我前面的居然是一具挂着的尸体,那不是用绳子吊着,而是用一根钢筋插穿他的脑袋吊着,那根钢筋就仿佛是一根巨大的泄魂针,而且尸体成了一具干尸。
 ;。。。 ; ; 这件事让我越来越头痛,我拿着泄魂针仔仔细细的看着,物发现这根银针和别的银针不一样,这银针上居然有些细小的符号,要是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到。
我心中想这不是爷爷做的,爷爷是在为李宗林疗伤而已,而且听爷爷和李宗林的交谈那就跟不可能了,很有可能我的祖上就是当年到这里除魔卫道的子一先生也不一定呢。
我现在不知道爷爷去了什么地方,以爷爷这样的本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倒是现在李宗林却陷入了危险中,我不能离开他,要是离开他的话再次被人害了怎么办?
坐在城隍庙门口,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一颗的亮了起来,我感觉星空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空旷,那一闪一闪的光芒让人着迷,我正沉浸在这种氛围中的时候,们吱嘎一声响了,李宗林背着手出来,刚刚出来就一把抓住我的手,按着我的脉门,那种痛让人仿佛是心被撕裂了一般。
还好他只是按了一下,要是多按一会我觉得我的手都要废了,“小子,你魂脉虚弱,元神也不是很稳,底气不足,印堂发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他娘的什么时候元神不稳印堂发白了?我感觉良好,根本就没什么事,这李宗林不是受伤严重脑袋生病了吧?
见我不说话,李宗林又说:“实话说吧,你的命被人借了,必须要破解,而这个借你命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嘿嘿,李道长,没这么严重吧?你看我精神好着呢,那里被借什么命?不过还是谢谢道长的好意。”我看李宗林没事,正想回学校,李宗林说:“小子,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试试,看看的魂魄是不是弱了,你照我说的做。”
听他这么一唬,我还真有些害怕,“试就试,要是没什么事你千万别乱吓唬人,跟不要乱唬人。”
“我想是唬人的吗?你救了我,我也没有必要吓唬你,听着,盘腿而坐,手掐宗师指,平心静气,放慢呼吸,默念招元经,看看你元气和元神到底是什么样。”
我本想反驳,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照他说的做,可是我刚刚念起招元经,我却发现我呼吸变得急促,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当我睁开眼睛,感觉什么也看不见,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只听李宗林说道:“现在相信了吧,你前方就有一盆水,把手伸进水中,洗把脸你就什么都能看见了。”
我伸出手慢慢的往前摸,还真摸到了盆沿,慢慢的将手放进水中,我发现这盆水凉的要命,捧起水往脸上一抹,那股凉意顺着皮肤传遍全身,我也渐渐的看见东西,当我往盆里看的时候,我看见盆里居然没有我的影子,将脸凑近盆,水里的倒影根本就没有我的投影,只看见李宗林的。
“现在相信我了吧,你的命快没了,这世界上的东西不能在对你产生影射,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受欢迎,怨婴想要你的身体,而有人却想要你的元神,呵呵,你若想活命必须听我的,你的元神是被你泄出去的,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自己泄出去的?这不可能呀。”我想了一下,我根本没有自己泄魂呀,我摸了摸头顶,头顶也没有什么泄魂针之类的东西。
“这你的问你自己,从上次在医院施展那种道术之后我就看见你的元神虚弱了很多,回来看见你的眉心多了一道我看不懂的血符,而且这血符有种邪恶的力量,好像随时会将你吞噬一样,但这符又有驱邪的作用,我实在是看不懂,所以又在你眉心上画了锁魂符,所以元神不是从你头顶泄出去,而是你自己在燃烧元神,将元神以能量的方式释放出去,然后被人以另外一种方式吸收,借你元神续命,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李宗林他好像在暗示我这些事情是我爷爷弄出来的,我爷爷就是主导这一切的人,可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外人说的话?他这样挑拨我和爷爷的关心到底是为什么?
爷爷说过茅山派看似表面温和,可心里想的事都是龌蹉的事,看来这李宗林事看到阴阳魄杀令了,想从我口中套的手诀和道诀,我心中鄙视他,本以为他是堂堂正正的茅山道士,却没想到也是这样的贱骨头。
“好了李道长,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我正想不通,我爷爷好心好意的救你,你现在还黑我爷爷,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心怎么就这么黑呢?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你要是想得到阴阳魄杀令你就直说,不用这么下三滥吧?”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就离开城隍庙回学校,不过我脑海中却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乱的要命,李宗林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眉心上的血符是爷爷画的,爷爷不可能会害我,我还是相信爷爷,我可是他的亲孙子,亲孙子他都能这样对待吗?你见过那个爷爷这样对孙子的?尼玛的李宗林,就不应该救他。
这事越想我就越气,将李宗林在心中骂了数十遍,可他说的是假的话我为什么没有在水的倒影里面看见我的影子,水里将天上的星星都倒映了,为什么就没有我的?就算是一具尸体也应该有影子吧?难道我死了?我只是一具魂魄?
我这样一想心里居然有些慌乱,赶紧起床,我倒要看清楚是不是这样,我寝室里面有我平常用的镜子,就是梳梳头什么的,可我走到镜子前却能看见我的影子,一定是李宗林用了什么法术蒙蔽了我眼睛。
可当我要离开镜子会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却发现镜子里面还站着一个我,那个“我”呆呆的像个智障儿,就站在镜子里面用呆滞的眼神看着。
“我?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宗林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自言自语,镜子里面的我也慢慢的消失,我再次走到镜子前,我又出现在镜子里面,我打开阴阳眼看着镜子里面,看看是不是这周围有什么邪物,往镜子里面看的时候我彻底的惊呆。
 ;。。。 ; ; 总的来说我这些同学还是很给你的,没有鸡血,简单呀,去偷鸡呗,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大街小巷的出入口最显眼的地方都被他们贴满了符,他们弄完之后,学校就通知这段时间大家不要外出,还将学校弄成封闭式的,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跟坐牢似得,好在我他娘的早就回城隍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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