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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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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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即便无法咬舌自尽,事情发生了她可能没法子再活下去,因为,她不要真的成了残花败柳。

    还好,他来了。

    在那一刻,她的心里的确期望他出现,一种出于心的本能。

    云中王抬头看到顾玦将女人纳入怀中的画面,胸口像炸开似的,满心嫉恨。

    他居然……抱那个女人!

    “喂,她宁可受辱也不愿说出你的秘密,我想,我想要知道的,已经得到证实了。”他故意打断,得意地笑道。

    把这个女人带来,做了这么一出,不过是听说他对她与众不同,倒没想到他当真亲自赶来了。

    风挽裳愕住,他证实什么了?

    “啧,亏我还被你骗了这么久,亏我还为此伤心了这么久,不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你是不是太……”接收到他阴冷的目光,云中王便不再说下去,笑了笑,“这双眼,无论是怎生的变化,都能摄人心魂,让人爱极,恨极,也,怕极。”

    风挽裳颦眉,这人,为何将话说得如此让人……遐想?

    她从顾玦的肩头看过去,只见那云中王抬手轻抚过那般骨扇,似是抚着心爱之人般,然后,收入怀中,别有深意地往她这里看了眼,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转身,抱起古琴,施施然地离开了。

    她很讶异,他居然就这般放这云中王走了,以他的性子,该是一刀杀了完事,又或者是不会让对方好过。

    而且他好似痛恨看到他,好似连对他多说一个字都不屑。

    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他明明痛恨着,却下不去手?

    顾玦低头看她,怒声斥责,“他问你什么,你直说便是。”

    风挽裳摇头,怎能说,那个秘密,是他万般忍辱,日日如履薄冰坚守着的,怎能说呢。

    他捏起她的脸,凤眸冷肃认真,“你给爷听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为了活,而摧毁另一个努力活了那么久的人吗?”她迎视他的目光,“不,我做不到,若那个人与我无交集倒还好说。”

    “你又怎知那个人努力活了?”阴柔的声音变得有些涩。

    “因为,我看得到。”

    轻轻的一句‘我看得到’,以及一双坚信的眼眸,在他心底掀起狂澜巨浪。

    他看着这张说出动听话语的小嘴,俯首,毫不犹豫地覆上,吻得有些激狂,搅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后,才辗转地吻,细细地尝。

    她,好像越来越能适应他了。

    良久,他松开她的唇,贴上她的耳,轻声低语,“别以为来了月事就能逃过一劫,难道你不知道有些男人就好这口吗?”

    风挽裳的小手猛地揪紧他的衣襟,脸色骇白。

    顾玦用斗篷裹住她,将她抱起。

    忽然,一本书从她身上滑落,掉在脚边。他止住脚步,低头,风吹开书页,他看到里面的图,冰冷的心,狠狠悸动,就像是荒凉已久的心一下子被填满。

    “给爷的?”他问她。

    风挽裳点头,“想来爷也是不需要的,爷屋子里的那些,早已超过书里的。”

    “这嘴是被爷吻甜了吗?”他满意地勾唇,凤眸落在她被他吻得有些肿的红唇上。

    风挽裳竟是无语地瞧了他一眼,低下头,脸红。

    男子的胸腔微微震动,那一眼,可不就似嗔怒?

    他放下她,弯腰捡起那本书,拂了拂,轻轻收入怀中。

    风挽裳见他如此用心收好,心中好不愉悦。

    他转过身来重新抱起她,她本想拒绝,但想想又何必,她的身子确实还虚软着,尤其在强撑镇定过后,全身力气就像一下子被抽空。

    他抱着她走出梅林,她看着他冷寂的俊脸,想了想,不由得担忧地问,“爷,那云中王是哪位王爷?如此,会不会……”

    “不许提他!”

    还未说完,他已经沉声打断。

    突然的厉喝让她不由得颤了下,奇怪,在面对那些恶人时,她倒没那么轻易害怕,面对他,好似总容易提心吊胆。

    他瞧了她一眼,似是轻叹,“他不是王爷。”
第90章 :你确实取悦到爷了
    “嗯?”她从他怀里讶然抬起头。

    “他姓云,名中王。”

    “……”风挽裳澄澈的双眸尽是呆愣鲫。

    姓云,名中王,云中王……原来竟然不是什么王爷峻。

    顾玦看到她平日里淡然冷静的模样变得呆呆的,煞是可爱。他一扫心中阴霾,俯首轻笑,“你这表情确实取悦到爷了。”

    风挽裳回神,有些羞窘,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傻了。

    谁会想到天下间还有人敢这样取名的,这倒显得她见识少了,还好她方才没蠢得称那人一声王爷。

    “女人家见识一多就野了。”幽深的凤眸瞥了她一眼,轻笑,“你这样的,刚好……”

    “多谢爷夸赞。”她淡笑道,心里微微雀跃着,然而——

    “蠢得刚好。”

    她嘴角的浅浅笑弧僵住,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羞惭地低下头去。

    他的嘴真的好坏,如此,想让人不生气都难。

    男子低头看她,幽深的凤眸里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柔光,甚是愉悦地笑着……

    走出梅林,万千绝早已驾着马车赶到,看到站在马车旁边的皎月,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这次皎月没被处罚。

    然而,这口气才松完,阴柔的嗓音威严地响起。

    “回去领十板子。”他对皎月说。

    “是。”皎月毫无怨言地领命。

    “爷,此次不关皎月的事。”她揪紧他的衣襟,昂头,平心静气地说。

    “嗯?”他微微眯起眼,有些凌厉。

    “那人是有预谋的带走妾身,皎月又如何算得上失职?”清眸直视他,实在真的不该怪皎月。

    “在爷这里,没做好爷交代的事,就算失职。”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样子。

    风挽裳定定地与他的目光交织,她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她无可奈何一叹,慢慢松开揪紧的衣襟,低头,淡声,“是妾身僭越了。”

    他将她放到马车上,她便拢着衣襟钻入马车里。

    马车里燃着暖炉,小雪球也在,似乎他到哪都要带着小雪球,明明这般喜爱,竟连名字都不取一个。

    她拉开斗篷,把自身的衣裳整理好,把斗篷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抱起蹭到脚边的小雪球,忽而,听到他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下不为例。”那是对皎月说。

    皎月愣了,万千绝也愣了,马车里的风挽裳更是愣了。

    他同意不责罚皎月了?

    那样骄傲的男人因为她一句话……妥协?

    这个念头一起,平静的心剧烈地震荡着。

    男子撩帘进来,看到叠放在一边的斗篷,好看的眉微微蹙了蹙,伸手拿起就扔了出去,俊脸上毫不掩饰对斗篷的厌恶。

    既然厌恶,为何不早些扔的好?

    他撩袍坐在她对面,她忙将怀里的小雪球交出去,他倒是直接将她拽过去,坐到他腿上了。

    “爷,妾身身子……”

    “啰嗦!”他轻嗤,手开始扯她身上刚整理好的貂毛夹袄。

    她惊了一跳,抱住小雪球的双手也不由得收紧,尤其是想起他方才说的,有些男人更喜欢在女人来月事的时候……

    “爷,别……”她白着脸,抬手去抓住他的手。

    他停下,蹙眉,不悦地挑眉看她。

    “妾身不行。”恬淡的脸上露出少见的坚决。

    顾玦又瞧得心头发痒,柔声问,“哪儿不行了?”

    她看似柔顺、恬淡,其实有自己的坚持,而非一味的顺从,所以,怎能不对胃呢。

    “爷明知故问。”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很是难为情。

    “你那里爷又用不到。”他是太监啊。

    “……”这都什么话!

    《

    p》

    小雪球可能是被她掐得疼了,挣扎着从她腿上跳了下去,双手一空,就好像失去了仅有的一点支撑力一样。

    他无视她的抵抗,继续剥她的夹袄,剥掉她裙子,丢到地上,直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单衣,即使在马车里,有暖炉,她也觉得很冷,禁不住地瑟缩了下。

    见他如此强势,方才还为之震荡的心彻底沉下。

    尊重?谈何容易。

    且不说体谅她适才才经历过那种事,就说她身子不适,他竟还强迫她。

    然而,就在她心里充满了抵触、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件干净的貂皮大氅披上她冰冷的身子。

    她再一次怔住,呆呆地抬头看他。

    他,并非她想的那样,想对她……

    倏尔,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浅浅的,柔柔的笑开,“你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尽想些鱼水之事。”

    “……”明明是他让她那般做想的。

    “如此,干净多了。”他满意地勾唇,松开手,落回到她腰间,抱着她,好像不打算放了。

    原来是嫌弃她的衣裳被人碰过,倒是她误会他了。

    这样一个容不得半点脏的男人,权势滔天,却得被迫娶她这样一个‘残花败柳’,该是有多痛恨。

    只是,他对她,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想到自己此时的身子,想到自己坐在他腿上,她轻轻推开埋首在她肩上的脑袋,“爷,妾身可否到一旁去坐?”

    她很担心会弄脏他,尤其已被他剥掉了几层衣裳。

    看着她僵硬的身子,他慢慢地松了手,放开她。

    几乎是腰间的手一松,她立即起身坐到对面。

    那避如蛇蝎的样子让两道浓眉几不可见的蹙了蹙,捞起小雪球,低头轻抚。

    马车里,很安静,这种安静一直到外面的喧哗打破。

    风挽裳感到讶异,她挑开车窗帘往外一看,就看到马车已行驶在朱雀街上。

    然而,这一撩帘,看到的不止是朱雀街,还有萧家药材铺门前施药的一对夫妇。

    男的坐在一方案桌前提笔登记领取药材的人,她知道,如此做也是避免纠纷。

    女的蒙着面纱,卸下了尊贵华美的衣袍,穿上便于活动的衣裳,拢袖给百姓们赠药。

    真的好一副夫唱妇随的画面。

    曾经,她也曾站在那个位置将一包包药递到百姓手中。

    并非是眷恋,只是记忆中的画面就这般跳了出来。

    看到她出神,顾玦撩起车帘往外看去,看到是怎么回事后,凤眸阴沉。

    “驸马真不愧是天都的大善人,就连大长公主也心地善良,一点儿公主架子都没有,真是百姓之福。”

    “是啊,跟那恶人九千岁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听说昨夜又杀了户部侍郎一家呢。”

    “最倒霉的是那个前来探亲的表亲。”

    ……

    顾玦用力撂下帘子,绝美的唇勾起嘲弄天下的笑弧,“你此刻心里是否也在遗憾站在那里施药的人不是你?”

    风挽裳赫然回神,心头一缩,放下帘子,看向他,“妾身没有觉得遗憾。”

    “是吗?”他冷笑,倏地起身俯下,勾起她的脸,“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人人称颂,一个人人喊打;你说不遗憾,谁会信呢,嗯?”

    “妾身问心无愧。”她淡淡地道,方才,她只是一下子陷在记忆里而已。

    “你还有心吗?”他嗤笑。

    “……”她无言以对。

    “你应早已听到外边说的了,没什么可问爷的?”修长的手指抚着她柔软的唇。

    风挽裳想了下,才知道他说的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清眸缓缓抬起,看向他,“爷说了没杀。”

    凤眸微微一怔,“没怀疑过爷?”

    “有。后来想想,爷没必要骗妾身。”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杀了’,没理由就那

    个女人不承认,更何况,他压根不知道她同那个女人的关系。

    他笑,凤眸里的阴沉一点点退去,“这话,爷信了。”

    风挽裳暗自松了口气。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冷声,“出了何事?”

    “回督主,街道拥堵。”万千绝的声音在外面恭敬地响起。

    原来是百姓们大排长龙,拥堵了街道,让他们的马车过不去。

    “调一批厂卫来开路。”出乎意料的,他竟是如此下令。

    她愕住,不解地看着他。

    他嘲弄地笑了笑,“九千岁不是恶贯满盈吗?不如此做,怎对得起他们给的称赞?”

    风挽裳无言以对。

    有权,任性!

    他显然是要将恶名进行到底。

    顾玦坐回对面,身子懒懒地倚着车壁,妖致的俊脸上带着玩味。

    不用厂卫,万千绝大声一喊,“九千岁到!”

    原本排得整整齐齐的队伍立即作鸟兽散,让开一条康庄大道,个个惶恐地低着头不敢瞧上一眼,甚至有的还不知道九千岁在哪里,就盲目地跟着低头了。

    萧璟棠看向那辆华丽的马车,有种强烈的直觉,她在里面!

    果然,风吹起车帘,他刚好看到坐在马车里面的那半张侧脸,手上的笔一歪,紧盯着马车缓缓离开眼前,在斜对面的锦绣庄门口停下。

    然后,他看到马车里的人被那个太监抱下来,她的身上还披着男子的大氅,一阵风吹开她的大氅,露出里面的单衣,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他们在马车里都做了什么。

    手上的笔,被他用力握断。

    他的挽挽唯唯诺诺地跟在那个男子身后走进了锦绣庄……

    ※

    锦绣庄新上任的掌柜看到九千岁驾临,自是惶恐地接待,就怕一不小心自己脑袋也搬家了。

    “去挑件衣裳穿上。”

    顾玦玉雕般的手指往那些华丽的衣裳一指,然后,往边上的位子一坐,上好的香片立即送上。

    掌柜马上挥手让几个丫鬟上前伺候,风挽裳婉拒了他的好意,连皎月也没带。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名小厮匆匆赶来,风挽裳很肯定,那不是幽府的人。

    小厮贴耳转告了万千绝后,万千绝脸色一凝,立即附耳转告给顾玦。

    “砰!”

    茶盏被猛地放下,他顷刻拍案而起,俊脸不再只是阒寂,而是燃着一股怒火,凤眸里除了怒意外,还有焦急。

    “又跑出来了,沈离醉在挑战爷的脾气是吗?”

    又?

    谁又跑了?

    不知为何,风挽裳很容易就联想得到画舫那夜出现的女子,那夜的他也是这般焦灼,这般担忧。

    她差点忘了,还有那女子,那个能让他连见面都要顾忌到仪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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