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说道。
“哦!这个我也不知道,难道只有一些有天赋的才能够领悟吗?”张勇现在也不确定自己这灵根到底怎么回事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张勇都不会在去想了,于是说道:“暂且不要管这灵根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尝过呢?走吧!我带你们两去摘几个来试试味道如何!”说完就去摘那杏仁了。
转眼间数十年时间便又过去了,这一年已是帝辛七年。到春二月,北海以袁福通为首的七十二路诸侯,突然起兵反商,朝歌闻报大惊。
帝辛于是就欲派黄飞虎帅兵前往征讨,太师闻仲却怕黄飞虎经验不足,误了国家大事,便奏请帝辛自己亲自帅兵前往征讨,而留下黄飞虎守卫朝歌。
闻太师出征之日,帝辛率文武百官前往相送,闻太师饮完帝辛所赐御酒之后,对帝辛说道:“大王,老臣此次出征,短则半年,长则三五年便回。大王若遇大事,则多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商议,军中之事可尽付与飞虎。”说完,闻仲便对帝辛拜了一拜,转身上了坐骑墨麒麟,领大军向北海开去。
转眼间已是一月之后,这一日,帝辛早朝登殿,设聚文武。但见:瑞霭纷纭,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八百喷金炉,则见那珠帘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回。
帝辛向群臣问道:“有奏章出班,无事退朝。”话音刚落,便见从右班文臣中走出一人,俯首叩拜道:“臣商容位列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乃是圣母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圣母宫降香。”
帝辛问道:";这女娲娘娘有何功德?竟然让寡人亲自前往降香。‘此话一出,商容也是面有异色,但还是奏道:“圣母女娲娘娘乃是上古圣人,人族皆为其所造,为万民之父母,且上古之时有大神共工撞倒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娘娘炼化五色神石以补青天,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故黎庶立禋祀以报之。且圣母乃是朝歌之福神,自朝歌祭祀两位圣人之后,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既如此,众卿明日可随寡人一同前往降香。”说完便卷帘退朝。
其实女娲的寿辰却并不是此日,当然,这么多年都过了,谁还记得这是女娲的寿辰来着,只是人族把女娲造人之日作为女娲的寿辰。
第二日,天子驾出朝歌南门,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氈。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圣父圣母宫。天子离御辇,上大殿,香焚炉中,文武大臣随在帝辛身后拜贺。上香完毕,帝辛便开始游览大殿,却不经意间走到了女娲圣像一边(女娲圣像在庙中间,旁边分为左右护法,白玉却不知道为何到是没有在上面了。)。
只见:殿前华丽,五彩金妆。金童对对执幡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君王正看行宫景,一阵狂风透胆寒。
引得帝辛一阵赞叹,待游览完毕,帝辛便再次参拜女娲娘娘,准备起驾回宫。
就在帝辛参拜完起身之时,突然吹来一阵狂风,将幔帐卷起,现出女娲娘娘圣像来,只见:容貌端丽,瑞彩翩跹,国色天姿,婉然如生;真是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
帝辛见到女娲娘娘圣像,脑中突然一乱,想道:“寡人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于是说道:“取文房四宝来。”宫中内侍忙将文房四宝捧来,献于帝辛。
帝辛接过紫毫,饱蘸浓墨,提笔在女娲庙墙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首相商荣先前闻听帝辛要文房四宝,以为帝辛要题诗赞叹女娲娘娘,不料天子竟然提下淫诗,亵渎圣人,顿时吓得三魂飘渺,七魄不在。忙上前奏道:“女娲娘娘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顺风调,兵火宁息。今主上作诗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有德政耳。”
帝辛闻言,本有悔意,刚欲命人将淫诗洗去,脑中又是一乱,说道:“看女娲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毋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万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见孤之遗笔耳。”说罢起驾回宫。
文武百官均不敢再言,随帝辛向宫中行去,首相商荣与王叔--亚相比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惧之色,不知帝辛怎的变成这样,做出亵渎圣人的举动来。比干对身后武士挥挥手,指了指墙壁,那武士会意,隐于一旁,待众人走后忙上前将帝辛所提之淫诗洗去。
那武士洗去帝辛所提之淫诗之后,便回朝歌向比干复命去了。而在那武士离去之后,却有一人一直隐在一旁却是准提,看见众人离开了,准提道人现出身形,一挥手,那武士洗去的淫诗便再次出现在墙上。随后准提在奸笑声中,便消失了。
第二更!!!
………【12回 借宝】………
女娲娘娘因为今天是自己创造人族为自己举办的诞辰,虽然知道这是下界人族误认为的,圣人也不缺这点儿供奉,但多年来人族对祭祀却也让女娲心里喜欢,所以今日寿辰,女娲便特地投入一丝元神附于圣像之上,以待万民朝拜,却不想,一见那圣像之上帝辛所提的淫诗,不由大怒道:“帝辛这无道昏君,
自己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渎于我,甚是可恶!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受国运已经有了六百余年,看来现在是气数已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随即唤彩凤童子驾青鸾往朝歌而去。
想女娲娘娘乃是圣人,怎会发如此怒火?岂不知,人族乃是女娲娘娘所造,人族万民包括帝辛,都可算是女娲娘娘之子,以人子亵渎其母,女娲娘娘又怎能不怒?就以现在来说就叫**了。
女娲来到朝歌,正欲施法惩治帝辛,却见帝辛二子殷洪殷郊正值朝拜帝辛,女娲见二人头顶还有两道红光,心中一闪,算出殷商还有二十多年的气运,便怒气冲冲的转身向三十三天之外娲皇宫行去。
刚回到女娲宫不久,便感应到张勇既然来了,女娲本在气愤中,不欲相见,忽又想到自己与张勇等现在可是结为同盟,不好不见,便也让彩凤前去将张勇接了进来。
张勇进的娲皇宫之后,见女娲正端坐在云床之上,脸色平静,但眼中的那丝愤怒却是掩盖不了的,张勇知道其中的原由,所以心中好笑,随手一指女娲旁边,现出一云团,张勇自顾自的走上去坐着。
女娲见张勇随意的就坐下了,按往日来说却也不会生气,相反还会高兴,因为这表示了张勇不把她当外人看,但不巧的是今日她正在气头上,而且自己竟然被一凡人羞辱,自然有些看什么都不顺眼。
“道友倒是挺随意啊。”女娲终究还是女人,都一个天性,气头之上逮谁谁都不好受。
张勇听得一愣,心下暗笑,女娲却也有些小气,跟凡人没啥两样,圣人终究还是沾个人字,更何况这位圣人还是个女人。想罢,笑道:“娘娘若是看我不顺眼,便不用管我便是,我这人对于脸皮看得可没有多么的严重。”说罢还拿着古怪的眼神看着女娲。
女娲听罢脸上却是一红,心道:今天着是怎么搞的?想不到竟然被那帝辛惹怒,现在倒是失了道心了。连忙向玄天赔礼道:“道友还请恕小妹无状,该怪那帝辛狗贼,乱我道心,倒叫道友笑话了。”
张勇笑道:“其实也不怪这帝辛,想那女娲宫是圣人的地方,如何会有那大风出现显出娘娘的容貌,你那一丝神念为何不曾发现里面的蹊跷吗?“
女娲现在一想确实有些问题了,自己当时看到帝辛提淫诗之时,便心中再起怒火,恨不得马上将这帝辛灰灰了,又见到准提曾经也在里面出现过,自己与西方二圣可没有什么交情呀!他来做什么,而且自己记得当时有人就把那诗给磨擦了的,自己走后不知道为何会又出现呢?于是思及前面,女娲顿时明了一切,想那女娲圣像之上有神力加持,庙内哪来的狂风?又如何能吹得动那女娲圣像?加上当时帝辛头顶上一丝黑气,便能看出他是受人法术所惑,帝辛虽有真龙之气护体,却又如何敌的过准提的圣人神通,自是受其所迷,提下淫诗。
待女娲想明白了以后,张勇自然是笑看着女娲,看她准备如何对付了。
女娲一见张勇的模样更加生气,先前那女娲圣像上的淫诗这苦竹道人肯定是看到了,不然也不会来自己这三十三天外了,嗔道:“道友既然知道我收辱,想必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张勇见女娲生气,忙挥手止住,道:“我来看什么笑话呀!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此来这几人要借你之手完成封神之事。”
女娲也不是笨人,一听张勇的解释,马上明了,心中暗恨,道:“但他们拿我名声作怪,着实可恶。此仇定要找他们相报。”
张勇笑道:“娘娘怎的乱了道心了?你找谁呀!你若找那准提的麻烦还行,但你要找那三清的麻烦,自然不可能,且不说此事与三清抛开了关系,也只是
准提所为,再说,封神之事乃是天定,他们借你之手完成此事却也不无不妥之处,还可在名义上替你报仇。”
女娲终是气不过,气苦道:“只是此事就这样了吗?”
“若此事就这个样子了,我还来你这找你干嘛?”张勇笑道,“若就这个样子,我也就不来了,只等着看你招那轩辕坟中的三妖去坏那成汤基业便是了。”
女娲心中一惊,张勇怎会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本来她算到殷商还有二十八年气运之时,便打定主意要招来那轩辕坟三妖,要它们坏去殷商基业,却不想还未做出此事,张勇便知道了,难道他的道行真就那么高么?虽然与两个圣人的法力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境界上他应该没有成圣呀!于是说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想法的!”
张勇一笑,知道女娲在想他刚才所说的,刚才他一不小心说错话,露了天机,暗怪自己多嘴,忙道:“娘娘请听我说。”见女娲望向他,于是说道:“你如果要招那轩辕坟三妖,我不会不阻止,但是你却要随时注意三妖的动向,我可怕你到时候又被人利用了!而我知道你想法却是由于特殊的缘故,你就不要多想了!”
“你的意思是想帮助那帝辛么?”女娲哪还听不出张勇说话里面的含义呀!
“现在不是我想帮助那帝辛,我却没有这想法,但是我知道那解教弟子全在那商朝,恐怕这次封神对通天教主不利而已,我却是怕那三妖下去把那帝辛的江山搞得更加乌烟瘴气,我有些算计却不知道能不能够行得通,所以才来与你打个招呼先撒,何况这次的真正元凶可那那准提,所以你看”张勇现在说得可是很明白了。
女娲一听,偷偷一笑,对张勇道:“我可以配合你的,但是我怎么也要惩罚一下那帝辛的,不然我的面子何在,我知道你是怕三妖下去被其他圣人蒙蔽心智,我会看好的,既然元凶是准提,我的修为可是没有办法与他们西方两位圣人相比,那么你看是不是要你出手帮我下呀!”
张勇一听,才明白你在听我说的时候就在算计我了呀!但是无奈呀,于是道:“那准提所为,可待以后再与他计较,我定帮你讨个公道,我现在却是来找你借点东西的,不知道娘娘肯不肯?”
“哦!不知道道友要我何物?”女娲也不晓得张勇要借自己什么东西。
“我知道天地有三盏琉璃灯,分为天地人三才,一为天灯名宝莲灯,二为地灯灵柩灯,三为人灯八景灯,这三盏灵灯也是属于那先天灵宝,我知道这宝莲灯在你手里,所以想要找娘娘讨要了。”却是张勇知道自己岛上所悟的三才阵还需要一些好的灵宝来使用才能够发挥威力,不知道为何张勇总是觉得封神以后自己可能需要这三盏灯来使用这三才阵,所以现在准备先把这三盏琉璃灯先收集起来先,免得以后要的时候措手不及是不?
“你想要我手里面的宝莲灯?”女娲有些诧异道。这法宝在自己手里面也有些时候了,自己也知道天地间也还有另两盏与这灯同等级的法宝,但是这虽然是先天灵宝,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可没有什么用,所以女娲就把这法宝放收藏起来了,这苦竹道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法宝的呢?女娲实在想不明白。
“是的,还希望娘娘能够割舍!”张勇也吃不准女娲会不会把这宝莲灯给不给自己,毕竟这宝莲灯在圣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三盏灯合在一起了应该是有些威力的,按些套装法宝如果相连,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好比那河图烙书,还有那封神里面出现的定海珠等,都说明了套装法宝是有些特殊效果的。
女娲想了想说道:“既然你想要那宝莲灯给你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却不晓得你拿什么来与我换呢,要知道这怎么说也是先天灵宝是不?”
张勇看着女娲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还在那里哭泣呢,现在又这样,看来圣人也是小人那一类的,不管是谁都一样呀?但是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好东西与女娲换呀,不由的为难了起来。
“呵呵,看你那样,我也就逗你开心一下罢了,我们怎么说都是盟友,一个先天灵宝我还是有的,但是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因果了,知道吗?”女娲看见张勇为难的样子,就不打算逗他了,于是吩咐彩凤去把那宝莲灯取来给张勇了。
“呵呵,谢谢娘娘了!”张勇看着到手的宝莲灯,心里想到,欠因果就欠因果,只要这法宝到手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现在还要谋划那另两盏琉璃灯呀,于是对女娲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准提那厮到时候我会帮娘娘讨个公道的?”“既然如此,道友自便就是吧!”女娲也不好意思挽留张勇,虽然心里有些想,但是拉不下面皮呀!
而此时在大商首相商荣府中,大商朝廷的几位栋梁正在商议今日之事。
只听三朝老臣首相商荣说道:“今日老臣召集几位前来,所为何事诸位当也知道,昨日老臣请旨让主上降香之时,就发觉主上不对,竟然不知道女娲娘娘是何人,今日竟然在女娲娘娘庙里写下了这淫诗,和往常盼若两人。”
“不错,若不是我是看着天子长大的,从各种特征知道一定是天子本人,我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的。”亚相比干言道。
微子启、微子衍二人身为皇兄,却是不便多言,以免引起他人误会,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发愁。
上大夫梅柏说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让大王去女娲庙降香,虽然可能会得罪圣人,可是也比亵渎圣人的好。
老首相闻言也是一脸的懊恼。亚相比干见状说道:“此事也不怪老相爷,谁也没想到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天子变成这个样子,却是奇怪啊。”
武成王黄飞虎说道:“我自幼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