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神飞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箭神飞羽-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众人见了,也都相继举杯一饮而尽,话既然说开了,几大门派掌门,虽仍些别扭但总算将这件事做了个终结,各派的弟子也自将兵器都放下了。

    酒席开始没多久,各门派的弟子便又如往常一般的和气,那客栈的掌柜见了此情景,也自心中安定了许多,心道:这回的饭钱和包场的钱该有着落了吧!

    话说此时,外面早已暗黑如夜,狂风暴雨像乱箭般往下掉,大风直往客栈内涌入,让人倍感凉意,飞起的雨水也放肆的在风中乱飞。

    当下,早有人吩咐了外面守门的弟子进得店内,又将大门关了,差了小二点得焟烛来,一时间客栈内的气氛,也自温馨了不少,而原先在二楼及三楼看热闹的客人也自安下心来,胆大的便开始偷偷向店小二索要饭菜了,毕竟一直看着别人吃总不是个滋味。

    而二楼和三楼也陆续的有人走下来,原来各派确是做了多种准备,在上面也是安排了几十个人手,如果一旦因谈不拢而开战,他们便会出其不意的前来助阵,如今既是问题说开了,也有了应对的办法了,而且各派都无异议,自是再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掌柜见了,便连忙命人招呼,倒是有些忙得不可开交,也顾不得外面的雷声“轰隆,轰隆”的响个不停,待安排妥当了大堂之事,又命小二开始挨房询问住客要些什么饭菜,一时送到房中享用,燕云飞和翻天鹰也正腹饥,便要翻天鹰去办,正自开了房门,却见店小二也凑巧向此间走来,便嚷道:“店里有什么好吃的,赶紧上几道拿手的,顺便再来一坛酒,”说到此,又回头看了一眼,“哦,不,来两坛,一坛要烈一点的烧酒,一坛陈年女儿红,再要……。”

    话未说完,只听那小二笑道:“其实小的是来传话的,隔壁有位公子想请两位喝酒,不知公子可否移驾?”说话时毕恭毕敬,一副十分讨喜的样子。

    “什么人想请我们喝酒?难道我们自己没有钱?”翻天鹰兴许是先前憋了许久,如今便把气撒在这小二身上,“他要请,让他自己来请,你赶紧给我弄菜去。”说时一脸凶相,倒把那小二甚是委屈,眼瞅得眼前人看来不好惹,便又不敢吱声。

    见得翻天鹰如此说,那小二不敢多言,便要去回话,燕云飞却突然接了句,“我们去。”说罢,站将起身,极是有礼向那小二道:“劳烦小哥引路。”

    行过走廊时,楼下尽是猜拳喝采之声,足见这场谈判极是成功,燕云飞与翻天鹰相视一笑,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便看这位公子是何方神圣,如今这般盛情是何用意?

    路不远,只不过中间隔了两个房间而已,此时房门大开,早已做好了迎客的准备,桌上似乎也早一步叫了酒菜,而凑巧的是:桌上摆的竟也是一坛烈酒,和一坛女儿红。

    那小二好言语奉承了几句,领了赏便自帮手掩了房门离去,只见那请酒的是位白衣公子,便是先前在走廊上燕云飞向他微笑之人,此时,早已抱拳自报家门,“在下柳云锋,邯郸人士,冒味请得二位前来,别无他意、只因方才一见觉与二位投缘,还望两位公子莫要见怪才好。”

    “柳公子客气了”燕云飞连忙回礼,“在下燕云飞,江南人士”又指着身边翻天鹰道:“这是我兄弟傅正,二人欲来此寻亲,遇了风雨才投此店,此番却是多得了公子的盛情。”

    三人客气入座,柳云锋笑道:“因不知两位酒性,便命小二取了两种酒来,菜也是随意点了几个,不知合不合两位心意。”言语间甚是客气,翻天鹰却并不领情,正眼看了看,只见桌上摆了四道菜,一道蒸河虾,一道蒸红鲤,一道炒牛肉,还有一道烧鸡,未再言语,便一手接过那坛烈酒,咕噜了一句,“也不知这酒菜吃不吃得?”低着头,却是未看燕云飞和柳云锋二人。

    “不得无礼。”燕云飞连忙向柳无胜赔礼,“我这兄弟向来口无遮拦,平日总爱胡言乱语,本性却无恶意,还望柳兄见谅!”

    “不尽然”柳云锋仍是一脸笑意,“这位傅兄弟说得极是有理,行走江湖自是要谨慎才是,若今日柳某便是那歹人,在这酒菜中下了毒,你二人岂非便要栽了跟头。”如此一言,燕云飞反倒不好说话,便只好顺着柳云锋的话道:“柳兄真是爱说笑之人。”说话间,那翻天鹰也真不客气,便当真自怀中取了银针来试菜,又验了酒,确认酒菜无事后,自顾自倒了一大碗,端起咕咕的喝了下去。

    而后,用手抹了抹嘴,向柳云锋一拱手道:“方才在下以小人之心,误将柳兄当作歹人,望请恕罪。”一旁燕云飞此时虽不愿将柳云锋往那坏处想,但终究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翻天鹰的安危,为防眼前这位柳公子会突然发难,但早已暗聚真力,以防不测之需。

    “哈哈哈哈”见两人神情,柳云锋不由大笑起来,“傅兄果然豪爽之人,敢作敢当,柳某就爱交这种朋友。”连忙示意翻天鹰坐下,又道:“柳某若是这般容易气恼,岂非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燕云飞微微一笑,“柳兄果然性情中人。”说罢,也倒了一碗酒,“适才燕某同样对柳兄怀有戒心,这一碗酒就如方才我兄弟一般,向柳兄你赔罪。”说罢,也是一仰头将酒饮尽,只是眉头轻微一皱,似饮不习惯这烈酒。



………【第七章 突变】………

    “赔罪便不必了。”那柳云锋哈哈一笑,指着燕云飞道:“方才见两位举止神情,在下斗胆说句,你们二位亦是武林中人吧?”

    燕云飞也不作掩饰,“柳兄果然好眼力,在下的确练过几年粗浅功夫,有幸得武林同道给燕某几分薄面,这才在江南有了个立足之地,此次在下和傅兄弟途经此地,想去拜会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之后、便要启程回江南了。”

    “江南万胜山庄。”那柳云锋又是笑脸相对,见燕云飞和翻天鹰点了点头,“看来今日柳某真是有幸,虽然外面狂风大雨,但却能与武林中新近崛起的英雄年少一起把酒言欢,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柳兄谬赞了。”柳云锋说的客气,燕云飞亦不敢托大,见得柳云锋床前放有一把钢刀,“方才燕某见柳兄你气度不凡,却不知师承何处?”

    “我的门派不提也罢。”说时,拍开那坛女儿红,替燕云飞倒满,那翻天鹰却说女儿红无味太淡,便不勉强,自顾自倒了一碗,正自举起,燕云飞道:“看来今日亦是燕某有幸之日,这天下美酒无数,偏你我二人喜爱这女儿红,又凑巧被风雨赶来此店,当真是有缘的紧。”虽然不知眼前人是何底细,燕云飞却已慢慢放下了戒心。

    “我说两位英雄,别再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再不吃菜就凉了。”说着,也不管燕云飞二人,径自抓了鸡腿就往嘴里塞,一面吃还道:“早听说长安的烧鸡好吃,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翻天鹰却也并非粗俗之人,只是想试试眼前人是否真心相待,况如今也不知对方底细,这平白来的一顿吃喝,道也要说个名堂,若真是如这柳云锋所说只是投缘,那倒时再赔罪不迟。

    三人正吃着,忽然外面一阵喧闹,而后动静越来越大,当下连忙停了,赶到栏杆前一看,只见楼下站满了各派的人,不由狐疑,“方才不是谈妥了吗?怎么如今又执了兵器,这么凶神恶煞的。”

    再仔细听那些人却不像是要动手,好像什么人被伤了,各派都在嚷嚷着找凶手,如此喧闹了一时,忽然一声沉喝,“都别吵了。”

    只听得一人有些悲愤道:“完了,完了,这回完了,这不是灭顶之灾吗?”说完,那人竟是像要哭起来一般。

    又有人道:“这金虎庄的势力,就算我们几个门派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韩老爷子在我们这里被杀,那少庄主只怕说破天去,也不会放过我们。”

    “那怎么办,难道只有等死的份吗?”像是胡冲在吼道:“大不了拚了,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就不信他金虎庄能拿我们怎样?”

    “拚了,拿什么拚?跑我们比起来,光金虎庄的十大剑童只怕都要以一挡百了,更别提金虎庄内堂的高手,既便不出内堂的高手,外围的弟子只怕想要灭掉我们几派也是绰绰有余。”

    此次拉拢各派谈判的关中大侠白当贺,此时也叹了口气道:“方才洛帮主所言的确非虚,若非金虎堂够威望,我和慕容兄也不会商议请韩庄主前来此处作调解。”说到此,又自叹了口气,“谁曾想会这种情况,方才酒席间尚且好好的,怎的一个转身,韩庄主便已倒在地上,待老夫来扶,已是没了气息,看了才知道,腋下及大椎穴上各插了一把细小的利刃,方才慕容兄已然瞧过,是蘸过巨毒,只怕是方才有人混入各派与韩庄主敬酒时,突然下手偷袭,韩庄主才会猝不及防,要不然以韩庄主所练的金钟罩,对方绝不会这般容易得手。”

    “事已至此,还是好生把韩庄主的尸体安置好,待雨停了由几大门派掌门亲自送到金虎庄,我再拉了城里几位较为名望的人一同前去求情,希望那韩少庄主能够从轻发落,不要将各大门派尽皆诛杀了才是。”

    “此计只怕不妥,谁不知道那韩少庄主生性暴躁,发起脾气来能一拳把一匹马打死,如今是他老父亲死了,岂能有我们好果子吃,既便拉了官家前去,也只怕没有面子给,虽说官家不会同意金虎庄向我们大肆报复,可江湖中人何时怕得那许多,这长安呆不住了,便躲到关外去罢了,到头来不走运的还是我们各大门派。”这刘一坤极是不赞成各门派一起把韩庄主尸体送回金虎庄。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不成当真只有等死的份儿。”三霸庄庄主胡冲又是愤道:“真像你们说得那样,就把韩庄主尸体偷偷埋了,各门派设法逃了就是。

    “逃是不能逃了。”那流风居门主刘一坤,忽然冷哼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韩老儿的尸身,扔到两条街外,这外面几十年未遇的大风大雨,看起来今晚过了还不知会不会停,待被人发现了,金虎庄问来各位就说从未见过韩庄主。”说到此,双眼忽然露出凶光,“至于这客栈中人,除了各派的亲信之外,只怕是一个也不能留。”

    此言一出,慕容小飞已是愤然喝道:“这般狠毒的话也说得出口,亏你如今还是流风居的掌门,当年先祖那番侠义之气,到你这里怎么便荡然无存了。”

    话说到此,仍是气愤不过,又要开口骂,忽然一把利刃已是穿胸而过,慕容小飞死也愿相信的转过头去,却是那凌先财嫌他太过啰嗦,一时烦乱,便提刀将他杀了。

    那白当贺见了,“你这是为何,慕容兄这般劳心劳力为你们奔波,不得功劳便你也不能杀了他,却是将仁义二字放在何处。”说时,身形气得直发抖。

    “你休要再言语,要不然连你一块杀了,我最多把坑挖大点也就罢了。”那凌先财看也不看他,向几位掌门道:“方才刘门主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想要不死,就要把此刻在客栈中的人全数杀了,否则就坐着等死,路有两条,你们要怎么选?”

    那几派掌门此时仿佛又找到昔日的默契,各自一招手,属下帮众早已向楼上蹿去,厨房及后院也是各有人手蹿去,而后便是阵阵惨叫声,那掌柜与几名小二早已难逃命运。

    燕云飞三人见状,连忙各自蹿回房中,将包袱往身上一缚,尚自妥当,早已有人持刀砍来,当下和翻天鹰三拳两掌已是放倒七八个,冲出房门见柳云锋也是背了包袱,手中持了把刀几脚将几名弟子踹下楼去。



………【第八章 各派密谋】………

    三人走到一处,见楼下不停有人蹿将上来,柳云锋道:“此事我们不知缘由,还是莫要伤人性命才好,先离了此处再做计较。”燕云飞连忙应道:“柳兄说得极是,只是此时只怕救不得其他人。”说时,又是阵阵惨叫传来。

    未及多想,顷刻间各弟子像是都朝三人围了过来,各色兵器皆有,各派掌门此时也冲了上来,三人再不作计较,直往房中退,而后自窗子跳入后院。

    而三人一落地,也即时有人从旁围了起来,三人立时奋起相斗,只是不愿伤人性命,虽自神勇,那各派弟子犹是不惧,打倒一批,又是一批扑上来。

    此时天色已黑,所见度极微,闪电雷鸣仍自不断,风亦仍自猛烈,大雨下得亦急,三人不愿多做纠缠只好仗着轻功,蹿入狂风暴雨之中,身后之人,虽是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没于黑暗之中。

    而三人在雨中奔跑了多时,来至一僻近破庙,推开门去亮了火折子,却是无人,倒有些干柴置于墙角,像是附近村民暂放于此处,当下连忙生起火来,想起方才这场打斗,心里犹自气愤。

    ‘‘‘‘‘‘‘‘‘‘‘‘‘

    而此时的客栈中,除了几大门派的弟子,已经找不到外人了,可怜掌柜的刚开始还以为揽到了大生意,几番下来银子没有捞着,如今反倒赔了性命,而最无辜的莫属此间客栈的投宿之人,此时天气,风大雨大,电闪雷鸣不断,却未能阻吓到这些草菅人命的各派弟子。

    天色更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何时客栈门外多了十数辆大马车,里面的人正不断的往车内装着东西,一道闪电划过,衬映出的是几个人在吃力的搬着尸体,而这些人正是方才在望月客栈谈判而后又忘情拚酒的人。

    一声低沉的声音吩咐道:“夜里出不了城,就在南郊寻处僻近地埋了,切勿让人瞧见”。驾车人应了声,跨上马车,而后数人跟着上了各自的马车,狂风大雨依然不停,片刻间,闪电再划过时,望月客栈门口又是空无一人。

    客栈内仍亮着灯光,让人一种宾客满门不愿归的状况,可谁知道里面做的是如何勾当,一楼的大堂上,两张桌子并在一起,七派的掌门以及此次的调解人关中大侠白当贺,八人相当无语,白当贺原本涨红的脸,此时已变得死白色,今日的结果,只怕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了不说,更连累了慕容小飞莫名惨死。

    而金虎庄主韓先庭此刻仍躺在地上,八人尚不知如何处置,有人想过将尸体尽快烧了,有人提议寻个僻静处埋了,也有人说直接送去金虎庄说韩庄主在做调解时被人突袭,因而被一击即中丧命于望月客栈,顺势将此事嫁祸方才冲出去的三个人。

    关于那三个人,掌柜的帐本上并没有详细记载,只简单的记载了门牌号,两男,以及质押的银两数目,既便交手了数十回合,也没有人看得清来路,况且三人只以巧力逼开众人,也未露杀招,的确让人难以揣测是何门何派之人,但在座的八人却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三人的武功都很高,至少在座的没有人是其对手。

    如果贸然的去追查那三个人,未必讨得到好果子吃,要是对方的来头便如金虎庄这般,那此番所捅出的灾祸,各派只怕再也无法收拾。

    夜、在黑暗中走向更深的夜,窗外的雷声似已停歇,狂风和大雨却依然滴嗒的下个不停,雨水敲打着门窗,更似敲在了此时桌前八个人的心上,各派弟子早已收拾妥当,整间客栈已是焕然一新,疲累的弟子各自坐在角落或者台阶上等待着发号者的主意。

    又过了许久,客栈的两扇门不知为何被风吹开了,狂风夹着雨水飞洒在八人的脸上一阵冰凉,也吹熄了大堂里的油灯和那根大红烛,而此时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