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别逃来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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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别逃来我怀里-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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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情就在这两天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当晚橙子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许斯并没有多想,以为橙子的手机忘记了带在身上,可是到第二天,橙子干脆关了机。

    这下许斯有点慌了,橙子今天的火车,这手机一直打不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里,许斯顾不上已经是夜里十点钟,骑上摩托车就往外跑去。

    许斯没有橙子家里的电话,但是他想知道,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她有没有跟家里联系。

    满心的焦急瓦解着他的精神,他不敢多想,只是一味的前进,乡间月夜下的小路上不见人的踪影,却能听见呼呼啦啦的北风,无疑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他出门时只穿了单薄的棉服,连手套都没来得及戴,可摩托车却骑的飞快。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到达橙子家门口准备叫门的时候,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橙子的声音,那欢愉的语调亦如前天他们电话里的打情骂俏,可是为什么,她却欺骗了他!

    许斯敲开大门要问个明白,她与他,到底在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了间隙与欺瞒!

    “橙子,谁在敲门啊,你去看看。”许斯记得那个声音,橙子的妈妈,那个从来没有对他有过好脸色的长辈。

    “来啦来啦!”橙子欢愉的语调还是那样甜美,许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每一次与地面的冲击都是轻盈干脆的,曾经多少次那样的脚步声之后,橙子总会再背后紧紧环抱住他。

    开门的一瞬间,橙子的微笑僵持在了脸上,下意识的要再关上大门。

    “开都开了,有什么不敢见人的吗?”许斯一手挡在前面,他看着她的眼睛,漠视的目光炽烧着他的心。

    “我有什么不敢见人的?有意思吗许斯?”橙子加重了关门的力量,倒是许斯力气一松,一下子被拒之门外。

    他看不到她的脸,甚至不明白她的气愤来自何方,但他又好像恍然大悟般:“橙子,我知道能听到,老实说,你是不是早想和我分手了,你不去广州,又不让我去北京,现在还不接我电话,甚至连回来的准确日子都不告诉我。”

    “你既然这样理解,那就当成这样好了,自己心里盘算着什么反正自己明白,好啊,分手就分手,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橙子的话说的很绝情,许斯一下子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傻瓜,其实人家心里都没有自己,自己却自以为是的将人家规划到生活里来,还信心满满的以为人家心里只有自己。

    大年初五那天,许斯回请了那群哥们姐们,本来打算留在老家呢,结果现在这样,还不如回广州的好,他已经定好了初六的火车票。

    大中午的,十几个人在一家火锅店喝的云里雾里,许斯心情不好,人们也都知道是橙子的缘故,大家都是同学,许斯的别扭脾气人人都知道,这样的情况,越劝越没用,还不如转移话题。

    常尧是许斯上学的时候玩的挺好的一个哥们,只是毕业半年多,原本老实巴交的他也留起了长长的斜刘海,染成红一缕绿一缕的,他说现在他跟着三哥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县城里有多少多少小弟。

    这个县城虽小,却乱的很,有不少黑帮力量在这里穿插,可至于三哥这个名号,却没有人听说过。

    一群人鄙夷的看着常尧,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更有人添油加醋说,既然你那么多小弟,是不是想办谁就办谁啊?

    “那当然,只要我看谁不顺眼,那就是他活该了。”常尧洋洋得意的说。

    许斯的心情并没有随着嗨到顶的气氛而有所改变,反而是受不了满屋子的醉话,硬要出去透透气,常尧几句阻劝,最终也败下阵来。
第四章 所谓制度
    “那后来呢?你真的回广州了吗?”夏婷很安静的听着他的诉说,只是许斯却停止了演讲。

    他表情异常淡定,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又加了几瓶啤酒:“回了,然后就去了我之前说的那家酒店上班。”

    “酒店?怎么没回厂里呢?”

    “之前在广州回来的时候就打算不再回去了,工作当然辞掉了,怎么可能再回去。”许斯又一次给夏婷倒满酒,温润的灯光下许斯的脸轮廓清晰明朗,眼底的空洞却无限放大。

    大半夜的北京依旧灯火通明,车辆还是一如既往的穿梭来去,许斯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夏婷也没有继续追问,在她看来,未完待续的凄美才有等待的意义。

    那晚夏婷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5点多,第二天的早会她并没有迟到,反而下意识的寻找许斯的影子,他站在夏婷的斜后方,眼角虽有轻微的红肿,却依旧面带笑容,与昨晚的状态截然不同。

    早会结束后夏婷回到大厅做起餐前准备,今天预定的客人不多,只有2号台还有8号台,后来能上座到什么程度那也是说不好的事,所以夏婷的准备还是一如既往做的很充足。

    2号台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男孩绅士的为女孩拉开凳子,女孩优雅的坐下,然后招手叫来夏婷问了wlan密码,点了精致的午餐,然后两人说说笑笑,夏婷识趣的离开。

    对于这种场面,旁观别人的幸福,谁都会羡慕,只是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菜不多,却也都是精品,所以做起来要费些时候,期间夏婷也没什么事,便习惯性的巡台,检查桌面与桌面之间的整齐清洁。

    中午十二点多,上了几桌临时预定的散客,不紧不慢的,夏婷倒也不怎么忙碌,直到2号台都快吃完离开的时候,8号台姗姗来迟。

    走在他们前面的是十几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言谈举止中带着领导阶级的特有的清傲与势利,迎宾小姐带着甜美的职业微笑询问了预留房间,原来是三楼红绣的客人,不用想8号台的客人便是他们的司机随从。

    陪领导出来,然后被扔在这里吃顿便饭,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再加上其中肯定有司机,所以酒水单夏婷连拿都没有拿,直接拿着菜单上前询问点菜。

    结果不出夏婷所料,四个大男人点了一桌子的硬菜,一壶十年普洱,一扎橙汁,就是没有点酒水。

    自然这饭也是公费的,所以他们不用为钱担心,只管尽情吃喝便是。

    夏婷喜欢普洱的味道,浓郁中带着苦涩,仿佛诉说着哀怨的故事,但许斯却喜欢菊普,菊花的幽香刚好冲淡普洱的浓苦,如同加了糖的咖啡要更加美味于黑咖啡一样。

    或许是不知道领导的进展速度,8号台吃的很快,吃完后闲来无事便东扯西聊打发时间,只等着领导的一声令下才能离开。

    其余的客人也都陆陆续续的买完单离开了,夏婷便去收银台问了一下8号是否要和红绣连台买单,收银说是的,8号不用买单就行,红绣直接两边买出来。

    8号台离开时已经将近两点钟,午休时间,收拾好包间的服务员已经离开大半,只剩下几家拖拖拉拉的客人,无疑她遇见的就是其中之一。

    夏婷这边好收拾,一会便恢复了台面,正要离开时,突然想到红绣正是许斯的包间,红绣房间大,不像8号台,许斯这会肯定没有收拾好。

    红绣的装潢要比大厅高档些许,夏婷推门而入的时候,地毯上铺了一块干净的大台布,上面都是刚刚洗完还没来得及擦拭的餐具,许斯正跪坐在地毯上擦餐具。

    “你怎么来了?”许斯看见夏婷先是一愣,然后道。

    “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夏婷说着便也坐在了地毯上,拿起口布,一副帮忙的架势“还有哪些没擦?”

    “就剩这几个红酒杯了。”

    “那好,我来擦吧,你去摆台吧。”夏婷理所应当的擦起了红酒杯。

    许斯也听话,夏婷怎么说,他便怎么去做了。

    “你怎么不回宿舍睡会?”期间他们都沉默不语,直到夏婷拿起手机放了首当下流行歌曲,许斯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看看你怎么样了,没事我就回去了。”许斯一定明白夏婷所谓的事就是昨天的事。

    “没事。”

    两人又不再说话,夏婷手脚麻利,不一会便帮着许斯收拾好了房间,夏婷看了看手机,两点四十分,下午四点五十上班,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回宿舍睡一觉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她并没有走的意思:“下班了干嘛去?”

    “去趟安定门。”许斯轻描淡写。

    “你疯了吗?从这里到安定门坐地铁去也得浪费一个小时,下午上班之前你还能回得来吗?”夏婷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也都是实情。

    只是许斯却异常坚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夏婷,过了今天,她就是别人的老婆了。”

    “明天她结婚?”

    许斯低下头半晌,却没有否认,夏婷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婷在宿舍里没怎么睡着,许斯走后没多久,她便收到了来自收银部的电话。

    夏婷实在想不到找自己什么事,她向来不与收银部往来,自然也不会是谁打电话来瞎聊。

    “喂,你好。”

    “夏婷,出事了,你快到收银台来一下。”电话里是收银员冯蕾的声音。

    “什么事啊?”夏婷越来越疑惑了?难道是哪桌忘记了买单?不可能啊,每桌都是她亲自拿的账单。

    “你快上来吧,上来再说。”冯蕾严肃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于是她匆匆穿好衣服便往二楼收银台跑去。

    “怎么了?”夏婷一到收银台,便看到冯蕾手里的账单。

    “你看看,这是中午红绣的账单,下面那张是8号台的。”冯蕾说着便把账单往夏婷手里塞。

    “有什么问题吗?一共消费三万八千块,这不是已经签单了吗?”夏婷实在看不出什么猫腻。

    “问题就出在这里,王总特别交代过,这个客人的签单无效,他的签字只是废纸一张,所以,这桌跑单了。”冯蕾说的异常平静。

    “跑单了你叫我来有什么用,报警啊。”夏婷觉得好笑,这时间本该是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

    “没用啊,到现在人都走了一两个小时了,北京那么大,去哪里找?”冯蕾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三万多的一顿饭,也不能说跑就跑单了啊。

    “不都有监控吗?那就是证据啊,出了事不报警警察是干嘛用的?”

    “我问过王总了,是他不让报警的,现在中央提倡反腐,杜绝铺张浪费,尤其是来酒店吃饭还签单报办的企业单位,如果这个时候报警,那伙人追不追回来是一回事,更大的风险就是成为调查的焦点,得不偿失。”冯蕾这些话说到了点子上,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这样吃霸王餐。

    “不能签单你怎么还让签单呢?”这跟她毫无关系的跑单,不能因为有她看的台而把她牵扯进来。

    “这可不能怪我了,我明明交代了包间服务员,这个客人不可以签单,只能是刷卡或者现金,我就是出去吃了个饭的功夫,谁知道红绣的服务员给签单了呢?”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叫他来,叫我来有什么用?”许斯作为红绣的服务员,冯蕾到底有没有说过,是不是跟他说过,夏婷一无所知。

    “我跟他打电话了,暂时无法接通,没办法,就只能先找你了,你给他联系吧,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的台,到底具体怎么办,是赔钱还是什么,你们自己去跟王总谈。”冯蕾年龄不大,推卸起责任来那是头头是道,三两句就把自己置身事外。

    “不行,你给他打,你们怎么交接的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中午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只是跟我说8号跟红绣连台就行,也没说不让签单啊。”夏婷也不是傻子,这签单跑单的本来就是收银负责的事,怎么能说往她头上推就往她头上推呢?

    “谁打都一样,我是没跟你说,但我跟许斯说了,他负责红绣,你负责他的连台,你们不沟通那是你们的事。”似乎是怕自己也要承担责任,冯蕾及其不耐烦的说。

    “爱打不打,我回去睡觉了,什么事下午我上班再说。”一听说夏婷要走,冯蕾立马挡在前面,“先别着急走,这事还没完呢,我打就我打。”

    上天似乎很给面子,这一次一遍就拨通了电话,只是在冯蕾对着话筒喊了半天许斯的名字后,才听他缓慢的‘嗯’了一声。

    “许斯你怎么回事,电话打了那么多遍都打不通?。”冯蕾抱怨道。

    “刚刚在地铁上,信号不好,怎么了?”听筒中许斯的声音并不大,甚至还有些低沉,一旁的夏婷却听得异常清楚。

    “地铁?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回来,出大事了!”冯蕾的理直气壮已经让夏婷相信了她的说法。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橙子的缘故,心神不宁的许斯才把冯蕾的忠告当成了耳边风。
第五章 夏永涛(1)
    其实梦茹并不知道夏婷真正的心酸是什么,她跟许斯之间,或者在梦茹看来,不过是两个在北京认识的老乡一见如故,并慢慢坠入爱河,相互理解熟悉之后,两个性格迥异的年轻人免不了的磨磨蹭蹭,吵吵闹闹。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她爱许斯那是毋庸置疑,但老天是公平的,他不会因为谁爱谁就为谁规划怎样完美的人生。

    作为当事人,她不说,并不会有人知道,当然也不会有人闲来无事打探她的**,她也没有多少时间整天儿女情长,毕竟生活是现实的,她的疑惑,早在柴米油盐的日子里磨的没有了棱角,她不是矫情的人,不会执着于一件事情非得说出一二三来,她明白,感情这回事不是勉强说爱你就爱了,也不是一直说不爱就是不爱的,她坚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不计得失,甘心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的,所以一路上,她走的平淡疯狂,只是她忽略了,最初的他,也曾这样为爱付出。

    那就好好说说他们吧。

    夏婷出生于陕西农村,父母务农为主,虽然经济微薄紧促,但她和哥哥吃饱穿暖,日子不好不坏,也算过得去,哥哥夏永涛大她六岁,初中没上完就辍了学,四处奔走打工,四川,深圳,广州,北京,似乎什么地方都有他的脚步,夏永涛每次回家都会给小夏婷带来好多好吃的,各式各样,好多都是她没有见过的,她会拉着哥哥的手问外面的事情,永涛也是不厌其烦的给她勾勒,那个时候起,她开始了向往远方。

    时间过得很快,夏婷马上就要念完初中了,农村人对于上学的意义认知不怎么深刻,甚至有的家长还认为念书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钱,所以一般孩子念完初中就开始步入社会,结婚生子。

    她本身就学习不怎么好,对于读书没啥兴趣,再加上哥哥常年在外,她早已经热血沸腾向远方了,所以夏婷直接没有参加中考,满腔热血的收拾行李前往北京投靠哥哥。

    那一年夏婷16岁。

    此时的夏永涛刚到崇文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当服务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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