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震天也无心睡眠,又回到书房翻看着梁股东的手机,一方面也是等待着今早的晨报,希望可以看到他想看到的消息与内容。
医院走廊、急诊室的门口,梁股东的妻子与司机一脸焦急的看着一直发着亮光的‘手术中’四个字。
“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会不会有事啊?”他的妻子靠在司机的肩上哭着说。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司机安慰着她。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两人急忙拥上前去,“护士怎么样了?”
 ;。。。 ; ;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等着看今早的报纸吧,他到底死没死,一会儿就知道了。”
左冷灏从裤兜里拿出梁股东的手机,放在书桌上,“爸,这是梁股东的手机,接下来,也是我们整顿公司的时候了。”
左震天看了一眼手机,面无表情的说:“你给我到客厅门口跪着去,直到今早的报纸送来。”
“伯父,您……”
左冷灏拽住秦浩南的衣袖,冲着他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出了书房。
秦浩南三人也跟了出去。
左冷灏跪在了客厅门口,秦浩南三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阿灏,对不起……”沈风充满愧疚的说。
“你为什么不让我俩对伯父说出实话,你也不用代我们受到责打,受到责罚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啊!”段泽然也充满愧疚的说。
秦浩南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他们,说不定伯父不会责打他们,而是用别的方式来惩罚他们啊,至少应该会看在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份上,下手不会这么重,连木棍都打断了。”
“因为你们是我的兄弟啊!你们也太不了解父亲了,在失败面前,他对谁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愿意看到你代我们两个挨打啊!”
“我怎么会忍心看着你们受到父亲的责罚,与其三个人一起挨打,不如由我一人承担起全部。这样你们也不会受到皮肉之苦。怎么?你们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小女生,经不起一点点伤痛?我可是个纯爷们儿!纯的,不带掺假的,你们要不要验一下,说不定还是24k金的呢?!”左冷灏忍着身上的疼痛打趣的说,不想让段泽然与沈风内心愧疚。
“阿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段泽然撩起左冷灏的衬衣,看到他的后背全都是一道道带有淤血的伤痕,“你起来,咱们回房间,我去给你涂药。”说着站了起来,也拉左冷灏起身。
“不行,爸说,要跪到报纸送来为止。放心吧!我没事的,这点小伤我还能挺的住。”左冷灏依旧跪着。
“伯父也真是的,怎么下手那么重,阿灏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打完了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他跪着呢!都说虎毒不食子,伯父他……”
左冷灏瞪着沈风,沈风原本想说的那句‘伯父他比虎还毒三分’却没有说出口,立马改口道:“伯父他也太狠心了。”
“沈风,你刚刚说什么?伯父?怎么?现在连爸都不叫了?从咱们一回来,你就没叫一声爸,都是伯父伯父的叫,难道你对我爸就意见那么大?”左冷灏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刚刚情况有些混乱,却也一时想不出来哪不对劲。
“阿灏,你别多想,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嘛!之前一直都是伯父伯父的叫,现在突然改口也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嘛!”沈风紧张的说,生怕他误会了。
 ;。。。 ; ; 秦浩南三人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沈风,你能保证梁股东一定死?还是段泽然你能保证?还是你秦浩南能保证?你们谁能给我保证?”
秦浩南三人低着头依旧不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既然你们谁都不能给我保证,那就是说明这次任务失败,你们说我怎么能不生气!既然是阿灏没有计划好一切,那么他就应该受到责罚,下次他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说着左震天手里的木棍便硬生生的落在了左冷灏的身上。
段泽然三人也跪下挡在左冷灏的前面替他求情。
“伯父,你不要怪阿灏,任务失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
左冷灏打断段泽然,“阿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刚刚没有听我说么,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不要再找任何借口,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担,你们不要再向父亲求情了,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
“伯父,你要打就连我们一起打,我们四兄弟一条心。”
“一条心?一条心还会导致任务的失败?看起来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你们却都办不好!还有什么脸回来见我!你们还找借口来推卸责任!”说着又一棒落在了左冷灏的身上。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谁再多说一句,别怪我以后不拿他当兄弟!”
“阿灏……”
“还不快起来。”左冷灏厉声说道。
以他们对左冷灏的了解,他说的出必定会做的到,秦浩南三人不再说话,站了起来。
段泽然三人看着左震天一棍棍的打在左冷灏身上,心里愧疚万分,情愿代他受过。
左冷灏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紧紧的攥着拳头。
“伯父,你不要再打了!以后我们会小心,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段泽然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的左冷灏不忍心再让他挨打。
左震天的每一棍都打在段泽然三人的心里。
突然‘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了两段,左震天这才停手,坐到了椅子上,点上一根烟。
秦浩南三人连忙扶左冷灏起来。
“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这次出现这样的纰漏,你们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这一次你们能长教训。”左震天看着他们四人表情严肃的说。
“伯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没有死,他会不会向警~察揭发是我们做的?”段泽然紧张的问。
“现在知道紧张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当初你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儿?”左震天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们放心,他那只老狐狸不会那么笨,依现在的情势看,孰轻孰重他自己心里有数,他不会冒这个险,再说,即便是他揭发,我也会给你们制造你们不在场的证据,到时他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不会做。但就怕他日后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给我们来个攻其不备,这才是最麻烦的。”
 ;。。。 ; ; 秦浩南拍着他的肩安慰着,他哪里能体会到左冷灏那种担忧的心境,他最担心的是、日后梁股东会报复到伊穆雪与夏慕萱身上,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他失去了这两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他的心是该有多痛、他到底得崩溃到什么程度,这种痛也许是他的心不能承受的,他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也不想做这个准备,因为他相信,妈妈在天上一定会保佑着他们、保佑着大家。
沈风与段泽然也闭口不言,心里有愧,知道这次任务不算成功,也可以说是最失败的一次了,还把警~察引了来。若不是自己的意气用事、沉不住气,任务怎会完成的不利落?!
左冷灏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不想说出自己的担心,让秦浩南他们也跟着忧心,也不想让沈风与段泽然心里更加内疚,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此刻、他只祈祷梁股东必死。
沈风开着车,一路上大家不再说话,四兄弟在一起从来没有像这般安静过,也没有像这般各怀心事过。
都已经凌晨四点,左氏别墅里,左震天在书房坐等他们带着好消息平安归来。
回到家中,四人第一时间奔向左震天的书房。
“爸,我们回来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左震天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以为左冷灏他们将事情办的无衣无缝,准备去睡觉。
“出了一点小状况。”左冷灏有些战战兢兢的说。
左震天看着他们四个。
左冷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父亲,左震天听后二话不说、生气的将烟灰缸冲着左冷灏扔去,沈风挡在了左冷灏前面,烟灰缸砸到了沈风的眼角。
“伯父,其实这件事……”
沈风刚想要说出实情,这件事不关左冷灏的事,是由于自己与段泽然自作主张才会导致事情的百密一疏,却被左冷灏打断,“沈风,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不要再找借口,爸,是儿子的疏忽,请父亲责罚。”左冷灏必须护着沈风与段泽然,不然到时不仅是自己受责罚,沈风与段泽然也跑不掉,倒不如自己一人承担所有责任,自己一人受责罚便是了。
“阿灏……”
“跪下!”说着左震天拿出了木棍。左震天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经过自己的训练,加上左冷灏的能力,他是断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定是有人没有按计划行事,才导致整件事情的出现这样的纰漏,看刚才沈风的表现,想必是因为他了。
左冷灏跪在了下来,左震天手里抬起的木棍将要落在左冷灏的身上,却被秦浩南拦下紧紧的握住,“伯父,您先别动怒,也许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糟。当时刀刀都捅在梁股东的要害,他应该会失血过多死掉!”
“应该?这么说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什么是应该?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一定、必须。你们谁能保证梁股东必死!谁能保证?!”左震天大发雷霆。
 ;。。。 ; ; 而这五分钟,就凭着夫妻两个人多年生活在一起的默契程度来讲、他的妻子便可以猜想到他遇到了生命危险。至于公园里面的那些证据,他没有拍下来。
“阿灏,你看、有通话记录!”秦浩南拿着手机让左冷灏看了一眼。
“你这个老狐狸,居然给我们来这一招。”沈风又给了他几刀。
草丛里他的妻子心痛的俨然要失声痛哭。司机捂住他妻子的嘴,生怕她会出一点点的动静。
这时,远处响了警笛声。
“快走,不要再在这里多逗留了。”左冷灏说。
“可是他……”
“如果你们都不想蹲监狱、吃牢饭的话,现在快走,他以后再解决也不迟!”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左冷灏必须以大局为重,不能以一己之私而害了所有兄弟。
左冷灏说完、一行人快速上了车离开了‘红灯区’。
待左冷灏他们的车走远,梁股东的妻子飞奔到梁股东的身边,司机则去开车,两个人将他抬上了车。
“老公,你醒醒了,你醒醒,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老公!老公,你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我们去医院……”他的妻子痛哭着说。
梁股东听到妻子的哭声,他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虚弱的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听到声音。
他多么想开口说话,安慰妻子不要难过,多么想替妻子擦干眼泪,多么悔恨自己这么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妻子尽心尽力的上下打理着这个家,而自己却背着妻子和别的女人厮混,妻子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总是原谅自己罢了。
现在他才后悔、才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好好对待妻子、好好疼爱妻子,不,如果这次自己可以活下来,他一定会悔过当初、痛改前非,不再做任何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与妻子、女儿好好过日子。
“我不能死,我亏欠妻子太多,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一定要活下来,还有左震天,我还没有找他报今天这个仇,我不能死,不能死……”他抱着这个信念一路撑到了医院。
另一方面,秦浩南把梁股东的手机交与左冷灏,“这里面一定有那些与梁股东同流合污、以他马首是瞻的人。”
左冷灏心事沉重的点点头,将手机放到裤兜里面回去交于父亲,他知道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顺利、不干脆、不利落,回去也一定会遭到父亲的责罚,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怕梁股东没有死,日后他一定会回来报复。
“阿灏,怎么了?”秦浩南看出了他脸上的凝重。
“我只是怕……梁股东没有死,日后他一定会回来报复,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到时……”
“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当时你与沈风都是朝着他的要害下的刀,周围也没人,就算警~察赶到,怕他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吧!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要再担心了。”
 ;。。。 ; ; “现在还不是时机?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时机,难道要等他们三个人被司机接走了才是时机?”沈风也有些不高兴。
“好了,你们都别再吵了,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这呕气有什么用?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把梁股东也解决掉,永除后患!”秦浩南劝解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站在公园外面的梁股东看在眼里,“左震天你想灭口,看我这回怎么扳倒你!”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这时,恰巧不巧、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妻子打来的,估计是看他这个时晨了还没回家,着急催促了吧!
左冷灏四人循声望向公园外面专属于手机发出来的那道蓝光,看到了梁股东的脸,梁股东下意识的转身逃跑。他按下接听键,他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但还是抱着一丝生存的希望,但愿妻子可以报警,救自己一命。电话那头、正和司机准备前往红灯区捉奸的妻子却听不到自己丈夫的任何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袭上心头。她命司机马上拨通110。
左冷灏三两下跃过两米高的护栏冲向了梁股东,秦浩南三人则带着兄弟们从正门追了出去。
梁股东本能的向‘红灯区’里面跑去,至少目前那里是安全的,没有人敢在‘红灯区’鸡店里面闹事,但出了店就没人能保证了。这也是此时唯一的一道护身符了。
即便是在梁股东已经跑了一段路之后,左冷灏一行人才动身去追他,但毕竟革命的本钱——身体,摆在那里,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群二十岁血气方刚、经常锻炼的小年轻们怎会追不上一个年近四十、花天酒地、并且还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左冷灏一行人很快的追上了梁股东,将他团团围住,梁股东有些惊慌的看着左冷灏。而后又流露出一丝坦然。
“你转告左震天,你们父子俩是会遭报应的。”
“你到地府给闫王爷说去吧!”左冷灏拿出刀冲着梁股东的腹部刺去。
连中数刀的他捂着肚子缓缓的躺在血泊中,犹如死去一般、一动不动。
躲在远处草丛里的他的妻子与司机看着这发生的一幕,他的妻子泪眼婆娑、一脸焦急的准备出去,却被司机拦了下来,“你这样出去不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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