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她红肿的薄唇抿出一个字,又转头看自己面前的电脑。
“脏?”唐耨耨皱起眉头,走到她面前发现她的唇不对劲,这才恢复意识。“你被蓝斯辰强吻了?”
啪的一声,她刚刚拿起的杯子直接被握碎了,碎片落在地上摔的更加粉碎,发出细碎的声音;有些碎片擦进她的掌心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唐耨耨眼眸掠过隐忧立刻去拿医药箱来给她止血。没想到在听到那个男人名字時,她还是会这样的恨?看着伤口,忍不住的说:“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血型有多特殊,没事不要轻易流血?一旦你出事,我们找不到相同的血液给你,你会死。”
“有。”她再次挤出一个字。
“嗯?”唐耨耨一边给她的掌心消毒,再涂上药水,再包扎。
她垂下深邃的眸子,寒意逼人,冷冷的两个字从喉间逸出:“秦心。”
唐耨耨知道秦心的血型是和scorpio一样,只是就算scorpio出事,蓝斯辰却绝对不准许任何人动秦心,来输血给scorpio。否则当初,他怎么舍得将那么爱自己的斯蓝的心脏移植给秦心。
唐耨耨准备给她包扎時,她缩回手,眸光看向了门口:“他没回来。”
“估计又找人去了reads;。”唐耨耨不以为然,想要抓过她的手時,她却又缩回去,不让她碰。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没走两步,浴巾掉在地上,她的脚步也未曾停下。
唐耨耨的脸色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别开了视线不看她。眸光看着地上的碎玻璃,从她掌心拔出来的碎片还沾着她的血液。自从四年前在佛罗伦萨醒来后和他们交谈一番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半个月,等他们得到她的答案時,她就变成这样了。不哭不笑,不悲不喜,能不说话绝对不会说话,说话也绝对能少一个字是一个字。
这四年她过是非人类的生活,一般的学医的人至少要用七年的時间才能算是有所学,她却用了四年時间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其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体会的,在那样的情况她还要学习其他的特长,不管是什么她都要涉及,不算精通但也要学到皮毛。她像是一个机器,不会累,也不需要休息,唯一正常点是她还有吃东西的本能,好像也只剩下这个本能。
scorpio**的身子站在窗户前,灯光落在玻璃上映照出她姣好的身材,前凸后凹,比起四年前,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女人。紫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服帖趴在肩膀上,发梢还在滴着水珠,一颗豆大的水珠沿着精美的锁骨落在了右边胸口的位置,很大一块疤痕,很丑,无法言语的丑陋。
她眼睛闪烁了一下,回想到那个吻,昔日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像是海市蜃楼那么的不真实,虚幻的像是一场梦。如果没猜错,那个声音应该属于——蓝睿修。
原来,他还没死?
四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后,除了说他车祸严重,但已经抢救过来后便再也没有蓝家大少爷的消息。这四年蓝睿修也未曾在人群中露面,公司由安素和蓝斯辰处理。很多人都猜测他已经死了,只是蓝家不愿意对外宣布。
原来,没死,还一直留在蓝家老宅。
蓝家的人到底又在计谋着什么?这次又想挖谁的心,挫谁的骨?
手指滑落在那丑陋的疤痕上,锐利的指甲用力的一划,白皙的肌肤留下一条血痕,鲜血缓慢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
有時,真的很讨厌这副身体,讨厌这样的血液,讨厌心脏和秦心长在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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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情深意浓·错睡龙床
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不会经历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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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笙将赫连泽丢进浴缸里,放满热水,他闭着眼睛舒服的哼唧,小声的嘟囔:“scorpio不要偷看我洗澡。”
——scorpio,他的男朋友?
蓝云笙的手指停顿了下,又听见他的嘟囔:“scorpio快给我……”
他一脸舒服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是又睡着了。
——scorpio,佣人?都蓝来云。
旖旎的灯光下,蓝云笙眸光专注着他的俊颜,漂亮干净,一路往下看着他湿透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看样子是一个喜欢锻炼的人,至少这样隐约就能看到四块肌肉。
他没再迟疑的去解开赫连泽衬衫的扣子,与此同時吻住了他的唇,一遍遍的描绘着他的红唇,柔软的像棉花,口腔里还带着酒香,令人着迷。手指落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肌肉,很硬,锻炼的线条明晰,不输给他这个当过兵的。
赫连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吻自己,味道还不赖,以为是唐耨耨或scorpio。但想到唐耨耨那次和自己上|床,也只是两个人喝多,酒后乱姓而已。而scorpio更别提了,她根本不可能和自己接吻。那这个主动强势吻自己的人是谁?
谁的手在自己胸前摸?他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真的喝太多,酒劲上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这样的亲吻和爱抚,居然让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强烈的反应。
蓝云笙自然是意识到这一点,加深这个吻的同時,也顺势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脱的光溜溜与他共沐鸳鸯浴。
赫连泽是喜欢女人的,蓝云笙也是喜欢女人的。( ;)但,部队枯燥而严明的生活是没有女人,就算有也没時间没地点做这样的事。久而久之,有着隐藏着方法,那边是同姓相互解决,有些是用双手,用些是身体。蓝云笙一开始可以克制,也会洗冷水,实在忍不住就飞机解决。可不久以后便会不断的有人主动送上门,主动勾引,主动献身。一开始他总是拒绝,他是一个很有原则,有古老传统思想的人。这些年他除了在心里想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其他女人连手都没牵过。他的初吻是被男人强吻了,他的第一次进入的不是女人的身体,而是男人的身体。時间长了他对男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不是爱,但会迷恋他们的身体?
回来的这四年也有不少女人对他撅起屁股,但他提不起兴趣,偶尔会找个男人发泄。每次都很隐蔽,绝对不会让人知道,更不会和同一个男人有过多的亲近,就怕被别人知道自己这个,有损蓝家的形象。
当他的前戏做的差不多時,将赫连泽一个翻身让他趴在浴缸内,借着温热的水助力,挺身而进,到一半時,他愣住了——
虽然男人没有膜,但进入的那一刻,蓝云笙的直觉告诉自己身下的男人是没开过苞。
撕裂的疼痛让赫连泽一下子惊醒过来,光滑的额头上布满了水珠,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热水,脸色有点发白,光洁的瓷砖上倒映着模糊的身影。那股撕裂的疼痛,让他扭过头,愤怒的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tmd找死?居然敢迷|歼本大爷?给我滚出去?”
赫连泽玩了女人无数,自问在花丛里是一柱擎天万里长城永不倒,一直是想怎么上别人就怎么上别人,他妈的今天居然被人上了。可恨的是他妈的上自己的还是个男人?
在被女人和被男人两者之间选择,赫连泽想都不想也要选第一个。可眼下发生的偏偏是最后一个,他恨的想跳起来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蓝云笙见他醒了,薄唇微抿:“原来你和我是一样的。”一样在上面。^_^
“谁他妈的和你一样?你先给我滚出去……”赫连泽恼火的吼道,阿呸,现在拉关系也没用。
蓝云笙额头滑下一颗豆大的汗珠滴在了赫连泽的后背上,低沉的嗓音毫无歉意:“两个小時后一定出来。”
下一秒不再犹豫的加大动作,进入的更彻底……
浴室里传来了杀猪的声音,惨烈凄凉的尖叫,更有源源不断的诅咒声,也会有小声的水浪与暧昧、低喘交织在一起无法形容的复杂声音。
……t7sh。
蓝斯辰没找到人,冷清的别墅没有一个人,蓝云笙不知道去哪里了。半夜,他睡不着,想着去敲了敲蓝睿修的房门,良久没反应。他眼眸一掠,立刻转身去拿备用钥匙。
开门打开灯紧张的眸子当看见蓝睿修坐在床上手心紧握仿佛是在握住什么东西,眸底的担忧消失匿迹。
蓝睿修冷冽的眸子盯着他,薄唇轻抿:“大半夜闯进我的房间,做什么?”
“你没听见我敲门?”蓝斯辰拔下了备用钥匙,不冷不热的语气问reads;。
“听到了。”蓝睿修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蓝斯辰神言又止,终究将话吞回去,轻声道:“夜深了,你早点休息。”
蓝睿修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次缓慢的摊开掌心,一颗纽扣安静的躺在掌心里,沾着血迹,应该是因为被握久了,所以显得有些磨旧。
今天傍晚的热吻让他又想起了那个消失的女人。虽然她不会这样主动热情的吻自己,但味道却极为的相似,若不是亲眼看到蓝斯辰将她的心脏取出来送进了秦心的手术室里,他也不会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如果四年前自己没有出车祸,顺利找到那个人,哪怕就是有艾滋血液的传染,可至少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至少,还活着。
他着魔的看着四年前被她扯下的纽扣,或许早在四年前自己的心也像这纽扣般被她随手扯下来,只是当時不知。从一开始,他们就站错了位置,以至于以后的人生也全是错位,甚至,连矫正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很想拿什么东西去换这一次矫正的机会。
……
赫连泽趴在床上,浑身**,白皙的肌肤上不乏有着暧昧的痕迹,尤其是腰部和下体,简直是像被人施暴了,青一块,紫一块。脸色苍白的像是快死了一般,侧头恼怒的等着坐在椅子上的罪魁祸首,他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要不是现在下面痛的厉害,他真想跳起来把这个该死的男人杀了。
“抱歉,我以为你是同姓恋。”蓝云笙脸色不悲不喜,依旧那样,目光看着他,道歉的语气还算是诚恳?
“你他妈的才是同姓恋,你他妈的全家都是同姓恋?老子什么時候告诉你我是同姓恋了?妈的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了?”赫连泽咬牙切齿的吼到,火大到不行。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样憋屈,莫名其妙的被人上,还是被一个男人上了,想想他都觉得恶心?
“你是没说,但是——”蓝云笙敛眸,语气一顿:“你的行为举止在诱导我,以至于有这样的误会发生reads;。”(少爷:蓝云笙这娃说话很含蓄,不含蓄的意思就是,你太能卖弄让我误以为你是同姓恋?蓝云笙:小桃同志,做人要含蓄。少爷:阿呸?你上人家時没见你弟弟含蓄点。蓝云笙:那我下次上時含蓄点。少爷:。。。)
“滚你妈的?诱导?”赫连泽继续大吼,眼神都气红了:“你丫的一个死gay?爱玩肛|门的死变态,你少给我推卸责任,这件事你必须负全责。”
蓝云笙的眸子攸地一紧,脸色肃穆而冷清:“误上了你,我表示歉意。但,麻烦你适可而止。想要提条件尽管开,别人身攻击。”
虽然他喜欢男人的身体,不代表他就是同姓恋,实际上他的私生活很干净,三个月或半年才会找人做一次。
赫连泽把他的眼神反复看了十八遍,特妈的也没找到所谓的“歉意”是在哪里?不过,这双眼睛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時想不起来了。
“要多少?”蓝云笙开口。
“嗯?”
蓝云笙从钱包里拿出支票,重复一遍:“多少价?”
赫连泽这次听明白,敢情他是把自己当出来卖的了?气的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爆裂,肩膀都在颤抖,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五百万?”
特妈的,以前虽然也是别人付钱给自己,但特妈的好歹是自己上别人。这次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被上一次,既然他这样大方,自己太客气就太对不起他了。
蓝云笙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诧异,神色却未变,在支票上写了一个数字,收起自己的钢笔,站起来将支票用丢的方式丢到了赫连泽的脸上。深邃的眸子闪着不屑的光芒看着他——
“这是我上过最贵的肛|门。”
少爷说:今天加更两章。一章是月票,一章是红包。还欠11更?我泪奔去????标题是龙床的意思是,来自古時对同姓的称呼“龙阳之癖”原本想用“进去肛|门”可惜,小说太河蟹,让我无奈的文艺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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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四年恶梦·复仇开始
赫连泽这一瞬间有点不想要这五百万,要是能换成菜刀就好了,砍死这个死变态?被蓝云笙咬破的薄唇勾起冷笑:“没钱,你妈的有本事自己上自己肛|门?”
蓝云笙脸色一冷,深邃的眸子盯了他良久。( ;)最终,一语不发的离开。
赫连泽手指紧紧的攥着五百万的支票,牙缝磨的咯吱咯吱作响。扶着腰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他妈的脚步站在地上就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痛的他死去活来。不是双脚痛,还是被人侵犯的地方痛?
该死的,他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人强|暴?很好,该死的五百万下次最好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不杀了你我就躺解剖台上让死女人解剖去?
他一边咒骂着五百万,一边穿衣服,一瘸一拐的去退房,他妈的服务员居然告诉他,没有付房费???他大爷的五百万,居然连房费都不付就滚蛋了,百年难遇的奇葩啊?他很不爽的掏钱包,在服务员诡异的眼神下付钱走人,服务员很好心的让人为他叫了车子,否则以他这个样子别说打车,就是想多站一会都会虚弱的晕过去。
scorpio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客厅,没有开灯,周遭一片黑暗与冷清,她蜷曲着身子缩在沙发的角落,睁大眼睛看开着的房门,眼睛一眨也不眨,寂静的夜仿佛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唯独听不到她的呼吸声。她似乎屏住了呼吸,腾起的白雾环绕着她消瘦的脸颊。
门忽然开口,灯光同時亮起来,驱走房子里所有的阴霾。赫连泽扶着自己的腰,一手关门。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scorpio,剑眉微挑:“靠?你丫的还是女人,不,你丫的还是人吗?没日没夜的不睡觉,不累吗?”
她没说话,深夜里的眸光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犀利,落在他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目不转睛。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大爷被女人热情服务啊?”赫连泽恼火的开口,双手扶着自己的腰,他妈的真差点被压断了。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一瘸一拐无比淡定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还一边振振有词:“这年头妈的女人猛如虎,热情的大爷都快受不了?”
scorpio收回目光,眼神落在自己的杯子里,平静的水面因为自己的手一抖而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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