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做到什么潇洒自在,明明那么多人都看了出来,却偏偏被她阻挡在了兄妹那一行界限那里。
面对他那么温柔清浅的微笑,突然觉得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样,不会置人于死地,却会让人流连忘返以至上瘾。
再自私一点想要留下你的话,唐琅你也不会拒绝的对不对?只是那样,你也不会快乐吧。
你出国,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快乐起来。
都说,留在手腕处的伤疤是最难愈合的,因为那里离心脏的跳动是最近的。很早之前,我也打算在那里划一道伤疤,据说,会快乐起来,因为心跳不用再受束缚。
“出国留学是你希望的吗?”我抬眸,眼里迷蒙上一层氤氲。
唐琅淡桃花色的唇角微微掀起,他倾过上身吻了上来,直接吻上我的唇瓣。
他是第一个吻我的少年。
有点苦味的吻。
那种味道就像是奶茶一样,却让人一再的流连迷恋。
如果曾经有过一个最好的选择,那么在今后的时光里无乱怎么变迁,其他的,都不会喜欢上。
就如我这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唐琅温柔的吻着我的唇瓣,在安静的楼道内,天际边的余晖渐渐淡下,暖色的残留下来的光线镀上两个人的长睫,落下一道漂亮精致的弧影。
就像是莫非定律一样,不想发生的事,它往往会发生。
不想你离开,你知不知道。
只是,我说不出口。
因为勇气这种东西我早就没有了。
手腕上还有着一道细细的疤痕,一直在提醒的过去发生过的那些事。
唐琅龙在熙细细的吻着我的唇瓣,那种温柔像是噙着水,含情含笑。
只是,以后的以后,你的这种温柔会对除我之外的哪个女子。
你微笑,今后都似是而非。
你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么,沧海过后,桑田变迁,却不是最初的模样。
唐琅。唐琅。唐琅……
我微敛着长睫,一层薄薄的氤氲中,我看到他微阖眼眸,长睫像是蝴蝶的羽翅,辗转流泻开轻柔的宠溺。
天际边墨染上暧昧的漂亮色彩,绵白的云朵也被上了色。
天空依旧泛蓝。
干净到让人觉得透明。
现在,只想和唐琅好好的待在一起。
友情也好,亲情也好,爱情也罢。
因为唐琅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女生了吧,我只是你的青梅竹马而已。
什么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高美雅她说对了。
【我还好,死不了。】
逝水流年轻染尘
时光苒在,逐渐都会淡去的流年,慢慢的执笔写下一场执念。
执一场年华,不如不遇倾城色。
我靠在唐琅怀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垂在肩上的发丝,只是在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他眼眸底那抹深沉。
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心思,而每个人都选择了把它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
杨尘和我同班且同桌,也偶尔会逃课、在课上睡觉,却是第一回在教室里引来了一个大麻烦。
好几个打扮得很有混社会气质的男女耳骨上穿着耳钉,头发烫的五颜六色,衣服也穿得花里花哨的。
还好,最起码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的。
安心比较好脾气,又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那几个外校的人突然闯进我们班里后,她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最起码的好奇都没有。
所以就有一个外校男生上前拍了拍安心同桌的桌子,声音有几分流里流气的张扬:“喂,你们班那个叫杨尘的在不在?还有那个贾栋在哪儿?”
安心下意识的朝我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下一秒,收起好自己桌面上的东西,声音平静:“好像刚出去。”
“娘的,那怎么没遇到?”外校的那个男生骂了句脏话,明显有些不相信的盯着安心在看。
“这栋教学楼有两个上下的楼梯。”我刚好写完手里的一份作业,放下笔,站起来直接坐到了安心邻桌的位置上。
随即,他们那边也有一个女生点了点头,声音比较沙哑:“森川这学校的教学楼是有两个上下楼梯。”
“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那个男的再次问道。
我弯起唇角,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一个似笑非笑的弯唇表情。
“你们找他们有事?”贾栋他和杨尘引来的都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呐。
“没事没事,”有一个穿着骷髅t…恤的短发男生一步上前,“只是我们这边有几个女的想叙叙旧。”
叙旧?是来看帅哥的吧。
我暗自腹诽道:美男就是美男,连外校的女生都能慕名而来,我是该说真是不简单?
“哼,你自己不是还居心不良?说是陪我们,自己是想见高美雅那人吧!艹。”有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的双手抱着胸,不屑的直接点破。
只是有没想到就连高美雅她也不在吧?刚刚她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
“真不知道杨尘和贾栋有什么看头,你们几个女的还旷课来找他们,哼。”也有个男生冷哼了一声。
“要你管?tmd。”栗发女生不服的反驳一句。
穿着骷髅t…恤的那个短头发的男生似乎不太喜欢左迹,张口就大声说道:“贾栋tmd有什么好?拽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要不是长得好看点,他tmd会有那么出名?”
“喂!”我抬眸看向说话的那人,抿了抿唇叫住他,不冷不热的开口,“在我们教室里骂我们班的人是不是玩太过了?”
一口一句tmd,他妈怎么就招惹你了?
【如若不遇少年倾城色。】
许我一笔墨 绘你倾城颜
那男生顿了顿,黑着脸看着我。
“目前你们还处在圣樱的地盘上,如果看我不爽也是要找对时间的。”最主要的,贾栋不是你能骂就骂的。贾栋要是在,说不定会很拽的甩出一句,你是哪个葱?
别人的威胁起不了太多作用,威胁就是威胁,又不是直接抄家伙上。再说了,打架又或许是群殴我从来就不会怕。
只要经历过太深刻的伤痛就会觉得其他的一切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就比如你喜欢上了一个木偶,很喜欢很喜欢,那么在今后无论出现多精致的玩偶你都不会看上,因为哪个位置已经被盘踞了。
一样的道理。
曾经看过沧海,那么对其他地方的水就再也看不上了。
只不过蝴蝶飞不过沧海,因为沧海的另一边早没了等待。最后淹没在沧海里。
“你该不会也是贾栋他的爱慕者?你帮他说话?”那个短头发的男生黑着脸色瞥了我一眼。
我有礼貌的扬起唇角,抬眸看着他,眸光清澄如夏,一顿一句的缓缓说道:“和你有关系吗?”
后来就连安凉也说,唐忆,你外表最无害,可其实是最凉薄的人,而你的凉薄,只对你自己。
外校的那几个男生都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发火,而那几个女生就不一样了。
“你是贾栋的谁啊?他的事轮得着你说话?”一个女的皱着眉盯着我,口气很不友善。
我凉凉的掀起一侧的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微微挑起了眼角,悠悠启唇:“那轮得到你?”贾栋看看你惹得烂桃花一箩筐,尼玛,还要我替你收拾。
“还有,毕竟我和贾栋是同学,告诉你好了,贾栋不喜欢染发的女生,他喜欢自然派的。他也不喜欢女生说粗口,他比较好小鸟依人这一型,而且贾栋他占有欲比较强,不喜欢自己看上的女生和别的男生混在一块。”长长的额发微微遮住了我微挑的眼角,掩去了眼角泄露出的笑意。我轻轻勾唇,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们几个女生半信半疑着。
的确,我是在瞎掰。贾栋根本没有什么喜欢女生的类型,他只有喜欢的女生。
“你和他只是同学怎么会这么清楚?”栗发女生狐疑的盯着我看。
我耸耸肩,清浅的笑着:“你爱信不信。”你信不信和我都没半点毛线关系。
教室外一阵人声响动后,一个熟悉的干净男声响起:“小忆。”有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叛逆意味。
我看向朝我走过来的贾栋,弯了弯眼睛:“贾栋。”
不出所料的,那几个女生都愣了有一会,而后,刚刚说过话的一个女生马上理了理头发,笑不露齿的模样,柔柔的叫了声:“贾栋。”
这时候要是说我鸡皮疙瘩没掉下来那就一定是我心脏骤停了——变脸的速度有够快的。
她叫得很轻很柔,以至于一向玩世不恭的贾栋压根就没听见,再加上他一心只注意着我,根本不晓得有个女生在叫他。
风华笔墨、后庭尘埃
那个女生脸上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微笑,只是笑得有点……僵硬。
贾栋毫不知情,痞痞的揽过我的肩膀,亲昵的像个哥们一样和我靠在一块,又跟个话唠似的说个不停:“小忆这么多人来找你的?要是被唐琅那家伙知道,啧啧,肯定又会很不爽……听说唐琅他马上要出国留学了?他怎么会舍得让你一个人留在圣樱昂……”
我失神了短短几秒,而后抿唇扯出个笑,斜睨了贾栋一眼:“你话什么时候能不要这么多?”有你在南极都不会冷场。
我看向面前那些外校的人,扯开贾栋:“他们是来找你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贾栋这才不紧不慢的瞥了他们一眼,扯了扯唇角,薄薄的唇角边袭上一丝冰冷的玩味:“找我来打架的?”
痞痞冷冷的模样,叛逆不羁的少年。
好吧,我很想说的是骚年。
外校的那些人的脸色都微微有了些变化,其中就有个人说:“我们只是来圣樱看看。”他们几个人私下又悄声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陆续离开了教室。
出去前,那个刚才一直硬笑的女生板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正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安心第一次主动叫住了我的名字:“唐忆。”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说:“唐琅他真的要出国留学?”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心和唐琅有这么熟了。
“你和唐琅很熟吗。”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我微微拧眉看着她。
安心阖了下眼眸,再抬起眼帘的时候,清澄的眸里染上淡淡的笑意:“我喜欢他。”
不是好像,也没有疑问。
不是我好像喜欢他,也不是我可能喜欢上了他了。
她是第一个能把喜欢毫不掩饰的说出来的女生,而且说得如此平静淡然。
我承认,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不想告诉唐琅安心喜欢他。
是不是每个像她的女生都会无一例外的喜欢上唐琅?
我拧眉看着他,脑海里却一再浮现出当时唐琅在橙子色的余晖中轻吻我的模样,吐出一个字:“是。”他要出国了。
明明不希望唐琅离开,我现在却平静到了极点,或许我清楚,即使他离开,他也不会忘了我。
或许就是这种几乎自负的信任,让最后爱得挫骨扬灰。
反正,都是会受伤的,只是现在,我把话说早了而已。
安心一步上前靠近我,轻笑着:“你能带我去他家吗?”
贾栋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挡在了我面前:“唐琅他不喜欢有女生随便去他家。”
唐琅不喜欢。
他不喜欢有学校里的女生去他家,直到现在,学校里除了我包括安凉也没有人能到他家里去。
安心看着我,平静淡然的眼眸里轻轻漾开一丝情愫,那种眼神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个人。
“好。”我答应了她,做出了连贾栋都惊讶的举动。
这件事,是我做过最后悔的。
【如果你在乎,这句话前就不会有如果。】
我孤舟你窈窕岸上有隐晦
最后一节课的是自习课,杨尘就无聊的翻着我的课本,唇角邪邪的上挑着,噙着一丝坏坏的笑意:“唐忆你写的字真丑。”
我瞥了他课本上那个龙飞凤舞却不显凌乱的漂亮字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是卖字的?一字值千金么,说实话,把你卖了会比你的字值钱。”
杨尘把书还给我,笑的有些随意不羁:“你舍得?”
“舍得,有舍才有得。”我笑笑,看着他眯了眯细长漂亮的眼角,然后突然朝我凑了过来,吓得我猛的往后一退,虽然没有摔,却惹出了很大的声响。
老师和同学一下子就全部看了过来。
我脸上燥热起来,狠狠的转头瞪着一脸云淡风轻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杨尘。
杨尘一只手撑着半边脸,黑色的碎发柔顺的搭在他细长的眼角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眸里漾开的轻微笑意,带着点戏谑的弧度。
我直接站了起来,温和着声音:“老师,杨尘同学他说他要去办公室一趟。”
杨尘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些奇怪,老师也盯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杨尘他说他想补课。”我余光看了杨尘一眼,不紧不慢的说着。
老师募地就欣慰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杨尘同学你现在要去办公室?”
杨尘唇边邪魅扬起的弧度微微僵住了,他依旧坐在位置上,声音有些凉淡:“老师,我想让我同桌给我补课。”
“我不方便。”我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不方便可以到我家,或者,”杨尘侧目看着我,眼角携带上轻佻的意味,一掀唇角,薄唇间溢出抹揶揄的笑,“我到你家?”
全班人好奇加八卦的目光。
“我可以拒绝的吧。”我刚说出口,讲台上的老师就发话了。
“唐忆你先帮杨尘他补课补一阵子好了,他成绩好事提升了你也是有功劳的。”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眼镜框,有些命令的说道。
“那如果杨尘的成绩吊尾车那就是我的错?”我抬眸看向台上那个一直都很严肃的老师,没有一点喜欢的感觉。
老师皱皱眉:“唐忆你怎么这么说?”
我笑笑:“没有,帮我同桌补课是吧?好啊。”
杨尘微微抬起下巴,侧目看着站着的我,眼眸里辗转开的深意我没有注意到。他微微的勾唇露出一个有些不羁帅气的笑,有些叛逆的味道。
不是不想拒绝老师,只是如果真的拒绝了,不止老师下不了台,就连杨尘也会很尴尬吧。
一直以来,就不能任由自己的心情来处理问题。
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
都有说不出口的事,解决不了的那些问题。
想做一个深情的人,却没有了可以长情的那个人。她曾经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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