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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之皓定定地凝视着她,眼神温柔的能溺死人,“宝贝儿,不要再跟我赌气了,好吗?我当初只是在利用杨卉儿,我对那个女人压根儿就没有一点感觉,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夏晴深……”
“你闭嘴!”夏晴深眼神淡漠地望着他,“景之皓,不用再跟我解释什么,我不管你是真的爱杨卉儿,还是在利用她,这些都跟我无关,因为,你还有杨卉儿,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景之皓,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人,是我的丈夫梁忍冬,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好了,你可以走了。”
景之皓眼神幽暗地盯着她,缓缓道:“妞妞,你说过,今生今世,都只爱我景之皓一个人,你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的誓言呢?”
夏晴深已经懒得再跟他说下去了,不耐烦地蹙起眉头,“请你滚出去,好吗?”
景之皓却好似没有听到似的,冷笑着道:“我的傻妞儿,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别的男人,都只是想得到你的身体而已……”
“无耻!”夏晴深忍无可忍地跳下床,穿上鞋子就往外走,“你不走,可以,我走。”
可没想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臂,将她猛地拽入他的怀里。
夏晴深惊呼一声,忍不住大声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景之皓紧紧地把她娇弱的身体箍在胸前,任凭她挣扎,咒骂……
低着头,眼神近似狂乱地盯着她,“妞妞,我那么爱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能离开我,永远也不能……”
说罢,低下头就要去吻她的嘴唇,却被一只突然挥来的拳头狠狠击中脸颊,剧烈的疼痛,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控制不住地朝身后的病床倒了下去。
夏晴深被景之皓连带着,眼见就要扑倒在景之皓的身上,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了纤腰,随后,她被按在了一个熟悉的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梁忍冬。”
抬起头,看着他俊酷冷沉的脸庞,看着他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夏晴深只觉得一颗被怒火点燃的心,突然就冷静下来。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道:“梁忍冬,我不想吊水了,我们回家吧。”
梁忍冬感受着她此刻的依赖,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和衣服,低声道:“好,我们回家。”
这时,跌倒在病床上的景之皓,也慢慢地站起身来,原本白皙如玉的左脸颊,已经迅速青肿起来,显得有些狼狈。
凤眸缓缓眯起,眼底浮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唇上因为染了血渍,猩红残艳的色泽,犹如嗜血的妖精般动人心魄。
他用大拇指轻轻地抹去嘴角的血丝,盯着梁忍冬,低低地笑道:“梁忍冬,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到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回到我身边的。”
夏晴深闻言,忍不住冷笑,正想转身嘲讽他一番,却被梁忍冬轻轻按住了肩膀,不由得仰起小脸,疑惑地看向他。
梁忍冬漆黑的眼睛漠然地望着景之皓,淡淡地道:“你认为,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话,我会放在心上吗?景之皓,我劝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到精神病院好好检查一下,否则,你的妄想症会越来越严重的。”
说罢,低头朝着仰望着他的丫头微微一笑,揽住夏晴深的肩膀,转身从容离去。
景之皓看着他们相拥而去的背影,凤眸缓缓眯起,幽深的眸底瞬间划过一道冷戾的暗芒。
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在心里冷冷地道:“梁忍冬,我发誓,你会为你今日所说的话,付出惨烈的代价的。”
“阿皓,阿皓……”
一个娇柔的嗓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然后,便看到一个娇弱美丽的女子,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急匆匆地走进来。
这个女人,正是景之皓的姐姐景之脉,而她怀里抱着的小男孩儿,就是夏晴深同父异母的弟弟——夏景轩。
“姐,你怎么跑过来了?轩轩的吊水挂完了吗?”景之皓从她怀里接过夏景轩,顺势用额头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宠溺地道,“轩轩,头还痛不痛了?”
“不痛了。”夏景轩奶声奶气地答道,然后抱住景之皓的脖子,好奇地盯住景之皓青肿的左脸,问道,“舅舅,你的脸怎么了?”
景之脉也注意到了,不由得惊道:“阿皓,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景之皓扭开脸,躲开景之脉的触摸,满不在乎地道:“没事儿,姐,我们走吧,轩轩该睡觉了。”
说罢,抱着夏景轩率先往门外走去。
夏景轩乖巧地用小手轻轻摸着景之皓的左脸,“舅舅,是不是很痛?轩轩帮你呼呼吧,呼呼了就不会痛了。”
说着,把一张粉嫩嫩的小嘴,凑到景之皓的左脸上,轻轻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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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永远比你,爱我更多
夏景轩纯真可爱的模样,逗得景之皓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夏景轩的小脸蛋儿上吧唧亲了一口。
“还是我家轩轩最乖了,知道心疼舅舅,不像某个小没良心的……”
景之皓的眼前,浮现出刚刚夏晴深依偎在梁忍冬怀里的一幕,心脏蓦然缩紧。
他眼神冷魅地看向头顶的夜空,暗自道:“夏晴深,我决不会放手的,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
夏晴深跟着梁忍冬坐进车里,梁忍冬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塑料袋,塞到了夏晴深手里。
夏晴深好奇地打开塑料袋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两个吊水用的塑料药水袋。
“咦?你怎么把药水给带出来了?”夏晴深疑惑地看着梁忍冬。
梁忍冬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着道:“既然带出来,当然是给你用了,我又没得肠胃炎。”
夏晴深眨眨眼睛,用手指拎起一个药水袋,放在眼前研究了一下,“可是,带回家怎么用?难道要我喝下去吗?”
梁忍冬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把车子稳稳地开出医院大门,然后回头朝她眨眨眼睛,“傻丫头,你要是喝下去,估计也就只能解解渴。”
夏晴深不满地朝他皱了皱鼻子,然后拿起袋子里的输液管把玩着,“那你拿回来干嘛?不会是你要替我扎针吧?”
梁忍冬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笑着点头道:“没错,今天就让老公亲自服侍你,替你扎针。”
“啊?”夏晴深顿时惊讶地回头看着他,“你会扎针?”
面对她的质疑,梁忍冬淡然道:“不光是我,我们特战队人人都会,这是特战需要,只是特战队员最基本的技能,有时候,我们还要给自己扎针,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晴深叹服地点点头,“你们特种部队的就是厉害,什么都会。”
“那是当然,我们是国家的利器,什么都不会,国家花那么多钱养着我们做什么?”梁忍冬的语气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自豪感。
夏晴深撇撇小嘴,忽然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道:“但是有一样,你们肯定不会。”
闻言,梁忍冬不由得蹙了蹙眉,“哦?有什么是我们不会的?说来听听。”
夏晴深努力忍着笑,一字一句地道:“生孩子,你们会吗?”
梁忍冬微微一愣,随即便朗声大笑起来,伸出右手,在夏晴深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调皮,我们男人要是会生孩子,还要你们女人干嘛?”
“这不就结了?你们也有不会的嘛。”夏晴深笑得眉眼弯弯,”谁让你刚刚说,你们特战队的人什么都会的?”
“小丫头,你也甭得意。”梁忍冬笑睨着她道,“没有我们男人播种儿,你们女人也照样生不出孩子。”
听了他的话,夏晴深顿时羞红了脸,忍不住瞪他一眼道:“流氓。”
梁忍冬满不在乎地挑眉,“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天经地义。”
夏晴深闻言,顿时满头黑线,这个男人,怎么说起这些话来,也能正气凛然的。
也正是被他这么一通插科打诨的胡侃,刚刚在医院偶遇景之皓的事情,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夏晴深丢在了脑后。
回到家里,婆婆梁静元已经睡下了。
两个人也没惊动秋嫂,便悄悄地上了楼。
到了楼上,两人各自洗漱换衣,然后,夏晴深躺在床上,看着梁忍冬笑眯眯地朝她慢慢走来。
“梁忍冬,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会不会疼?”
“亲爱的,我保证不会让你疼的。”
“那你要轻点……啊……轻点……啊……”
“丫头放松,别紧张,我会很小心的。”
“梁忍冬,进去了吗?”
“还没呢,别着急,要找准位置才行。”
“……那你找准了没?”
“好了,进去了,老婆,疼吗?”
“咦?好像真的一点也不疼。”
“现在相信了吧?你老公的技术绝对一流。”
梁忍冬把药水的滴速调整好,然后关了大灯,把床头灯的灯光调到最暗,这才在她身侧躺下来。
一只手圈住她纤细的腰,探过头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语气宠溺地道:“睡吧丫头,我会帮你看着药水的。”
夏晴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酷脸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爱恋,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阵暖流。
忍不住也探过头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羞涩地道:“晚安。”
说罢,立刻紧紧地闭上眼睛。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看着她紧张的犹如蝶翅般不停颤动的睫毛,梁忍冬不由得笑了,他的小丫头害羞了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时光如水一般,轻悄无声地流逝。
可有些东西,却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反而会在时光的磨砺下,越发深厚,历久弥新。
这个东西,就叫爱情。
静静地望着身边沉睡的女孩儿,梁忍冬的心底甜蜜而又满足。
四年前,他对她第一次心动,可是那时,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因此他选择沉默地离开。
四年后,她突然成了他的相亲对象。
她对他说,我们结婚吧,那一刻他就发誓,今生今世,他再也不会放手。
这个女孩儿,他要定了。
如今,他深爱的女孩儿,也爱上了他,这是多么奇妙的缘分。
梁忍冬握住女孩儿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吻过她每一个指尖。
她就是他心头的宝,舍不得她受到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伤害。
在医院的时候,当他在病房门外,听到他的丫头那样坚定地说:“我现在爱的人,是我的丈夫梁忍冬。”
她不会知道,那一刻,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满足,多么的甜蜜。
她的那句话,比世上任何动听的情话,都更让他刻骨铭心,幸福无比。
——丫头,我的丫头,我会爱你,永远比你爱我更多……
夏晴深迷迷糊糊地醒来,眯缝着眼睛看着梁忍冬,“药水滴完了吗?”
梁忍冬把她手背上的针头小心地拔出来,给她贴上药棉,然后侧身把她拥进怀里。
“老婆,我想要。”他舔着她圆润如珠的小耳垂,故意在她耳边吹着气,右手也不闲着,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睡衣。
略显粗糙的手掌,慢慢抚过她牛奶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引起她轻微的颤栗,然后,准确地握住她胸前的一只小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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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等到晚上,跟你讨债
“不要,我好困,我要睡觉。”
夏晴深不满地嘟囔着,转过身去,把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梁忍冬。
梁忍冬好笑地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小屁屁,“老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说罢,从她身后拥住她的腰,把一张俊酷的脸庞,埋在她香喷喷的颈间,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梁忍冬,你烦不烦啊?”夏晴深胡乱地扭动着身子,好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毛毛虫。
梁忍冬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她的睡衣,一把抱住她纤瘦却曲线完美的身体,在她耳边低笑,“我怎么会烦?我只会觉得不够,你这么美味,我只想不停地吃你。”
话音还没落,他便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的唇,把她即将出口的话,给全部堵了回去。
唇舌纠缠,身体紧密贴合,彼此的气息渐渐滚烫起来。
他的大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欲|望的火焰,令她控制不住地颤|栗,呻|吟……
体内渐渐空虚,不自觉地充满莫名地渴望……
渴望着被他填满,让生命变得更加充实,圆满……
在她一次次被他的手指送上云端,领略过那极致的愉悦之后,他的强大终于卷土而来,兵临城下。
即便已经胀痛难耐,可是他依旧不急不躁,耐心地一遍一遍地亲吻她。
嘴唇贴在在她耳边魅惑地低语,“老婆,准备好了吗?我要来了……”
听到他的话,夏晴深忍不住轻轻地颤抖,既紧张,又渴望。
她眨着水汽朦胧的大眼睛,羞涩地望着跨坐在身上的他,可怜兮兮地道:“梁忍冬,你轻点……”
“老婆,我不会让你疼的。”梁忍冬宠溺地吻了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强大送进她的体内。
“啊……轻点……”
他的丫头实在是太紧了,他只能咬着牙,努力控制着已经沸腾的欲|念,低下头去用力地吻她。
就在她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时候,他猛地一个挺身,终于与他挚爱的丫头合二为一。
“呜呜……”
夏晴深疼的忍不住蹙起眉头,却又在紧随其后的快乐漩涡中,渐渐沉沦、迷失……
——
清晨,夏晴深睡的正香,却被梁忍冬无情地唤醒。
“老婆,亲爱的,先别睡了,陪老公去特战队一趟,好吗?”
梁忍冬轻轻地揉弄着她的发顶,笑着在她耳边轻语,清新的薄荷牙膏气味,让夏晴深慢慢苏醒。
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咕哝着道:“回特战队?你有任务了吗?”
“没有,是授衔仪式,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梁忍冬宠溺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快起来准备一下,我们不能迟到。”
夏晴深双手撑着床,半坐起身,眯缝着眼睛盯着他,“授衔仪式?你的?”
梁忍冬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是啊,你老公我要升军衔了,这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