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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深轻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掉坑儿呢,谁要是后悔谁小狗儿,你要是不信,我们明天天一亮就去领证。”
小黑蹲在她的脚边突然仰起头兴奋地叫了两声,梁忍冬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小黑对你这句话深表赞同啊,如果谁后悔谁就跟它成同类了,它听了很开心啊。”
夏晴深闻言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no!no!no!梁忍冬少校,您理解错了,小黑之所以开心是因为它就要有爸爸了,妈妈说的对不对啊宝贝儿?”
小黑立刻给力的汪汪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摇晃着大尾巴,果然很开心的样子,可是梁忍冬的那张黑脸却更黑了,夏晴深看见了笑得更嚣张了……
梁忍冬望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孩儿,心里很是满足,他就是想要她一辈子都这么开心,这么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夏晴深,甜美的,阳光的,无忧无虑的……
直到在凉水下面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又回到卧室里给她抹了烫伤药膏,用纱布缠好之后,夏晴深还一直止不住地想笑。
等她半躺在床上终于安静了下来,梁忍冬这才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绷起一副严肃的样子对她说:“夏晴深同志,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婚前达成一致,以后你不许再对着小黑说什么妈妈之类的,这不是胡闹吗?你是它的主人,不是它妈……咳咳……”
梁忍冬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说不出口,“它是狗,你是人,你这么自称是它妈妈,这……让别人听到像什么话?”
这一结婚就先摊上一狗儿子,这谁受得了啊?反正他是受不了,到时候要是让他家那位古典又保守的老太太知道了就更不得了了……
夏晴深无所谓地抱着小黑的脖子,一边揪着它的耳朵玩着一边慢悠悠地说:“少校大人,请您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好不好?小黑才一个多月就已经跟着我了,那时候它身体很不好还老爱得病,我辛辛苦苦把它养这么大可不就是它的妈妈吗?我自称它妈妈也没什么错吧?”
梁忍冬挠了挠头,“你们感情深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件事情我实在无法赞同,总而言之,这点你得先改了,否则结婚的事情就算了。”
夏晴深低着小脑袋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好似斟酌良久才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一句话说的很不情愿,“好吧,我改。”
梁忍冬满意地笑了,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眯眯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妈妈,大不了等我们结婚以后多加把劲儿自己生个孩子,让你过足当妈的瘾,好吧?”
夏晴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揉着小黑的脖子沉默不语。
梁忍冬也后知后觉这句话说的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了,小姑娘脸皮子薄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于是挠挠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梁忍冬问她:“喝粥了吗?”
夏晴深摇摇头,声音闷闷地,“没什么味道,不想喝。”
就知道会这样……梁忍冬无奈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说:“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会来。”
夏晴深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去干吗?你不是要回部队的吗?”
梁忍冬便往外走边回答:“天太晚了回去走山路不安全,今儿晚上我先在这儿凑活一宿,明儿一早再走,我现在去买点吃的回来,不能让你饿着肚子睡觉啊。”
说完也不管夏晴深在里面喊着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吃,直接大步流星走出屋子下了楼,开着车子找到一家面食店,进去买了两碗馄饨就又开着车子快速地回了夏晴深的公寓。
哄着夏大小姐好不容易吃了小半碗,剩下的自然便由身高体壮胃也壮的梁少校包圆儿了。
吃完之后梁忍冬忙着收拾碗筷擦桌子,夏晴深只负责给梁忍冬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看不算宽大的沙发,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忍不住有些迟疑地说:“那个……要不还是我睡沙发你睡床吧。”
梁忍冬走出厨房看了看沙发,笑呵呵地说:“睡这里挺好的,我就睡这儿了,你也快去睡吧。”
说着就不客气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还故意长长地呼了口气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可惜那双大长腿只能放在沙发扶手上了。
夏晴深有些不忍地看着他,“这样睡觉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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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面对安慰,只笑不语
梁忍冬假装朝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快去睡别管我,比这难受一百倍的地儿我都睡过,还怕这个?哎?不对啊,哦,我有点明白了啊,你杵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该不是我睡这儿你不放心吧?”
夏晴深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默默地去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壁灯,然后转身走进卧室用力关上卧室门。
听到卧室门嘭的一声响,梁忍冬这才哼着小曲儿枕着枕头躺好,嗅到枕头上传来的一股熟悉的幽香,他忍不住满足地笑了起来。原来,只要在她身边,他就能这么开心,感觉心里被什么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躺在那里,脑子里像是有个齿轮兴奋地转动着不肯休息,他盯着天花板静静地想了很多,结婚乃人生大事,一定不能草率,看来他从明天开始就要着手准备了,可是,要先准备什么呢?
思索了很久也没个头绪,梁忍冬终于无奈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决定有时间还是去请教一下现如今的五好丈夫罗誉同志。
罗誉那小子和楚漫云爱情赛跑多年,终于功德圆满在前年的国庆节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小夫妻俩婚后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好得如同蜜里调油,如今漫云怀孕已经五个月了,于是梁忍冬最近经常性地在夜半三更被罗誉打电话骚扰。
罗誉说冬子啊离我儿子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越来越紧张了啊怎么办?
梁忍冬说又不是你生你紧张个毛啊?
罗誉说痛在漫漫身就是痛在我心啊这个道理你一光棍汉你不懂啊!
梁忍冬说你既然知道我一光棍汉我不懂你还来问我个毛啊?
罗誉说我不骚扰骚扰你我就更紧张啊!
梁忍冬说滚犊子!
想到这里,梁忍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阿誉知道他要娶他最疼爱的小妹妹,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嗯,他很是期待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梁忍冬少校,在早晨五点的时候顶着一对熊猫眼勾搭着大白狗小黑一起出了门,利用晨跑的间隙买了豆浆油条外加几个热腾腾的大包子。
当他拎着早餐按响夏晴深公寓的门铃,足足等了快十分钟,那小丫头才梦游似得闭着眼睛开了门,又闭着眼睛梦游回了卧室继续蒙头大睡。
梁忍冬无奈地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寂寞无聊地吃了早餐,然后又喂了小黑俩肉包子和一碗豆浆,俗话说的话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包子豆浆下了肚,这家伙现在对梁忍冬可亲热了。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军事新闻,梁忍冬看看腕表已经快七点了,于是关了电视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单手撑着门框挠了挠头发,思忖片刻又转身走到餐桌旁。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和一支钢笔,从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白纸,拿起钢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夏夏,我先回部队了,你起来以后把豆浆和包子放微波炉里热一下,不想吃包子还有油条,我中午会赶回来做饭给你吃,等着我。”
把留言条压在装豆浆的塑料杯下面,转身拍了拍小黑的脑袋严肃地说:“小黑同志,我现在把我媳妇儿先拜托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你要保证她的安全,能够完成任务吗?”
小黑仰着头汪汪叫了两声,好似在说:“保证完成任务,少校同志。”
梁忍冬满意地笑了,拿起军帽认真地戴好,这才转身离开了公寓。
回特战队的这一路上,那笑容就没有从梁忍冬的脸上下去过,心情愉悦的让阴沉沉的天空都变得格外悦目。
车子翻山越岭刚进特战队的大门,梁忍冬远远便看到政委肖润声从宿舍楼的方向走过来,看见梁忍冬的车子开过来立刻朝他招手。
梁忍冬直接把车开到肖润声身边停下,下了车对着肖润声行了个军礼,这才笑嘻嘻地说:“政委,早啊,您今儿个不是要跟大队长去军区开会呢吗?怎么还没走啊?”
肖润声是南方人,三十八岁,身高比梁忍冬矮了将近一头,长得细皮嫩肉,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柔声细语的很是和蔼可亲,只见他背着手笑眯眯地问:“忍冬啊,昨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你嫂子今天上班前特意给我留了任务,让我问问你昨天相亲的结果,然后立刻汇报给她,怎么样?昨天那位姑娘还行吗?”
梁忍冬摘了军帽扒拉着头发嘿嘿笑着:“政委,还行吧。”
肖润声闻言故意瞪起眼睛哼了一声,“臭小子,严肃点,什么叫政委还行啊?我是问你人家姑娘怎么样?”
梁忍冬立刻挺胸昂头双脚啪的一声立正站好,这突然的一下子倒是把肖润声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位首长突然光临了,急忙也整整衣帽拔起了军姿,可是四处一观望,除了训练场之外哪有半个人影?
肖润声这才松了口气,梁忍冬却在一旁憋笑憋的肚子疼,肖润声看到了气得抬脚就要踹过去。
梁忍冬赶忙正色道:“报告政委,我觉得那位姑娘很好,十分好,百分之一百的好。”
“哦?是吗?”肖润声高兴地扶了扶眼镜,“那人家姑娘什么态度啊?”
“报告政委,人家姑娘见了我,立刻就被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给迷住了,当场就拍板要我立刻娶她为妻呢。”
肖润声却像是早已习惯了似得,笑呵呵地说:“又胡说八道,这么说是又黄了吧?忍冬啊,没关系,这事情也是要看缘分的,咱慢慢来,哪天让你嫂子再好好给你物色一个啊。”
梁忍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政委啊,您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肖润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忍冬,我对你还能没信心吗?绝对优秀帅气的小伙子!只是,咱们的职业特殊,危险系数也确实很高,所以也不能怪人家姑娘怎么样,只能说没有缘分,相信我!只要缘分到了,你挡也挡不住的啊,对不对?”
面对政委谈心说教式的的安慰,梁忍冬只笑不语,心想可不是这个理儿吗?缘分来了,还真的是挡也挡不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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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神秘短信,少校暴走
梁忍冬现已经是第一行动中队的队长,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查看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训练计划相关事宜,然后到训练场上溜达了一圈,见也没什么事儿,就跟副队长邓斌交代了一声,转身回办公室换了一身军常服,然后下楼开了那辆他常开的吉普离开了特战队。
又是一番翻山越岭跋涉千里,但是想到那间小小的公寓里默默等他回去的小丫头,想到她用那双小鹿般孤独沉静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里便没来由的一片柔情似水甘之如饴。
进了城之后他先去了一家大型超市,在里面买了许多新鲜营养的食材,还特意又买了一个熬中药用的电砂锅,这样如果他不在的时候,也不用担心那个丫头会把药给熬干了。
最后,他还很体贴的让导购小姐帮着挑选了几样女孩儿喜欢的零嘴儿,直到梁忍冬乐呵呵地推着堆积如小山似的推车刷了卡离开,那位导购小姐依旧眼冒红心地目送着高大英俊的少校同志,啊!这位兵哥哥好帅气啊!啊!这位兵哥哥讲话好温柔啊!啊!这位兵哥哥声音好磁性啊!啊!这位兵哥哥如果是我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把车停在公寓楼的下面,梁忍冬哼着小曲儿心情舒畅地下了车,一只手一个特大购物袋,却依旧大步流星身轻似燕地直奔夏晴深的那间小公寓。
按了门铃,梁忍冬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心想这个喜欢赖床的小丫头总该起床了吧?
可是一直按了好几次门铃,他只是听到了从门内传来的小黑汪汪的叫声,却没等到那丫头出来开门,怎么回事?还没起床?还是出门了?
四处看了看,梁忍冬把两大兜食物先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掏出那根细钢丝故技重施地开了门,小黑立刻摇头晃尾地扑了过来,梁忍冬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然后双手提起两个购物袋进了门。
进了屋里,把两只购物袋放在餐桌上,梁忍冬摘了军帽和军常服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转身走到敞开着的卧室门外,先喊了一声“夏夏”,没听到回应,梁忍冬这才慢慢探进去半个身子,只见床上的空调被乱糟糟地揉成了一团,睡衣也是胡乱地丢在床上,床边的地上那两只小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人却不在,他又在洗簌间和厨房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她的人影。
梁忍冬站在静悄悄的客厅里,看着餐桌上丝毫未动过的早餐,还有那张他写的纸条也纹丝未动地放在原处,忍不住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丫头,饿着肚子就跑出去了,看来是真的成心不想要自己的胃了。”
想了想,他从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电砂锅,又去拿了一小包中药走进厨房,把药熬上之后,低头看了眼一直跟着他转来转去的小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黑的额头,语气严厉地说:“小黑同志,你的任务可是没有完成啊,我让你替我照看媳妇儿的,可是你却把人给照看丢了,你说怎么办?”
小黑蹲在他面前,仰着大脑袋委屈兮兮地看着他,喉咙里呜呜地好似在诉说冤屈,忽然,小黑起身跑出了厨房,梁忍冬正疑惑的时候,只见小黑嘴里叼着一只白色的手机跑了回来,继续蹲在他面前,仰着头邀功似的把嘴里的手机朝他举起。
梁忍冬不解地从它嘴里拿过手机,心说这肯定是夏晴深的,好嘛,什么事啊?走得就这么急?连手机都忘记带了?
看着手里这款精致的手机,梁忍冬挑了挑眉,手指在黑色的屏幕上轻轻一划,手机屏幕顿时亮了,但是出现了一个九宫格样式的图案锁,梁忍冬漫不经心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伸出手指迅速地画出一个图案,手机主页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手机壁纸是一张夏晴深的单人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儿背靠着一棵大树,穿着一件浅绿的荷叶领的衬衣,长发编成了两个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对着镜头笑得貌美如花。
可是梁忍冬的眼睛多厉害啊,那可是一双能在八百米外掌敌生死的优秀狙击手的眼睛,镜头离女孩儿很近,于是,他从女孩儿清澈见底的眸底,分明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男孩儿的身影,他记得他曾经见过的,在一间酒吧门口,女孩儿曾经羞涩而又热烈地吻上男孩儿的脸颊。
他不曾问过她以前的事情,他也以为自己不会计较,但是蓦然见到她依旧用着那个男孩儿为她照的照片,看到她对着那个男孩儿笑得这样明媚灿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