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喝酒,妙妙,今晚就让我们喝个痛快,但是明天酒醒之后,我希望你能做回原来的你,那个单纯直率、无忧无虑的司徒妙妙。”
他伸长手臂,握住茶几上刚刚司徒妙妙喝过的红酒,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
梁静元裹着披肩,有些焦急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时地看看客厅的那座落地钟,眼见着时针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可是妙妙还是没有回来。
夏晴深忍不住轻声劝道:“妈妈,您上楼休息吧,我在这儿等妙妙回来。”
梁静元有些疲倦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夏夏,你要是困了,你就先回房睡去吧。”
夏晴深微微一笑道:“妈妈,您不用担心,钟队长刚刚不是已经回过电话了吗?妙妙心情有些不太好,钟队长正帮她开解呢,一会儿就会把她送回来的。”
梁静元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有钟华陪着她,我当然不会不放心,只是……算了,我还是等她回来吧。”
闻言,夏晴深暗自叹了口气,婆婆还是很疼爱司徒妙妙的。
只是不知道,司徒妙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竟然会失控地离家出走……
这件事情,夏晴深也是在傍晚的时候,才听婆婆说的。
 ;。。。 ; ;
第209章 究竟是谁,陷害他们
夏晴深是在傍晚的时候,才听婆婆说的。
婆婆说上午的时候,因为她说的话重了一点,司徒妙妙赌气跑了出去。
她让秋小波开车绕着c市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司徒妙妙的人影。
听婆婆讲了事情的原委,夏晴深建议婆婆立刻给钟华打电话。
没多久,她们接到了钟华的回电,说是司徒妙妙找到了。
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太好,还不想回家。
他只能先陪着她,等她心情好些再送她回来。
因此,夏晴深陪着婆婆一直等到现在。
但是婆婆讲的关于司徒妙妙突然跑掉的原因,夏晴深却有点不太相信。
她觉得,婆婆一定跟自己隐瞒了什么,但是既然婆婆有心隐瞒,她也只能装糊涂。
现在,她只能坐在这儿陪着婆婆,等着钟华把司徒妙妙送回来了。
——
钟华仰着头把这瓶红酒喝的一滴也不剩。
司徒妙妙这时也停止了哭泣,挣扎着从钟华怀里爬出来。
拿起桌上最后一瓶红酒,就着瓶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喝了没几口,钟华伸手抢过来,把这瓶红酒也喝了一个底朝天。
把酒瓶丢在地毯上,钟华回头看了看背靠着茶几又哭又笑的司徒妙妙。
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温柔而又怜惜地道:“妙妙,酒也喝过了,哭也哭过了,该回家了吧?”
司徒妙妙睁着一双红红的杏眸,茫然地望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手心滚烫,微微地有些潮湿,那样轻柔地覆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一阵莫名地悸动。
“我好热啊……”
司徒妙妙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红润的唇瓣。
然后,司徒妙妙忽然朝着钟华靠了过来,把脸颊贴在钟华的脸上。
钟华这才发觉,她的脸颊竟然也是滚烫的。
“唔,好舒服……”
钟华脸上微凉的温度,让司徒妙妙觉得很惬意,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地蹭起来。
“妙妙,别这样。”
钟华伸手想推开她,谁知司徒妙妙竟然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身体也贴了过来。
女孩儿柔软而芬芳的身体,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着。
他的视线,渐渐被眼前美丽的躯体所占据。
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
渐渐地,钟华越来越觉得口干舌燥,自己的身体,也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
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沿着血脉迅速地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妙妙……”
他伸手想推开她,可是在触及她的身体的时候,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紧紧抱住了她。
“钟华,你爱我吗?”
司徒妙妙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的嘴唇。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钟华体内苦苦压抑的欲|望,瞬间崩溃决堤。
他猛地将司徒妙妙压倒在地毯上,狠狠吻住她柔软滚烫的唇瓣。
“我爱你,妙妙,我一直都爱着你……”
司徒妙妙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迷乱地撕扯着他身上的t恤。
她纤细修长的双腿,蛇一般缠住他壮硕的腰身,把他的身体用力地拉向自己。
体内狂乱的欲|望在血液中奔腾嚣叫,钟华伸手一把扯断司徒妙妙裙上的吊带,低头吻在她雪白的胸膛上。
双手撩起她的裙摆,摸向她的两腿之间。
司徒妙妙不由得仰起小脸,喉中发出一声媚|人的呻|吟。
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嗓音沙哑而又轻柔地道:“钟华,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正埋头在她胸前的钟华,心脏突然好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
早已被酒精和****燃烧的神智,刹那间有了一丝清明。
微红的眸子,迅速闪过一道冷芒,看了一眼身下妖娆妩媚的女孩儿。
他突然张嘴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鲜红的血液顿时喷溅而出,顺着他的嘴角滴落。
刻骨的疼痛,让他的大脑彻底清醒。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他忽然回头看向滚落在地毯上的那个酒瓶,用力咬了咬牙。
酒有问题!
但是,会是什么人干的?
为什么要陷害他们?
这时,司徒妙妙忽然抬起身子,吻向他的嘴唇。
“梁忍冬,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她的这句话,让钟华的胸口忍不住涌起一阵痛楚。
果然,之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让他产生了幻觉,才会错听成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才把他从错误的悬崖上及时地给拉了回来。
因为,他至始自终都明白,司徒妙妙心里爱的,只有梁忍冬。
“梁忍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司徒妙妙近似狂乱地抱着钟华,亲吻着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胸膛……
体内那股邪恶的欲|望之流,被她撩|拨的又有些蠢蠢欲动。
“妙妙,你清醒一下,我是钟华,我是钟华啊……”
“梁忍冬,我不要离开你,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钟华怕伤到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结果怎么也无法摆脱她,反而被她按倒在了地上。
司徒妙妙骑坐在钟华的身上,掀起他身上的t恤,吻上他健硕的胸膛。
钟华的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咬了咬牙,狠下心一巴掌煽在她的脸上。
可是司徒妙妙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依然趴在他身上,疯狂地在他胸膛上胡乱地亲吻|舔|舐着。
忍无可忍的钟华,用力抓住她的一双手腕,一个挺身把她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双眼瞪着她赤红而迷乱的眸子,厉声吼道:“司徒妙妙,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梁忍冬!你听到了吗?我不是梁忍冬!”
可是司徒妙妙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只是在他身下拼命地挣扎扭动着,口中难耐地呻吟着,“热,好热,我要热死了,梁忍冬,救我……”
“妙妙……”
她的身体条件不如他,因此抵抗药性的能力也不如他。
此刻的司徒妙妙,已经被药物彻底控制了。
钟华清楚,这种药的药力如此强劲,如果不及时为她解除体内的药力,她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可就在这时,包间的房门忽然被人缓缓推开,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 ; ;
第210章 那你认为,谁有资格
景之皓缓缓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只跟进来三个。
其余几个,把包间门关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守在包间门外。
景之皓背靠着沙发,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悠然地翘起一条腿。
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坐在茶几前面的钟华。
钟华冷冷地盯着景之皓,沉声道:“景之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知道原因?”景之皓微微勾起嘴角,笑容邪魅地道:“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你,这个解释,钟大队长还满意吗?”
闻言,钟华忍不住冷笑,“景之皓,你应该知道我们一直在跟踪调查你,我们现在正愁找不到你的罪证,我劝你还是谨慎些的好。”
景之皓也忍不住笑了,“这几个月以来,钟大队长对我的特别关照,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既然我今天敢出手,就必定是有了万全之策,绝对不会辜负钟大队长对我的厚望的。”
说罢,朝身旁的黑衣少年做了个手势。
钟华认得这个黑衣少年,就是梁忍冬说过的那个会“壁虎功”的小刀。
梁忍冬还说过,这个小刀应该也是古武传人,身手非常厉害。
看见小刀朝自己走来,钟华不由得心头一凛,朝着景之皓怒声道:“景之皓,你究竟想做什么?”
景之皓邪邪地笑着道:“我想做什么,钟大队长很快就会知道。”
说话间,小刀已经走到钟华身边,忽然伸手抓向钟华的肩膀。
钟华早已全身戒备,看见小刀朝自己肩膀抓来,立刻伸手扣向小刀的手腕。
可是,他虽然也学会过擒拿格斗,但是跟小刀相比却差得太远。
小刀先一步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提一捏又一扭。
钟华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之后,双臂顿时失去了知觉。
原本被他按在地上的司徒妙妙,趁机挣脱了他的控制。
伸手把钟华推的跌倒在地,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长发凌乱,瞪着赤红的双眼,连衣裙半褪在腰间,露出只穿着胸衣的上身。
那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看的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忍不住眼冒绿光。
钟华发现,司徒妙妙全身的皮肤开始泛出妖艳的桃红色,这是药力达到极限的反应。
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钟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妙妙,快过来,妙妙……”
可惜,司徒妙妙根本听不到他焦急的呼唤。
她目光痴迷而又狂乱,小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梁忍冬,快救我,我要热死了,救我啊,梁忍冬……”
然后,忽然朝着站在她面前的小刀疯狂地扑了过去。
小刀眼见着她朝着自己扑来,淡漠的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厌恶。
身体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司徒妙妙收势不及地扑倒在地。
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收到景之皓递过来的眼色,立刻走过来,把司徒妙妙从地上架了起来。
“我命令你们放开她!快放开她!”
钟华拼命地站起身,朝着那两个黑衣人冲过去。
可是在经过小刀身边的时候,被小刀一脚踢在了右腿的膝盖上。
钟华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只觉得右腿膝盖好像碎裂了一样,疼的他几欲昏迷。
景之皓看着跪倒在地的钟华,笑叹着道:“钟大队长,真是看不出来,你竟然也是个痴情种呢,只是,司徒妙妙这样的贱|货,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爱她。”
钟华忍着剧痛抬起头,冷冷地道:“景之皓,你闭嘴!你这样的人渣,没有资格侮辱她!”
“哈,是吗?那你认为,谁有资格呢?”景之皓的眸底掠过一丝恶毒和残忍,“他们呢?你觉得他们有资格吗?”
说罢,伸手指向那两个架着司徒妙妙的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互相对望一眼,然后嘿嘿淫笑着,伸手摸向司徒妙妙高耸的胸部。
钟华眸色一沉,怒视着景之皓吼道:“景之皓,让他们住手!我发誓,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的!”
景之皓勾起嘴角邪恶地道,“钟大队长,我本来还真是没想动她的,可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一试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杀了我。”
话音落下,景之皓朝那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人立刻拖着司徒妙妙走到包间最里面的沙发前面,把司徒妙妙按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钟华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解开腰带,拉开裤链,俯身下去压在了司徒妙妙的身上。
“王八蛋!不准碰她!你们不准碰她!景之皓,快让他们住手!”
钟华看的睚眦欲裂,拼命地撑起身子坐在地上,甩着两条没有知觉的手臂,拖着残破的右腿,朝着司徒妙妙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移动着。
“你们放开她!不许碰她!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黑衣人撕开司徒妙妙的内裤,挤进她的双腿|间。
听到司徒妙妙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绝望和愤怒的双重刺激之下,钟华只觉得口中涌出一阵腥甜气息,不由得张口呕出一口心头血。
他微微地闭了闭眼睛,然后猛地回头,眼睛血红地瞪着景之皓,一字一句地道:“景之皓,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景之皓满不在乎地笑道:“钟华,你应该知道的,我这是在救她呢,她喝了掺有迷|幻|药和春|药的红酒,如果没有男人为她解除药性,她可是会死的。”
耳边一声声传来司徒妙妙疼痛难忍的尖叫,钟华心痛的快要窒息,朝着景之皓怒吼道:“景之皓,你想报复的人是我,不要连累无辜,只要你放了她,我任由你处置!”
景之皓耸耸肩膀叹道:“现在放了她也晚了,既然她那么想被男人上,那不如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吧。不过,钟大队长,我真的很佩服你,你也喝了掺药的红酒,可你竟然能够不被药力所控制,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好男人啊,你老婆可真是有福气。”
听到景之皓提到自己老婆,钟华的眼睛不自觉地暗了暗。
 ;。。。 ; ;
第211章 这个夜晚,宛如炼狱
眼见着这个黑衣人从司徒妙妙身上气喘吁吁地爬下来。
而另一个黑衣人立刻迫不及待地朝着痛的快要昏过去的司徒妙妙扑过去。
钟华愤怒地骂道:“你们这些畜牲!快滚开!不许再碰她!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